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喪屍化的異能者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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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喪屍化的異能者們
什麼樣的時光最難熬?幾乎所有人都會回答等死的時候最難熬。明知道自己會死,死亡漸臨的腳步是這麼的明顯與急切,可心底卻死死地抓著某種不可名狀的希冀——啊,沒事,總會有人來救我的,我不會死。
不想死。
池冉閉上了雙眼,仍由那股不知名的力量將他的身體越勒越緊。呼吸開始變得困難,那股力量又不像是單純的空間束縛,連帶著他體內的能量都像是被束縛住了似的,根本使不出來。
祁韶她果然不簡單,不,從被帶進那個神奇的空間開始,他就知道這次是一定會失敗了的。他的努力不值錢,他的性命也不值錢,唯一值錢的不過是他身上的感應器——裡面記錄下了他在空間裡看到的一切。可他最後終究還是沒把這份交給那個人,倒也不是因為和祁韶有著多麼深刻的同伴之情,他只是用這種方式來還祁韶的救命之恩罷了,即使連這場救命的戲碼都是演繹出來的。
沒有時間了,這次是真的要死了。雷系二階高層,他果然一輩子都入不了高階異能者的行列,枉費那人的一片教導。
祁韶看著他認命般的舉動,一時之間倒也沒再繼續。池冉究竟隱瞞了些什麼?她還有機會撬開他的嘴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嗎?她不確定。
祁韶只遲疑了一瞬,隨即用能量網牢牢地將他捆住後便不再管他了——她也沒心思管了:臺上的人都倒下了,臺下的人也都一臉呆滯、或躺或坐。祁韶覺得身體裡那股不適的感覺越發強烈。讓她覺得渾身不適。
體內的能量已經開始面臨驅使不動的尷尬境地,祁韶不敢在眾目睽睽之下進入空間。她記得池冉剛才似乎提到過毒素?她用精神力和空間中的團團聯絡,然後拿到了血色的葉子。藉著身體的掩護一口氣催化吸收了它。
躁動的能靈開始漸漸被安撫下來變得鎮定,頭腦也不復剛才的渾濁,體內活躍到幾乎失控的能量也在她精神力的牽引下變得平順。好厲害的毒素!祁韶看著那些人不人貴不貴的異能者們,心寒得都快說不出話來了。如果她沒有空間的庇佑,只怕也將會是這些人中的一個了!而算準了她有空間可以逃過這一劫,卻又不得不背上黑鍋,提早暴露出實力來的。除了那兩個,還有誰?!
好啊,好。算盤打得這麼精,也不怕折了自己的壽!
祁韶也不管什麼監控了,直接用能量網就震開了保護膜。也就在她走下臺子的瞬間,異變突發:那些原本神志不清的異能者們居然開始聯合起來朝她發動攻擊!他們從四面八方湧來。逼得她只能退守到臺子上。祁韶冷冷地看著空間結界外五光十色的攻擊技能。大腦在不斷地思考最佳解決辦法。
照理說在保護膜被打碎的一瞬間,警報就會響起,這裡發生的一切都會被知曉,更別提這裡安裝的無數個監控了。可直到現在都沒有任何一個人來,也就是這一句是死局,除了她,無人可解。但這些已然失去理智的都是學院裡的學生,其中不乏成績優異的貴族之子。一旦她動手了。那就有理都說不清了——不過現在就她一個人清醒著,這已經是說不清的了。
祁韶推算的沒錯。就在廣播宣佈勝利的瞬間,所有的監控、轉播都在同一時間切到了早就錄好的其他節目中,外界的人根本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即使有存疑的人,他們還沒趕到會場就已經被安排好的殺手給處理掉了,現如今整個會場包括方圓一公里內,全都沒有其他多餘的活人了。
韓寺在直播被切掉的瞬間就察覺到了不對,他本來和幾名關係不錯的好友準備前往會場一探究竟,卻在路上親眼目睹了其餘人的死亡。酒意在瞬間清醒,所有人都沉默地離開了,唯獨剩他忐忑地躲在稍遠的地方時刻觀察著動靜。
祁韶現在的處境有點不妙:殺不能殺,只能乾耗著。可這種等待有盡頭嗎?在盡頭處等待著她的是什麼有人知道嗎?不能繼續坐以待斃。如果那個人的目的是希望她大開殺戒得罪權貴的話,那他可能就要失望了;如果他的目標是希望她中毒被人毀屍滅跡的話,那他更要失望了。被動挨打可不是她的一貫作風,這不是留了一枚活生生的棋子在這裡嗎?
