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7敲悶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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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7敲悶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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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痛恨自己,我拎著那個棒子,舉起來,我很想對著自己腦袋來那麼一下子。
這時,卻聽到院門響,我順著窗向外望,弱女姐走了進來,後面跟著一個胖子。
想必就是那唐一峰了,我這才放下心,拎著棒子又鑽到了床下。手握毆官棒,懷揣曝光相機,我打算要敲貪官的悶棍。
慢慢緊張起來。
弱女姐和那貪官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有說有笑,似乎是在欣賞院子裡的植物。女孩子的家裡一定有很多花草,弱女姐這就是,種植的滿院子都是鬱鬱蔥蔥,還有很多名貴的花,據說都是別人送給於子傑,而於子傑又送給弱女姐。
看來所有的貪官都有一些高雅的愛好,有的喜歡書法,喜歡到處題字留下墨寶,有的喜歡音樂,總愛去看文藝演出,就是不知道是聽音樂還是看演員的臉蛋和細腰長腿。有的喜歡養花陶冶情操,看來唐一峰就是。
門被開啟,唐一峰的聲音傳了出來:“草木有本心,何求美人折?這個詠蘭詩小張聽沒聽過?”
我聽見,心裡不由罵:“這唐一峰還夠風雅,賞著花還說著詩,看來也是一個喜歡文學的主。怪不得鄭經仁要給他介紹田春花,都是文學愛好者,因為相同的愛好走到了一張**,這也是值得歌頌和吟詠的事,就是不知道文學愛好者在上床的時候是不會有靈感,而有什麼佳作問世。或者學那趙不凡,和吳穎搞破鞋之前也要先讀幾首唐詩。”
弱女姐說:“我書讀的少,根本就不會什麼詩。這些高雅的東西原本都是不懂的。”
唐一峰笑著說:“這有算什麼高雅?詩歌是屬於人民的嘛,很好理解,比如這詩裡說‘草木有本心,何求美人折’,就是說草木之物也有心思,否則為什麼希望美女來折呢?美女折花總比我這胖子折要好看嘛!”
弱女姐笑說:“唐書記懂得真多,這些我都不懂,原本我就養養花,還不知道有這麼多意思。”
唐一峰說:“不要叫我唐書記,太見外,叫我老唐就好。我們一起學習,一起進步,一起賞花詠詩。你……你說好不好?”
那唐一峰的聲音越說越是肉麻,弱女姐輕呼了一聲,我心裡一緊,想那胖子估計是在動手動腳,我真想現在就衝出去給他一棍子。這時,卻聽弱女姐說:“唐書記,您先坐,我去給你沏茶。”
唐一峰呵呵乾笑兩聲,說:“好,好啊,聽小於說,你泡茶的手藝可是一絕啊,我今天一定要嚐嚐。”
我聽這胖子故弄風雅,不由好笑,剛剛那詩本是說蘭的風骨,不求攀附於權貴,卻被他解釋成鮮花也要美女折才是好看,果然文學愛好者都是好讀書不求甚解,所謂喜歡文學就是用來裝點自己的華麗外衣,讓自己看起來有那麼點與眾不同,至於文學究竟是什麼玩意,到少有愛好者會真去研究。
我從床下的縫隙向外看,臥室的門開著,能看到沙發的背面露出一個碩大無比的腦袋,那就是唐一峰的腦袋,脖子上的肉厚厚地堆積在肩膀上。
弱女姐端著一杯茶放到唐一峰面前,唐一峰端起,咂了一口,然後不住地讚歎:“果然,果然啊,同樣的茶葉,同樣的水,但方法不同這味道原來也不同。看來我那個祕書一直都糟蹋了上好的茶葉,小張,以後專門給我沏茶怎麼樣?”
弱女姐微笑:“那可是我的榮幸。”
唐一峰大腦袋晃了晃,拍了拍自己身邊的空位,說:“小張,來過來坐,不要距離我那麼遠嘛,好像我是個老虎一樣,我可不會吃人。”
弱女姐坐到了唐一峰身邊,唐一峰嘿嘿笑著說了幾句我沒聽清,這引來了弱女姐一陣輕笑,唐一峰然後卻哈哈大笑起來。
我看到唐一峰的一隻大瓜子搭在了沙發背面,然後對弱女姐摟抱下去,弱女姐輕推唐一峰,口中說:“唐書記,你……”
唐一峰似乎一下子變成了一個瘋狗,一把抱過弱女姐,突然氣喘起來,大聲說:“小張,你知道我的心思。你……你……你真是……太美了。”
唐一峰抱著弱女姐就向沙發上壓去,我心下焦急,這頭肥豬真是性急,這麼快就要動手,而且還是在沙發裡。這可和我預想的情形大不一樣。
弱女姐卻用力推著唐一峰,嘴上問:“唐書記,你知道我弟弟的事嗎?”
