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靈植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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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靈植之謎
祁韶眸底一沉,她聽懂了梅萌萌的意思。萌萌的想法很簡單,既然她放出去的四股勢力都存在隱患和風險,那不如將他們四人分別作為密探安插在那些勢力中。一則可以解決他們沒有身份證明的事(密探有身份證明這才是要了命了),二則可以試探那些人究竟可不可靠,順帶還能將她的指令更好地完成。聽起來是不錯,也難怪梅萌萌說得信心滿滿。但祁韶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先不提其他,僅僅是將那四人送出去這一項就很難達到。陸品雖然已經依附於她,但他畢竟是唯一的煉丹師,心氣有、能力有,只不過是被壓得太狠了,怕了才會變得木訥。這樣的人倘若在他身邊放密探,不被發現還好,一旦發現勢必會心寒,一旦心寒,這個人恐怕就不能用了。韓寺出生草莽,生平最重義氣,年紀頗大但野心猶存。在他身邊安插人手可能將會是最簡單的,而且因為他的性格,這件事即使被發現了也沒有什麼問題,但祁韶不敢賭。賭什麼?很簡單,正是賭他所謂的江湖義氣。三教九流,聽起來不怎麼光彩,卻是實打實的訊息來源。韓寺在這樣的氛圍裡浸潤了幾十年,裡面的花花腸子玩得可比她多多了,和他耍心眼簡直是不自量力。倘若他大方些不計較也就算了,如果計較起來,這一局也就可以直接不用玩了。
前頭看似簡單的兩位都不是那麼容易達成條件,後頭的寧雲原就更別提了。在司寇宿眼皮底下安插人手?別逗了。要是她有這個本事。她早就找到可以使林囹恢復的辦法了,也不用如此被動地等待著為數不多的資訊。至於沈樟和青儀哉……祁韶沉思著,不知不覺就將手裡的能晶慢慢地磨碎了。
簡連不動聲色地瞥了她一眼。隨後朝後頭的祈恕走去。向子音則是不慌不忙地走到水池邊慢慢地蹲下身研究了起來,此刻就剩下梅萌萌一人依舊固執地等待著祁韶的回答。
祁韶從思緒中抽身的時候就看到萌萌始終不變地熾熱眼神,她無意識地皺了皺眉,“往後這件事就別提了,你們四個我會讓人重新安排身份。”說罷她揉了揉萌萌的腦袋,“用人不疑,既然都是同伴。這些手段還是別使在自家人手上了。”
梅萌萌很享受祁韶表現出來的親密,“嗯!”
祁韶心裡鬆了口氣,剛想說點什麼就瞥到了土地上的那株血植。她靈念一動,“萌萌,你把手指咬破,然後將指尖的鮮血滴一些在土地上。”
梅萌萌也沒問要做什麼。直接就照著她的話去做了。鮮血甫一落到泥土裡就像是喚醒了那一方土地的生機似的。在鮮血低落的地方瞬間就生根發芽了一株綠色的植物。也許是血液不夠多的緣故,那株綠色植物只長到手掌般大小就停止了生長,可饒是這樣也夠讓萌萌驚奇了,“這是?”
“我也不確定是什麼,不過我救你們的東西就是從用這個辦法得來的靈植。”祁韶剛說完就對另外三個看似走遠了實際耳朵尖尖的人喊道,“你們都過來!”接著就是三人依次重複動作,祈恕滴下的血液多了些,故而他的那株靈植也顯得格外大些。
等所有的靈植都停止生長後。祁韶發現它們的形態雖然都差不多,可顏色卻大不相同。簡連的靈植是深藍色的。並且還帶有絲絲的清涼之氣;向子音的靈植則是淺藍色,而且那顏色很淡很淡,近似於無。不過這其中還屬祈恕的靈植最為奇特,它居然是純黑色的,並且還自帶啞光。
祁韶內心閃過一個猜想,根據她的能量網來看,這世上所有的能量都有顏色,而且根據能量的種類和強弱不同,相對應的顏色也就各不相同。照著情形看,這些由他們自身血液催生出來的靈植是不是也代表了他們自身的異能屬性呢?梅萌萌是木系,所以靈植的顏色綠色的;簡連是冰系,所以是深藍並且還帶有冰涼氣息;向子音是水系,所以顏色很淺;而祈恕是馴獸師,所以靈植是黑色。
這個猜想的方向乍一看沒有問題,可她掃過由自己產生的兩株靈植後卻動搖了。她體內的能量元素是什麼顏色,她還是知道。空間系的能量是淺淺的紫色,測靈師的能量卻是銀色的——無論是什麼都不該是生長出血色的植物。究竟是她猜想的方向出錯了還是她對於自己的判斷錯了?
