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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一枚枚土刺從她腳底猛然刺出,祁韶狼狽躲閃卻還是中了幾根。
迎著光線,祁韶終於看清了說話之人:他站的筆挺,端的是英氣逼人,墨色的長髮頭髮像是綢緞般被束於腦後,劍眉星目,寒潭一樣的雙眼裡看著她如同一個死物。他虛空抬起手,祁韶立刻向右邊一躲,幾乎是同時的,她方才站立之處已被土刺掩埋。
“雖然我很好奇你是怎麼憑空出現的,不過隱患還是要儘早除去,免得夜長夢多。”他禮節性地做了個紳士禮,而後周圍的土地都蠢蠢欲動,空氣中傳來躁動的不安感,祁韶感覺額上都沁出了冷汗。
她是可以進入空間,就可以免於戰鬥,然而逃避解決不了問題,更何況祁朝正在休眠,她也不想將自己的底牌暴露在他面前,那麼唯有——
就在他將要出手的剎那,祁韶大喊:“陳詞老闆!”
他果然停了下來。祁韶心中一喜,面上卻不顯,依舊急切地說道:“我是有要緊事來找陳詞老闆的,所以沒有從正門進來,但我對你沒有惡意,我們沒有必要交手——何況我根本打不過你。”
最後一句說的是實話。即使她現在重新擁有了空間異能,但她恐怕連一階一層都沒有達到,更不要提與他交手了,而類似測靈師的能力也不適合戰鬥。
所以她在賭,賭陳詞的這個名號會讓他停手,就憑她當日跪在地上所到的那一切!
他的目光瞬間變了,彷彿是看到了什麼極其厭惡的東西,“找他有事?那就更該死!”
=口=!等等!這節奏不大對啊!
祁韶迅速朝門外跑去,如果她沒判斷錯誤的話,此時的陳詞應該是在餐廳的,他每天早上都會來餐廳巡視,所以她要賭一下這種相遇的可能!
土刺接二連三在腳下冒出,讓她叫苦不迭。然而她不敢停頓分毫,身後越發逼近的殺意讓她毛骨悚然。繞過走廊,她幾乎是抱著樓梯扶手一路下滑,恐懼讓她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
“遊戲就到這裡吧。我玩膩了。”伴隨著宣誓性地話語,樓梯瞬間被沙土包圍起來,祁韶發現自己陷入了土堆中,動彈不得。
她驚恐地睜大雙眼,說不定她真的會死在這裡,被這個男人親手處決!
“周列!”
沙土的移動在一瞬間停止,祁韶撥出一口氣,安全了。
“你在做什麼?”陳詞將祁韶用水系異能包起來,緩慢地給她治癒傷口,卻皺眉看向那個沉默不語的男子,“昨天鬧的不夠,今天還要來折騰她?”
周列看著眼前這個為他人細心治療的男子,水系異能的特質在他身上顯露無疑:略顯單薄的身軀,一身溫潤的氣質,姣好柔和的五官,還有那和自己一樣的墨色長髮。可是為什麼他能對所有人都這麼溫柔,卻惟獨對他……
“抱歉,是我闖了進來。”祁韶小聲道歉,“只是我有特別重要的事想和老闆你說,所以……”
“陳詞,你的餐廳防護太差,隨便阿貓阿狗都能進來。”周列截斷她的話語,土系元素纏繞在他髮尾,“我不過替你清理一二,你倒反而心疼她?”
“我怎麼不記得能量者餐廳什麼時候對周家的人開放了?”用水系異能在祁韶身上走了一圈,確定她身上沒有其他傷口後,陳詞瞥向周列,“你可以走了。”
周列沉默地站在原地,土元素在空氣中漸漸壓抑,就在祁韶以為他會爆發的時候,他將雙手插入口袋,看向她漫不經心地問道:“你找他有什麼事?”
祁韶剛想回答卻被陳詞拉至身後,而後他語氣冷漠地開口:“這和周少有什麼關係?”
“我不巧對她感興趣的很。”
“周少什麼時候對我們這些絕城的有興趣了?”
“也要換換口味嘛。”
“這口味換的也是很獨特。”
=口=!這節奏她真的不懂啊!
祁韶看著針鋒相對的兩人,思索了一會,而後拉了下陳詞的衣角道:“老闆,咱們別在走廊裡說了,去包廂裡吧。”
“誰和你是咱們?”
“別叫我老闆了。”
兩人說完後又一齊看了對方一眼,而後轉頭,向樓上走去。
祁韶抽了抽嘴角,默默地跟上。
六樓唯一的包廂內,此時裡面還殘留著戰鬥過的痕跡,周列隨手一揮,地上殘存的沙土便慢慢聚集在他手中,他眼裡有著冰冷的嘲弄,“你現在可以說了吧,突如其來的不知名小姐。”
一而再再而三,祁韶看著他眼裡的不屑一顧,也終於沉下了臉:“不知名先生,我的原因也不是說給你聽的,你要是沒事,可以走了,需要我告訴你門在哪裡嗎?”
