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056.各自不幸

056.各自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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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各自不幸

何樓甫一進門,陳詞就率先站起來走向他,“倒也有段時間沒見到你了,最近過的怎麼樣?”

何樓三步並作兩步地走過去,笑著抱住他,“挺好的,阿詞你看起來有點累,餐廳的生意不好嗎?”

“是啊,你不來餐廳都沒生意了。”陳詞揉了揉他金色頭髮,滿臉的寵溺。

周列也起身走過去和他碰了碰拳,“你小子這消失的,過的怎麼樣?看氣色還不錯?”

“一會和你去練一把?”何樓挑眉,神采飛揚地比了個手勢。

周列看著他這樣的精神也終於開懷地笑了,“走啊,難道我還怕你?”

沈樟坐在餐桌旁,見何樓看過來,臉上的笑意加了幾分,但他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何樓穿過陳詞和周列坐到沈樟身旁,“沈哥,我來了。”

沈樟分了點精神進他的體內探測,感受到他體內蓬勃的能量立刻拍了拍他的手。何樓也似乎看懂了他眼裡的欣喜,咧嘴回握住了他的手。

陳詞另一個位子坐下來後就按下了上菜鈴,“我按著你平日的喜好給你點了些菜,還留著幾道你最喜歡的甜品,你看要不要再加一點?”

“還是阿詞瞭解我呀。”何樓朝他眨眨眼,“不過以前喜歡的不代表現在也喜歡。我現在迷上了韶韶做的飯菜,已經很久不吃從前的那些了。”

陳詞點開虛擬選單的手不經意地停頓了一下,他嘴角的笑意有一些淡了,“祁韶做的菜一向是好的,不然我也不會留她在這裡工作這麼久了。”

“是啊,更何況祁韶不是已經被辭退了嘛。”周列點開虛擬選單推向何樓,“說明新來的這個比她做的飯菜更美味,不準備嘗一嘗?”

“列哥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護著阿詞啊。”何樓接過點單臺,在虛擬選單上翻找著,但僅僅數秒後他就無聊地打了個哈欠,“看菜名也沒覺得有什麼特別的,等上菜了再看看吧。話說韶韶被辭退可不是因為她做的飯菜不好吧,而是沈哥看不慣她阿詞才撤的不是嗎?”

周列的笑容也有些掛不住了,他咳嗽了一下道:“是嗎?”

“記性都被吃了吧你?”何樓轉頭對著沈樟微笑道,“沈哥還記得嗎?”

沈樟同樣笑著回答道:“當然。”

“所以嘛列哥,你除了把心思放在阿詞身上,也要放點在其他方面啊。”何樓對著周列吐了吐舌頭,金色的髮絲隨著他的動作晃動,顯得格外天真。

“你現在火系異能多少階了?需不需要我幫忙?”沈樟放下手中的杯子突然發問。

“二階中層了吧?我也沒在意。”何樓笑笑,他剛想喝口水卻被沈樟抓住了胳膊。

“二階中層?”沈樟的眼裡除了震驚還有疑惑卻惟獨沒有欣喜,片刻之後他遲疑地開口,“你用了什麼辦法?這對你身體有害嗎?”

“當然是無害的好方法。”何樓將他的手從手臂下拂下,轉頭專注地看著他,“不過沈哥,你怎麼老是喜歡問這些問題呢?說的好像如果這個法子沒害你就要去試驗一樣。喔,對了,沈哥你現在異能多少階了?”

周列皺眉想要打斷他,卻被沈樟阻止了。

沈樟迎上他具有侵略性的目光勾了勾嘴角,“三階初層。”

“這麼久都沒升層?”何樓說出口才後知後覺地捂住了嘴,“啊呀我忘了這個升級不容易呢,也不是誰都能像我這樣快速升級的對吧?”

沈樟含笑地點點頭。

何樓拉開椅子站了起來,對他們微笑道,“我去趟洗手間。”

說罷徑直出了門。

直到門自動關上,屋內的三人都處於一種微妙的氛圍裡。

“呵。”陳詞終於忍不住地笑出聲來,他拉開椅子道:“我去廚房看看。”

屋內很快只剩下沈樟與周列兩人。

沈樟的臉色迅速地沉了下來,而周列則是皺眉沉默。

就在此時,沈樟的感應器發出輕微的資訊接收音,他原本沉鬱的神色在看到資訊後更加陰霾。

周列察覺他周圍的金系元素開始不安,忙回頭問道:“出事了?”

沈樟慢慢地握緊了拳頭,“蕭沫止回來了。”

蕭沫止回來了!

