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眾神的劇場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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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眾神的劇場拉開序幕
回了趟房間,在空間裡與睡醒了的小朝玩鬧了一會後,祁韶才衝了個澡下樓。
木折一反常態地穿起了圍裙在廚房裡切切弄弄的,而他們四人則是有些尷尬地坐在了餐桌旁。
祁韶只是看了他們一眼後,直接進捲起袖子開啟冰櫃拿出凍肉。
“嗯?你要做肉?”木折聽見聲音稍稍側頭,“我今天準備弄個火鍋,你要添個菜嗎?”
聽他這樣說,祁韶就把肉重新放了回去,“那下次我們倆偷偷地吃掉好啦。”
木折被她逗笑了,半是無奈半是寵溺地說道:“好。”
祁韶在廚房裡晃了一圈發現沒什麼好幫忙時,只得無聊地撥弄著一會準備拿出去的蔬菜。木折看見了拍掉她的手,給了她一個嫌棄的表情道:“髒!”
“你怎麼不把湯底先端出去讓他們先吃著?”祁韶揉了揉爪子有些不解的問道,“我剛才進來時候看見他們四個就那麼面無表情地一個個坐在位子上,像神經病似的。”
本以為木折會反駁,但沒想到他還頗為嚴肅地點了點頭,“蹭飯的。”
噗。這回輪到祁韶笑了,她走過去在他耳邊悄悄地說道:“所以好吃的不給他們,下次我們兩個吃獨食!”
“你呀。”木折點了點她的額頭,然後將洗好的蔬菜和各色肉類讓祁韶端出去,過了一會他就端著火鍋爐子出來了。
“本來也沒想到何樓會帶朋友回來,所以只准備了一點小菜,你們先吃吧。我和韶韶等會就來。”說罷,木折就換下了圍裙,並且沒有給他們說話的機會就直接出了餐廳。
而這句話也讓祁韶剛拿起筷子的手又放了回去,她滿臉惆悵地看著桌上的紅小火鍋,默默地嚥了下口水後也起身朝門外走去。
四個人面面相覷,何樓最先動筷,他把羊肉等一系列精心裝盤的肉類先下了鍋,招呼著沉默的眾人道:“愣著做什麼,吃啊。”
陳詞最先拉開椅子站了起來,他欲言又止,最後只是沉默對著何樓笑了笑,而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周列第一反應想去追,但馬上被自己制止了。他興致缺缺地撿著蔬菜葉子一片一片地往鍋裡丟。
沈樟倒是大方地回了何樓一個笑容,“我記得你喜歡吃牛肉,但最好還是先吃點蔬菜墊墊肚子。”
“是嗎?我自己倒是不覺得。”何樓從鍋裡撈出還未熟透的牛肉咬了一口後直接吐了,“真難吃啊。”
當眾被打臉,沈樟再高的情緒也降了下來,他冷淡地點了點頭後便再也沒有說話。
相較於餐廳三人的各懷心思氣氛寡淡,木折與祁韶這裡就顯得快樂多了。
祁韶一面敲著碗沿,一面拖著調子催促著小廚房裡木折,“你做好了沒有哇~我~好~餓~啊~~~”最後的那個啊竟被她唱出了百轉千回的味道。
木折端著兩盤菜出來佯裝生氣地罵道:“能搭把手嗎?懶!”
祁韶眼尖地看到了一盤糖醋排骨!她立刻護食般地將它圈入領地而後義正言辭說道:“這都是愛啊!”
木折忍不住屈指敲了下她的腦袋,“這是什麼樣子!快跟我進來端飯。”
“遵~命~!”祁韶行了個禮後跳下了椅子,看著木折忍不住在心裡搖頭。
“你剛才跟何樓的對戰我看了。雖然進步很大,但是其中的問題更多,你自己發現了沒有?”
祁韶剛啃了一塊排骨,聽得木折這樣問便仔細地想了想道,“有嗎?我覺得打的完全一邊倒啊,何樓的火系攻擊根本就沒傷到我。”
聞聽此言,木折放下了筷子,原本展笑的眉眼也淡了下來,“你真的覺得自己已經做得很好了?”
祁韶沉默了一會,然後點頭。
木折什麼也沒說,只是給她夾了一個春捲,“快點吃,吃完了和我打一場吧。”
誒?!祁韶愣了,“和你打?”
認識木折這麼多年,她還從來不知道木折也會戰鬥。在她眼裡,木折就是一個純實驗的天才。
“你忘了?我可是馴獸師。”
木折的一句話讓她原本就閃亮的雙眼再次提高了一個等級,“我還沒見過馴獸師呢!”
“所以快吃。”
祁韶點頭,立刻開始扒飯。但心裡始終想著馴獸師的事,她甚至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見識一下傳說中能橫掃千軍的最強戰隊究竟是什麼樣子!
兩人不再言語,很快地就吃完飯收拾好準備前往訓練場。
然而不湊巧的是,他們剛走到樓下就碰到了同樣吃晚飯出來的何樓三人。
沈樟朝他們揮手道:“好巧。”
祁韶不善應付這些,便躲到了木折身後假裝四處看風景。
木折只得笑著詢問道,“都吃完了?”
