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0259、連環毒計

0259、連環毒計


人海風聲 陳家妖孽 慶豐年 記得要忘記GL 絕地求生之我就是開掛了 面癱將軍求子記 做廉潔自律的好黨員好乾部 天師問 威尼斯商人 英雄監獄

0259、連環毒計

所謂妖孽,就是說他不僅行為方式大逆不道,而且思維方式也是大逆不道。

不過妖孽也是分等級的。

比如說賈寶玉,最多就算一個官二代的二世祖,屬於低階的普通妖孽。

像這種妖孽,他的思維方式就和常人不一樣,竟然說女人都是水做的。

女人都是水做的嗎?你讓大街上的那些女漢子情何以堪?

現如今的女漢子,都是鋼鐵鑄就的。

但是蒲昌年就不同了,他雖然是一個典型的富二代,卻胸有溝壑,屬於頂級妖孽。

頂級妖孽,可以虐母弒父,也可以和敵人談笑風生,但絕對不會拿女人說事兒。

要想分辨什麼是頂級妖孽,其實也很簡單。

“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絕對不能侮辱我的智商!”

這就是頂級妖孽。第一時間更新

面對頂級妖孽,你可以不必忌諱,完全可以把他罵得狗血噴頭,甚至挖他的祖墳都可以。

當然,你只能說他殺人如麻,沒有人性,沒有正義,腸穿肚爛,不得好死,但是絕對不能說他是個廢物。

蒲昌年就是這樣的頂級妖孽,所以你絕對不能侮辱他的智商。

土登法王的一句“絕對不會出手救一個廢物”,蒲昌年就認為是侮辱他的智商。

頂級妖孽的智商不可侮。

所以蒲昌年要立即證明自己是一個高智商的頂級妖孽,絕對不是什麼廢物。

耶裡察臺處心積慮,就是想要在潼關和洛陽一線有所作為。第一時間更新

本來兩年前就已經有了眉目,而且進展順利。

可是突然出現一個什麼鎖喉劍八郎,不僅把自己收購三關鏢局的事情搞得亂七八糟,還讓自己落荒而逃,在芮城縣武家坡埋下的伏筆無疾而終,白白損失了八百萬兩銀子。

土登法王面臨的問題,就是要在汾河沿線建立自己的勢力,為林丹汗南下張目,到時候能夠裡應外合。

可是經過兩年多時間的考察,到現在還是一籌莫展,根本就是浪費時間,至今一事無成。

最主要的障礙,就是汾河沿線都是青龍觀的勢力。

據暗中調查,青龍觀雖然不過問江湖上的事情,但是背景和底蘊都很深,暗藏的高手深不可測。

蒲昌年聽完了耶裡察臺和土登的問題,頓時冷笑一聲:“就連三歲小孩子都不屑於顧的這麼兩件事,也值得拿出來丟人現眼嗎?”

蒲昌年輕飄飄的一句話,當時就把土登法王氣得直跳腳。如果不是耶裡察臺攔著,蒲昌年早就要捱揍。

耶裡察臺是林丹汗國師耶律望的得意門生,心機深層,屬於一代梟雄。

雖然蒲昌年語氣輕蔑讓他心裡很不爽,但是顧全大局還是能夠做到的。

所以耶裡察臺只能算一個梟雄,絕對不算妖孽,說出話來都很有分寸:“聽九公子的意思,似乎胸有陳竹,能夠很快打破僵局?”

九公子,是蒲昌年報出的名號,他現在還不想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

“這還需要胸有陳竹嗎?這種問題,如果放在我們中原地區,只要不是個天生的傻子,就能夠一瞬間拿出幾十種辦法。”

蒲昌年冷哼一聲,把兩個人鄙視得一錢不值:“我真不知道你們是如何長這麼大的,而且沒有笨死,現在竟然還活著,你們真應該感謝老天爺瞎了眼才對。”

耶裡察臺不僅沒生氣,反而滿臉堆笑:“九公子天下雄才,當然不會和我們這樣一群粗鄙不堪之人一般見識。不過九公子請放心,坐床活佛雖然遠在千里之外,我已經安排人飛鴿傳書。”

“土登法王和在下來到這裡時日不短,可惜人拙計窮,至今一事無成。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如果九公子能夠稍加點撥,讓我們略有寸進,我相信大汗對公子一定會倒履相迎。等到大功告成,就憑公子大才,封侯封王也不在話下。”

蒲昌年既然是絕頂妖孽,當然明白見好就收的道理,他之所以一反常態把耶裡察臺和土登法王鄙視一頓,不過是自高身價的一種手段,從而實現自己的目的而已。

也正因為蒲昌年是一個絕頂妖孽,所以對於勾心鬥角具有獨到的見解。

耶裡察臺口是心非的甜言蜜語,他根本就當成耳邊風,半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蒲昌年沉吟不語,其實就是在內心緊張推演謀略的各種細節,還有可能出現的各種變化。

進行一次戰略設計和直接指揮一次戰役相比,前者的難度更大,這一點蒲昌年實在是明白不過了。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現在,要想打動什麼坐床活佛給自己療傷,成敗就在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上面,這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一個巨大的考驗。

蒲昌年雖然是一個絕頂妖孽,他也知道其中的利害。

“其實,你們兩個人的目標看起來好像是兩件事,實際上就是一個問題。”蒲昌年躺在**,眯著眼睛看著房頂,小心地斟酌詞句:“你們之所以失敗,關鍵就在於沒有找到解決困難的切入點。”