祁韶走到池冉身旁,用能量喚醒他,“告訴我一切。”
池冉依舊緊閉雙眼,卻開口嗤笑道,“你做夢。”
“你想要什麼?能量?異能等級?萬人之上的榮譽?我都可以給你,但你想清楚了,人一旦死了,任憑他是誰都不可能再給你一次重生的機會——但我能。”祁韶沒有被他的語調激怒,反而更加冷靜了下來,“你就甘願一輩子停留在雷系二階高層了?一輩子什麼成就都沒有,然後如此窩囊地悄無聲息地死去?沒準今天這場事故的責任會全部加諸在你頭上,你的家人、朋友、所有在意的人都會受到牽連。你是一個聰明的人,形勢比人強,我沒讓你背棄舊主投奔我,只是給你一個建議:生死麵前,還有什麼比活著更重要?”
一席話說完,她果然在池冉的臉上看到了動搖的神色。但欲速則不達,是該讓他好好想想。祁韶收起了空間結界,開始用能量網一個個地逗著那些傀儡玩,“你看清楚了,這裡的一切對我不會產生任何威脅,你口中所謂無藥可解的毒素也已經被我破解掉了。人生在世無非為了兩件事:活著、更好的或者。也許你的主人能讓你實現前一項,可我能保證帶給你後一項。”
說罷,她就不再開口,而是一心一意地控制起那些異能者來。雖然她的能量在不斷補充,可同時牽制這麼多的人對她來說依舊是個不小的考研,而且那種味道雖然已經不會對她產生任何的副作用,可飢餓的感覺始終揮之不去,讓她幾欲抓狂。
司寇宿和木折……究竟是哪一個?
“我要達到雷系六階,如果你能幫我,我就把一切都告訴你。”池冉終於開口了,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她,“我要成為聯
盟第一人,誰都不能越過我去,你能做到嗎?”
“不能。”祁韶看著他的目光逐漸暗淡,隨後惡趣味地勾起嘴角,“因為將來的聯盟第一人將會是我,你至多成為第二。”
池冉愣了兩秒後哈哈大笑起來,笑著笑著他就垂下了眼瞼,“這裡的人你還是趕快殺掉比較好。”
祁韶吸收能晶的速度越來越快,可她的面上仍是一副雲淡風輕的太平姿態,“急什麼,一會來人瞭如果看到一片屍山血海的模樣,我們可就百口莫辯了。”
“不會有人來的。”池冉朝她伸手,“給我能晶。”見祁韶那小心的樣子,他忍不住搖頭,“監控早就被毀了,你有空間的事完全不怕被暴露,而現在這裡只有我們兩個活人了,你還怕誰知道?”
祁韶聽罷也乾脆從戒指裡取出一堆提純能晶,兩人就這麼坐下來邊吸收邊交換情報,“你之前讓我殺掉他們,剛才又說只有我們兩個活人了,這是什麼意思?”
“還不明白?你再等下去,等他們都變異了,這場仗可就難打了。”池冉在吸收能量的間隙抽空瞥了眼被她制服的人群,“你看,個別的人已經出現徵兆了。”
祁韶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臉色在瞬間變得凝重:本該被她能量網控制住的人群居然隱隱有了突破的趨勢,而且那些人的面板已經變得青白,眼球凸出,嘴部無意識地張開,身體各處的毛髮和指甲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增長。祁韶毫不懷疑只要再過一會,他們就會徹底脫離人類的範疇,成為徹底的喪屍。
“木折派你來的?”祁韶加大了能量網的輸出,卻發現一切根本就是無用功,愈發喪屍化的異能者根本不受控制,她狠狠地咬住嘴脣,“可惡!難道除了殺掉他們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並不是她心慈手軟,只怕一旦動手,後果將不堪設想。
“啊?”池冉隨手扔掉一個空掉的能晶殼,“不是喲,是你偉大的司教授。”他稍稍停頓了一會,見祁韶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不由得覺得無趣,“趕快吧,我可不想陪你死在這裡——未來的聯盟第一人。”
話音剛落,他的雷龍就像閃電一般瞬間奪去了前方几個將要突破的喪屍,又用大面積的雷網對祁韶後方蠢蠢欲動的雜碎們施以禁錮,“你還再猶豫什麼?我跟你說了根本不會有人來救你,這些人從一開始的變異以後就根本回不了頭了!”
即使在喪屍化的程序中,祁韶還是輕而易舉地就找到了向子音他們。相較於已經快要徹底失去理智的異能者,他們幾個倒更像在與體內的毒素做抗爭,表情也更加痛苦。
“你先堅持一會,我去把萌萌他們安置到空間裡!”說完,她就朝著臺下疾馳而去。
夥伴本來就不多,現在更是一個都不能少!(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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