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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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祁韶有些不明所以地接過能晶,這是一個菱形的透明的小傢伙,握在手中的一剎那她彷彿感受到了什麼東西在手中流動。
見她一臉遲疑,何樓癟癟嘴將她手中的能晶搶了過來做示範:“看好了啊,就像這樣——”
火系元素注入能晶中,能晶瞬間由無色變為耀眼的紅色,映襯著他的淺金色短髮,無比的豔麗,溫暖如同太陽。
何樓見祁韶那麼怔忪地盯著他看,好不容易消退下去的紅潮又捲土重來,他想把手中的能晶還給她,但又不知為什麼不想放開——她一直在注視著他,眼裡只有他一個人,就好像——這下連耳朵都是紅的了,何樓垂下眼不再看她,卻將火元素的輸出又加大了一點。
陳詞見何樓的反應,也是好笑地搖了搖頭,“好啦,不是說讓她測試的嗎?怎麼反而你拿著不肯放了?”
“誰拿著不肯放了!”何樓瞬間炸毛,“還不是她一直……一直……盯著我看,我以為她……沒看懂嘛。”聲音越來越輕,到最後竟然染上了一點點鼻音。
接過何樓手中的能晶,陳詞也不拆穿他,只是握緊,然後輸出水系異能,“祁韶,異能者和測靈師測試是不同的。你也不用輸出什麼,而是感受能晶裡原本儲存的能量就好了,能晶會給你反應。”
水系異能特有的淺藍色光芒盈滿了整個空間,那麼輕柔那麼包容,應和著陳詞嘴角的淺笑,勾勒出一方與世無爭的寧和。
他是那麼的美好,而他們本該是那麼親密的關係——
周列有些恍惚地看著微笑的人,生平第一次對基因等級測試產生了怨恨,如果沒有十多年前的那場測試,他們怎麼會走上如今完全不同的道路?他們又怎麼會生疏至此?
“周大大!”祁韶挪揄地用手肘碰了碰他,“看的那麼認真,不如你也去試一個?”
周列從陳詞手中接過能晶,能晶表面還彷彿帶著他的體溫,那樣熨帖。
土系光芒是棕褐色的,莊重又厚實。連同周列的表情都一改往日的漫不經心,變得嚴肅又穩重。
很快的,周列將能晶遞給祁韶。祁韶見眾人的表情都不是很好,氣氛也有些沉默壓抑,於是她糯糯地開口:“金木水火土,五系只見了三系,不知道金系元素和木系元素是怎麼樣的呢?真可惜。”
何樓最先緩過臉色來,“那有什麼的,以後總能見到的。”見祁韶握著能晶不說話,以為她是在害怕做的不好,便又開口道:“沒事沒事,你就隨便測一測,又不是什麼大事。”
陳詞也點頭附和,氣氛總算是緩和過來。
周列依舊是那副樣子斜著眼吐槽道:“我們都知道你不行,你就意思意思過個場就好了。”
祁韶抽了抽嘴角,沒有與他爭口舌是非,只是握緊能晶,閉上了雙眼。
感受能晶裡原本儲藏的能量啊……她想到很久以前那個人也曾讓她測試過能晶,空間異能的顏色是純淨的白色,非常罕見又奇異,肉眼可見的白色暖光,是那樣的獨一無二。
後來她再也不能讓能晶發出那般色彩,卻始終不曾遺忘如何驅動它——
能晶中還殘留熱情的火元素,他們迅速地貼近她,在她周圍熱切地舞動。寧靜的水元素有些靦腆地親吻她的臉頰,然後在她的耳邊小聲地歌唱著。土元素像是一個穩重的大人般站在她旁邊,卻被火元素擠啊擠啊,委屈地站在最外圈。
祁韶將土元素引導到她身邊,又親了親它,火元素迅速地表示了不開心,水元素則和事老一般將他們串聯起來。
祁韶笑著看著它們玩鬧,突然有什麼在腦海中一晃而過——能晶、火元素、驅動能量——
那不就是火能晶和水能晶麼?現在的人們不會去用什麼燃料也不會開什麼自來水廠,所有人都是買市面上的火能晶和水能晶來生活,包括她烹飪食物都是用的它們。異能者們可以直接引到在能晶中的元素,非異能者們則需要和她一樣使用能量匣來控制能量。
而所謂的火能晶和水能晶不就是將火系元素或水系元素封存在能晶內部麼,那麼她將那些機理轉化而成的能晶和這些能晶有什麼區別呢?那股讓人飢餓難耐的甜香到底是什麼?
甜香——是她的錯覺麼?為什麼空氣中會隱約飄來淡淡的香味?雖然不致使人沉溺,但是卻非常的吸引人。元素們彷彿也感受到了,它們圍繞在她身邊一邊催促她向那股香味走過去,一邊自己也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在朝那股香甜氣息走進的同時,她隱約捕捉到了什麼,可又不甚清晰。
“祁韶!”
