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063.無論如何都請堅強地活下去

063.無論如何都請堅強地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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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無論如何都請堅強地活下去

接下來的幾周祁韶都過得單調又忙碌。

說單調是因為她再也沒有邁出過千萬閣一步,而是每天都跟著木折在a區進行實戰訓練。忙碌則是她的訓練時間由過去的每天九小時增加到了每天十二小時,累的她連吃飯的力氣都沒有了。

但好在沈樟時不時的會來看望她,給她帶點絕城之外店鋪中的零食或是給她講一些外界的趣聞。相比之下,倒是何樓漸漸地跑出去,即使在訓練場上遇到了兩人也不怎麼說話了。

很多時候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就是這麼奇妙:自從上一次的餐廳交談後,她與沈樟的關係算是突飛猛進,幾番瞭解之後她發現沈樟也不像她最初所理解的那種暴力與冷漠,只是他身處的環境使然讓他骨子裡有一種孤傲與孤高——當然了,成為了他的朋友之後,祁韶所看到的就是一個很多時候都比較平和的沈樟。外冷內熱、驕傲好哄。祁韶在私下悄悄地猜測,他沒準就是獅子座的。

至於何樓。祁韶也說不清他們到底是怎麼了。本以為等到沈樟他們走掉之後何樓會過來和她道歉或者是變回從前的樣子,然而沒有。非但沒有,他反而變本加厲起來:先是在訓練場上公然和木折較勁,然後是連著幾天的徹夜不歸,到最後迎面相遇了他竟然目不斜視地走了過去——祁韶也是有脾氣的,既然他是這種態度,她也才不要趕上去討好他呢!莫名其妙的,什麼毛病!(╯‵□′)╯︵┴─┴

時間一晃就到了十九日,距離那九月二十日的請柬聚會不到一天了。祁韶早早地起了床然後跑到訓練場裡做著基礎訓練。

在與木折對戰的這幾周裡,她深刻地感覺到了她與木折之間那浩大的實力差距:如果說實力也可以用等級來判斷,那麼木折無疑是最高等的貴族等級,而她現在勉強算是c——這還是得看在她的最高發揮水平上,所以她不敢偷懶也不能鬆懈,這一切都是為了變得更強,使她不再畏懼任何威脅!

“祁韶?”

當她進入訓練場後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她不遠處響起,她抬頭就看見了坐在休息椅上百無聊賴的沈樟。

“你怎麼進來了?”祁韶走過去在他身旁坐定。訓練場的密碼只有木折、何樓與她三個人知道,難道是何樓?

沈樟把玩著手裡的盒子漫不經心地開口,“明天不是有個聚會?我來接你的手在門口遇到了木折,他就把我送到了這裡等你。”

“明天的聚會,你今天就來接我?”祁韶囧了一下,“咱們明天出發不行麼?”

沈樟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這個聚會是從十九日的24點到二十日的24點,整整舉行24個小時,你說我們明天出發來不來得及?”說罷他站起來繞著她看了一圈,最後一臉嫌棄地咋舌,“你不會是就想穿這個去吧?”

祁韶被他打量的臉頰一紅,“肯定不會啊!這個是方便訓練的衣服嘛——我一會就回去找一件好看點的……”說到這裡她才想到自己根本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衣服,唯有的幾件還是何樓送的,但那些明顯不適合參加宴會。

沈樟見祁韶陷入了尷尬的境地,便將手中一直把玩著的盒子遞給了她。

“這是什麼?”祁韶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在得到頷首後她打開了盒子:裡面放著一個最新的感應器,上面還纏繞著一個小巧的掛件,整體看上去又高階又純美,非常適合女孩子——誒?

沈樟在位置上坐下,示意她將原來的感應器取下,“我聽說你的生日是7月25日,正好是我們遇見的那一天。這個感應器雖然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但看著也算精巧,覺得你可能會喜歡。”

祁韶愣了幾秒後怔怔地開口道,“你突然這麼暖我有點接受不了啊。”

眼見沈樟的臉又開始沉下去,整個人又處在炸毛邊緣,祁韶立刻識趣地摘下原來的感應器,然後將新的感應器佩戴在手上。

“怎麼樣?還好嗎?”祁韶舉起手來晃了晃,那個小巧的掛飾隨著她的手腕來回擺動,分外可愛。

“勉勉強強吧。”

“切。”

見她一門心思開始撥弄感應器,沈樟眼裡閃過笑意,“好了,我們出發吧。”

“誒?現在?!”

