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37從一個酒店走向另一個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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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37從一個酒店走向另一個酒店
恩恩,沒有毀約,今天終於三更!
好累,睡覺!明天繼續。
——另,新的一週,求訂閱!!!
……
我暗罵,這年頭流行搞破鞋,不過搞破鞋的品味明顯有待提高。色安人就夠醜了,蘇蛋蛋比色安還醜,苗小燕如花似玉怎麼也是美女,要搞破鞋啥樣的帥哥找不到?竟然去找蘇蛋蛋。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這簡直是人間最最悲慘的悲劇,要搞也來找我這樣的帥哥搞才對,美女配帥哥,這樣的破鞋搞起來才唯美Lang漫嘛!
我憤憤不平,蘇蛋蛋這麼醜的傢伙今晚都有女人日,而我卻要被林春紅趕出她的房間,這太不公平。
我心裡極度不平衡,嫉妒會讓人的心理陰暗,我現在的心就很陰暗,我想今晚老子不舒服那別人也別想舒服,就算他們想舒服,那老子也先搞得他們不舒服。
於是我大搖大擺地走過去,上次見到她和蘇蛋蛋一起喝個茶她都讓我保密,還弄了個什麼徵文大賽的助手噹噹。如今我看到她和蘇蛋蛋開房,這可是更嚴重的事,那她要給我的好處不會是更大?所以我得敲詐一下苗小燕,這個機會不利用,那我可就不是一個合格的商人,還談什麼和唐胖子合夥做生意?
在沙發前,看到苗小燕癱在那好像是一堆肉,還是一堆性感的肉,她喝多了,醉顏微酡,頭髮散亂,秀眸惺忪。穿著一件吊帶裙,肩膀上原本披著一大塊花裡胡哨的紗巾,現在那紗巾被丟在一旁,肩膀露出大半,**露出半隻,面板白得跟苗小燕上課時候用的粉筆一樣。很是讓人想摸上一把。
我嘿嘿笑,招呼說:“苗老師,真巧啊!您這是……”
我拉長了聲音,話裡有話,諷刺帶打擊。
苗小燕卻連哼哼都沒哼哼一句,斜靠在沙發上一動沒動。
我鬱悶,睡著了?那我弄醒你,於是我伸手推了推苗小燕的腦袋,嘴裡繼續叫:“苗老師,苗老師醒醒,這可不是睡覺的地,別感冒啊!”她腦袋原本歪著向右邊,被我一推,又歪到左邊去了,拉著那衣服,**又露出了一些。
不過苗小燕還是睡,沒醒。我又加重了力氣,苗小燕腦袋又從左邊歪到了右邊,然後又被我從從右邊歪到了左邊,好像是個陀螺。
我推了好幾下,終於,苗小燕微微張開了眼睛,她睜眼睜得很不容易,好像眼皮上放著一座山,用力眨了眨,認出了我,就把手抬起向我伸來,很費力,好像手不聽使喚,嘴裡微弱地說:“張進,帶我走。”
我詫異,帶你走?你不是要和蘇蛋蛋搞破鞋嗎?我帶你走了蘇蛋蛋還怎麼搞?我就問:“帶你走?走去哪?”
苗小燕樣子很著急,費力地說著什麼,我把耳朵湊到她嘴邊,她的嘴脣碰到我的耳垂我才聽到,她說的是:“張進,救……救我。”說完,手無力地垂了下去,頭一歪,又昏睡過去。
救我?
我吃驚,一下站起,再看看她的樣子有些明白,苗小燕這是被人下了**。我的天,蘇蛋蛋一個編輯,怎麼也是個文化人,竟然幹這麼禽獸不如的事?這不是給我們文化人丟臉嗎?