唐一峰說:“我知道,我知道,這事好辦,你只要和我……那個,那他最多判個無期,然後我想辦法再減刑,也就是個三四年,管保他出來。”
我聽見弱女姐嘆了一口氣,說:“那……那唐書記別在這裡。”
唐一峰卻坐在了沙發上,用力去脫他的襯衫,襯衫解開,他一肚子肥肉都露了出來,好像是一頭剛剛被褪了毛的肥豬。唐一峰把襯衫丟到一旁,伸出手就去撕扯弱女姐的衣服,嘴上說:“就這,就這好,**做那事多沒意思,你會啥子花樣?我們試試?”
弱女姐一把推開唐一峰,大聲說:“我自己來脫。”
唐一峰被弱女姐推開,似乎一愣,然後卻又高興起來,讚歎說:“恩,恩,小張真是爽朗,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女孩子,何必扭扭捏捏的,我平時在臺上念稿子,看到祕書寫的稿子,想**笑一個都不能笑,真憋的慌,所以,咱那些虛的東西就別要,咱們兩,真實點好。”他再也不搞什麼文學,也不賣弄什麼風雅,反而是滿口髒話罵罵咧咧。看來,人只要脫了衣服,那些原本偽裝的東西也就被脫掉了,這個時候,人才會暴露出真正的本性自我。
他得意大笑,脖子上的肥肉顫顫著,說道:“小張,你會跳舞不?”
不知道弱女姐怎麼想,但我的眼裡卻閃過一絲凶光,真想殺了這頭豬。弱女姐大聲拒絕:“不會!”
唐一峰卻說:“你身材這樣好,要是一邊跳舞一邊脫我就更高興了,你弟弟那事,簡單的很。”
弱女姐說:“這個,我……我試試。”
她的聲音一下低沉下來,只要一提起張力男,弱女姐就沒了脾氣,我握著棍子的手都出了汗,我想以後我一定不會讓弱女姐再受到一點點的侮辱。誰都不行。不管他多大的官。
唐一峰光著脊樑靠在沙發上,還掏出一支菸點上,弱女姐站在屋子中央,扭了兩扭。
唐一峰指點說:“不是這樣扭的,我在國外考察時候看過,人家洋妞扭的時候就好像中間有根棍子一樣。你要一邊扭,一邊脫衣服。”這傢伙出國考察,原來都是考察國外的**場所去了。
弱女姐又扭了兩扭,唐一峰喊:“脫,脫啊!”
弱女姐伸手去解身上的鈕釦。
我能看到弱女姐臉上悲憤的神情,但是她強自壓抑著,手用力一撕,那衣服褪去,露出只有一個文胸的上身。她對著唐一峰笑著說:“唐書記,你過來啊!”
我悲哀地閉上眼睛,然後睜開眼睛,眼睛裡冒著火,我握著棒子從床下鑽了出來,我不能再讓弱女姐這樣下去。自己親愛的姐忍受如此屈辱,我再看下去,我就不是人,不配是她的弟弟。
唐一峰咕咕讚歎,口中說:“寶貝,好好,我來了。你等我。”他從沙發上跳了站了起來,急切地去脫自己的衣服,瞬間就把衣服脫光,光溜溜地向弱女姐撲去。
這時,我也拎著棍子,氣勢洶洶地衝出了臥室。
唐一峰背對著臥室,根本就沒有看到我,他正把的內褲向沙發上甩去。但弱女姐對面對著臥室,她抬起一下見到我,不由“啊……”驚呼了一聲。
唐一峰大笑:“寶貝,不要叫,我這麼大的傢伙,嚇到你了嗎?”
他滿口胡說,我氣不打一處來,惡狠狠地舉起棍子衝過來,弱女姐高聲喊:“不要!”
唐一峰還笑:“不要?那怎麼能行?我想不要,但我這裡……想要啊!”
