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004.歡迎回來

004.歡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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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歡迎回來

祁韶跟著空氣中的那股甜香一路向前走。

當香氣愈演愈濃時,祁韶發現她已經站在了內城的處理廠外。

垃圾處理廠?她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卻發現這裡的香味簡直讓她整個人都蠢蠢欲動。

……難道她的嗅覺已經退化到聞垃圾也會覺得香的地步了麼?

然而猶豫再三,她還是決定穿過鐵絲網進去一探究竟。

絕城的內外兩城都有各自的處理廠。祁韶曾經去過外城的處理廠,那裡垃圾漫天,也不像這裡還用鐵絲網圍住並且有有人員看管。相較之下,內城連處理廠都比外城來得高階,祁韶在心裡默默地吐槽,然後爬越鐵絲網,輕巧地落地。

太久沒做這些動作,肌肉居然都酸了。祁韶慢慢地靠近處理廠,趁著交換看守人員產生的一瞬間盲點潛入倉庫,在黑暗中貓著腰聽了一會動靜,發現沒有引起什麼**於是安心地站起來活動身體。

這個倉庫是香味最濃郁的地方,而且單從外表上看也不像是存放垃圾的,可惜裡面是全封閉的,除了兩邊最上面的大通風口和一扇門,竟是一點光都漏不進來。祁韶只能一點一點向前摸索,生怕碰到些什麼。

然而越怕什麼就會來什麼,祁韶剛想著要小心地走著,卻在下一秒被一個僵硬的東西絆了一腳,踉蹌著想要站穩卻不小心抓到了冰冷又僵硬的東西,下意識縮手的瞬間她狠狠地摔倒在地。

“喂,你聽見什麼聲音沒有?”

“你放屁的聲音?”

“滾!老子和你說正事呢!裡面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倒了?”

“你家死人還能活蹦亂跳地發出聲音啊?老實站著吧!”

祁韶屏住呼吸,聽得外頭的說話聲散了,才敢深呼吸一口氣慢慢地爬坐起來。揉了揉摔疼的膝蓋,她只覺得置身於一片甜香的海洋,胃已經餓到疼痛,好想全部都吞掉——

想起方才讓她摔倒的罪魁禍首,祁韶小心地往前爬了一點,直到又觸控到那冰冷的質感,她才湊近去看。

肉色的……像是人的機理,但是這一長條是什麼?

她將手掌貼在上面,還沒來得及做什麼,就只見掌心發出淡綠色微光,然後光芒愈來愈盛,照亮了整個倉庫。光芒下的倉庫顯現出它原本的樣貌,周遭堆滿的都是類似人一樣的生物,但它們或是比例不協調或是體積過於龐大,並且統一的,它們都沒有頭。祁韶震驚於眼前所見的一切,剛想收手卻發現手掌緊緊地貼在機理上,並且彷彿是在手掌的作用下,眼前的機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融化重組,直到它們凝聚成一顆淡綠的小珠子安靜地漂浮在她手掌上方。

光芒漸弱,祁韶顫抖地收回手掌,連同那顆淡綠色的珠子一起,周圍黑漆漆的,只有她手掌中央還留有些許微光。

祁韶拿起它,什麼都還沒來得及思考,身體自帶的衝動就告訴她,好想、好想將它吞下去,全部,一點不留。

這到底是什麼?

飢餓一波一波刺激著她的大腦,前所未有的渴望充斥著她所有的思緒,她有些遲疑地將珠子慢慢放入口中。

只一瞬間,她彷彿置身於溫暖的海洋中,渾身上下都被一股溫柔的力量牽引,然後這股力量迅速遊走在她的血脈之中,從溫柔到蠻橫,它一遍又一遍地在她體內來回遊走。而一開始的溫柔感觸全部消失,她唯一剩下的感覺就是痛。

非常痛,哪裡都痛。眼眶裡、骨髓中、心臟乃至指甲都痛的不可自制。祁韶想要發出聲音卻發現連嗓子都疼的說不出話來。

難道她就要悄無聲息地死在這裡了?死因就因為吃了一個莫名其妙的珠子?她還沒有重新活的像個人樣還沒有重新站到那個人面前,甚至她還沒有——

不想死,不能死,她不該死!

疼痛還在加劇,祁韶卻咬著牙死死地撐著。不知過了多久,這突如其來的疼痛感終於削弱,祁韶放鬆下來才發現她躺著的地方已經全部都被血浸溼。

被血浸溼?

她在黑暗中能清晰地看見一切?

血又是怎麼一回事?

她撐坐起來,卻發現左手手掌掌心仍舊在微微發光,並且在光芒中有細小的粒子在飛舞,彷彿有生命一般。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祁韶將左手舉到眼前,那飛舞的粒子突然暴亂似地直接衝向她的雙眼,一瞬間劇烈的疼痛也終於讓她徹底地虛脫昏迷。

與此同時的華夏聯盟一區內:

沈樟屈起食指敲打桌面,對面前跪著的一干人等不做任何評價。

“少爺,我們真的沒有找到她八歲以前的任何記錄……想來也許是某個家族的女兒,因為資質不好被丟棄了——”

敲打桌面的聲音一瞬間停止了,空氣瞬間變得粘稠而危險。

“我對她的過去不感興趣。”沈樟理了理衣領從容地站起來,語氣淡漠。就在眾人下意識鬆了口氣的瞬間,他抬腳將眼前的書桌猛得踹了出去,巨大的轟鳴聲在房間裡響起。

沈樟閒庭卻步般地從廢墟中往外走,語氣依舊是淡漠卻狠絕:“三天之內我要看到關於祁韶所有的評估,尤其是她的潛能評估。”

“可是少爺她不過是個基因測試是e的垃圾,怎麼會有人去測她的潛能評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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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做不到?”

