0524、奪取蠻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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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4、奪取蠻莫
布林固德,二十五歲,當初在烏珠穆沁部參軍的蒙古少年,現在是西路軍後軍楊虎的騎兵營騎尉統領。
騎兵營八百人馬離開大部隊單獨行動,已經三天三夜,彷彿從人間消失了一樣。
其實他們並沒有消失,而是按照驍騎校尉楊虎的命令,在三天前由明轉暗了。
布林固德帶領騎兵營並沒有閒著,而是吃盡了苦頭,比正面迎敵的步軍營辛苦多了,也危險多了。
離開天馬關之後晝伏夜出,向南穿插出去一百二十里,然後掉頭沿著伊洛瓦底江北上,現在八百人就埋伏在蠻莫鎮南面十里的一片密林之中。
只有一個五人小組摸出去靠近蠻莫鎮,潛伏在蠻莫鎮東門的三里之外。
這個五人小組,其中三個人是從俘虜兵裡面轉化過來的。
因為天馬關俘虜的守備軍八百多人,就是孟養偏將吳波剛的部隊,他們當然對這一帶非常熟悉。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蠻莫鎮第一次出去兩千多人的時候,騎兵營的將士認為自己出去打個伏擊的話,肯定不會吃虧。
“敵人不動,你就不能動,哪怕過一萬年你也不能動。如果敵人全部出動,你就要依計行事。這涉及到我們全軍的死活,而且成敗在此一舉,你可別給我出亂子。”
布林固德帶兵出發之前,楊虎在私底下就交待了這麼兩句話。
經過詢問俘虜新兵,布林固德知道蠻莫鎮還有接近兩千人的部隊,而且主將吳波剛還沒出來,布林固德頓時放棄了主動出擊的想法,命令部隊繼續隱蔽。
軍令裡面所說的“一萬年”還早著呢,等吧。
沒想到這麼一等就是一天一夜,一直到第二天凌晨,吳波剛率領部隊出城,布林固德才開始緊張起來。
這種緊張並不是心裡害怕,而是一種血脈膨脹而造成的強烈興奮,所以他全身都繃緊了。
經過了三天時間的磨難,現在到了最後關頭,也就到了成敗在此一舉的最後時刻。
依計行事,就是按照楊虎的既定方針行事,說明楊虎老早預計到事情會如此發展。
至於敵人為什麼會按照楊虎的設計步驟行動,這不是布林固德需要考慮的。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依計行事”。
“整理馬鞍肚帶,檢查隨身兵器,隨時聽命出擊。”
大戰一觸即發,布林固德壓低嗓子吩咐了一聲,同時也開始檢查自己的一切。
布林固德的兵器,是一杆鑌鐵長槍,四十八斤,這還是驍騎營統領劉國志當年傳授的。
劉國志、甘長吉和七百多兄弟在劍閣誤中埋伏身亡,但是驍騎營全部都是鑌鐵長槍的傳統仍然保留下來。
一個時辰之後,吳波剛帶領第二批敵人離開蠻莫鎮的距離,應該有了十五里左右。
“全體肅靜,貼著密林向東門移動,斥候兵負責賺開東門!”
斥候兵,就是兩個老兵帶著三個俘虜轉化而來的新兵。
原來,楊虎給布林固德騎兵營的“依計行事”命令,並不是要參加殲敵戰鬥,而是要在敵人的主力部隊離開之後奪取蠻莫鎮,控制伊洛瓦底江的渡口。
對於整個戰役來說,佔領蠻莫鎮僅僅是一個小環節,但卻是至關重要的一步,因為必須實現楊虎制定的三個目標。
攔腰切斷伊洛瓦底江上下之間的聯絡,控制蠻莫鎮渡口,這是第一個目的。
蠻莫鎮北面是密支那孟養宣慰使司,南面是阿瓦宣慰使司,把他們一刀兩段,從而喪失彼此策應的可能性,這是第二個目的。
騎兵營雀佔鳩巢,讓吳波剛的部隊因為丟了老巢而變成“喪家之犬”,然後在曠野地帶一舉殲滅之,這是第三個目的。
楊虎當初所說的“成敗在此一舉”,就是要求布林固德騎兵營必須奪取蠻莫鎮,而且在大部隊趕到之前,要像一根釘子釘在這裡堅守住。
蠻莫鎮裡面只有三百守軍,而且還是老弱病殘。加上主將吳波剛前腳離開,整個蠻莫鎮都沒有想到會出現敵人。
自己的主力部隊在外面打仗,家裡突然出現敵人,這是任何人都不能接受的殘酷現實。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三百守軍也不能接受,所以就要反抗。
可是反抗也沒用,因為將軍剛出城,城門都還沒有關閉。等到三百守軍想起來關閉城門的時候,騎兵營的兩個百人隊就已經像一道狂飆衝到城裡面。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布林固德騎兵營說了算,其他的人要麼聽話,要麼丟了腦袋。
蠻莫鎮是一座小城,布林固德覺得應該叫“四里城”更合適,因為城牆的邊長都是一里。
“按照原定計劃一分為二,四百人對全城進行大清洗,收集可以用於防禦的物資。另外四百人關閉城門,然後上城牆準備防禦作戰!”
