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116章:人生的終極目標
盛寵天后妻 傲世神尊 我道誅天 血脈四部曲 角色球員之王 天下第一宮 千萬不要住一樓 百花宗的男弟子 最強大昏君系統 中國足球黃金一代
正文_第116章:人生的終極目標
窗外,冷冽的寒風拍打著窗戶發出一陣陣的嗚咽,劉朵朵越發悲傷起來,她一邊洩憤般扯著紙巾一邊憤聲罵道:
“我早就看出來她根本就是個騷狐狸,她上班的目的不是為了掙錢,而是為了勾引男人。她把勾引男人作為人生樂趣,作為她成功的標誌,這種女人,下輩子肯定要做雞,不然簡直對不起她的愛好!”
聽著劉朵朵洩憤般的謾罵聲,安然已經明白了七七八八,劉朵朵現在的表現和她當初預測的幾乎一致。
“安然,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成姐妹?”劉朵朵直勾勾地盯著安然看,那眼神兒似乎安然就是她口中的那個“壞女人”。
“你當然是我姐妹啊,你現在是我在龍城唯一的好朋友!”
“那你當初為什麼不一巴掌打醒我?為什麼要看著我接二連三地被人玩弄於股掌之中,到處丟人現眼?”大顆大顆的眼淚如同決堤的河水般奔湧而出,劉朵朵淚人般衝著安然發洩般嘶吼著。
安然怔了一下,走過去貼著劉朵朵坐了下來,一邊替她理了理略顯凌亂的髮型一邊勸慰道:“事情已經這樣了,你再傷心也沒有用,有這功夫倒不如想一些開心的事情……”
劉朵朵抹了一把眼淚,定定地望著安然打斷了她的話:“劉虎是我第一次主動追求的男人,你知道他居然跟哪個賤人在一起嗎?”
如果劉朵朵不願意說的話,安然也根本不打算問的。既然如此,她的好奇心被挑了起來:“誰?”
劉朵朵自嘲地冷笑了起來,“是胡夢瑤!你應該也沒有想到吧?是不是真夠諷刺的?我就想不明白了,為什麼這個女人她總一副陰魂不散的樣子呢?”
“為什麼又是她?”安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喃喃自語起來,“你會不會看花眼了?或者是看錯了?她不是應該跟……”
“呵呵……”劉朵朵冷笑著說,“我倒是真的希望是我看花眼了,我告訴你,我都忍了一天多了,我是昨天晚上發現他們鬼混在一起的!”劉朵朵扶了扶大黑框眼鏡,嘲諷地說,“你想說誰?李昊還是冷之浩?或者還是有別的男人?安然啊安然,我以為這世界上就我最傻呢,原來你比我還傻!”說著,她想了想,又說,“其實,我不想了解你和胡夢瑤有什麼淵源,實話實說,我很過你,嫉妒過你,甚至討厭過你!但是,安然……”劉朵朵說著,眼淚汪汪地一把抓住了安然的手,一臉真誠地說,“我今天想說的是‘謝謝你’,是你讓我認清了一個男人的真實面目,我由衷的感謝你!”
“其實這很正常,不適合你及時收手不就好了……”
“安然,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憐,就像你當初被李昊耍了一樣可憐?”
“朵朵,其實沒有什麼,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態度……”
“你不用勸我!”劉朵朵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愛情這玩意兒本來就鏡中花水中月,想開了就好了!我哭也哭了,罵也罵了,倒是開始擔心你了!”
看來真的還是解鈴還須系鈴
人,不到黃河心不死。要不是被她親自解開愛情的面紗,這妞不知道還要執迷不悟多久。
“我……怎麼了?”安然有些心虛。
“你膽大包天吶!你居然敢虎口拔牙,太歲爺頭上鬆鬆土?”劉朵朵詭異一笑,“你還不夠膽肥嗎?”
安然小心翼翼地瞥了劉朵朵一眼,小聲問了一句:“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別揣著明白裝糊塗!在我面前有什麼好裝的?”劉朵朵凌厲的眼神兒透過厚厚的鏡片看向安然,一字一頓地說,“你膽兒大啊!居然敢跟阮咪兒搶男人!我看你是活膩歪了吧?”
安然一聽著了急,紅著臉蛋呵斥道,“劉朵朵,你少胡說八道啊!”
“搶都搶了,還不敢承認,有你這樣的人嗎?得了好處還賣乖!”
今天劉朵朵的表現有點兒讓安然摸不透,安然只當她酒後醉話,滿嘴跑火車。
“怎麼?心虛了?”劉朵朵嘆了一口氣,把臉上的黑框眼鏡取了下來,放在手掌裡把玩兒片刻,然後放到地上一隻腳用力地踏了上去……
“好好的眼鏡兒你踩它幹嘛?”安然有些不解。
“今天開始,我要做回我自己!”劉朵朵一臉的發憤圖強,她表情臉認真地看著安然,“看得出來,你已經喜歡上他了,你一定要爭氣,一定要把那個面癱的男人給搞定!姐妹我自然會給你善後的!”
