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華盡現(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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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華盡現(二十四)
困於懷中的身影一怔,他第二次對她說這句話了,到底是何目的呢?信他?不,在第一次聽他說的時候,的確只是當成他遮掩的手段,有所圖謀的棋子,而現在,她不確定了,抬起微微起輕波的眸子,望向他。她該信他嗎?她怕信他太多會傷得太深,畢竟他是龍笙,那個以冷酷無情而著名的未來天子。
雖以前不是沒有相信他的例子,但那只是因他的能力,為自己穩cao勝算而做的決定。他溫柔如斯,關懷如斯,一反常態,叫她如何信他。況且,她有預感,若今日她將一切交於他,那她將永遠深陷其中,再也回不了當初了。
可,這雙金眸中,僅印入了她的身影,雙眸深處即使深邃光芒也掩不住湧動的溫柔,卻又是如此惑人,她醉了,無比安心,沉迷於這溫溫的暖意中。
這便是師傅與母親所說的幸福嗎?隨著思緒慢慢的回籠,她的心中亦如明鏡般清澈澄明。
如果,這便是幸福的試煉,那麼,我不怕拿我最珍貴的自由來做一場人生最重要的賭注。如果賭贏了,從此,我便陪你一生,伴你終老。直到,死亡將我們分開。
朝著他,櫻脣輕揚,展開一抹淺淺的笑容,絕代風華,於是,我們偉大的天笙王爺呆住了,愣愣的將薄脣印上微揚的脣角,低沉而微帶沙啞的道,“你不該如此**我的?”
擁緊懷中的身影,霸道的加深了這個吻,清影微微掙扎著,這男人,她快要窒息了,龍笙似是心滿意足的放開了她,臉頰如玉的肌膚上,染上淡淡的紅霞,那平靜如玉的眸子此刻已是水光盈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目光流動間,足以魅惑眾生。
龍笙眸色深沉,卻又有絲驚呃,眼前的情境似曾相識,彷彿以前便經歷過一般,他突然有些妒忌失憶這段時間的自己,心下暗暗一嘆,輕輕落下一吻,“你累了就再躺會兒吧!”將她放開,快速的朝門外走去。
清影不明所以的看著他逃也似的消失在門外,緩緩地躺下,安心的閉上雙眼。
清影這一睡便是一天一夜,神清氣爽的起身,而小蝶此時恰剛推門進來,見到清影已起,便笑著道,“主子,你起了?可舒坦了?”
“嗯。”自動忽視她話裡的意思,看來昨日回來時,情緒有些外露了,坐於妝臺前,望著鏡裡的女人,雖還是那副清冷的面容,但眉眼中卻少了些冷意,多了些情緒。別開眼,取過玉梳理著細長的烏絲,用絲帶輕輕一束,垂於身後。
無意識的問了一句,“龍笙呢?”孰不知這句話在小蝶聽來,像極了家中的妻子關心夫君的言語,原來,主子已經有王妃的自覺了。
“小蝶也不曾見過王爺,自從昨日離開後,就沒回來過了。”為清影找了件淡粉衣裳,袖口處繡著素白的梅花,這事本來不是她做的,奈何飛鳥不在,她也只能代勞了,誰讓她們是姐妹呢,現在她還指不定在哪快活著呢!而此刻坐在天笙王府內與小玲聊天的飛鳥,無故便打了個噴嚏。
“昨日可有發生什麼事?”換上衣裳,順便整了整衣襬,一邊淡淡的問。
“昨日倒是無事,只是今兒個起來聽說江南知府讓人給入獄了,好像是京裡來的大官呢!”小蝶雖沒見過王無,但從他兒子的所作所為,她便十分不喜歡那個人,所謂
上樑不正,下樑歪,肯定也不是什麼好人,抓了正好,聲音中還透出興奮。
“是嗎?他這麼快就行動了?”龍笙這動作也未免太快了點吧!如此短短時間內便有足夠的證據讓他下獄,果然不愧是他。
“他?他是誰啊?”小蝶疑惑的問道,難不成主子認識那位高官?
清影沒有回答她,朝著門外而去,小蝶在身後喊道,“對了,小姐,忘了告訴你了,郭公子知道你安全回來,所以來探望你了,現在正在樓下!”
小蝶話音剛落,清影便已映入郭惟的眼簾,看著毫髮無傷的清影,郭惟十分高興,將特意帶來的糕給遞給清影,“葉小姐,還沒用餐吧,這是你最喜歡的梅子糕,這次我特意讓師傅改良了做法,嚐嚐吧!”
“嗯!”清影目光掃過門外,人來人往,在桌後坐下,而此刻桌上早日準備了一壺清茶,淡淡的看了郭惟一眼,“多謝!”為自己與他倒了一杯,清茶就梅子糕,別有一番風味。
人群熙熙攘攘,日光清淺,那人便是披著滿身光華朝她走來,不徐不疾。身後的沐風亦一起過來,清影正奇怪沐風為何會跟他一起時,他在離她最近的凳子上坐下,就著清影的茶杯,一飲而盡。
一旁的郭惟頓時睜大了雙眼,指著龍笙驚愕地道,“你!”沐風隨便挑了個地方坐下,伸手倒茶,看到如此情景,微微挑眉,偏開頭,當作沒看見。
龍笙不屑地掃了他一眼,兀自對清影道,“該啟程了!”
清影疑惑的微微偏首,“去哪?”
