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164.兩難的抉擇

164.兩難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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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兩難的抉擇

林家的主宅比任何一個時候都要來得安靜。事實上在這種安靜已經持續了好幾天,但此刻卻又逐漸崩塌的趨勢。

林毅跪在冰冷的地面上,木製的地面因為失去了異能者的能量滋養而呈現出死寂。難以想象才過去了幾天,就連主宅就都出現了問題。

“蕭沫止逃走了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充滿怒氣的質問讓愣神的林毅從思緒間緩過神來,但他一句也沒有說,只是繼續保持著跪這個已經持續了快六個小時的動作。他甚至還有閒心地想道,原來一向溫和的木系異能者生氣起來是這樣的——儘管林泉這個父親在他心裡從很早之前就跟溫和這個詞語沒有關係了,但至少對他雖然冷淡卻也從來沒有發過脾氣。

得不到回答的林泉立刻狂暴了,他掀翻了手旁的茶几後施展異能,藤蔓的枝條狠狠地纏著林毅,他目光癲狂,“我問你這麼大的事為什麼不和說我?!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翅膀硬了就想飛了?林家的事情還由不得你插手呢畜生!”

說髒話了。林毅突然無端地勾起了嘴角,也不知道是誰標榜自己從來都是溫和謙遜的,這副模樣如果錄下來給眾人看的話,今年的異能者首領輪換就肯定沒戲了。雖然現在林家已經是雞飛狗跳不得安寧,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他心裡也很清楚,如果不徹底果決地斬草除根,那麼現在籠罩在他身上所有的光環在未來都有可能是催命符。

未來。沒有林泉,沒有林家,沒有四大貴族的未來。

林泉被他嘴角那抹詭異的笑意給氣得半晌說不出話來。他的異能還在輸送著,纏繞在林毅身上的藤蔓正閃著微光——只要觸發的話,眼前這個人就會無聲無息地死去,連同他犯下的一切罪孽就都可以得到解脫。

“知道該怎麼做吧。”林泉收回了藤蔓,不痛不癢地說了一句。

林毅跪著行了個禮後慢慢起身朝門外走去。然而剛等他走到門旁就聽見林泉連線了一個通話,而後他氣急敗壞的聲音就全都傳進了他的耳朵:“怎麼會大規模地出現感染?你當初不是和我說這種病毒已經透過基因異變隔絕了二次傳染的可能性嗎?!什麼?從極北之地過來的?你特麼在逗我?!”

啊,開始了。林毅有些惡趣味地停在了原地聽著林泉歇斯底里的怒吼。手腕上的感應器也隨後傳來了好訊息,他嘴角本就若有似無的笑意終於明顯可見了。

“你還杵在這裡做什麼?還不趕快去調集人手消滅喪屍?!”林泉憤恨地朝他就是一鞭子,經過木系異能者催生的藤蔓粗厚有力。而且那些細小的尖口處還會不斷冒出毒液,簡直讓人防不勝防。

當然此時的林泉是沒有給他下絆子的,攻擊也頂多是示威性質,可林毅卻不像以前那樣硬生生地抗下。而是用風系異能將那藤蔓輕而易舉地碎成了好幾段。

林泉原本暴怒的情緒一瞬間被按下了停止鍵。他眯起雙眼看著倚門而立的青年。語氣是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是你。”

bingo,猜對了。林毅也不再裝模作樣,感應器上傳來訊息讓他再也不用顧忌什麼所謂的父子親情,他的計劃已經沒有人可以阻止了。故而他迎上林泉三分震驚三分厭惡的眼神道:“是我。”

以林泉的智商猜出這一切是他在背後搞鬼不過是時間問題,只不過林毅不想再等了。他就站在原地沒有動,臉上掛著與林泉如出一轍的笑意,直教人看得膽寒。

“畜生!你這是要讓所有人都陪你下地獄!”林泉沒再留手,直接出手朝他發動攻擊。“你知道你做了些什麼嗎?現在從極北之地過來喪屍有千萬之數!它們已經突破了最北面的防線一路朝腹地中心碾壓而來——你別忘了!在這裡存貨的絕大部分是手無寸鐵的c等平民!你要他們用什麼來抵禦已經進化到砍掉頭顱也能繼續吞食的喪屍?!”

林毅頗有耐心地聽完了他的說教,聽過風牆將那些淬過毒液的藤蔓都阻隔完之後才慢悠悠地開口。“他們的死活,跟我有關係嗎?”

