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023.會面

023.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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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會面

夜已深。**的小姑娘早就睡的不知今夕何夕,嘴角還掛著淺淺的笑意,像是做著美夢。

何樓卻是無論如何也睡不著的。

他就站在床邊靜靜地看著,任由思緒飄得很遠。

他記得他小時候就是萬千寵愛,也是難得這樣一個孩子生長在四大家族之一的何家中非但沒有長歪反而天性純良、前途無量。

他記得他的父親也曾誇獎他說,小樓,你是我們何家所有的希望。

本來他的一生會永遠這麼順風順水地過下去,肆意張揚的高高在上的,但所有的一切都在遇到眼前的這個小姑娘之後通通改變了。

何樓用目光描摹過她的輪廓,卻在接觸她左臉的烙印瞬間像被什麼灼傷一般快速地移開了視線。

可是她是絕城的人。

他不會忘記他的父親是如何同他說的,絕城的人沒有良心。他也承認,祁韶身上有很多謎團,關於她的身份,關於她的能力,甚至還有很多很多,他全部都不知道。

可眼前這個沒良心的壞蛋小姑娘睡的一臉香甜,毫無戒心。只要他稍微動一下手就能弄死她。

但他根本下不去手,反而是這樣毫無防備的睡姿讓他覺得無比地窩心——她是把他當做朋友的。

曾幾何時,他也有過很多朋友,玩得開的聊得來的,憑藉著何少爺的名頭誰不讓他幾分?

可上級階層是沒有祕密的,誰在外面養了個絕城的女人,誰家的孩子基因等級只有c,誰誰誰已經突破了四階……不管是什麼事情,到了這個瘋狂而病態的階層中總能成為談資。

不夜城更加沒有祕密。無論沈樟處理的多麼迅速和漂亮都不能阻止謠言的傳播——何家少爺何樓為了一個絕城的女人喪失異能變成廢人了。

一朝夢醒。

何樓努力讓自己不去回想那些人同情和嘲笑的目光,可那些畫面卻像趕不走的野獸一直寄居在他心裡。

老頭子說給他一年時間,如果不能恢復到傷前的一階高層,那麼老頭子將會對外宣佈取消他的繼承權,重新選出一個天資聰穎的少年來接替他。

何家不缺繼承人。聯盟也不缺有天賦的人。

從一開始他就沒有退路。

翌日。

祁韶舒服地睡到日上三竿,不用上班沒有壓力的日子簡直讓她心情明朗地在被子上狠狠地蹭了幾下才慢悠悠地睜開眼。

床邊趴著一個少年,淺金色的短髮即使是在室內也光澤奪目。她轉動了一下還在休眠中的大腦,在下一秒想起他是誰的時候趕忙將他叫醒。

“何樓!你別這樣趴著睡啊,會落枕的!”

何樓睡眼惺忪地被搖醒,眼神迷離,過了兩秒後又栽了下去繼續閉眼。

祁韶沒法子,只好往兩隻手上哈了幾口氣,然後對準他的腰部一個勁的撓癢癢。

何樓終於被鬧醒了。他不滿地瞪了她好幾眼,昨晚想了那麼多事情,他幾乎是凌晨才睡,居然還不讓他睡個飽?!

祁韶見他氣鼓鼓的樣子著實可愛,忍不住哄道:“好啦,快起來吧!我們出去買點吃的,然後就去我朋友那裡。”

絕城外部雖然混亂,但也總是有售賣食物的地方,但那些食物肯定是不能和內城相比的。祁韶也不矯情,直接問老闆買了四瓶營養液一共8000貢獻點,直接塞了兩瓶到何樓手裡。

何樓點頭,索性開啟一瓶喝了,完了癟癟嘴,“我最討厭橙子味。”

換來祁韶一個白眼。

過了內外城關口,祁韶忽然想起昨天在這裡遇到何樓的那隻喪屍的事,於是好奇地開口問道:“那次比賽時候,你見著那個叫林少的人神情不好,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何樓本來還算陽光的表情一下變得陰霾,“你提他做什麼?”

“難得看你對一個人那麼不待見。”祁韶觀察到他不悅的表情,挑了挑眉,“怎麼,真和他有仇啊?”

“那種貨色。”何樓很不屑地嘟囔了一句,但馬上又覺得不和分寸,“他是北區老大的獨子。我們三個區一向不待見北區的人,順帶也看不起他了。”

“為什麼?”

“假仁假義,永遠一副虛偽德行,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君子似的,可偏偏上頭最吃這一套,連著是三輪異能者的首領都是出自北區。再這樣下去,北區一家獨大是遲早的事,到那個時候怕是沒有我們活的餘地了。”

自古以來黨爭就很明顯並且殘酷,祁韶搖了搖頭,何樓的看法未免太偏頗,她倒是覺得越是無害的人才越危險,就像那天他踏風而立的樣子,平白無故地讓她覺得威脅。

對了,差點把一件事忘了,見何樓正好心情不愉的樣子,她連忙轉開話題,“何樓,你見過喪屍麼?”