“當然是回王府,你也只能回王府!”說著,便自顧自起身,想將清影一併帶起來,郭惟不可置信的望著清影,手中還愣愣的拿著杯子。
這時,門外進來一濃妝豔抹,穿著大紅衣裳,手持巾帕的婦人。在客棧內尋了一番,最後將視定格在他們這一桌,扭著肥臀,朝他們走來。
“喲,這位公子和這位小姐,叫三娘好找啊。”張開那塗得紅豔的大嘴,面帶著諂媚的笑容,雙眼微眨,分明可見那臉上厚厚的一層白緩緩飄下,朝著龍笙二人客氣的行了個禮。
清影抬眸看了她一眼,繼續為自己倒上清茶,而龍笙因著這膩人的脂粉氣,臉微微有些變色,眼裡也現出厭惡,特別是打斷了他的行程。沐風瞟了清影二人一眼,依舊不動的坐於原地,對那婦人無甚關注。反倒是郭惟,離那婦人最近,結果很不給面子的,將口中的茶噴了出來。在座的幾人紛紛避開。
“燕三娘,你來這幹什麼?”方才還糾結於清影要離去之事,現在又將注意力移到這位江南的紅人身上。
“喲,郭公子,您這不是明知故問嗎?誰不知道我燕三娘乾的是保媒牽線,成就良緣的行當啊!今日前來,正是有好事不是?”燕三娘貌似埋怨的斜了眼郭惟,同樣紅豔的巾帕不忘嬌羞狀的半臉微斂,看得郭惟心下一陣倒騰,奈何已無物可吐。
“這裡只有我跟幾位友人在,應該沒有你要的主顧吧!”郭惟看了眼在場的另外三人,想也不用想便知這三人是不可能需要媒婆這類東西的人。
“瞧你說的,我今日啊,正是為這位小姐而來!”扭腰朝著清影二人而來,隨著她漸漸走近,龍笙的眉頭微蹙,不動聲色的朝清影靠近。“咱
們來說說這位小姐!”
燕三娘走到清影身旁,呆呆的望著她,“哎喲我的天,怪不得能令瀟灑的江南第一才子看中,這簡直就是天仙下凡嘛!不,比天仙更美。”喃喃的說著,聲音不大,卻是讓在場的人聽得仔細。
郭惟瞄見龍笙臉色大變,急急趕在他發怒之聲,朝燕三娘道,“她你就別費心思了,你仔細瞧瞧她。”而他的視線卻是指向她的腹部。
“原來是寡婦啊!看來大才子是知曉的,所以無論如何都讓我保下這個媒。”雖坐著不明顯,但憑她的眼力勁還是可以瞧出端倪的。孰不知方才一句,惹惱了冷酷無情的冰山王爺。
“你說什麼?啊?”冷酷的問燕三娘,不明所以的三娘只感覺到天氣晝然變冷了,有絲起雞皮肉了,當她看到龍笙將清影攔腰抱起時,便知自己犯了個多大的錯誤。明眼人都能看出,這二人是天造地設,絕無僅有的良配,而她卻被那小姐容貌給吸引住了,失了平時的眼力勁。
這下糟了,燕三娘有些微微冒冷汗,昨日怎麼就沒得到這男人的訊息?今日從哪冒出來的?看這男人是個厲害的主,居然當前他的面打他女人的主意,而且還咒他,這下,連平時的伶牙利齒都使不上勁了,在這男人如利刃的目光下,自覺臣服的低下頭來,“請公子恕罪,我是讓人矇蔽瞎了眼了,實在是無意冒犯各位!”
客棧內的溫度降得極低,眾人皆以為這天氣又變了,清冷的聲音打破的了壓抑的氣氛,“我們走吧!時辰不早了!”清影面無表情的抬首朝龍笙道。
龍笙狠狠瞪了一眼地上的燕三娘,帶著清影往外走去,此舉引得每位路人爭相望。一是因他大膽的舉動,二是因他們如此出塵的外貌。
門外早早停候著一輛馬車,寬大而華麗,將清影放在馬車上,轉身朝前方的馬而去,“小蝶呢?”
“主子,我在這。”車簾掀起,小蝶伸出頭來,朝著清影笑道。
“你何時上來的?”
“就在方才,那位媒人表演時,我就將行李搬上車了啊!”
“原來你早知道!”
“葉小姐!”郭惟匆匆跑出來,手中拿著一物,走至車馬旁,將紙包遞給她,“方才見你沒吃多少,這些梅子糕留著給你路上解讒吧!畢竟,這以後能吃到的機會不多了!”說著,他的眼黯沉了,臉色也有些失落。
“多謝了!”將紙包接過,朝身後的小蝶道,“把那個拿給我!”
小蝶會意,從馬車中拿出一顆藥丸,和一張紙,清影遞給郭惟,“這是解藥,你友人所中之毒為邪教的‘絕夢’,你拿去後按藥方上的去熬藥,很快他便會醒來了。”
郭惟感激的接過,揣在懷裡,“葉小姐,真是非常感謝!”直到今日,他仍堅持喚她葉小姐,真是執念。
“不必,此事畢竟是因我而起!”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向他道別,“珍重!還有,葉清影我的名字!”
“我知道,我也知你便是天笙王妃,只是不願承認,固執的喚你葉小姐。”他朝她揮揮手,腳緩緩朝後退去,“保重,後會有期!”轉過身,決然的離去,留下削瘦的背影漸漸的遠去。此間短淺回憶,便值我珍藏一生。
“啟程!”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