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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茶寮的女人

及至別院,眼前情景觸目驚心,院裡院外一片打鬥後的狼藉,俊芝躺在地上,生死未明。我的屋內有聲音傳來,我心繫傾雨也來不及檢視俊芝的狀況,反正沒有見血想來沒什麼大礙。

一腳踹開房門,見仇日那混蛋正在扒傾雨衣服,一瞬間,直覺全身的血液彷彿都在往眼睛裡充,想也沒想,一記凌厲的掌風便扇了過去。

不過我也沒被憤怒衝昏頭腦,未免誤傷傾雨,下掌的力度和角度都極其講究,而且以仇日的身手來說就算遭到突襲也不至於完全避不開,何況我剛剛踹門的聲音已給了她警覺,所以這一掌意不在傷人,只是為了迫使她離傾雨遠點!

仇日也確實如我所料地退到了一邊,似是沒料到我會回來得這麼快,有些邪氣地挑了挑眉,順便嘀咕了句:“一群廢物……”

我懶得理她,匆匆來到傾雨身旁,見他緊鎖眉頭似是十分不舒服的樣子,不禁沉聲道:“你給他吃了什麼?”

“放心,一些迷藥而已,只是想讓他辦事的時候乖一點。”仇日說這話時的神情十分輕鬆,似是完全不認為我是什麼阻礙,可見對自己的身手十分自信。

我見傾雨除了氣息不穩外加衣衫有些凌亂外其他貌似是沒什麼,以仇日那囂張的樣估計也不屑騙我,提著的心稍稍放下,沉聲道:“仇日!是女人的話就和我出去打一場,我們有好幾筆賬要算一算。”

“不錯,我姑姑採蝶童姥的賬是該算一算了。”

步出屋外,飛身來到屋後的那片杏樹林,站定,靜默片許,一陣風吹來,捲起了幾片杏葉,離著最近的那顆樹上正好有片葉子掉下來,輕輕,墜地——出手!

“水虎魚”揮出一道墨色的勁氣飆像對手,那方也幾乎是同時揮出一道藍色劍氣,在招式、速度都差不多的情況下,便是純內力的較量,時間彷彿被無限制地拉長,又也許僅僅只是過了一秒,兩道刃氣終於碰撞到一起,久久,久久,誰也不願意低頭,直到那處空間似乎再也承受不住,“砰”地一生炸裂開來,然後,煙消雲散。

仇日挑了挑眉頭,終於有些變了臉色,似是沒料到我盡會這麼棘手。

我雖然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也是十分驚詫的,雖然早料到她當初和傾雨、叢雲他們比武切磋不會盡全力,可我依然沒想到她的功力居然深厚如斯!幸好之前融合了師傅留給我的內力,不然剛剛那一下夠我死十次了!

不過我也相信仇日剛剛那一下並沒有保留實力,那隱隱散發的邪氣內力和她以前展示的內功完全不同,哼,一看就知道生平沒少幹缺德事!對於被她糟蹋的那些男子我雖談不上有多麼地義憤填膺,可總還是本能地厭惡著這種事,尤其她剛剛還想這麼對傾雨!想起我心心念念呵護寵溺的珍寶差點被玷汙,心裡的火又蹭蹭蹭地往上冒!

一緊匕首,第二波攻勢迅速展開,然後第三波、第四波,兩人從地上打到樹上、從樹上升到天上、最後又從天上鬥回地面,只見刀光劍影、你來我往,一道道或墨或藍的勁氣將杏林切割得四分五裂,一顆顆杏樹轟然倒下!

憑著憤怒,一百招後我已慢慢佔了上風。仇日見打不過我,抽了個空擋竟轉身向別院飛去!想用傾雨威脅我?做夢!飛身追上,終於在屋頂上將她攔了下來,狠狠揮出一刀正欲了結她,忽聽屋內傳來一聲悶響。

傾雨!心裡一緊,一個閃神,被仇日逮到機會拼著重傷接了刃氣反手一掌襲向胸口!