眾人默然。

金色的異能元素在他身上跳躍,沈樟舉起右手將金系異能實體化成一彎利刃然後順其掉落。

“所謂的基因等級測試,不過是聯盟的那些老廢物弄出來安穩人心的手段罷了。就像周家的陳詞,他7歲的基因等級測試不一樣是e麼?可是他現在可是水系二階異能者。”沈樟半蹲下來伸出手拂過地上的利刃,將落於它上的灰塵輕輕掃去,“從她本人身上得不出什麼那就從她周圍身上去查。我記得她有個摯友叫林囹,還有她買營養液的店子,租房的地址……這些還需要我來教你們?”

“少爺慢走!”

沈樟直起身,跳躍的金系異能元素在他周身慢慢散去,“這把東西你們拿去玩吧。查的時候遇到不安分的東西直接除掉。”

“是!”

另一邊,當祁韶慢慢甦醒的時候,她還以為在夢中。

混沌的周圍,她在其中上不知天下未著地的漂浮狀態,一切都像極了當初她所擁有的那個空間。

她仿若在夢中一般怔怔地看著,然後猛然驚醒。

是了,她記得最後是無數的粒子衝進她的雙眼……醒過來的時候就是在這裡。那也就是說這裡是真實的?她現在在……她的空間?!

她懷念般地深吸一口氣然後在心中默唸出,眼前的景色瞬間變成了倉庫。

有什麼不一樣了。

她不僅能在黑暗中清晰地看清整個世界,而且還能看清在她眼前呈現的宛如人體一般的機理上浮動的淺綠色能量。

難道都是那顆珠子的功勞?說到珠子……祁韶舉起左手,果不其然的,在左手掌心深處依舊閃爍著微光,只是沒有了飛舞的粒子。

如果說一粒珠子就能讓她產生那麼多的變化並且重新覺醒空間異能,那如果她多服用些呢?是不是就能重回七年前的三階了?

她的心跳在不斷加快,在如此靜謐的夜裡,如雷如鼓般地在她耳邊迴響。她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流出,她甚至分辨不出她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她就這樣放空般地站立著,傻傻地掉眼淚。

“歡迎回來,空間。”終於,她小聲地說道。而後她擦乾眼淚,將左手掌心貼於另一塊機理上——她需要很多那樣的珠子,越多越好。

如果她的異能都能恢復,那林囹的雷系異能呢,是不是也可以恢復?

多少年了,她都生不如死地活在這個世界的最底層。看人臉色,小心翼翼,唯恐得罪他人後被像垃圾一樣的處理掉。一切的根源都在於她沒有力量,沒有力量就什麼都不能做,沒有據理力爭的勇氣,沒有不可一世的權利——而原本這一切於她都唾手可得。沒有失去過一切的人似乎永遠都不能明白,活著的意義追根溯源就是活著本身,而想要自由地活著,就必須擁有力量。

掌心像是察覺到了她的心情,微光愈盛,機理溶解重組的速度也在不斷加快。祁韶覺得自己彷彿就要站不穩了,思緒混亂成一團完全不能思考,她只能機械地重複動作。

一顆兩顆三顆……直到晨光微曦,她才虛脫般地收回手躺在地上。口袋裡裝滿了珠子,而整個倉庫基本都被她溶解乾淨了。

天很快就要大亮了,到時候再走就很會很艱難。祁韶掂了掂口袋裡的珠子苦惱地彎了眉毛。

=口=!對噢,她都忘記她現在已經有空間了!將珠子用意念轉移到空間中並用意念固定好後,她才長吁了一口氣。她迅速地貼著靠門一側的牆壁蹲下,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下一次換班……等等,天馬上就要亮了,白天不比黑夜,她要怎麼溜出去?!

智商都被珠子吃掉了,怎麼辦?祁韶額頭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她咬下脣仔細思考逃跑的對策,然而下一秒她就僵在原地。

偌大的倉庫裡只有她一個人,那從剛才起和她說話的……是什麼?

小劇場一:關於畫風問題╮(╯▽╰)╭

祁韶(故作深沉):案已經劇透了我的畫風是萌噠噠的女強人!

沈樟(舉起筷子挑起下巴):霸道總裁愛上我!

何樓(露出兩顆小虎牙):根據我帥噠噠的退場來看,我是知錯就改的好孩子!

木折(名字什麼鬼?):老頭?米老頭?木老頭?……作者你出來我們談談人生。

林囹/周列/陳詞:作者你又偷懶!我們為什麼沒有畫風!

團團子:(兩手一攤裝死)╮(╯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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