林毅立刻命人將他帶去林家的私人醫院,而後給陳詞發了資訊。他也是在瞬間就前往醫院去看他。

雖然已經做好了準備,但看到他的一剎那,林毅還是忍不住地閉上了眼:蕭沫止全身上下都沒有一塊完整的面板,一雙眼睛被全部挖出,留下兩個血孔讓人心驚。而據木系治療者透露,他之所以還能活著回來是因為用全部的水系異能包裹住了絕大部分的主要器髒,而他自身其餘的部分均已壞死,而雙眼也因為大腦供血不足能量不足等多種原因無法救治。

蕭沫止現在已經處於深度昏迷中。沒有人知道他在這樣的情況下是怎麼從極北之地回來的。等有人發現他的時候,他已經在了聯盟的北面入口處,渾身是血,僅憑著一腔意志在支撐。

他到底遇到了什麼?四階高層的水系異能者在聯盟可以算是近戰遠攻防守治療皆可的全能型異能者了。即使是遇到聯盟現階段異能等級最高的沈烙,憑著四階高層的水對上五階高層的火,也未必沒有一戰的實力。

能讓他這麼狼狽的……

林毅轉身出了重症病房後立刻撥通了他父親的通話。

“父親,是我。對,沫止回來了。我需要一個大腦感應器和畫面呈現儀。不,我要的是聯盟實驗室最新研究的那種。是的,我在林家的私人醫院裡。好。”

林泉放下電話後思索了一陣,他按下牆邊的按鈕,瞬間房間被一道無形的空間籠罩,任何的監控裝置都在那一瞬間停止工作。

做完這一切後,他開啟感應器撥通了一個號碼。

“司教授……喔,濯先生,是我。這次還是要麻煩您一件事。哪裡哪裡,是犬子想要兩臺實驗室的最新大腦感應器和畫面呈現儀,不不,他怎麼會拿給其他人用呢?犬子雖然愚鈍,但也是知道我們的利益可是綁在一起的。是,還是送到老地方。好的,麻煩你了。”

濯墨摁下結束通話鍵轉身看向那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等待他發號施令。

“給他拿過去。老規矩,做的隱祕點。”

“是。”濯墨鞠躬後離去,獨自前往實驗品分類室。

在找到了大腦感應器和畫面呈現儀後,他沒有立即用空間隔離塑造一個外放空間袋,而是取出兩枚只如沙子般大小的物件小心地用空間分割鑲嵌在某處。等全部做完後,他才將這兩樣儀器裝入外放空間袋中後匆匆離去。

司寇宿在陽臺上坐了一會後慢慢地推著輪椅一號實驗室移動著。

轉到分叉口,林囹正好倚牆而立,手中還拿著快要燃到指尖的香菸。

他剛想繞過她繼續往左推時,林囹一把摁住他的輪椅,與他對視道:“你上次讓我做的選擇,我選第一個。”

“很好。”司寇宿沒什麼感情地開口稱讚道,“你一向聰明,永遠都知道怎麼做才是正確的。”

“不,我不認為你這次是對的。”林囹輕笑著湊近他的耳邊低語,“我只是幫她做了個選擇。”

“她會感謝你的。”司寇宿依舊面無表情,他稍微側轉了一下頭道,“能麻煩你讓一下嗎,我還有事。”

林囹猛然鬆手站直,“當然。”

菸頭掉落在地上,司寇宿朝前推著輪椅又忽然停了下來。

“把垃圾清理掉,髒。”

然而林囹沒理會他,揹著他做了個死亡的手勢後轉身離去了。

司寇宿沉默了一會又推著輪椅繼續走著,只是他的手在輪椅的扶手臺上給寧雲原發送了一條資訊:

儘快處理。

收到資訊的寧雲原正巧看著林囹一副站沒站相的懶散樣子混了進來。

“你又做了什麼讓教授不開心的事了?”

“我做的哪一件事讓他開心過?”

與她對視數秒後,寧雲原再次落敗。他歪著腦袋眨了眨那雙呆滯卻美麗的眼睛後再次開口,“教授讓我儘快幫你處理好。”

林囹也不避嫌地直接當著他的面換上了病號服,然後躺在了手術臺上閉上了雙眼道:“開始吧。”

寧雲原握上她的手剛想做檢查,卻在下一秒開口問道:“你的能晶鏈呢?”

林囹整個人都像是想到了什麼美好的事情一般放鬆了下來。她嘴角噙著笑意溫柔地呢喃:“送給了我的希望。”

祁韶清醒的時候,周圍又是一片漆黑。腦袋裡像是被生澀的琴絃在不斷摩擦著,胃裡也仍舊是火辣辣地疼。

好難受——再也不想喝酒了!

祁韶磨蹭著爬了起來打開了燈,直到這時她才發現這不是她的房間,而是林囹的。

她扶著牆壁慢慢地走了出去。

“林囹——?”

在房間裡轉悠了一圈後,她確定了林囹已經出門了,而她的腦袋也更疼了。

揉太陽穴的時候,她發現自己手腕上多了一串很熟悉的能晶鏈,這是林囹從小就一直戴著的——但是怎麼會到了她手上?

祁韶在地板上做躺屍狀地思考。

然而幾乎是瞬間的,她感覺空氣裡傳來一股若有似無的香氣,這股香氣太令她熟悉了,因為這分明就是那個倉庫的甜美的氣味!

像是為了響應這股氣味,她的胃也開始不安分起來,渾身上下都在開始渴望。

好餓。

好餓。

為什麼這麼餓?

祁韶嚥下口水,她掙扎了幾秒後就屈服在自己的渴望之下,沿著香氣朝門外走去。

這是源自身體本能的飢餓。

是一切開始的飢餓。

沒有人能夠抵抗。

包括飢餓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