林泉在呆愣了兩秒後整個人都氣得瘋掉了,“孽障!”而後竟是連一句話都不想說了,只是手上的異能再也沒有停過,發狠似的朝林毅砸了過去。

木系五階初層打一個風系三階高層需要多久?雖然異能等級差距十分明顯,可溫和的木系與霸道的風系從異能本質上就有太多的不同。所以即使林泉鐵了心的要好好教訓林毅,這一時半會也沒有什麼效果。倒是林毅在林泉默不作聲之後開始喋喋不休地開口道:“在這種時候你還和我在這裡打鬧真的可以嗎?你手上的感應器已經亮到現在了,外頭找你的人找得快要魔怔了吧?北區還有多久會徹底淪陷呢?數以萬計的殺不死的喪屍群——聯盟政府私藏的那些馴獸師可以消化掉嗎?我、的、父、親!”

林泉突然停手,“你想要什麼?”

他此刻終於察覺出不對了,即使這個兒子並不是合他的心意,但畢竟是從小帶到大的,林毅根本不是那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他不是不知道林毅在心裡對他很是不滿,可僅僅因為這種不滿就能滋生出這麼大的事端?林泉不信。

“想要什麼?”林毅覺得有些好笑,“我想要你的命,你給不給?”

近乎挑釁的話語卻得到了林泉的頷首,“可以。”說完後他頓了頓,“我死了以後,你就有辦法把那些喪屍就處理掉?”

林毅這回是真的笑出了聲來,“我的父親,您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天真?我如果有辦法可以將那些喪屍處理掉,聯盟還是放任我活到現在?”隨後語調一轉,“如果我真有這個本事,只怕早就和那些馴獸師一樣被神不知鬼不覺得給料理了——喔不,這樣的話我首先會被您含著笑意親手送到司寇宿手中,就像您十七年前做的事情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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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泉嚼著話頭剛想說什麼,越來越響的尖叫哭號聲和各種異能攻擊的聲音讓他的心頭猛然一跳——喪屍攻過來了!

此時此刻,正在靜區裡看著投影的祁韶感覺整個人想被浸泡在了冰水中,她看著畫面裡四散奔逃卻被喪屍群全部碾壓而過的平民,心情異常沉重。但讓她更覺可怕的是,陳詞居然一動不動,仍然無比平靜地站立在高臺上,他沒有動用異能,甚至連表情都沒有一絲一毫地變化,就在喪屍群離他僅僅數米之隔的時候,他突然開口大喊,“這是上天給聯盟的懲罰!聯盟剝奪了所有人進化的資格,所有上天就派喪屍來剝奪異能者的生存資格!這是報應!只有推翻了聯盟的統治,我們所有人才可以繼續活下去!推翻聯盟,建立新的王朝!”

他真的是瘋了。祁韶想,但她所有的情緒都像被一隻手緊緊抓住一樣,根本沒有發洩的餘地。怎麼辦?喪屍群來了,打亂了她所有的計劃——不,其實祁朝說得對,現在是絕無僅有的、最好的時機。現在揭竿而起,不僅可以收穫c等往下民眾的好感,更可以將能力者們拉攏過來。聯盟政府現在自顧不暇,對她的打擊力度肯定不如之前!

但這樣做就意味著她要將無數人的性命都揹負在身上,而且人類對抗喪屍的戰役一旦打響,就將是一場曠日持久的戰役。她要推翻聯盟,勢必要與聯盟敵對。但外敵當前,她這樣做跟那些發國難財的小人有什麼兩樣?可機會只有這一次,一旦錯過了這一輩子可能都不會再有——一旦她投身聯盟幫助消滅喪屍,絕大部分人都可以活下來,但她必然會遭到聯盟強力地監視。不僅如此,只怕所有與她相關的人都不能自由了。

陳詞逼她做的這個選擇很殘酷,但卻是她目前需要作出的最重要的一個決定。

怎麼辦?要怎麼做才能在最小的流血範圍內就達到她想要的一切?要怎麼辦才能兩者兼得?!

“沒有時間了。”祁朝突然開口,引得祁韶從混亂紛雜的思緒中抽離。

她看向螢幕上步步緊逼的喪屍群和傲然站立的陳詞,下意識地就拽住了祁朝的手臂,“我要去救他!”

“不可能。”祁朝沒有給她任何一絲幻想,“整個聯盟就那麼幾處有空間傳送陣,林家的傳送陣根本不可能去到北區的廣場。就算你現在過去,憑你現在的實力對抗喪屍潮,根本就是去送死!”

祁朝說的她都懂,可是眼看著喪屍已經漫過了陳詞所在高臺的四周,雖說只要陳詞站在上面不下去就不會有任何的危險,但——

念頭剛轉到這裡,她就驚恐地發現陳詞朝著螢幕看了過來,然後緩慢開口:“你、做、好、選、擇、了、嗎?”

“不!!”

祁韶眼睜睜地看著陳詞說完那句問話後柔和一笑,隨即從高臺一躍而下。

異能者的血液對喪屍有莫名的吸引力,陳詞甫一落下就被它們淹沒了,什麼都沒有留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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