我怒氣上來,今天我這雷鋒看來是當得不夠,剛剛遇到了搶劫,如今又遇到了下藥,老天註定讓我在今晚成為一個俠客。於是我挽起袖子擼起胳膊要揚善懲惡。我要把這個蘇蛋蛋打成一碗蛋花湯。
蘇蛋蛋站在總檯前面正掏錢,蛋蛋編輯是個胖子,比唐一峰還要胖,如此胖的一個人站在那好像是一座肉山,我衡量了一下,估計打不過他,要是打不過他就會被他打。我可以當俠客,不過那得是我身邊有陳灃和色安兩個流氓幫手的情況下,那樣的俠客我當的很舒服,比如今天晚上面對石飛三人。但如今那兩個幫手正在英雄陪美女,我勢單力孤,所以我打消了教訓一下蘇蛋蛋的企圖。看到他馬上就要付錢結束,我趕緊彎腰從沙發上一把抱起苗小燕,就向酒店外面跑。
這酒店大堂設計的很好,很多柱子,給了我很大掩護,等我走出酒店大門我回頭看,蘇蛋蛋正搖著肥屁股從總檯向沙發那走去。
看這小子的姿勢,走路都撇著八字腳,顯然褲襠裡的東西支楞著,迫不及待地象享受他的獵物。
不過獵物卻被我劫持了,我抱著懷裡的美女獵物出了門,看到了門口的保安。已經後半夜,門口的保安都睡眼惺忪,我見到他就喊:“給我叫輛計程車,我這病人要去醫院。”
保安一愣,然後連忙跑到街邊揮手攔下一輛計程車,我抱著苗小燕上車,關上車門,很紳士對保安說謝謝。
等著車開出好遠,我才看到蘇蛋蛋從酒店裡跑了出來,四下張望,捶胸頓足。
他肯定不敢追過來,畢竟他乾的是下藥**的違法勾當,如今獵物跑了,他只能自認倒黴。
所以說,還是當好人牛逼,好人比壞人要坦然。苗小燕身子歪在我身上,軟軟地攤著好像沒骨頭,現在我想摸胸脯就摸胸脯,想摸大腿就摸大腿,還摸得理直氣壯,就因為我是好人。
司機問:“去哪裡?”
我就用力推苗小燕,問:“苗老師,你家在哪?”
苗小燕腦袋被我推得又象陀螺,但怎麼轉她都沒醒,呼呼地睡得很香,蘇蛋蛋這藥看來很正宗,力量強悍,是**美女的首選。
苗小燕沒醒,我也沒折,我又不敢帶她去我家。弱女姐沒回來還好,如果回來那肯定會殺了我。看來只有再找個地方給她開個房間,我就對司機說:“找個好點的酒店。”
司機問:“彩雲大酒店怎麼樣?四星。”
我說:“成。”
司機再沒吭聲,他一定認為我和苗小燕出去喝酒滾混喝多了開房做那事,這事他見多了,也不奇怪。不過我卻想起我沒錢,剛剛帶林春紅開房的時候還是她掏的錢。我就在苗小燕身上摸,摸她的胸脯,很有彈性,又摸她的屁股,也很有彈性,摸她的大腿,同樣很有彈性,摸了老半天才摸到她的包包,在裡面掏了掏,裡面有很多亂七八糟的都是女人用的小玩意,我也叫不上來名,總之我對那些東西不敢興趣,我只對錢包趕興趣。
錢包裡的錢還不少,我數了數開房應該夠了,就不再擔心。而是手裡捏著錢包懷裡抱著熟睡的苗小燕看車窗外的城市夜景。
今天是一個節日,但到現在街道上人已經慢慢稀少,有收穫的男人都帶著女人回家的回家開房的開房,沒有收穫的男人也回去**發洩。我不知道我算是哪類男人,是屬於有收穫的還是屬於沒有收穫的。短短的半個小時內竟然帶著兩個女人去開房,和一個女孩走到酒店裡,然後帶著另一個女人又從酒店裡出來奔向其他的酒店。林春紅會把我趕出來,但苗小燕應該不會趕我,她現在和頭死豬一樣,叫都叫不醒。
車到了酒店,我從苗小燕的錢包裡掏錢把車錢付了,然後半抱半攙著苗小燕向酒店裡走。酒店裡的保安見怪不見,顯然這種事很多,酒店就是靠這賺錢,所以蘇蛋蛋才能明目張膽帶著昏迷的苗小燕開房。
壞人如此膽大包天,我是好人當然更不需要懼怕什麼。學著蘇蛋蛋把苗小燕丟在了大堂的沙發裡,然後去總檯辦手續,交了押金回來,看看苗小燕還在,沒被人抱走。於是我又抱著她上樓梯進房間。把她丟在了房間的**,我一屁股坐在另一張**喘氣。苗小燕看著骨感,肉倒不少,抱著這麼折騰,我很累。
躺在**休息了一會兒,看著另一張**的苗小燕還保持著我丟她到**的姿勢,窩成一個蝦米樣子看著難受。就爬起來給她在**放平,枕好枕頭。衣服我到沒敢給脫,反正她也沒穿多少,只是把鞋脫了,露出一雙小腳,看著很可愛,有三寸金蓮的感覺,我第一次對女人的腳感興趣,盯著看了半天,越看越喜歡,想起一些人有戀足癖,估計就我這樣的心態。
看了看她的臉蛋,她的裸肩,她半裸的胸脯。苗小燕老師真是一個狂放的人,狂放性感,一點老師的樣子都沒有,把殘疾老公丟家裡每天都出來約男人鬼混。人在江湖飄,那能不挨刀,周旋在男人中間很危險,這不今天被人下藥了,要不是遇到我,現在她肯定是被那個胖子壓在身上**呢!