“喪屍?”何樓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她,“你今天怎麼了,盡問一些不著調的問題。”

祁韶避而不答,反而說起了看似毫無關聯的一件事,“2048年9月,人類發現sa病毒,並且這種病毒可致人死亡。但這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死掉的人全都變成了喪屍,並且還有源源不斷的人被sa病毒感染。當國家覆滅的時候,聯盟興起了。異能者、馴獸師、測靈師也都出現了。”

何樓皺著眉聽完,“你說這個做什

麼?”

“地球上本沒有喪屍,也沒有異能者。但sa病毒在毀滅人類的同時也賦予了人類希望。”祁韶緩緩的開口,“但是喪屍真的像是記載的那樣全部被消滅了麼?哪怕是活人也不會受到sa病毒影響變成喪屍了麼?”

“sa病毒早就被毀滅掉了,喪屍也自然是沒有了。”何樓見她一本正經地問出這個問題不免有些好笑,“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剛出院要不要多休息休息?”

見何樓根本沒有認真回覆她的話,祁韶也把那個喪屍和林毅的事嚥到了肚子裡。也許是真的看錯了?

即使有喪屍,也不該只出現在絕城裡。

這樣想著她腳步也鬆快了很多,“快些走吧,他大概等急了。”

祁韶領著他熟門熟路地在內城裡竄過來竄過去,何樓看著眼前相似的建築終究還是沒忍住詢問出聲,“你是帶著我到處兜圈子麼?”

“是啊。”祁韶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老頭的家必須要兜圈子才能找到,要是那麼容易,門檻都要被人踏破了!”

噢……原來朋友是個老頭子。何樓不知為何在心裡舒了口氣,但又馬上哽起來,要死了!她的朋友居然是個老頭子?那該死的老頭不會對她有特別企圖吧?!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何樓剛想開口問就聽得祁韶歡快地喊道,“到啦!”

定睛一看,一個小小的門面隱藏在不起眼的巷子旁,只有高掛的招牌顯示出它的不同來,上書“千萬閣”。

祁韶卻沒等他有什麼反應,拉起他的手就往裡走。

踏入店鋪的一瞬間,何樓有一種眩暈的感覺,就彷彿從一個世界到達另一個世界般,晃了晃頭,眼前的景色還是一樣的。

撩開簾子祁韶也毫不客氣地大喊:“老頭!我和我的小夥伴過來了!”

啞巴一臉震驚的表情看著他們,還沒等祁韶反應過來,啞巴就一臉凶巴巴地衝上來將他們拉著的手分開,然後狠狠地瞪了一眼何樓。

何樓被瞪的莫名其妙,祁韶也一頭霧水地看著啞巴。

啞巴回到櫃檯後奮筆疾書,然後異常生氣地舉起牌子:

祁韶:……

何樓用看神經病的眼神來回打量啞巴,啞巴也不甘示弱地瞪著他,兩個人暗自較勁,祁韶在一旁無奈地站著。

“小韶。”

祁韶的雙眼瞬間被點亮,她噠噠噠地跑上前去迎接扶梯而下的木折,親暱地抱住他蹭了蹭。

啞巴瞬間春風得意地朝何樓擠眉弄眼,那表情叫一個猥瑣。

何樓翻了個白眼,心想不過是個老頭,再怎麼樣韶韶也不會看上他。這麼想著,他特別高傲地回頭,“韶——”

瞬間無聲。

何少爺整個人都風化了,他簡直想要咆哮:說好的老頭呢!!!這個看上去就不比他大多少的人居然叫老頭?!臥槽世界觀都碎一地了!我的韶韶還撲在了他的懷裡?!混蛋!

木折自然是發現了何樓糾結而嫉妒的目光,他摸了摸祁韶的頭頂,聲音柔和的像是三月的春風撲面而來,“小韶,怎麼都不介紹一下?”

祁韶挽著他的手臂下來,笑容甜美,“這是我的救命恩人何樓。何樓,這就是我的朋友老頭——啊,老頭是他的綽號,你這麼喊就好了。”

“你好。”木折和氣地伸出手。

“怪癖。”何樓賭氣地扭頭。

祁韶瞪了一眼何樓,拉著他的手就和木折握在了一起。

真是的,傲嬌也要看時候啊,木折都用真面目來見你了居然還擺架子。這麼想著她又洩憤地擰了擰何樓的腰。

“你!好!”何樓被她擰著又是疼又是癢,只能不甘心地同木折打招呼。

木折也不在意,好脾氣地收回手,“小韶的朋友,我多照顧照顧也是應該的。只是不知道你現在是什麼異能多少級了?我好制定一下你的訓練計劃。”

何樓的臉瞬間就白了。

祁韶不明所以地在旁邊說道:“他是火系異能,雖然不知道階層,但是他的火光很溫暖很耀眼,我覺得肯定很厲害的——對吧,何樓!”

語氣中是滿滿的驕傲和自豪,但這種語氣卻讓何樓的面色更加不堪。

他終於平緩了心情,聲音平淡,但攥緊的手掌出賣了他:

“何樓,一階初層火系異能者。麻煩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