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6.團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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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團團
沈樟這一覺睡的太好,以至於他醒過來的時候都破天荒地盯著天花板呆滯了快半分鐘才緩過神來。
他先是感覺被子裡有點潮溼,而且這潮溼的部位說起來很尷尬……他趕緊掀開被子偷瞄了一眼,還好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樣,但是!祁韶!她難道就這麼直接把他扔進了被子裡嗎?連衣服都不幫他換?!
雙腳落地踩到軟軟的被子,沈樟低頭就看見一隻小肥爪默默地搭在枕頭上,沿著爪子看過去就是一張睡的香甜的笑臉。
是在夢裡遇到什麼好事了嗎?沈樟的腳步下意識地放輕,然後慢慢地走到洗手間裡換上從空間袋裡取出的衣服,接著才小心地出了門。還好祁韶記得幫他把水池旁的空間袋拿出來放在他枕邊了,不然他就真的去隔壁問青儀哉借衣服了。不過他昏迷之後到底發生了些什麼?他體內的黑氣已經驅除乾淨了嗎?
他很想叫醒祁韶問個究竟,但見她睡覺時笑得那麼毫無防備,心中卻是不忍。反正今晚還是要過來的,到時候再問吧。這樣想著,他連帶出門的時候都小心無比,等待輕聲關了門才發現青儀哉倚著門框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最近跑的很勤嘛,怎麼,咱們聯盟的軍部沒事可做了?”青儀哉繞著他打量了一圈,嘴裡是嘖嘖稱奇,“誒,我說沈少爺,這身衣服還是昨天的吧?哎呦呦,這祁韶可以啊,連潔癖到令人髮指的沈少爺都可以改變——高。實在是高!”
沈樟只是瞥了他一眼,“小點聲。她還在睡呢。”
“誒——”青儀哉的眼神更加**了,“你們都進展到這一步了啊。不過她還是未成年吧?你這個禽獸啊,連未成年少女都不放過!”
“夠了啊,她可是我拉攏的大將,嘴上把把門,這些話別在她面前瞎說。如果把她嚇走了,我跟你也就沒有情分可以講了。”
青儀哉一副瞭然的樣子衝他眨眼,“我懂我懂。”
不,你完全不懂!雖然沈樟很想吐槽,但見青儀哉這副樣子。他還是懶的繼續解釋了,“那裡最近有什麼訊息?”
青儀哉仍然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老樣子,都在計劃中。”
“很好。”沈樟的臉色徹底緩和下來了,他稍稍理了理衣服道,“考核的時間定下來了,十月一日,地點初步定在異能者機構的英雄廣場,你去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如果沒有我就去應下了。”
“英雄廣場?全開放式的考核?”青儀哉皺眉重複著,他只消片刻就懂了話中的玄機,“他們準備讓祁韶在大庭廣眾之下像小丑一樣取悅觀眾?”在得到了沈樟的頷首後,他幾乎是嗤笑道。“你也忍心?”
“一箭雙鵰,何樂不為?”沈樟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先走了。剩下的就拜託你了。”
“沈烙的命是我的。”
就在沈樟轉身離去的時候,青儀哉忽然沉聲道。與他平日裡的吊兒郎當或是認真熱情所不同。這七個字像是沉默的桎梏讓沈樟無法回頭。
“當然,這是我們合作的前提。”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能量消耗太過的緣故。祁韶這一覺睡的是昏天黑地的,直到她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舔著她的眼睛時,她才不耐煩地轉了個身把頭埋進被子裡繼續睡。
誒?舔?
意識到不尋常之後,祁韶瞬間睡意全無,她小心翼翼地將腦袋探出被窩,然後慢慢地轉身——一個軟乎乎的白團團正用溼潤的小眼神就這麼無辜地看著她,見她不說話,又湊上來用舌頭在她的臉頰上舔了舔,“汪!”
“啊!”祁韶猛的彈坐了起來迅速後退,“你別過來!”說完之後她才懊惱地拍了拍腦袋,動物又聽不懂人話,她這是說給誰聽呢。但她很快就驚訝地發現,在她說完這句話後,那個小白團團居然真的就可憐兮兮地縮成一團原地蹲下,沒有再前進一步了。
這……好像只是一隻小小的能聽懂人話的奶狗?
開什麼玩笑!這裡是動物可以進來的地方麼?而且能聽懂人話的這就不是普通的狗!話說現在這個世界上還有沒有被感染過的單純的動物麼?
祁韶越想越複雜,腦海中各種吐槽加上否定,在外界看來她就是滿臉糾結地……在發呆。
“汪!”
