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117、第一百一十七章

117、第一百一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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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第一百一十七章

第一百一十七章

幾個月前聲姬患病的事情, 宮中姬妾多有聽聞, 最關心此事的, 正是此女。她名叫任姬, 出身泗上諸國中的任國。泗上小國皆為齊魯附庸,自然比不過聲姬出身的宋國, 但是任姬有一點遠勝旁人, 她的兒子公子疆極受君上寵愛, 也是最有希望繼承君位之人。

可惜這份偏寵, 在數年前驟然生變。齊侯一時孟浪, 在會盟宴上羞辱郤克, 導致齊、晉兩國惡交,公子疆被迫成了質子, 前往晉國。任姬明裡暗裡不知求了禱告獻祭幾何, 只盼齊晉修好, 兒子能安然無恙返回國中。誰料齊侯受挫, 不甘示弱的與楚國結盟,還興兵討伐魯、衛, 一副要同晉國撕破臉面的模樣。

也是那時起, 朝中風向有了變化,聲姬的兒子公子環, 成了眾人看好的繼位之人。任姬哪肯幹休, 也就恨上了那妖嬈宋女,只盼尋出她的把柄,讓她失寵, 遺禍其子!

這突如其來的巫者,還有之前古怪病症,聯絡在一起,任姬哪肯放過?

“速速請巫乞前來!”她立刻道。

宮人奉命而出,不多時,就見個身穿巫袍的老婦緩緩步入殿門。任姬連忙起身,迎了上去:“煩勞大巫前來,實在是有要緊事體。不知大巫可聽聞那位田氏家巫?此女如今得君上看重,吾卻疑心她與聲姬有些關係……”

任姬這話說的明白,卻也暗含深意。巫乞冷冷一笑:“若真如此,怕有蹊蹺。”

任姬等的就是這句,立刻附和:“大巫此言甚是。畢竟是倖進之人,還當仔細應對。”

她要的就是巫乞這般反應。這位官巫在宮中勢力不小,自己當年受寵,也少不得結好此人。現在突然冒出了個新巫,怎能不讓她心生警惕?

而這時,自己遞出根蘭草,她可不就上鉤了。若是能聯合巫乞,扳倒聲姬那賤婢,她可就解了心頭大患。至於那田氏家巫,不過一柄殺人利刃罷了。

巫乞看了她一眼,哪還能不知這女子的心思?然而她的權威,豈容尋常家巫蔑視,那個突然冒出來的巫者,還是壓下更好。

淡淡頷首,她道:“若聲姬與那家巫來往,還請夫人告知。”

任姬面上立刻顯出喜色:“吾會派人盯著,若有動靜,立刻稟明大巫!”

只要有巫乞幫手,何愁扳不倒聲姬?

又閒談幾句,奉上了足夠厚重的禮物,這才恭送走了大巫。任姬滿意的眯起了雙眼,對下人吩咐道:“這些日要盯牢那邊,一有動靜,立刻來報!還有譚大夫,也要好生籠絡,如今正是齊晉修好的緊要關頭,切不可生出亂子。”

齊國大敗,對於旁人而言是禍事,但是對於任姬,卻是難得的機遇。若是君上認清了形勢,不再與晉國為敵,那麼身為質子的公子疆,反倒能受到優待。為質的公子因別國支援,登上大位的,簡直數不勝數,何況強晉的看重?她不介意兒子對晉侯唯命是從,只要能成為這齊國之主就行。

想要實現這目的,少不得外朝大夫相助。譚炎此人深得先皇寵幸,到了今朝卻被國氏、高氏排擠,志不得伸。想要重掌權柄,唯有扶持新君,也正因此,他早些年就向任姬示好,如今公子疆失勢,這人心中焦急,怕是不亞於自己,說不得也要籠絡一番,讓其效命。

細細吩咐過下人,任姬長舒口氣,那雙妙目中卻燃起了不甘神色。齊國奪位本就凶險,當年齊桓公五位公子陸續登基,不正是因為各有手段,有人扶持嗎?她家疆兒孝順懂禮,乃仁君子,豈不比那公子環更適合當一國之君?

只要除掉聲姬,引得公子環失勢便可……

大巫的出現,如一石激起千層浪,內宮頓時暗潮湧動,然而風浪正中之人,卻毫無所覺。公子環興沖沖回到了內宮,跟母親說起此事,聲姬也是訝然:“君上竟然請大巫入朝了?為何不任宮巫?”

“怕是跟田氏有些瓜葛吧?當初大巫拒了孃親,不也是因為田氏之盟嗎?”這話出口,公子環才覺出味道有些不對。他見過田恆數次,之前並不在意,但是現在想來,那確實是個偉岸男兒,大巫莫不是因他才留在田府的?

然而想到此處,他不禁又搖了搖頭。不對,大巫確實靈驗,不可能與人有染。可惜以後服侍君父,怕不能再穿男裝了吧?

這番懊悔不甘,聲姬可沒發現,只喜道:“若是如此,可以請大巫前來探吾啊。這些日吾時長胸悶,看看總是安心。”

公子環一怔,也反應過來:“孃親言之有理!反正大巫以後也要出入宮廷,不妨讓她入內宮轉轉,也好看為孃親診病!”

