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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沿著地道一路往下走,直到豁然開朗。
在千萬閣的下面赫然是一個空曠的訓練地,何樓看著一個個訓練器材和隔開的單間有些不確定地問道:“你真的只是一個開鋪子的老闆?”
懂得如何訓練測靈師和異能者,甚至被判定廢掉的人都有手段可以救,還有這麼大的一個地下訓練地……這樣的人才即使放到四區中都是罕見的,可以料想他一旦出世便會掀起怎樣的血雨腥風,但他卻只躲在這麼一個地方……何樓打量他的目光變得凝重。
“別那麼緊張,個人愛好而已。”木折則是頗為輕鬆愜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想要馬上開始還是先逛一圈?”
何樓在腦海裡過了個圈,便也不再拘泥於這個問題,“我先自己看看。”
木折做個了請的手勢,“希望你能喜歡。”
訓練地分為三個區域,每個區域都被能量隔離牆隔開。靠近地道最前方的區域是c。c區左側是由井字分為的九個**隔間,每個隔間都帶有密碼。何樓貼著它們走了一圈,沒感知到什麼波動。c區右側是一大片身體素質訓練場地,包括跑道、壓力艙、重力裝置等。
過了c區,中間的區域就是b。b區同樣分為兩側,左側是密密麻麻的巨型能晶一列列地排成行,右側是一行行的空白能晶。何樓從中間走過,一面冰冷、一面沸騰,能量的壓制如此明顯讓他從心底衍生出一絲恐懼。
最後的區域自然是a。a區很空曠,除卻兩邊各十個的密封艙,a區就像是一個最普通的區域。頭頂模擬了日照帶來溫度,腳下是沙土,周圍種了些許的樹和花,還沒徹底長開,但也為a區增添了一些生機。不遠處還有個池塘,池塘周圍有一些金屬小物件,雜亂無章地擺放著。簡直就像度假地一般。何樓繞著走了一圈,沒有什麼發現便又回到了c區。
木折倚著隔離牆,見他回來了便問道:“感覺如何?”
“還好。”
“那我們開始吧。”
木折也不多說,只是打開了一個**隔間的門領著何樓進去了。隔間約有三十平米,在中間有一塊黑色的能晶,稍一靠近它就能感受到一股陰森之氣。
“你身上的經脈已經異常脆弱,一般都會選擇溫養讓它重新恢復到原來的樣子,但這樣的溫養沒人能夠說清到底要多久,也許是一年兩年,也許是十年二十年。”木折撫摸著那塊能晶冷漠地陳述事實,“所以我們要反其道而行,不用溫養而是徹底毀壞。”
“什麼意思?”
“就是透過不斷吸收能量讓你的經脈徹底壞死,然後繼續吸收能量讓你的經脈重新復活。”木折看著臉色不好的何樓挑了挑眉,“不破不立,何少爺不是連這個膽量都沒有吧?”
何樓沒有理會這激將法一樣的挑釁,他正用為數不多的理智來分析眼前的情況:所謂的不破不立,是的,他已經沒有退路了。這樣半死不活的經脈根本承擔不起能量的吸收,強行吸收能量只有一個後果就是經脈徹底死亡。那死亡之後呢?異能者這個圈子裡可從來沒有傳出過經脈全部壞死後還活著的人,他敢賭嗎?
何樓看著臉色沒有掀起一絲波瀾的木折,那個人就那麼平靜地站在他面前,沒有分毫的心虛。
可以相信他嗎?
“好!我信你。”何樓長舒了一口氣道,“要怎麼做?”
“很簡單。這裡就有一塊能晶,你吸收完它裡面所有的能量後就可以了。當然,前提是,你要保持清醒地吸收完。”木折說完後也不看他,直接出去,“祝你好運。”
門被鎖上了,而他不知道出去的密碼。
此刻他的心終於是徹底地冷靜了下來。
將一切都拋在腦後,何樓只專注於眼前的這塊能晶。深吸一口氣後,他決然地將雙手貼上去。
不破不立!
木折用手掌貼在隔間外,感知著從裡面傳來的強烈的能量波動。期間還夾雜著痛苦的喊叫,聲嘶力竭。
收回手掌,世界一片安靜。
祁韶則完全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麼,她正處於香甜的睡夢中,身心愉悅。一覺醒來,身體的每一處都充盈著能量。
“醒了?”還在被窩裡呢,木折就敲門進來,“真是貪睡,怎麼都喊不醒你,都要吃晚飯了。”
誒?!祁韶這才發現自己幾乎睡了一整天,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我也不知怎麼的就覺得特別累,本來就想躺一躺,沒想到就睡著了。”
“還說呢,我敲門進來進你衣服也沒換被子也沒蓋就這麼躺著,可嚇到我了。我只好把你挪進被窩,就是這麼大的動作你都沒醒過來,可見真的是累了。”木折見她都羞的快鑽進被窩了,於是笑著轉移話題,“快收拾收拾下來吃晚飯吧。”
等木折關門出去了,祁韶才把腦袋露出來大大的吸了口氣。
真是丟人!
她起床,理了理睡的毛躁的頭髮,又開啟小櫥櫃換上了木折幫她備下的衣物。確定自己的狀態非常好後才噠噠噠地跑下樓去。
穿過鋪子,對啞巴實行了一次腰間癢癢偷襲戰術,她笑眯眯地到了後廳。一進門就看見木折和何樓兩個人對著滿桌的菜相對無言。
“老頭你也太奢侈了吧?就我們三個人你居然做了這麼多菜!”祁韶找了個空位坐下來,看著滿桌子符合當代人審美但是完全不能直視的菜品,在心裡默默地為自己點個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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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晚餐總要豐盛一點。”見祁韶一臉被嚇到的小表情,木折才惡趣味般地解釋,“等訓練開始了,你們每天只能喝營養液了。”
“早說嘛!”祁韶伸手拿了一個雞蛋,敲碎剝殼。見何樓沉默地坐著也不吃東西也不說話,她便把剝好的雞蛋放入他的碗中,“何樓你不用和老頭客氣的,他財大氣粗著呢!”
木折笑著搖頭,“你以為他和你一樣睡到現在?他下午剛做了訓練,大概還沒徹底回過神。你不用特意照顧他,自己好好吃吧。”
訓練?祁韶這才仔細地打量何樓,可是卻去他不同往日的沉默性格,她愣是沒看出他有哪裡不對,於是只當是他訓練的累極了,又給他夾了點菜。
一頓飯吃的沒什麼滋味,何樓一句話也沒有說,吃完後直接走了。
祁韶感到莫名其妙,“他到底怎麼了?”
“也許是訓練受了打擊,年輕人嘛,愛面子。”
何樓強撐著到了木折給他安排的住處,剛一進門強壓著的一口血就噴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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