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066.都是何必

066.都是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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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都是何必

祁韶被青儀哉死死地抱住,她聽見周圍在針落可聞的寂靜後突然沸騰。

青儀哉的心跳在不斷加快,他環抱住她的手臂也開始顫抖。然後他迅速地脫下了晚禮服的西裝外套蓋在她頭上,接著拉住她的手一路往前跑。

祁韶像是提線木偶一樣,她被他帶著東跑西竄著,周圍的尖叫和議論聲像沸騰的油水一樣全數濺到她身上,可她卻無動於衷。

忽然,她被一道土刺刺中了小退,整個人不穩地朝地上倒去,連帶著青儀哉也被她帶的踉蹌著後仰。

“跟我來!”何樓的聲音就這麼插了進來,他一手拉起祁韶要跑,見青儀哉還是沒有放手後眼神一凜,左腳狠狠地踹了上去。

而原本任他擺佈的祁韶在他動腳的剎那突然撞開了他的身體,一雙目光似有萬千寒冰直接看向他的內心深處。但待何樓再望過去時,祁韶的表情卻無比平靜,“帶路。”

何樓見周圍已快成包圍之勢,趕緊帶著他們往左側方一個縫隙裡跑了出去。

宴會是不準使用任何異能的,否則視作向聯盟的挑釁。故而即使是在出現混亂的情況下,他們依舊可以說是毫髮無傷地逃了出來。

何樓藉著層層樓梯的掩映,帶著祁韶兩人順利地達到了宴會下樓的更衣室中。等到動靜聲幾乎聽不見了,他才看向祁韶,“沒事吧?”視線一轉,見她的腳下已經凝出一團的血圈,他才在心裡暗罵該死,方才跑的急了竟忘了她被土系異能這偷襲受了傷。何樓小心地走出門外觀察情況,想要換個更衣室躲藏,但他環視了一圈後才發現,一路跑來的路線上根本沒有血跡。

他略微一轉,腦海中已經得到了答案,“你用能量封住了傷口?”

祁韶像是沒有聽到他的問題一般徑直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她看著站於一旁喘息的青儀哉輕聲問道,“我記得你是水系異能者?”

青儀哉頷首,“對。”他沒等祁韶開口就單膝彎曲將她的晚禮裙從底端小心地撩起,“失禮了,但我能力有限,異能要直接貼著面板才能發揮較大的功效。”說罷他也不矯情,直接將手置於她受傷的小腿上開始治療起來。

水系異能者特有的舒適能量讓祁韶的臉色緩和了許多,她愧疚地低語:“把你牽連進來了,又還得你為我浪費能量療傷,實在是抱歉。”說完她像是下了某種決心似的開口,“你身上帶有能晶嗎?”

青儀哉點頭,“我腰側掛著的空間袋裡有一些——如果你有需要的話直接拿就好了,我現在不能動,否則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能量就會消散。”

祁韶應下了,她彎腰將他腰側的袋子解下拿了出來。

“你信不信我?”

青儀哉想也不想就回答道,“請便吧。”

祁韶臉上終於帶了兩分笑意,她也不廢話直接將精神力附著在手上探了進去:空間袋很小,約摸只有一平方米左右,但裡面的能晶卻很多,雖然都是小型的普通水系能晶,但此刻卻是幫了大忙了。

祁韶將能量集中在探入空間袋的手上,而後能量網迅速張開充滿了整個空間。能晶受到能量網的衝擊開始分裂重組,祁韶也不敢大意,拿出了百分百的專注去提純它們。

何樓見他們兩個誰也沒有搭理自己,反而是相談甚歡地做起事來,原本就壓抑的憤怒又一次到達了頂點。他冷哼一聲,直接走上前去將青儀哉狠狠地踹開。這一腳用了實打實的力氣,而且踹在心口處,青儀哉直接被他踹到了靠近牆面的沙發腿上,疼得連咳嗽的力氣都沒有了。而何樓也沒有停止,他將祁韶手中的空間袋一掌打下,而後歪了歪頭道:“現在你有功夫回答我的問題了?”

祁韶充耳不聞地站起來活動了下身體,發覺小腿上的傷口已經不怎麼痛了,流血也止住了。她趕忙跑到青儀哉身旁將方才提純好的幾顆能晶塞到他手裡,“如果你還能吸收能量的話,立刻把這些能晶都吸收了。”

青儀哉艱難地點點頭,他就這麼側著蜷縮在沙發腿的前方,彷彿忘卻了心口處的劇痛,一遍又一遍地吸收能量,轉化為自身的水系異能者然後治療傷處。

祁韶見他的臉色開始好轉,也不禁舒了口氣。

但就在此刻,一個火球擦著她的臉頰劃過砸在了牆面上。她的髮絲和左臉都被火球燒出了細小的煙。

祁韶化能量為刃,直接將左側的頭髮截下。做完這一切後,她終於站起來轉過身去看向何樓。

此刻的外面已經隱約傳來了人群的喧鬧聲。祁韶一面不動聲色地將能量網鋪滿了整個房間,一面朝打落在地的空間袋撿起。她迅速地從空間裡將所有的能晶都轉移到自身的空間裡,然後用精神力將它們分別取出握在手心中提純,做完這一切後她才對上何樓已經快要實質化的黑臉,不發一語。

事到如今何樓反而笑了。

“我早就告訴過你不要跟著沈樟到這裡來,你偏不聽。你聽,現在外面有多少人急於找到你、抓住你,這就是你任性的下場。”

見祁韶不語,何樓說的更加毒辣了:“你知道為什麼沈樟到現在還不出現嗎?你真的以為他會冒著這麼大的風險來幫你?他給你請柬不過是想讓你永遠的受控於他!他只是想利用你幫他提純能晶、幫他完成他沈家統治聯盟的白日夢而已!祁韶,你醒醒吧!”

聲音越來越近了。即使不用能量網也能感受到外面傳來的各種極具壓迫的能量。

是啊,該醒醒了。

祁韶轉身蹲下,“可以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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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青儀哉撐著坐了起來,對著她比了個沒問題的手勢。

“祁韶!”何樓的聲音隱含著某種急切的情緒。

外面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祁韶攙扶著青儀哉站了起來,接著把提純重組過的能晶遞到他手裡——這顆水系能晶足有他拳頭這麼大,內部流淌的水系能量即使是隔著能晶殼都能感受到。

青儀哉複雜地看了她一眼後什麼都沒有問,只是加快了吸收的速度。

“何樓,我認識你快要兩個月了,我自問從沒有任何對不起你的地方。但今天摘下我面具的是你,帶我逃跑到此處的人也是你。”祁韶的面上非常平靜,平靜地連一絲情感都沒有,但她的聲線是顫抖的,隱約還含著嘆息,“你真的當我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這間屋子佈滿了監控,不知道這屋子的地板下蘊藏了吸收能量的裝置,不知道你在門口刻意將我的面具放下。你苦心帶著我到這裡來,不就是為了讓外面的那個人能夠親自抓到我嗎?”

“你既是這麼想我去死,當初又何必要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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