若只是侍奉君父,他能接近大巫的機會就少了,但是給內宮姬妾看病就不同了,豈不能多見她幾面?

公子環也是個行動派,立刻去拜見齊侯,裝出一副為母求診的孝順模樣。齊侯這些日受了郤克的氣,對母親也頗為上心,見兒子一樣孝順,哪會不允?立刻傳旨。

很快,使者到了田府,在楚子苓面前說明來意。聽到這旨意,很是楚子苓她驚訝,聲夫人不怕當初“驅邪”之事外洩嗎?然而齊侯相請,也不好拒絕,她還是點頭應下了。

田恆得知此事,也是眉頭大皺:“聲夫人果真隨性,如此莽撞,怕會被人利用。如今太子未定,後宮並不安穩,你此去萬萬小心。還要告知聲夫人,讓她警醒些才是。”

怎麼說來齊國也幾個月了,不知聽過多少諸公子奪位的慘烈故事,楚子苓鄭重點了點頭:“我曉得。只是田氏如今投靠公子環,怕被人記在心上。”

田湣已經擺明了要站隊,就算田恆不參與其中,她的行為也有助長之意。如今想跟公子環一系撇開關係,還真不太容易。

田恆皺了皺眉:“如今唯有見機行事,若是起了紛爭,也可推公子環一把。你畢竟對他母子有恩,這人繼位,也未嘗不可。”

這話,田恆其實不願提及。他始終覺得公子環對子苓的態度有些不對,若是當了齊侯,生出心思,實難應對。然而兩人如今都已上了朝堂,躋身宮廷,再避也避不開了。與其步步退讓,不如主動一些,選個合適的盟友。

這還是田恆第一次表明立場,楚子苓在心底暗歎一聲,他們終究還是捲了進來,奪嫡爾虞我詐,險惡無比,豈是好相於?

見她眉間憂色,田恆反倒安慰:“如今支援公子環的卿士多些,我也會在外朝奔走一二,你不必太過憂心。君上並不沉迷女色,還有轉圜餘地。”

所有立儲的變故,少不得後宮婦人言,偏巧君上不是沉溺女色之人,而且剛剛大敗,他怕是想著如何報復,如何重振旗鼓,哪會在乎這些小事?真有人在齊侯耳邊談論此事,反而讓他生厭,以為盼著自己早死吧?

因此事情麻煩,卻也沒有預料的那麼可怕。

楚子苓看著對方安撫的神情,心頭一暖:“無咎放心,我在宮中時日也不短了,會妥善應對的。”

這裡畢竟不是宋宮,她也不再是孤身一人。再說了,宮鬥嘛,她也算知道一些套路。

第二日,楚子苓並未去前朝,而是直接入了內宮。公子環喜氣洋洋迎了出來:“能得大巫醫治,母親必然開心。”

這人根本就沒有隱藏的意思啊,楚子苓眉頭一挑:“邀我前來,可是聲夫人的意思?”

“自然!”公子環答得肯定,“大巫既然已經入朝,前朝後朝也不過隔了段院牆,哪能不請?”

這人真想奪嫡嗎?楚子苓一陣無語,卻也拿這公鴨嗓小子沒轍,只能微微頷首,隨他一同入了宮院。這次她是穿著巫袍,塗了墨面,一路上引來無數目光,好在楚子苓久經歷練,非但未曾弱了氣勢,反倒讓不少宮人內侍退避行禮。

這番風姿,自然也落在了公子環眼底,讓他又是訝然又是生畏,倒是沒敢多說廢話。

好不容易來到了聲姬居住的宮院,一進門,就見那美婦人快步迎了出來。面上已毫無病態,她帶著那杏花一般的嬌豔,笑吟吟行禮道:“妾終於等到了大巫,實在心喜。大巫果真術法高明,連君上都信賴有佳呢。”

這悅耳恭維,卻沒讓楚子苓開心,她只淡淡道:“敢問夫人可是要祛疾?”

“正是!”聲姬趕忙道,“吾近日總覺胸口發悶,生怕舊病復發,大巫可要好好瞧瞧。”

只看她面色,可絲毫沒有病態,楚子苓也不耽擱:“還請夫人屏退左右,吾好施法。”

見識過大巫手段,聲姬哪會不聽?連兒子都趕出了門,這才正襟危坐,等待大巫診治。

誰料楚子苓並未伸手把脈,先問道:“夫人邀我,可曾想過當初的診病之事會暴露人前?”

聲姬眨了眨眼:“吾都好了啊,旁人又能如何?”

是啊,她症狀全都消失了,就算有心,也拿不住把柄了,何必擔憂。

這副無辜模樣簡直讓楚子苓無言以對,沉默片刻,她又問道:“那夫人之前的私事,可有人知曉?”

聲姬這才鄭重起來,趕忙搖頭:“隻身邊一二心腹曉得,環兒都不知呢。那人也是偷偷夾帶入宮的,旁人不會瞧出……”

楚子苓趕忙伸手攔下她的話頭,她可沒心情聽這樣的豔|史:“不知最好。此事當守口如瓶,不過若有人提及當初治病之事,夫人也可另尋個藉口。”

聲姬一怔:“什麼藉口?”

“就說是中了壓勝之法。”楚子苓微微一笑,扔出了答案。

嘿嘿嘿,宮鬥歷史書上多著呢,借鑑一下=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