兩人目光對視,彼此的眼神裡都是厭惡。
陳詞給她倒了杯水,水系異能這特有的寬和寧靜讓祁韶的情緒慢慢恢復,她不再理會周列,而是對著陳詞說道:“我想留在內城,希望您能幫我這個忙。”
留在內城,就能繼續尋找能晶。祁朝也說過了,它和空間異能一樣,升級都需要能量。如果可以留在內城,那她就可以繼續尋找——
“可是我已經解僱了你,貢獻點也給你了。無論你有什麼理由,都不是我能幫你留下的藉口。”陳詞搖頭,“雖然你是女孩子,但規矩就是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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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祁韶的掌心微微出汗,繼而她聲線不穩地開口道:“我是測靈師,不知道這個理由夠不夠。”
測靈師,華夏聯盟三方聯盟中最被推崇的一個職業,因其極為稀少和罕見,故也被稱為聯盟的無價之寶。
周列眯起了雙眼,這個女人她怎麼敢拿這個來開玩笑?在當今的華夏聯盟,哪怕只是一個運氣好的賭靈徒都是被壟斷保護起來的,更別提測靈師了。身為一個絕城的垃圾,她怎麼敢如此口出狂言!
陳詞也皺眉看向她,這個小姑娘是在六年前就被招進來的,當年她被打的遍體鱗傷依舊不肯交出懷中的營養劑,她那時的眼神是那麼絕望,讓他想起了很多年前的自己,所以他讓人出手救下了她。
只是六年過去了,當時的小姑娘變成了今日站在他面前的少女——十四歲的年紀,比花還要嬌豔,左臉上的烙印卻成了她一生都無法洗去的傷痕。陳詞將眼神放緩,輕聲開口:“你想要進入內城,我可以給你介紹其他的工作,只是這句玩笑話你不要再說了。”
“我沒有在開玩笑!”見兩人均是不信的眼神,祁韶急忙辯駁,“我不是想要進入內城的資格,我想要的是內城的永久居住權!”
“呵。”周列捂嘴嗤笑了一聲,“內城的永久居住權啊……”句尾音被拉得很長,帶著某種意味聲長的嘆息。
祁韶頷首:“是,我可以證明我就是測靈師。”
陳詞抬手,空氣中的水元素開始流動,他的表情帶有一絲無奈:“祁韶,別鬧了。你連能量都感覺不到,憑什麼證明你是測靈師?”
祁韶閉上眼,空氣中的水元素活躍而清新,像是一群歡快的音符在肆意玩鬧著。可是不對,空氣中沒有那甜美的香氣,這樣的水元素像是被什麼隔離在外。
吶,是想要靠近我嗎?
彷彿感應到了她的氣息,水元素興沖沖地朝她撲過來,一個勁地蹭著她,好像在說——
“祁韶!”
啪——碎掉了。祁韶疑惑地睜開眼,發現陳詞正一臉緊張地看著她。
“你有沒有怎麼樣?”陳詞想伸出手觸碰她卻又想到了什麼似的收了回來,“哪裡不舒服麼?”
啊?祁韶迷惘地搖了搖頭,她突然想到陳詞之前的話,連忙開口道:“我可以感覺到能量,你的水元素……”
“我知道了。”陳詞頷首著打斷了她的話,卻沒有再說下去。祁韶不明所以地看向周列,卻發現他的目光更加複雜。
周列見她一臉懵懵懂懂的表情,又想起了方才看到的情景,不由正色道:“真想要內城的永久居住權?”
“是!”
周列看了眼思緒已經不知飛到哪裡去的陳詞,然後將目光轉回祁韶,“有一個辦法可以證明你是測靈師,並且可以讓你獲得內城的永久居住權。”話停在這裡,意猶未盡。
祁韶幾乎是秒懂,有這麼簡單的辦法,所要的代價一定也不小。果然剛想著就聽到周列繼續說道:“只是……需要你堵上性命。”
堵上性命。
陳詞終於從混亂思緒中抽離,聞聽這四個字,他的臉色一下變得蒼白:“你該不會是是想……你瘋了?!她一個沒有能力的女孩子去那種地方,你是想讓她去死嗎?!”
“可是這是最直接並且最為容易的辦法。”見陳詞還想說什麼,周列直接擺手道,“更何況你我二人都會去,她會有什麼危險?你實在不放心,我喊沈樟來也就是了。”
見陳詞終於沒了意見,他看向那個從剛才就沒有出聲的小姑娘,見她抿著嘴一副如臨大敵的摸樣,倒是多了幾分可愛。
“喂——你敢不敢去?”
祁韶咬下脣,深吸一口氣,朗聲迴應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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