弱女姐一聲喊,卻提醒了我,我這才想起差點壞事,忙放下棒子舉起相機,對著唐一峰狂拍了一通。
閃光燈閃,唐一峰這才發現了我,下身卻沒去遮,臉也沒去遮,而是一下楞在那裡了。
我藉機一陣狂拍,唐一峰緩過神來,一下遮住自己臉,罵道:“不許拍,不許拍,你是誰?哪個單位的?”
我還是狂拍,我不是平秋月,攝影技術不好,所以這得多拍幾張,這才能拍下唐一峰的醜態,於是狂按快門,嘴裡一聲不吭。
唐一峰躲閃著,一邊罵著:“我是唐一峰,我命令你放下。”又喊:“我可以讓你下崗。”
我見他說的囉嗦,不由丟了相機,掄起棒子,罵了一聲:“***的!”然後對著他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一棍子砸在唐一峰的頭上,他嗷嗷了兩聲,肥胖的身子癱在了地上。
我丟了棒子,一下坐在地上,不由地大口喘氣。
弱女姐從我出現開始,就褪到一邊,站在那默默地看著,一直到我把唐一峰打倒在地上。
我去看弱女姐,她現在上身只戴著一個文胸,見我看她卻沒有絲毫不適,依舊那麼站立著,看我的眼神中露出異樣的神情。
我喊了聲姐。
弱女姐走了過來,蹲在我身邊,直直地看著我,突然伸出手打了我一個耳光。她大聲質問我:“張進,你為什麼要這麼幹。”
我被她打得一怔,愣愣地看著她,說:“姐,我不能讓別人欺負你。”
弱女姐問:“你早就知道這事了?”
我點頭。
弱女姐沒問我怎麼知道的,而是喊:“張進,你混蛋,你這樣打了地委書記,會……會去坐牢的。”她的眼圈突然變得紅紅地,看著我,一份氣憤不平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我說:“不,不會。我拍了……他的……照片。”
弱女姐卻一下抱住我,哽咽地說:“你真傻,你這小把戲怎麼能擺平一個地委書記?”她說著說著,眼淚就嘩嘩地流了出來,她抱著我,抓著我的肩膀用力地搖晃我,然後用拳頭打我,一邊打還一邊罵:“張進,你這個混蛋,你要好好考大學的,你不想上大學拉?混蛋,你不想上大學了?”
我被她打,卻不敢躲,我只有喃喃地說:“我對力男哥,發過誓,我要保護姐姐,不讓姐姐被人欺負,我發過誓,我發過誓的。”
我也好像傻了,弱女姐剛剛說的我有點怕,我是敲了地委書記的悶棍,地委書記多大官?據說是好大好大,上面就是省長了,我打了這麼大的官一定是後果嚴重,原本我還充滿了自信,以為這是小事一樁,但現在被弱女姐一說我就後怕了,我只有頻繁地說我發誓過,我不怕,似乎只有這樣才能驅走我內心裡的恐懼。
弱女姐突然不打我了,也不哭了,而是扶住我的肩膀仔細地看我,似乎不認識我一樣。
這看得我有些發毛,問:“姐,你看啥?”
弱女姐說:“我看張進。”
我傻傻地說:“我就是張進啊!”
弱女姐說:“對,你是張進,是我弟弟。”
我點頭:“對,我是張進,是姐姐的弟弟。”
弱女姐問:“那……弟弟,你打了大官,怕不怕?”
我老老實實地回答:“打之前不怕,現在有點怕。”
弱女姐突然抱住我,親了一下我的額頭,然後說:“現在還怕嗎?”
我一怔,弱女姐象親個小孩一樣親我,我不由嘻嘻笑了,說:“不怕。”
弱女姐也笑,拉著我站起來,對我說:“對,弟弟,事情已經做了,那就怕也沒用,管他是什麼大官,現在還不是被我弟弟一棍子給悶倒了?”
她走到還癱在地上的唐一峰面前,對著唐一峰的下體狠狠踢了兩腳,唐一峰痛苦地哼哼了兩聲,悠悠就要醒轉,弱女姐忙拿起我丟下的棍子,對著唐一峰的腦袋又狠狠敲了一下,唐一峰哼了一聲,又不動了。
弱女姐丟了棍子破口大罵:“**媽的,原來敲大官悶棍這麼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