耶裡察臺剛想說話,土登法王就已經亟不可待了:“公子請指教,小僧洗耳恭聽教誨。”

“唉,你也不必一驚一乍,事情並沒有你們想象那麼複雜。”蒲昌年搖搖頭:“既然要害位置在青龍觀,那麼我們就應該集中力量解決它。”

“據我所知,青龍觀之所以能夠**存在數百年,除了他們自己人武功高強之外,其實還有一個巨大的後盾,這才是江湖上那些老怪物不敢輕舉妄動的根本原因。”

耶裡察臺有些不明所以:“後盾?我們仔細調查過,並沒有發現青龍觀有什麼後盾啊。”

蒲昌年微微搖頭:“你們久居塞外,根本不瞭解內地各大勢力之間的複雜關係。我是生於斯長於斯,對於各種環節雖然不能說了如指掌,但也算用心觀察過多年。”

“在處理內地勢力關係的過程中,不能被表面現象所迷惑。彼此見面就喊打喊殺的,並不一定就是敵人。更多更快章節請到。互相稱兄道弟的,絕大部分都不是朋友。”

“總之,朋友和敵人之間沒有一定之規。如果你們真想對付青龍觀的話,我就送你們兩句話。兵法雲:計狠莫過陣前斷糧,計毒恰應釜底抽薪。”

蒲昌年的一番話聽起來互相矛盾,卻是華夏民族的縱橫之學,所以顯得玄之又玄。

耶裡察臺和土登法王低頭沉思許久,最後還是不得要領。

耶裡察臺也知道蒲昌年話中有話,因此只好俯身詢問:“九公子,你的這番話讓我聽得如墜雲霧之中,實在是無法明白其中的奧妙。首先一條,難道你們內地的朋友和敵人沒有區別的嗎?”

蒲昌年輕輕一笑:“有區別,當然有區別的了,區別大了去了!內地的敵人,就是當面給你一劍的人。內地的朋友,就是在你背後捅刀子的人。所以內地的老祖宗就留下了一句俗話: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變生肘腋,兄弟閭牆。”

土登法王還沒有反應過來,但是耶裡察臺已經若有所思,隨即點點頭:“我明白了,敵人和朋友之間並不是固定不變的,關鍵是如何取捨的問題。那麼九公子,請問如何掌握火候?”

蒲昌年眯上眼睛,緊盯著耶裡察臺看了兩個呼吸的時間,這才輕聲說道:“讓敵人背叛他的兄弟,關鍵在於利益。如果他還沒有背叛,那就說明你給出的利益還不夠大。如果還想把這個人變成你的朋友,需要付出的代價就更大。”

土登法王終於明白了一個道理:“九公子,既然那個人可以為了利益背叛他的兄弟,我要這樣的人有什麼用?到時候別人給他的利益更大,他就要背叛我了。”

“正確!”蒲昌年衝著耶裡察臺點點頭:“我想你已經明白了。”

耶裡察臺微微一笑:“多謝公子指點。不過,如何才能釜底抽薪呢?”

蒲昌年輕聲說道:“青龍觀之所以能夠屹立數百年,最關鍵並不在於它本身如何厲害,而是因為有外援,這個外援就是上清派。如果要想對付青龍觀,首先就要斬斷它和上清派之間的聯絡,這就是釜底抽薪。”

耶裡察臺很乾脆的搖搖頭:“從來沒有聽說過青龍觀和上清派之間有聯絡。再說了,就算他們之間有聯絡,又如何才能斬斷?”

“當然能夠斬斷!”蒲昌年的語氣不容置疑:“要想斬斷他們之間的聯絡,其實非常簡單。只要你們抽調一批得力人手交給我師兄無塵子,他就能夠辦到!然後你們如此這般加以配合,不出一年,整個汾河兩岸都是你們的了。”

無塵子面無表情,把過去半年時間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然後一個人站到一半默不作聲。

嚴二孃冷哼一聲:“無塵子,虧你還是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物,竟然淪落到為虎作倀的地步!”

無塵子突然怒吼一聲:“自古師徒如父子。現在師傅已經死了,就剩下這麼一根獨苗。九道山莊也被你們給毀了,那你們讓我怎麼辦,啊?你們想讓我怎麼辦?”

夏芸的聲音也變的陰冷起來:“這麼說來,玉皇殿的十二個道士、洪洞縣廣濟寺的方丈、忻州關王廟的方丈,都是你下的手。先下手殺人,然後嫁禍給別人,這都是你乾的好事?”

無塵子使勁地揮舞了一下拳頭,又開始咆哮起來:“玉皇殿的十二個道士是我殺的,但是其他的和尚都不是我殺的。我既要跟蹤你們的行蹤,又要物色給八郎引路的人,還要按計劃殺人,根本沒時間殺那麼多人。”

夏芸終於被徹底激怒,頓時跳了起來,哐啷一聲拔出寶劍:“無塵子,你已經不可救藥了!從現在開始,你再也不是我的大師兄,而且我現在就要清理門戶!”

“清理門戶?你還有心情清理門戶?”無塵子突然把自己的腦袋伸到夏芸面前,隨即冷笑一聲:“你們馬上就有塌天大禍,還談什麼清理門戶!一個人快馬加鞭趕回來,你當我吃飽了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