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再次洗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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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再次洗髓
第二百六十三章 再次洗髓
“竟然連鎮海之力都無法傷到你！”
“鎮海之力？什麼是鎮海之力？”姒子不解地問。
川注視著石碑，目光好像穿透了石碑深入到某處，最後，他的目光裡浮出敬意，道：“鎮海之力，就是我的主人轉世之前封印在這片海域的力量，後來，這股力量遇到了埋在深海地下的地火之力，形成四股相互排斥的力量，冰、風、雷、火，你看到的冰火二重天只是其中之一。”
“封印之力和地火之力，你是不是要借用這兩種力量幫我突破結丹期？”
川點頭，道：“並非每個人都有此機緣，鎮海之力的力量，一為極陽冰、風、雷之力，二為極‘精’純的地火之力，地屬‘陰’，所以地火之力剛好又是極‘陰’火靈氣，正好與你體內的火靈氣相合，並與你的冰靈氣中和剋制。”
姒子聽著都有些‘激’動了，的確，不是每個人都有如此恰好的機緣。
“要怎麼做？”
川手凝出法訣，口中唸唸有詞，不一會兒，距離石碑不遠的地心處浮起一層強烈的光芒，川用另一手用法訣將姒子送入金光之中，姒子頓時感覺自己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這地方似有似無，和她的虛天境有幾分相似，但頭有浮雲，空中有兩種濃郁到幾乎讓她窒息的靈氣，尤其這兩股靈氣相互排斥，力量的切磋直接讓這裡變得大霧濃濃，而姒子之所以能清楚地看清這裡的一切，全因為這些霧氣帶有流動‘性’，此消彼長之間所有景物寸寸現於眼前。
“你先入定調息一個時辰。”
川的聲音好似從四面八方傳來，帶上幾分空靈之感，姒子依言盤膝坐下，很快就進入了冥想。
一個時辰之後，川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先將此物服下。”
聲落，一個紅‘色’小錦盒落在了姒子眼前，姒子開啟一看。眉頭一皺，道：“這不是洗髓靈果麼，我早就過了洗髓伐骨的階段。”
“讓你吃你就吃，你這丫頭哪來這麼多廢話。”鳴一聲吼過來，頗不耐煩。
姒子猛地翻了個大白眼，她一直知道鳴不太喜歡她，所以相對地，她也不太喜歡這個便宜師父，現在鳴這般沒好氣，她也不準備客氣。道：“我不明白就想問。你能怎樣！”
鳴似乎沒想到姒子會這般大膽使氣。一愣間連帶著空氣都好像凝滯了幾分。
“好丫頭，好骨氣！”嘯笑聲接話，為姒子開解道，“這不是普通的洗髓靈果。但也是洗髓靈果的一種，洗髓靈果的作用，在於鍛體與重續擴張經絡，為後期吸取容納更多的靈氣做準備，你要在短期內結丹，這段時間，你身體內吸收和遊走的靈氣將超過你身體的承受極限，，為了你不會爆體而亡。我們必須增加你身體、丹田和經絡的耐受力，如此，可聽懂了？”
姒子彎‘脣’一笑，道：“口齒清晰，言語分明。”
嘯似乎被姒子逗樂了。哈哈地大笑三聲。
“那這次洗髓伐骨需要多久？”姒子對上次在吸風谷洗髓伐骨之事仍記憶猶新，那痛苦，是個正常人都不想再經歷一次。
“短則七天，長則十日。”
“七天？十天！”姒子的額頭隱隱跳動著，臉‘色’不自覺地有些蒼白。
“怎麼，怕了？”嘯促狹地問。
姒子嘴角‘抽’搐了一下，她確實是有些怕的。
“這只不過是第一關，等你洗髓伐骨之後，那才是折磨的開始，你最好有個準備，”川嚴肅地阻止了嘯繼續調笑，畢竟這是件大事，一個不好就會讓姒子遭受重創，“若是不能順利結丹，後果——”
“後果是什麼？”
姒子從知道這件事開始，就一直沒想過其它的後果，如今她才意識到自己做了多麼大的一個決定。
“後果，那就要看你自己想要什麼後果了，這一切，完全取決於你自己。”川的話還是為說透，這個時候了，他不好打擊姒子的信心，所以話都是點到即止。
姒子再也不敢大意，心裡卻一點退縮的意思也沒有，或許潛意識裡，她對結丹的渴望已經超越了一切。
“服下這洗髓靈果，你就不能回頭了，你可想清楚了？”
姒子將錦盒裡的靈果拿出來，在手中微微轉了一轉之後，便將其吞服，很快，洗髓靈果便在她體內發揮了作用。