被奶聲奶氣的叫聲打斷思緒,祁韶甩了甩髮脹的大腦站起來。那小團團見祁韶要走,連忙邁開小短腿就想要跟上去。然而它剛走了兩步就被被子狠狠地絆倒了。它就保持著摔倒的動作,極其委屈地瞪大了葡萄一樣水水的大眼睛,軟綿綿地叫了一聲:“汪quq。”
這幅場景要多萌就有多萌,根本把持不住!祁韶的心已經快要融化掉了,但是她還僵著身體看著它,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來歷不明的生物都是危險的,不要去靠近它。剛在心裡默唸完這句話,她忽然就想揍自己一拳,剛睡醒連腦子都不好使了!想到這裡,祁韶立刻開啟了能量網,而在掃過那個顫抖的小生物時,她卻情不自禁地吸了一口冷氣: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雖然它仍保留了一般動物的器官內臟之類,但它體內流動的不是血液,而是能量。說白了,它就是一個裝滿了能量的可成長動物!而且更為難能可貴的是,它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之氣,也就是說,它身上是沒有任何危險的。這樣一個難得的靈物拿到外界去一定會引起腥風血雨。祁韶看著它的目光頗為複雜——它到底是怎麼來的?難道是沈樟……?
小傢伙雖然有靈性,但畢竟還在幼年期,見面前渾身上下都充斥著好聞氣味的主人正用一種看不明白的眼神盯著它,它就覺得好難過
過好沮喪。於是它兩腿一蹬就重新站起來了,然後看著祁韶的臉色慢吞吞地挪到了她的腳邊,接著臥倒,肚皮一翻,四隻小爪子軟乎乎地擱在了上面,一雙小眼睛幾近討好地瞅著她。
祁韶終於敗下陣來,面對這麼一個會撒嬌又軟萌的靈物,她怎麼可能真的無動於衷?她順勢蹲下撓了撓它圓滾滾的小肚子,“你叫什麼?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小傢伙歪頭,伸出舌頭去追逐她的手指。祁韶好笑地將手指湊過去給它,它立刻就用舌頭捲到了口中,然後嗷嗚一口咬下。祁韶有些吃痛地想縮回來,但見它懵懵懂懂沒有任何侵略性的眼神,又有些不忍心。罷了罷了,就算被咬幾下也沒什麼——誒,等等!這年頭有狂犬病這種說法嗎?它需要打疫苗麼?不對,它是靈物啊!
“汪!”麻麻!
=口=!天辣!她被咬的都幻聽了!
“汪汪汪!”麻麻!麻麻!麻麻!
不是幻聽,這是異常真實的,由小傢伙傳遞而來的資訊。
祁韶遲疑了一會才小聲問道:“你在喊我?”
“汪汪汪汪!”是噠!麻麻,窩炒雞喜歡你!
=口=!!!!!
“你現在能聽懂我說的話了?不對,我怎麼能聽懂你說的話呢?”話音剛落,祁韶立刻就聯想到了它剛才的舉動,“你咬破我的手指是不是有什麼寓意?”
“汪汪汪汪汪!”吞掉香香的!麻麻窩愛你!
血液之間的共存抑或是由血液定下的契約,哪一種?祁韶微笑著抽回手指,抱起它順毛之,小傢伙舒服地在她懷裡直哼哼。
“你是小狗還是小豬呀,怎麼老是哼哼唧唧的。”祁韶拍了拍它肉肉的小屁股,它卻還是把小腦袋在她的懷裡蹭來蹭去的,弄的祁韶也沒了辦法,“怎麼這麼愛撒嬌呀,真是的。”
“你有名字嗎?”
“汪?”那是啥?
祁韶把它捧起來舉到眼前,“你這麼白白胖胖的,就叫團團吧,怎麼樣?小團團。”
“汪汪汪汪汪!”不要!窩要和麻麻一個名字!窩要和麻麻永遠在一起!
“怎麼這麼粘人呀,好好好,一個姓氏,祁團?祁團團?”祁韶念著念著自己就笑了,她閃身進了空間,把它放在土地上,“你在這裡等我一會,我出去洗漱一下。”話畢,她習慣性地朝空間瞥了一眼,然後大驚失色。
原本茁壯成長的小芽竟然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而那摘了果實的莖苗居然徹底消失了!祁韶記得很清楚,它明明只是枯萎了而已,為何現在卻連存在的痕跡都不見了?她只呆愣了幾秒後立刻劃破手掌,讓血液低落到快要枯死的小芽上。小芽聞到血液的香氣,連忙湊到她掌邊大口大口地吮吸,看的祁韶一陣心疼。
然而就在這時,萌噠噠的團團忽然很生氣地跑了過來,它用肥肥的四肢毫不客氣地踩踏著小芽,邊踩邊發出警告意味濃重的低吼。
“團團!”祁韶低喝道,然而溫順聽話的小傢伙這次卻沒有停止,反而更加生氣了。
祁韶下意識地想到了什麼,她四處搜尋著,果然,那黑色的圓珠不見了。她再將視線落在團團身上,就多了幾分審視:難怪它的體內都是能量,難怪它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房間裡,難怪進入空間的時候它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安或者探尋。
她張開了能量網將團團困住帶走,然後用血液滋養小芽。
很快的,小芽慢慢地有了精神,而後祁韶就從它身上感受到了滔天的憤怒——那憤怒直指團團,兩種靈物在空間裡互不相讓,緊張的氛圍一觸即發。(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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