祁韶閉上雙眼,開始用能量網一一掃過他們的身體,能量元素不斷地構築、分解、控制、重組,空氣中開始蔓延出香甜的氣息。向子音和簡連各自交換了一個眼色,梅萌萌則是死死地盯著她汗水越來越多的鬢角,擔心顯而易見。
她研究出了什麼?祈恕強壓下心中的震驚。身體被一層層剝開的感覺是如此強烈,就彷彿在他面前站著的不是一名測靈師而是馴獸師。這種體驗簡直讓他心驚,本以為她的實力不過是空間異能者和等級高的加分,但現下看來卻是留有後手了?她在戰臺上所表現出來的實力恐怕只不過是她的冰山一角!
片刻後祁韶神情莫測地睜開了眼,她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向子音,確定沒有任何問題後才開口,“你有沒有發現你身體裡有哪裡和以前不一樣?”
這算什麼問題?向子音愣了一下,“沒有。”
“能量執行得很順暢?和以前沒有什麼不同?”祁韶不死心地再次發問,“你好好感受下,比如經脈和經脈之間的能量轉換是不是正確之類的。”
“這……我自己的身體我還不清楚?確實沒有什麼不同啊,能量執行得很好,水系異能也很好,就像一開始祈恕說的那樣,我也感覺自己快要突破了。”
祁韶盯著他的心臟下方,在聽見他的回答後幾不可查地嘆了口氣,“嗯,沒事就好。”那裡有一團黑色的陰影像有生命般地在徐徐跳動,這個東西她不陌生,梅萌萌、簡連、祈恕甚至死去的池冉體內都有,可她記得向子音體內是不該有的。沒錯,就是能靈。
所以他的轉變也是因為能靈在不斷成形所導致的嗎?因為什麼?池水嗎?還是空間?抑或是毒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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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她沉浸在各種猜想中時,褲管突然被一股力量往外拽了拽。祁韶低頭一看發現是團團,她以為小傢伙是無聊了,所以彎下腰將它抱起來心不在焉地給它順了順毛。但團團卻無比煩躁地從她懷裡跳了出去,然後在她詫異的目光中跑到第一株靈植那裡,緊接著張口就把小芽從地理狠狠地揪了出來——沒錯!祁韶渾身打了個激靈,她甚至都沒反應過來就只見團團又迅速地跑了回來將盡數拔出的小芽吐在了離她最近的地上,然後用爪子撥弄了幾下後蹲下,那神情彷彿在說“你看吧。”
看什麼?祁韶有些生氣地瞥了一眼後,視線就再也沒有離開過小芽。這……雖然她空間來得不多,可每天一次還是能保證的,而且現下在這裡面也呆了快兩個多小時了,她怎麼從來都沒有發現小芽變了摸樣?
原本健康的充滿活力的小芽被連根拔起後呈現在祁韶面前的就是一株毫無生機的植物,它的根部已經全都腐爛,唯有最上面的根莖還像是苟延殘喘般地保留了樣貌。祁韶從它身上完全察覺不出任何的資訊,沒有迴應也沒有能量,它就像是千年前路邊隨處可見的雜草一樣,悄無聲息地死去了。
怎麼會這樣?靈植有生命期限?靈植也會死亡?!
小芽是她第一次滴下鮮血衍生而成的靈植,祁韶對它的感情本就不一般。況且小芽幾次三番救了她的命,也幫了她很多忙,她從來都沒有想過會有這麼一天!對,對了,血!祁韶眼睛一亮,她想也沒想就用空間刃割破了自己的掌心,將血液不斷地擠出然後滴落到它身上。會不會是她太久沒有給小芽補充過血液的緣故?如果重新給它鮮血的話……
團團一個跳躍將正在放血的祁韶撲倒在地,然後死死地按住她不讓她起身。它的喉嚨裡不斷髮出低沉的嚎叫,卻意外地在她腦海中什麼句子都沒有形成。祁韶看著它滾圓的雙眸裡流露出的擔憂和深深的氣憤,只覺得仍在流血的手掌更加冰涼了。
近乎自虐又毫無根據的動作停了下來,向子音直接上去就給她治療。梅萌萌則是一把撿起地上依舊死氣沉沉的小芽直接就丟到了一旁,而且還用腳踢得遠遠的,恨不得祁韶再也看不見。
等到向子音治療完畢,手掌上已經完全看不出傷口的痕跡之後,團團才從她身上下去,接著慢悠悠地踱步到血植旁邊趴下。祁韶被攙扶起來,頭腦裡亂成一鍋粥,她恨不得直接把青儀哉揪到空間裡來讓他好好研究一下這到底是什麼回事。
是了,她身邊雖然也算聚集了一些能將,可卻沒有一個人的天賦點是點在智力上的,更別提她自己了。也許當前的緊要之計是趕快找一個軍師?
“唔……”被堆在角落裡的異能者中,發出了一道輕微的聲響。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去。
有人醒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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