我扯過被子給她蓋住,去洗手間撒了一泡尿,怒氣衝衝勁道十足,看著那東西我心裡琢磨,如今外面就有一個女人可以犒勞一下我這小弟。這麼想著,我小弟就挺直了腰桿立了起來,顯然他十分期待。我嘆了口氣,打消了這個念頭。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我可以泡妞,但不可以**妞。
我刷牙洗臉,對著面前的鏡子想另一個酒店裡的林春紅,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在想我。如果她沒有趕我出來,那我現在肯定是躺在她對面的**和她通宵暢談,談理想談人生談文學,不過估計她最喜歡我談音樂,我如果感覺好還會給她唱首她從來沒聽過的歌。她聽的動情估計會哭,哭了以後或許會借我的肩膀靠靠,這樣就可以從睡兩張床變成睡一張床。之後是抱抱親親啥的,她可能被我親了以後會罵我是大**。
哎,可惜我**沒當上,盡是當了雷鋒。這真是一種人生的悲哀,想做壞事都作不成,硬是逼著我當好人。
我嘆息感慨,漱口擦臉,走出洗手間的門,卻看到驚人一幕。
苗小燕把我剛剛給她蓋的被子脫了,還一個勁地扯自己的衣服,一邊扯一邊喊:“熱,我好熱。”
她衣服本來就沒有幾件,隨便一扯就把那個吊帶裙脫掉,露出胸前的文胸來,她衣服穿的那麼暴漏,沒想到內衣樣式卻很保守,一點都沒有延續她的大膽風格。她坐在**繼續喊熱,把手背到身後,弄了半天,把文胸也解了下來,一拉一拽一丟,胸前的兩個**撲騰騰地就跳了出來,飽滿結實,一點都不下垂,圓潤的弧線頂端紅色一點極為刺眼,我呼吸一下急促起來。
苗小燕還不罷休,開始在**又跳又叫,現在裙子脫了,胸罩丟了,只穿了一件白色的三角內褲。她在**翻了兩個跟頭後,把內褲也脫了,赤身**,咯咯笑,好像是一個傻子。
我盯著她兩腿之間那一片青翠看,那很誘人,形狀很好,窄窄地一條,我本想君子一些不去看,不過我本就不是一個君子,沒忍住,我看得目瞪口呆。直到看了半天,又跳又叫的苗小燕從**跳下來,跑到窗前去拉窗簾,我這才反應過來,慌忙跑過去扯過被子就把她抱在懷裡。
苗小燕很用力掙扎,說什麼都不肯蓋被子,我把她丟**用身體壓住她,用力搖她的肩膀,大聲說:“醒醒,苗老師醒醒。”
不過苗小燕卻不管我的叫嚷,繼續當她的瘋子。我一邊按著苗小燕一邊心裡大罵蘇蛋蛋,這個傢伙的**一定有問題,估計是地攤貨,也可能是使用過量,開始讓苗小燕呼呼沉睡象頭死豬,等現在藥力小了些,苗小燕醒來,卻又產生了致幻效果,苗小燕沉浸在一種無意識的癲狂狀態,估計類似吃了搖頭丸之類的毒品。
不對,苗小燕並不是完全沒有意識,她掙扎了半天見掙脫不動就不再掙扎,而是怔怔地看我,盯著我看了半天,皺著眉頭若有所思,然後突然伸出光溜溜的胳膊抱住我的脖子,嘴巴一撅,嘴脣就按在了我的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