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十五章 對的時間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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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十五章 對的時間錯的人
晚宴的下半場沒了秦瑋頡,灕江端著酒杯穿梭在人群裡,幸好她不是剛出學校的羞澀小女生,這些年在職場上的歷練,已然是練就了一身與人交道的好本領。華光肆意,觥籌交錯,笑容背後的爾虞我詐,這便是秦瑋頡的世界,也是她雲灕江的世界,容不下一絲安寧。
“灕江啊,怎麼就你一個人,瑋頡呢?”齊魯山看到在人群中穿梭的一抹紅影,放下酒杯就過來了,尋思著好像是沒看到秦瑋頡了。
雲灕江剛好和一位年長的老總打完招呼,這會兒聽到有人喊她的名字,轉頭一看,齊魯山正一臉溫和看著她。
“齊伯伯”,雲灕江很禮貌,“瑋頡這幾天胃不太好,剛才喝了點酒不太舒服,在樓上休息呢!”
齊魯山是什麼人,雲灕江自然是知道的,這樣的日子,要是被他知道秦瑋頡是追著一個女人跑出去了,那結果可想而知,自己既然演戲演到了這個份上,她自然是要想辦法徹底演好這個角色。
“是嗎?那你也別忙活了,這邊交給允正,你先上去照顧瑋頡。”齊魯山聽雲灕江這麼一說,滿意地點點頭,乾脆讓雲灕江也提前離場了,畢竟她一個女孩子,對付這些政客和生意場上的人,是有些難為她的。
雲灕江沒想到齊魯山就這麼一句話就可以放她走了,心裡不禁有些喜悅,可轉念一想,畢竟是代表秦氏,她和秦瑋頡都這樣一走了之是不是不太好,於是她又試探性地問了一句:“齊伯伯,這......不太好吧?”
哪知,齊魯山笑了笑,朝她揮揮手,“去吧,沒事,有你齊伯伯我在,哪能讓你一個姑娘家家的獨自應付這些人。”
雲灕江感激地點點頭,“那麻煩你了,齊伯伯。”
齊秦兩家從齊魯山的父輩開始就交好,齊老爺子和秦老爺子當年是一起打過仗的革命戰友,到了齊魯山和秦峰這一代,一個從政,一個從商,倒也算是在混出了模樣。齊魯山素來喜歡秦家這小子,不光是覺得聰明,最重要的是他那一份膽識,年紀輕輕就敢接手家族企業,而且這幾年以來,秦氏在他的帶領下,執行得也相當不錯。不過,這小子的糊塗事他也沒少聽說,不是報紙就是媒體,今天這個小明星,明天就是哪個富家千金,私生活跟他家的大兒子也沒啥兩樣,想起這些,他和老友秦峰是三天兩頭氣得七竅生煙,在一起喝喝茶的時候,真是吐盡口水也只能感嘆無可奈何。
前些天在電視上看到秦家小子大張旗鼓地宣告自己有女朋友,這可是頭一遭,齊魯山是看著秦瑋頡長大的,對他的脾氣秉性還算了解,以前的事糊塗歸糊塗,可也算有度,沒真的領個小明星迴家。今天他是看著雲灕江和秦瑋頡一起進場的,中間也一直暗中觀察了幾次雲灕江,年紀不大的女孩子,長得也算漂亮,尤其是氣質,像大家閨秀。她跟著秦瑋頡走在人群中,臉上始終掛著淺淺的笑,無論秦瑋頡給她介紹誰,她都是很有耐心地聽著,而後大方客氣地說“你好”。
齊
魯山覺得,這樣的女孩子,是適合做秦家兒媳婦兒的,至少現在看來,他站在和秦峰一樣站在父親的立場上,是認可的。
齊允正因為有事來得晚,到場的時候沒見到秦瑋頡,第一句話便是對齊魯山說:“這傢伙該不是又上哪兒瀟灑去了吧!”
什麼場合也不看看,對著他這個父親說話也注意些,齊魯山不悅地看了一眼小兒子:“別跟你哥似的,整天不著邊際,你現在都是結了婚的人,怎麼就沒有半點穩重勁兒!”
被父親這麼一教育,齊允正只能摸摸鼻子,不敢再說什麼了。
“瑋頡和灕江早就到了,他不舒服,我讓灕江上去照顧他了。”這麼一解釋,齊允正瞬間就眯起眼,“誰?灕江......”
齊魯山沒好氣地白了兒子一眼,平時秦瑋頡身邊那些個女人他倒是記得一清二楚,這回人家堂堂正正談一回戀愛,到他這會兒是這麼個懷疑的語氣,這些年輕人真是......
“爸,不會是前幾天電視上說的那個女人吧?”要說秦瑋頡真的找了個名不見經傳的女人當老婆,他齊允正還真覺得有些邪門兒......