我及時閃躲,雖已儘量避免傷及心脈,但還是忍不住噴出一大口血,“水虎魚”脫手飛出……

兩人雙雙跌落到院子裡,竟都沒有了再出手的力氣,這一局,竟是兩敗俱傷!

仇日渾身是血地倒在地上,粗粗地喘著氣。我的狀況也比她好不了多少,我們都在賭誰能先恢復力氣給對手最後一擊!

突然,她動了,慢慢爬起來,一步一頓地向我走來:“哈哈,哈哈哈哈,想殺我?你還沒那個本事!”

我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在她身後不遠處,俊芝不知道什麼時候清醒了過來,此時正撿起我的那把“水虎魚”,原來我剛剛那把匕首居然掉到了他面前!

然後,他抬眼看向了我們這邊!

只一瞬,我們便達成了某種默契!

仇日彷彿感覺到了什麼,轉頭向後看去,我抓住這個瞬間一躍而起,用盡全身力氣緊緊扳過她的身子,和俊芝衝過來的時間配合得天衣無縫!

然後,“水虎魚”便理所當然地刺入仇日的身體!

“俊芝——”仇日望著那個纖弱而美麗的身影,眼中充滿了無法置信!然後,她慢慢,慢慢滑落到地上,再無入氣。

俊芝驚恐地看著自己的雙手:“殺人,我殺了人,我殺了人……”

我匆匆安慰了幾句,見他依然陷在自己的情緒裡出不來,著急傾雨的狀況,只得抬手點了他的昏睡穴,然後將他抱到最近的屋裡躺好。天知道做完這一切我也快出氣多入氣少了!

來不及調理內傷,匆匆回到自己的屋子裡,傾雨趴在地上,整個人輕輕顫抖著。

“傾雨,傾雨?”將他抱到**,擔心地喚著。

“走開……走開……桐……救我……”隨著我的呼喚,傾雨開始夢囈。

“傾雨,我在這裡,我在這裡,快醒醒。”

可無論我怎麼呼喚,傾雨總是無法醒來,正在我愁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傾雨輕輕喚了聲:“桐?”

“是,是我。”我激動道。

傾雨緩緩睜開眼睛,望著我又定定喚了聲:“桐。”

“是,我在這裡,你醒了?覺得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我一疊聲地問著。

傾雨搖了搖頭,拉起我的手,撫摸著我的手腕:“桐,你的情人扣呢?”

我一愣,方才注意到腕上的情人扣沒了,想了下道:“可能剛剛和仇日打鬥的時候鬆脫了。”

“哦,是嗎?”傾雨淡淡道,因為垂著頭,我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怕他難過,正想寬慰幾句,他已伸手撫上我的臉。起初我也沒在意,以為之前打鬥時可能沾了汙跡,直到他慢慢湊近我的臉,我才意識到不對勁,連忙拉開了一點距離:“傾雨,怎麼了?”

他也不理我,繼續向我靠近,在快要吻上我時停住,委委屈屈地問道:“你不要我?”

若是放在平時,我自是求之不得他能這麼主動,此時卻只有滿滿的擔心:“不是,傾雨,發生了什麼事?你不要嚇我。”

“我……仇日……”

知道他要說什麼,心疼地摟住他:“不要想傾雨,沒事了,都過去了……”

他卻掙脫我的懷抱道,堅持道:“那你還要我嗎?”

“要,當然要。”可問題是以我現在的力氣還要得動嘛!算了,為了傾雨,死就死吧!

傾雨柔柔一笑,抬手抽出頭上我送給他的雕梅髮簪。我一來知道現在的他不能再受刺激,二來是真的沒什麼力氣,便也聽之任之,於是——那髮簪便直直地扎進我的胸口!

我握著他握著髮簪的手,聽著他咬牙切齒地說著:“仇日,你去死吧!”

我的傾雨,你到底怎麼了?可我無法開口,無法詢問,漸漸地閉上眼睛,無力地倒進他懷裡。

昏迷前,我彷彿聽到一聲佛號——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