沈樟再一次嫌棄地看了她一眼,“先帶你去挑一身合適的衣服,省的別人說我帶去的人怎麼這麼沒品位。”

呵呵。

祁韶給了他一個嘲諷的扭頭,但還是站了起來,“我去跟木折說一聲。”

“不是告訴你他出門了嘛。”沈樟不耐煩地踹了椅子一腳,“走了走了,地下悶得慌。”

=口=。那上次是誰在這個訓練場呆了那麼久還順帶看著她跟何樓對戰的啊,一定不是他對吧?!

默默地在心裡吐槽著,祁韶還是跟著他走出了訓練場。

“沈樟,你能不能具體和我說一說明天的聚會到底要做什麼?”祁韶快步跟上他的腳步偏頭問道,但沈樟斜了她一眼後沒有回答,祁韶氣鼓鼓地開始撓癢。剛開始沈樟還擺出一張面癱臉的架勢,到後來越走越快實在招架不住了。

“祁韶,你——”

“沈樟!”

祁韶的動作瞬間停止,沈樟僵硬了一下後站直身子看向前方,“何樓。”

何樓此刻的表情異常恐怖,他幾乎是瞬間就到了沈樟跟前揪住了他的衣領,“你給把聚會的請柬給她了?”

“給她發請柬的人不是我。”

 

沈樟這種平淡的語氣更加刺激了何樓,他的雙手一再收緊,表情也變得猙獰,“你知道那是什麼地方,你還帶她去?”

祁韶看不下去了,她握住何樓的手腕皺眉道,“何樓,你冷靜點,是我讓沈樟陪我去的。”

何樓的最後一絲理智被她的這句話給徹底燒燬了。

“沈樟,當初周列帶她去不夜城的時候,你是怎麼對我說的?你說不要怕,一切有你。結果我就在你的眼下被退了異能,差點連命都丟了。”何樓放下了揪著他衣領的手轉頭看向祁韶,“你知道嗎?在我們遇到危險的時候,只要他出招,一秒不到那個食能蟲就能被打敗,但他沒有。他就站在包廂裡眼睜睜地看著我們去死。”

“事到如今你居然還信他?”

氣氛一瞬間凝固了,誰都沒有再開口。

祁韶看著眼前眼眶泛紅的何樓終究是不忍心,“每個人都有身不由己的地方。我想當時的情況一定是不允許他這麼做,不然他早就救你了。當時你救我,我很感激。但……”

“夠了!”何樓打斷她的話語,慘白的面孔上有凜冽的寒意,“你就跟著他去死吧!”

說罷竟是再也沒有看他們一眼後轉身離去。

祁韶鬆了一口氣,如果何樓在這裡跟她打起來就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收場了,幸好……

“你沒事吧?”祁韶看著身旁依舊沉默的某人,關切地拍了拍他的手臂。

沈樟應了聲,“走吧。”

祁韶跟著他出了門,然後坐上了他的車。

“千萬閣的門口什麼時候……”出門的時候祁韶張開了能量網,所以立刻感知到了周圍潛伏的幾股力量,她心中又是詫異又是後怕,還好自己從來沒有在這附近進入過空間!

沈樟倒是習以為常地開口,“能在內城這種地方開一家這樣的店鋪,誰不好奇?我以前也來調查過,但都沒有結果。”

他講的這麼直白,祁韶反而不覺得有什麼了。

大抵沈樟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果斷乾脆,從不會黏黏糊糊的,格外的清爽。

“那現在我們去哪兒?”

沈樟用餘光瞥了她一眼道,“去把你身上那套麻袋一樣的衣服給換了。”

(╯‵□′)╯︵┴─┴你才麻袋呢!

經過幾家店無數次的試穿,沈樟總算是勉強地對著她現在的一身晚禮服點了點頭,“就這樣吧,要胸沒胸的,內城也找不出什麼好衣服了。”

……滾。

祁韶覺得試穿簡直比訓練還要累人,其後沈樟又帶她去挑了配套的鞋子首飾包等等,最後還帶她去做了個髮型。

到了晚上9點多,祁韶已經快要累癱了,而沈樟看著煥然一新的她也終於是嫌棄地點了點頭,“只能這樣了。”

祁韶翻了幾個白眼,“好吧,現在我們這麼去那個宴會?”

沈樟沒理會她,直接開車出了內城朝外城的城門口駛去。

“等等。”祁韶看著窗外的路線,慢慢地覺得不對勁了,“你要帶我出絕城?”

“嗯。”

嗯個頭啊!!!

祁韶此刻也顧不得他在開車了,她急忙抓住他的手臂,“你瘋了?!你忘了我是絕城的人?!我臉上還有絕城的烙印,是一輩子都不可能出去的!”