“什麼電視上說的女人,不像話!對了,瑋絳呢?”齊魯山突然發現兒子身邊缺了伴兒,這才想起剛進門的兒媳婦兒。
“下午我帶瑋絳去江邊了,估計是吹了點風,她有些頭暈,我就讓她在別墅好好休息了。”
“不打緊吧?我看你晚點還是送她去醫院看看。”
“沒什麼大礙,我買了藥給她,她吃了藥已經睡下了,應該沒什麼大礙,爸,您放心吧!”齊允正安撫自己的父親。
接下來的宴會,基本就是齊允正在替秦瑋頡了,都知道齊魯兩傢俬交甚好,前段日子又結了姻親,這樣兩家巨頭相連,攀附的人自然不少,也算是難為齊允正這多年來不曾社交的人了。一杯接一杯,接受各種殷勤,對著各路人笑臉相對,齊允正不禁在心裡暗罵秦瑋頡這不靠譜的小舅子,要不是父親開了口,他打死也不會來的。
“雲小姐,你......怎麼上來了?”助理正要找秦瑋頡,這會兒看到雲灕江一臉疲憊地拖著長裙走過來,馬上就迎上去了。
“秦總呢?回來沒有?”剛才在齊魯山面前撒了個謊,只希望秦瑋頡趕快回來,要是不小心被人撞到他是追著一個女人出去了,這話就不好說了。
助理尷尬地看了雲灕江一眼,沒說話,雲灕江大概是明白了,一直以為秦瑋頡是不會把女人放在心上的男人,沒想到今晚居然這麼反常地跑掉,連重要的事都不記得了。
“那這樣吧,我先休息一下,等下散場的時候如果秦總還沒回來,你就直接告訴齊書記,說秦總不舒服,我送他去醫院了。”這是下下策,萬一離場的時候看不到秦瑋頡必定會引起齊魯山和一干業界人士的懷疑,但她能想到的只有這樣了。
助理很感激地看了看雲灕江,點點頭,就走了,雲灕江長舒一口
氣,反手關上門,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甩掉高跟鞋,她覺得腳都要斷了。秦瑋頡的世界,她沾上了,就像一個無底洞一樣,她似乎是預感到了自己接下來的日子,一定是沒完沒了了。
如果真的只是為了“池江”,她甘願做了秦瑋頡的傀儡,那還證明她至少是善良的,她記得池汕的滴水之恩,記得池程的知遇之恩,記得池家上上下下給予她的一切。然而,她真的只是為了“池江”嗎?或許現在想起來,當初那一時的衝動真的是傻透了.......
她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後來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摸到手機一看,是助理打來的電話,告訴她,宴會已經結束了,他按照她的話轉告了齊魯山,雲灕江這才放下心來。助理很細心地又開車回了酒店,特自送她回家,雲灕江有些詫異,卻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比秦瑋頡好多了。
“劉助理,謝謝你特自趕來接我。”雲灕江一上車就很感激地道謝。
開車的人轉頭一笑,“叫我劉光就好了,雲小姐,我應該替秦總謝謝你的,今晚要不是你,齊書記那邊就不好交代了,還有那麼多政府官員和業內知名專家以及那些龍頭企業家,你辛苦了。”
雲灕江笑了笑,“你跟秦總多久了?”
“有兩年了吧,從秦總回國接手公司我就一直跟在他身邊。”劉光如實回答。
“那也不短了,做助理很辛苦吧!”其實她想問的是做秦瑋頡的助理很辛苦吧,可這樣一來,助理先生對這個問題肯定很無語。
劉光打了一下方向盤,車子拐進了另一條道,他側頭去看副駕駛上的女人,其實他第一眼看到雲灕江的時候就覺得這個女孩子看起來很舒服,雖然有時候講話聽起來有些咄咄逼人,可今晚她的舉動,還有她現在和他聊天,他覺得這應該和老闆之前交過的那些女朋友不一樣。
“雲小姐,今晚的事你不要介意,我想,秦總......”劉光以為雲灕江是在介意秦瑋頡追著陌生女人跑出去的事,所以他想替自己老闆解釋。
雲灕江這才想起她和秦瑋頡之間的協議,難道他的助理也不知道?
不敢妄下定論,雲灕江對這種解釋也只能一笑,轉頭就看向車窗外,她應該拿出一個女朋友的姿態去表現出自己很在意秦瑋頡嗎?
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出了會場,她還能不能演得出來。
下車的時候,助理特自祝福她:“雲小姐,可能明早你和秦總會見報,這是你第一次在公眾面前亮相,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可能會給你的生活和工作帶來很多困擾。如果你遇到什麼解決不了困難,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我會盡量想辦法幫你。”
明天會見報,這應該荒唐的開始吧!
看著車燈消失在小區的盡頭,灕江走進電梯,將頭靠在電梯壁上,看著電梯裡紅色的數字不停地變換,她的心彷彿也在一點一點地跟著下沉,到底是把自己圈進去了,這樣的開始,到結束,會是多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