安然眼前一黑,差點兒暈倒:“朵朵,你……你這也太威猛了吧?”
“我早就看不慣阮咪兒那副趾高氣昂的嘴臉了!”劉朵朵面色微醉,義憤填膺地說,“前幾日,不明不白地就衝到公司來莫名其妙把本姑娘給教育一頓,她也不是我的領導,算什麼狗屁玩意兒?就這樣的貨色居然還想跟冷之勳在一起,冷總他天生美少女殺手啊,他要是娶了阮咪兒簡直就是整個人類的悲哀好不好……”
安然輕吁了一口氣,聽著劉朵朵絮絮叨叨的說辭,心裡忍不住一陣愧疚起來,她明白阮咪兒之所以隔三差五地找劉朵朵的茬,不過就是因為劉朵朵是自己唯一朋友而已。
自己受委屈也就算了,莫名讓劉朵朵跟著受牽連,安然的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兒。
“大小姐架子,誰不會擺啊!”劉朵朵搖搖晃晃地用高跟鞋踩踏著地上的眼鏡碎片兒,她抓起一旁的包包,粗暴地拉開,抓起一大把的鈔票撒了出去,嘴巴里唸唸有詞:“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有幾個臭錢麼?連說話都是滿嘴的銅臭味兒,我才不稀罕呢!”
安然目驚口呆地看著百元大鈔滿屋子胡亂飛舞,一旁的劉朵朵還在不停地揮撒著……
“朵朵你這是幹什麼?”安然一把拉住劉朵朵,“你發什麼神經,你撒錢幹嘛?”
“這錢對我來說就是廢紙一堆!”劉朵朵甩開安然的手臂,繼續撒錢。
“你哪來那麼多錢?”安然這才反應過來。
“劉天豪給的!”
“劉天豪?”安然有些迷茫,追問道,“哪個劉天豪?”
劉朵朵滿臉悲傷地掃了安然一眼,憤聲回了一句:“狗日的劉天豪……”
“咚咚咚……”又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安然和劉朵朵面面相視一下,劉朵朵小聲說:“不會是那廝又回來了吧?”
“誰啊?”安然一邊走一邊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沒有人迴應,敲門聲卻再次響起。
“去吧去吧!”劉朵朵衝著安然揮舞的雙手,桃紅花色的臉蛋兒微微揚起,衝著安然拋了個媚眼,“還不快去開門去,我支援你拿下他,我這就準備回家,不耽誤你們好事兒!”
安然瞬間紅了臉,橫了劉朵朵一眼繼續追問:“誰啊?”
敲門聲兒再次響起……
安然想了想,站在門後先說了一句:“冷總,您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我的腳已經……”
話還沒有說完,敲門聲更加急促地響了起來。
安然一怔,感覺有些不對勁兒。
“來就來了,開門就是了!”安然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劉朵朵已經衝過來一下子拉開了門,“我說冷總,您要是真的喜歡安然的話就別跟那個賤人……”在安然不斷的拉扯提示下,劉朵朵這才睜開微醺的雙眼看過去……
阮咪兒面帶著辛辣的笑意定定地看著劉朵朵:“說的真好啊,繼續啊,哪個賤人?”
劉朵朵的酒意一下子煙消雲散了,她揉了一下眼睛再次看過去,表情糾結地說:“阮小姐?你……你怎麼來這……”
阮咪兒一把推開門,臉上的笑意已經逐漸轉變成一種刻意壓制的憤怒表情:“你想說什麼?想說冷之勳喜歡誰?你倒是繼續說啊!”
“我……”劉朵朵一時噎住了。
安然見狀趕緊解圍說:“阮小姐,快進來坐吧,這麼晚來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當然有事兒了,沒事兒我能到這個貧民區來嗎?”阮咪兒一把推開旁邊正在發愣的劉朵朵,盛氣凌人地朝著屋裡走了過去。
劉朵朵一個趔趄後站穩了腿腳,眉頭一皺,一副準備開戰的架勢瞪向阮咪兒。
安然見狀,悄悄拉扯了一下她的衣袖,這才稍稍讓她安靜下來。
“阮小姐請坐,我這裡沒有什麼飲品,你要來杯開水嗎?”安然快步跟上阮咪兒,客氣地搬了一把椅子遞過去
“哎呦!這椅子舊的啊,這能坐嗎?這還是人呆的地兒嗎?”阮咪兒立在原地上下左右打量著屋裡的一切,滿臉的鄙夷和嫌棄。
“不是人呆的地方,那你來這裡幹什麼?”劉朵朵忍無可忍地回了一句。
安然想阻止劉朵朵已經來不及了,她只好表情淡然地看著阮咪兒:“我本來就是貧民,能有個落腳的地兒都已經很知足了,哪像阮大小姐一出生就含著金湯勺!”
阮咪兒轉過頭來,目光輕蔑地落在安然的臉上,諷刺地說:
“果然是人窮志短,你人生的終極目標應該就是勾引一個有錢的男人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