有一股力量將她從軌道上拉了出來,元素們瞬間消失。她無可奈何卻又只得睜開眼。
何樓拽著她的手,表情急切:“你蠢啊!讓你測試一下能力你怎麼就自己玩起來了?!”
=口=!誰自己玩起來了!
周列對何樓的話不置可否,只是看著那位沈家的御用測靈師穆思涯道:“如何?”
穆思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他的臉色由紅變青又由青變白,最後低下了頭:“能力在我之上……我無法判斷。”
終究還是失策了。穆思涯看著被眾人圍繞起來的祁韶,雙拳不由自主地握緊。本來以為只是一個騙人的小丫頭或是剛入門不知天高地厚的一階測靈師,沒想到居然……回想起方才的畫面,他不禁咬牙切齒,裝的什麼都不懂的樣子卻偏生能力在他之上!還讓他得罪了何少和周少——不可原諒!
而祁韶在聽完何樓的說明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是說我身上一會紅一會藍像個變色人似的,然後你們身上的元素都跑到我身邊來了,接著我蛇精病一樣朝穆思涯走去,手裡的能晶都要爆炸了,於是這時候你英勇地拉住了我然後喚醒了我。”祁韶重複了一遍然後嘴角抽搐,“我怎麼覺得我們的記憶完全不在一個平面上呢?”
見她不信,何樓也不多說,只是一個人默默地走開了。
“好了好了,我肯定是相信你的嘛。”祁韶見他一臉落寞的小表情,馬上湊上去哄道,“我就是剛測試完有點神志不清,咳,乖啦乖啦。”
何樓傲嬌著一張臉,祁韶又是賣萌又是賣蠢,總算是讓他重新笑了。
“下次再不相信我,我絕對不理你了!”
“=口=是,是!”
此時門外傳來侍者聲音,陳詞將定好的餐飯放置在桌上,“好了,先吃飯吧?”
穆思涯極有臉色地退下了。
周列剛坐下,見祁韶哄著何樓往這裡走,眉毛一挑,“喲,祁小姐,我們什麼時候熟到可以一起吃飯了?”
“不是陳詞說一起吃的麼?”祁韶愣了一下,“該不會你這麼小氣連飯都不給吧?”
“我們昨天好像還鬧的很不愉快?”
何樓一僵。
“(大方地擺手)我大人有大量,既往不咎了。”
周列筷子應聲而斷。
“(咬牙切齒)我為什麼早上沒有殺了你?”
祁韶做了小花臉,“因為你突然發現我太萌了!你怎麼捨得呢?”
“……祁韶你這麼不要臉居然還在陳詞店裡做了六年?!”
祁韶大口喝湯,不去理會已經陷入黑色漩渦狀態的周列。陳詞笑著迴應道:“因為韶韶太萌了。”
噗。何樓被湯嗆了一下,然後驚悚地看向陳詞,陳詞依舊笑眯眯的。再扭頭看向祁韶,祁韶也是笑眯眯的。他馬上為自己謀福利道:“我也要喊你韶韶!”
“來來來,乖乖乖,吃吃吃~”祁韶伸長手拍了拍他的頭,“樓樓乖啊~”
怎麼覺得像在哄小孩呢?何樓只是思考了兩秒,而後就在祁韶和陳詞的特別關心下特別幸福地吃起了午飯。
祁韶和陳詞相視一笑,唯有周列還在那裡碎碎念:“我覺得這個世界變的太快了真可怕……祁韶你這麼自來熟你家裡人造麼?我家陳詞都沒有那麼親切地喊過我的名字……早知道昨天就不該提議要看一看做飯的廚子……能量波動什麼的敢情就是測靈師的幌子嘛……”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祁韶裝作隨口一說地問道:“剛才測試用的能晶我能拿走嗎?我覺得還挺好看的。”
“隨你嘛,那玩意兒又不值錢。”何樓根本不在乎地迴應,“不過它沒有顏色,你喜歡這種的?下次我給你帶我自己做的火能晶來,比市面上買的那種還要好看。”
祁韶心神一動,“你能自己做火能晶?”
“廢話!我一個火系異能者連個火能晶都不會做?”何樓特別鄙視地瞥了她一眼,“不就是拿一個空白能晶然後輸入火系能量嘛,你在開玩笑?”
空白能晶中輸入了火系能量就是火能晶。而空白能晶本身是不具備能量的。測試用的能晶裡面因為輸入了能量所以能夠作為判定一個人是不是測靈師的標準。
祁韶感覺自己已經抓住了千絲萬縷中的某個線頭,她匆匆吃完飯,找了個藉口說要午睡,便迅速地回到房中。
躲進洗手間後,她立刻進入空間。
空間依舊安靜,祁朝也沒有迴應她的喊話。祁韶將從方才開始一直攥在手中的能晶埋進土裡。
如果沒記錯的話,祁朝曾經說過,這一大片土地的種植是沒有限制的,並且即種即長、永不腐爛。
能晶被埋好的那一瞬間,空間像是受到什麼感應似的晃動了一下,祁韶一個沒站穩就跌倒在地,也就在那一剎那,變化產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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