川等人雖然不在那虛空之境內，但一點也不妨礙他們觀察姒子的情況，他們的視線能夠透過冰火二重天的石碑直接內室，姒子的一舉一動甚至一個表情，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
“這丫頭倒是‘挺’能忍，一點表情都沒有。”嘯眯著眼睛，看見姒子臉部柔和的線條慢慢變得僵硬，但她臉上一絲痛苦的神‘色’也無。
“這才不過是個開始，不過，這小丫頭的確比我想象得要堅忍，對自己心也夠狠的，我看她不需要我們在此緊盯著，我們走吧。”川似乎知道姒子為何如此，立馬出聲道。
鳴卻不明其用意，道：“走？不留一個人為她護法嗎？萬一這小丫頭有什麼三長兩短，他的那個朋友——”
“讓你走就走！”嘯似乎也看出川的用意，將鳴推攘出去，等他走出去的瞬間，果然看到姒子緊繃的臉有了一絲放鬆，而她臉上的神‘色’也在小心翼翼地發生變化。
三人剛一出去，一道藍光就閃入其中，藍洬的身形由影成實，最後由實成虛，好像消失了，卻因為周圍的靈氣‘波’動時隱時現。
姒子自是感覺不到有人潛入，她現在的感覺，就像是被扔進了刀山，連綿而來的痛感無窮無盡，每一刻都是痛徹心扉地難熬，偏偏她知道，現在只是開始，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藍洬半透明的指尖有一股藍光慢慢斂聚，最後藍光居然不透過任何渠道就直接鑽入了姒子所在的虛空境界。
他的靈氣與這周圍的靈氣都不同，加上靈氣的進入難免會造成裡面的靈氣‘波’動，所以姒子在第一時間就發現有其他人闖入。
不過，她現在完全處於一種自身難保的狀態，所以她即便是發現了，也根本無可奈何，好在她能感覺到闖入的人對他並沒有惡意。
“閣下是誰？”姒子臉上夾著淋淋巨汗，有些虛弱地出聲詢問。
藍洬沒有回答她，而是默默地用藍光包裹住姒子，隨即，他又變出一顆藍‘色’的寶石，手中的力量遇寶石光芒更盛，最後，那寶石形成一個強光聚點飛入姒子所在之地，成為了藍光的中心懸於姒子頭頂，慢慢地，光芒如同藍洬的身體一般隱匿。
姒子覺得渾身有股奇怪的力量在慢慢注入，不像是靈力，而像是靈力催生出來或者帶動的某種力量，讓她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就像一顆鎮痛鎮靜的‘藥’丸入體生效，極大程度上減輕了她洗髓伐骨帶來的痛苦。
“不管閣下究竟是何人，姒子都在此謝過。”姒子心裡有猜測，因為知道她要短時間突破結丹期的人不多，能如此待她的人更不多，不過，就氣息而言，她判斷不出來，因為不是她所熟悉了。
藍洬仍舊不語，頎長的身形再次由虛入實，但也只現了不到片刻的形，之後便化作一道藍光飄走。
姒子一時如有神助，‘肉’體的重鍛與經脈的續斷之痛都不是她不能承受的了，她開始專心地重複洗髓伐骨需要的步驟，川等人時不時暗中前來替姒子護法，但基本上沒有什麼作為的餘地，而五日之後，姒子就完成了至少七日才能完成的洗髓伐骨。
川和嘯都甚覺意外，就連鳴也忍不住驚呼了一聲，他們想到，在沒有人出手的情況下，姒子不但‘挺’過來了，還提前完成了洗髓伐骨，讓人不得不驚呼她乃天縱之資。
洗髓完畢之後，川沒有立刻進行下一階段，而是親自檢測了姒子身體的狀態和經絡的堅韌度，待確定姒子的身體能夠承受之後，他便和鳴、嘯一起佈下了一個大陣。
這大陣又名為聚靈陣，與七星陣法的陣型類似，作用也大同小異，不過七星陣法只是中階的陣法，而聚靈陣是隻有高人才能‘操’控的高階陣法，姒子的記憶裡倒是有見過一次。
“這聚靈陣一旦開啟，就不能半途停下，你若承受不了，千萬不要試圖破圖聚靈陣出來，否則定然屍骨無存，”川依舊嚴肅著，但不難看出，他的嚴肅此時已經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在裡面，經歷的任何身體上的異樣和痛苦都將是正常的，這個過程也將比你洗髓伐骨是痛苦百倍。”
姒子睨了川一眼，道：“你不用說這麼多嚇我，我敢答應你就什麼都不怕，你嚇唬我沒用。”
川有些無語地看著姒子，他不過是好心提醒她切記慎重堅持，怎麼到了她耳朵裡就成了嚇唬？
姒子大大方方地坐進聚靈陣中，臉上鎮定自若，心早已如鼓擂，她眼含期待地望了望四周，許久才喃喃道：“不知那個傢伙走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