“是啊,火鍋很入味。何樓能在這裡真是麻煩您照顧他了。”
“哪裡。”木折拍了拍祁韶的手背,示意她別躲在身後玩他的衣服,而後客氣地回覆,“何樓很聰明,我能教他的也不多。基本上都是他自己領悟出來的。”
沈樟也假裝聽不出他話裡的韻味,只是笑著打諢,“不知道你們現在要去哪兒?方不方便讓何樓領我們四下
下看看?”
“請便。”木折直接做了個手勢,“我正想帶著韶韶去訓練場糾正早上的錯誤呢。”
這下連在一旁裝死的何樓都被挑起了興趣,“她早上做錯了什麼?”
木折臉上掛著最無害的笑容,整個人都是那麼的清淡漠。但他的話卻像刀子一樣,能在人的心頭緩緩地挖出血來。
“對上你這樣的異能者,她居然浪費了這麼多能量是其一,不肯承認自己的缺陷是其二。至於其三嘛……”木折看著臉色越來越不好的何樓,心情明朗,“坐井觀天、鼠目寸光,稍微取得一點成績就沾沾自喜地忘了自己是誰。你說我該不該好好地糾正她?”
見何樓想說什麼,木折攔下話頭繼續道:“當然了,韶韶身上的潛力是無限的,所以她有驕傲的資本,我也樂意去教。這世上最可怕的就是沒有自知之明的無用之人,可他偏偏還擺出一副不可一世的蠢樣子,這樣的人簡直讓人倒足了胃口——何樓,你說是不是?”
何樓雖然年幼但畢竟是何家獨子,他聽出了木折的話中有話,也被噎的臉色煞白不知如何迴應。
氣氛一時又降到了冰點。
“老頭。”就在這時,祁韶不耐煩地用腳蹭了蹭地,拽了拽他的袖子就開口道,“走了。”
木折深深地看了何樓一眼後拉過祁韶的手,“是是,小公主。”
兩人就這麼朝著地下訓練場走了,快到達時,木折才聽不清情緒地問道:“你是在可憐他?”
祁韶越過他輸入了密碼後回頭展顏一笑,“不,我只是覺得沒必要。”
沒有必要與他爭一時的口舌之快,沒有必要把時間與精力都浪費在他身上,沒有必要再對他覺得虧欠。
可以說何樓最近的態度真的是讓祁韶覺得有些冷了。
先是不和木折報備就私自帶著人到這裡來,完全不顧一點朋友情誼。而後又是當著沈樟他們的面就揭露她測靈師的攻擊,還美曰其名地訓練對戰。祁韶隱隱覺得何樓是在給沈樟臉色看,而沈樟又處處讓著他。
雖然對於沈樟,祁韶總是記得他一開始那樣倨傲的態度,但相處過幾次以後她才發現,沈樟對朋友真的很好,就連她這個只見過幾次面的人,上次在倉庫他都能出手相救,更別提是從一開始就見他們在一起的四人組了。
所以何樓的這種做法,祁韶心底是瞧不上的。
朋友間有什麼話當面不能說還非得夾槍帶棒的?既傷了感情又斷了後路。
“是嗎?”木折倒是有些詫異了,但很快的,他就揉了揉她的腦袋,“你能這麼想我很高興。”
祁韶嫌棄地嘟了嘟嘴,“快走吧,訓練完了我想回房間睡一會。”
不知道小朝在空間裡還好不好?
祁韶跟隨木折往a區走,心裡倒想著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必須得讓小朝有一個說法能出來。但在之前,還是先得讓他學會說話。
一個人失去了記憶,心智也退化,但能聽懂她的言語卻惟獨不會開口。
為什麼?
“韶韶。”
木折的喊聲讓她的思緒迴歸,她站定後才發現木折已經距離她五米左右遠——在中程偏近戰攻擊的最佳位置,她也收起了雜亂的思緒準備迎戰。
“首先要告訴你的是,你的能量網組成太慢了。”木折微微一笑,祁韶還沒反應過來就只覺背後一痛,整個人都被某種重力給壓到了地上。
但很快的,那種力量就消失了。祁韶剛爬起來終於把能量網結成開始感化元素的時候,木折又開口道,“其次,你的攻擊拖泥帶水,對能量的掌控完全不夠熟練。”
下一秒,原本在池塘旁的金屬物件突然像是活了一般直直地朝她飛射過來,她慌忙躲避並想要跳動能量去組成防禦牆但終究沒趕得及,她的手、腹、腿等多處關節被正中攻擊,活動被迫遲緩了下來。
“最後一點,你太依賴能量網了。你本身就像一個木樁,動也不動的,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打你嗎?”木折的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厲,他身形一動,整個人就出現在了她面前。
祁韶沒來得及說什麼,他就開始了攻擊——正面的,由身體發動的,對人體危害最小,但是最容易產生傷害的攻擊。
祁韶蜷縮在地上,身上火辣辣的疼。
木折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面容被日照光給模糊地看不清神情,但他的語氣卻是那麼的淡漠:“你現在的水準拿出去不過是為人魚肉,眼界不要那麼淺地把何樓當做目標。”
祁韶其實已經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了。
這是這個場景太熟悉了,熟悉到讓她莫名地想要流淚。
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周身肅殺,語氣淡漠。即使在萬丈光芒下,他的身側也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溫度。
太像了。
祁韶沉默地閉上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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