布林固德的戰馬停留在唯一的十字街上,他右手提著長槍放眼四望,口中冷冷的下達了命令。第一時間更新
三百守軍因為頑抗而被殺光了,剩下的就是清除那些蠢蠢欲動的刁民。
現在是一記黑虎掏心打進了敵人的心臟部位,絕對不能留下半點隱患。
四面皆敵的情況下,進行全城大清洗是必然的動作,是不得已而為之。
戰爭,就是血腥的代名詞,和仁慈沒有半點瓜葛。
戰爭的目的就是攻城略地,火中取栗是最佳手段。
火中取栗的結果,就是自己身邊全部都是敵人。
殺光敵人確保自身安全,這是唯一可以選擇的,沒有第二條路好走。
展現自己的仁慈,那是戰爭結束之後才會出現的。
毫無疑問,戰爭前期就是會出現大屠殺,這是任何人都無法改的現實。
布林固德是奴隸出身,見識過太多的血腥大屠殺,他不想殺太多的人。
但是現在聽說小小的蠻莫鎮裡面,竟然有一萬九千多人,比自己騎兵營的二十倍還多,布林固德後背上全是冷汗。
渾身都是冷汗,布林古德下達的命令自然是冷冷的,不帶絲毫熱氣。
其實熱氣還是有的,就是那些面對騎兵營將士,竟然唧唧歪歪的人。
當他們的腦袋掉到地上的時候,脖腔子裡噴出的鮮血,就帶著熱氣。
殺該殺的人,做該做的事,這就是軍令。
布林固德在這裡整頓蠻莫鎮,另外一邊已經出現了更加殘酷的戲劇性變化。
楊虎用一座沒有修建完成的營寨迷惑敵人,就是想透過“聰明人辦傻事”給敵人制造更大的困惑。
製造困惑不是目的,讓敵人無法做出準確判斷,才是楊虎的手段。
戰爭不是一個人的遊戲。
時間過去了一個多月,此前在天馬關以北發生的種種事情,現在應該已經傳遍了。
三路大軍南下的訊息,肯定不再是祕密。
當祕密變成公開事件的時候,戰役的突然性就已經沒有了。
沒有了戰役的突然性,接下來只能是陰謀詭計大行其道,正面交鋒反而退居次要地位。
熊儲是一個殺手,殺手在最後刺出一劍之前,所有的動作都是陰謀詭計。
楊虎作為熊儲的入室弟子,當然學會了師傅的很多東西。
現在,楊虎就接到了吳波剛率領大軍來援,而且帶著大型弩箭架子。
大型弩箭是作為攻城利器存在的,射程超過六百步,自己的孔明弩箭車就相形見拙了。
和大型弩箭正面對決,那屬於活得不耐煩了自己找死。
作為一個殺手的徒弟,楊虎當然不會這麼幹,他的計劃之中就沒有想過要和敵人正面對決。
第二天正午時分,敵人兩路大軍會合的一瞬間,攻擊就開始了。
敵人的進攻隊形一展開,還沒有發起衝鋒,楊虎就已經一聲令下,新編步兵營根本沒有絲毫抵抗的意思,而是轉身撒腿就跑。
敵我雙方僵持了一天一夜,好不容易準備大戰一場,結果對方不戰而逃,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會產生“一拳打在棉花堆裡無處著力”的感覺。
如果這一拳用力過度,很可能還把自己的腰閃了,落下一個腰椎間盤突出的毛病。
剛剛趕過來的吳波剛非常生氣,真的非常生氣。
既然敵人如此膽小怕事,自己的增援就是畫蛇添足,純粹白費力氣。
既然已經來了,而且也做好了攻城的準備,吳波剛當然不會這麼算了。
壓上去,直逼城下發起攻城作戰,這是沒有選擇的選擇。
五里路並不遠,拐過一個山口就已經看見了天馬關。
其實不用拐彎,吳波剛也知道前面就是天馬關,因為三天前還在自己手裡。
一報還一報,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吳波剛心裡還算比較平衡。
想當初決定造反的時候,自己是趁虛而入拿下了天馬關,把十幾個漢人全部斬首了。
這一次漢人殺過來,同樣是一鼓而下,自己的一個守備營全軍覆沒。
雙方第一輪爭奪天馬關,都是採用突然襲擊,大家一比一,現在終於到了正面較量的時候。
天馬關建在山上,兩座山頭之間的驛道就從關下穿過。
正因為如此,從西面來看天馬關,那才真是一座雄關,給人一種高聳入雲的感覺。
吳波剛再一次看見天馬關的時候,頓時產生了一種眩暈症。
不僅僅是頭暈的感覺,而且有吐血的衝動。
僅僅半個月沒見天馬關,現在竟然完全不同了。
雁翎陣!
原來孤零零的天馬關,現在已經沿著南北兩翼出現了一道城牆,彷彿一個人張開雙臂向前擁抱的模樣。
吳波剛想吐血,並不僅僅是天馬關突然多了一道城牆,最關鍵的是城牆上面全部都是弩箭車嚴陣以待。
自己雖然帶了大型弩箭過來,但現在是仰攻。
如果要進攻天馬關,就要逼近六百步以內。
可是,如果自己逼近六百步以內,距離兩側城牆就不到四百步,上面的孔明弩箭車剛好發揮作用。
吳波剛重新看見天馬關的一瞬間就知道大勢已去,所以他才有吐血的衝動。
既然敢造反,吳波剛當然不會輕易吐血。
真正讓他想吐血的問題,是在孔明弩箭車旁邊,突然發現了一百多門火炮!
吳波剛也是一代梟雄,他親自帶兵過來當然是有準備的。
這裡是他自己的地盤,即便是天上飛過的一隻鳥也是他的,所以暗中傳遞訊息的大有人在。
根據探子傳回去的訊息,天馬關的敵人原本沒有火炮。
今天突然出現這麼多火炮,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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