然而沈樟只是把她的手從手臂上拂下,語氣平淡地彷彿在談論天氣,“我知道。”

話音剛落餘光瞥見她一臉要哭不哭的呆傻表情,沈樟還是緩和了口氣道:“這件事我會沒有考慮到嗎?你就安心地看著吧。”

外城的城門形同虛設。

這裡沒有守衛也沒有阻攔,有的僅僅是一扇能量門。

絕城的人,臉頰刻有烙印,一旦觸碰到能量門必死無疑。而沒有異能的人觸碰到能量門同樣立刻也就身首異處了。

能透過這扇門的只有異能者。

祁韶眼見著那扇門越來越近,忍不住閉上了眼。就在她閉眼的剎那,她周身都被一層金屬包裹了起來,然而沒等她呼吸不暢,那層金屬膜立刻就褪去了。

祁韶看著周圍荒蕪的景緻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什麼。

“我告訴過你的,不要怕,安心就是了。”

祁韶腦海中一種重複回想著沈樟安慰她的這句話,就這麼一路到了目的地。

“下車吧,這裡是沈氏家族的地方。一會我們要做電梯下到地下去參加聚會。”沈樟邊下車邊說道,但車內的某人卻紋絲不動。

“怎麼了?”他快步走到副駕駛的車門旁幫她開啟車門,卻沒成想見到了一張無聲息流淚的臉龐。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外面的世界。”祁韶喃喃自語。

十五年來,第一次見到外面的世界,卻是這樣的陌生與害怕。

正迷茫著,突然手臂被人捉住然後拉了下來。祁韶茫然地抬頭,就看見沈樟那張如雕塑般俊美的面容此刻佈滿了嫌棄。

“走吧。”

她就這樣被半拖半拽著跟著走了,直到進了一處宅子快到電梯前時,她才不安地問道:“那我臉上的

烙印怎麼辦?”

沈樟一臉“你終於想到了”的表情,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半頰面具遞給她,“貴族之中也不乏神祕之輩,你只要不把它取下就可以了。”

祁韶接過後立刻戴在了臉上,“咦?正好?”

沈樟拉著她進了電梯後才嘖嘖開口,“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蠢?我特意找人為你做的當然是正好的。進了宴會後不管發生什麼你都不要把它摘下來。”

話音剛落,他又想到了什麼,“你把能量閘道器閉,不要開。如果有人問你是誰,異能是什麼,你就說你是我帶來的。明白了嗎?”

祁韶點頭。其實從離開絕城的那一瞬,她就明白了。沈樟此舉是一個大大的隱患,即使他是貴族,他也不能承擔將絕城之人帶離的風險,這是與聯盟公然叫板,一旦被發現那麼他的處境就會很危險。

一切都是為了幫她……這麼想著,她心裡一軟,“謝謝。”

電梯門開了,如同不夜城一般的光明走道。她下意識地挽上了沈樟的臂彎,跟著他一路前行。

“謝什麼,我可不是為了幫你。”

啊?

祁韶迷糊中聽到了沈樟說了句話,但馬上的,走道盡處的拱門一開,一個光陸怪離的世界就呈現在她眼前,讓她忘記了詢問。

燈光華美,香檳繚繞。

無數的人們觥籌交錯、舉杯笑談。

好歹是有了不夜城的經歷,她也沒有呆愣太長時間,而是隨著沈樟到達了一處較為角落的地方。

“你在這裡等我一會,我要去向父親問好。”

啊?!

祁韶還沒反應過來,沈樟已經淹沒在了人海中。

她就這麼孤零零地站在角落裡,手足無措。

正當她百無聊賴獨自種蘑菇時,不遠處人群傳來的**讓她抬起了頭。

這群貴族也會做出喧囂的舉動?

是什麼?

祁韶不由得好奇起來。她小心地跟著人群一路往前,然後視線慢慢開闊——

一位少女推著一把輪椅,而輪椅上坐著一名男子。

不斷地有人上去向那名男子問好,人群漸漸地呈現一種包圍之勢,祁韶也被慢慢地推向中心。

但她此刻都感覺不到了。

她的眼裡只有輪椅上的那名男子和已經與她四目相對的那一位少女。

祁韶看著身穿一襲酒紅色晚禮服的林囹,萬千情緒紛繁踏至。

此刻,那名男子也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不,準確的說因為人潮的擁擠,祁韶已然被推到了他的正前方不遠處。

他依舊是記憶中的樣子。

“你擋路了。”他說。

冷漠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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