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140.又生變端

140.又生變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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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又生變端

他的身上穿著便宜耐髒的工作服,上面的很多地方已經被油汙染得發亮,他人長得也是五大三粗的,此刻卻唯恐嚇著她而駝著個背。韓寺說完之後就滿臉緊張地看著她,生怕從她嘴裡聽到拒絕的話語。

祁韶終究還是沒忍住笑意,剛想說點什麼,散出去的能量網卻毫無預警地傳回訊號。她沉下了臉色,在韓寺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就拉著他一路順著不遠處地樓梯一路跑了上去。他們本來是在會場門外接待大廳的一處角落裡,現在順著樓梯往上跑倒是在無意間又回到了二樓會場。祁韶根據能量網的波動將韓寺推進一旁的清潔間,而後佈置下一個小型的空間結界後也快速躲入。

韓寺雖然異能等級不高,但在社會上混了這麼多年,眼見力是一等一地出挑,見祁韶這樣便知曉可能是有人追蹤或他人尋仇——這都不是好訊息。這樣一想,他內心的警戒就到了極致,他甚至將原本站在他前頭的祁韶給護在了身後。在不算大的清潔間裡似乎還能聽到水聲,滴答滴答,像是古老的時鐘傳出的訊息。韓寺也不知道危險什麼時候會來,以一種什麼樣的方式到來,可他就是本能地不想讓那個瘦弱的女孩子擋在他前面。

不想、不能,也不該。

祁韶本來對韓寺莫名其妙地示好投奔是覺得有些啼笑皆非的,可如今她卻信了三分。只是單憑那煽動性極強的五個問題也不至於就讓他這般肝腦塗地了吧?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能聽出她的話外之音,所以她從一開始也沒打算煽動異能者。她的目標始終都是龐大卻生活得提心吊膽的c等人類。

滴答。水滴落下的聲音在安靜得如同死海一般的空間內顯得格外刺耳,祁韶本來沉默的姿態卻在水滴聲接連不斷傳來的時候徹底打破了。她從後面拽了拽韓寺的袖子,然後對上他疑惑的目光搖了搖頭。她雖然一躍成為空間三階高層。卻因為進階時間尚短,根基不穩,高階空間異能者能夠信手拈來的空間結界於她而言卻是一項不小的工程。本是用那層結界來試探一下對方的,沒想到卻將自己困在這裡。

祁韶笑了笑,直接撤了空間,獨自走了出去。

“好久不見。”看向來人,她笑靨如花。“最近過的怎麼樣?”

陳詞抬手,讓身後跟隨的人不要輕舉妄動,臉上卻也帶出了幾分笑意。“還好,你呢?”

“彼此彼此。”祁韶也不避諱地走上前去就擁抱了一下他,“你怎麼到這裡來了?”話語之間絕口不提往事,也當做沒看見他身後整裝待發。欲將她處之而後快的一群衛兵。

陳詞替她理了理頭髮。口氣是多年前她就習慣了的淡然,“替人辦點小事。”說罷他稍稍抬起了左手做了個手勢,原本在他身後的異能者們在眨眼間就被站在最後頭的親衛門給傾數滅掉了。真正的血濺當場,饒是祁韶見過了太多的殺戮場面也被震懾了一下,幾秒後才回過了神。

不過當她看到從最後出來的濯墨時,她再看向陳詞的眼裡就多了幾分意味深長,“他那裡的人都拿到了?”不管如何,司寇宿身邊總是會留幾個人的。這是從她一開始在實驗室裡就知道的事。不過那些人一代換一代,總歸是不能長久。而寧雲原和濯墨似乎是司寇宿身邊最得力的兩個人了。如今卻也一個給了沈烙,一個……

“替人辦事總得沒有後顧之憂,不然折了夫人又賠兵可不算是一筆劃算的買賣。”等後頭的血跡和屍體都處理完畢了,陳詞才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今日之事不必對外人提及,木折說過的話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事。這裡面的恩恩怨怨你少牽扯一點,安全就多一點。”

聽他的意思竟是……思緒在腦海中轉了幾圈,祁韶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不過看到陳詞一派無慾無求的高冷作風,她就忍不住打趣,“敢情你今日過來就是為了在我面前演一齣戲?也不知是哪位高人能請得動你這堂堂沈家的義子。”

陳詞的目光停留在她的手腕上,隨後又不動聲色地移開了,“我姓陳,永不會變。”這句話像是宣誓,又代表了某種心甘情願的立場。祁韶彎起的嘴角垂了下來,她不知該說什麼,只得應和著他的話機械似的頷首。

“回去吧。”陳詞掃了一眼她後頭的韓寺,隨後又輕輕地擁抱了她一下,“手鍊很好看。”說罷就轉身帶著濯墨和剩下的親衛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祁韶撥弄了一下左手帶著的能晶鏈,說起來這條手鍊還是林囹給她的,一直被她放在空間內,都快忘記了。直到上一次木折提起它,她才將它重新戴在手腕上。可無論從造型還是裡面所含的能量都顯露出這只是一條再普通不過的鏈子,怎麼就連陳詞都關注上了它?祁韶一時之間想不明白,也懶得去想,招了招手讓韓寺走到她身邊,隨後兩人一齊朝著會場走去。

韓寺心裡還在為剛才看到的場面而心驚,他是認得陳詞少爺的那張臉的,原來她還和四大貴族有聯絡……想到這裡他不禁皺起了眉。那震撼他的五個問題裡就有對貴族的指責,可她在指責完後轉頭就與貴族之子關係密切,彷彿一切都只是作秀一般。這樣的人真的適合投靠嗎?這種念想剛一冒頭就被他狠狠地壓了下去,韓寺看著走在他身前的那道瘦小身影,就是這麼一個小到甚至可以做他女兒的孩子在危險來臨的時候擋在了他的身前,也就是這麼一個女孩子居然已經是聯盟唯一的雙系異能者,而且兩項異能都不低。自己在她跟前恐怕是跟廢人沒什麼兩樣的,她又有什麼好算計他的呢?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是被算計,能被這麼一個能人算計,也是他的本事!

徹底想清楚了的韓寺,動作很快地就快步走到祁韶身後一點點的位置開口道,“小姐。”

一句稱呼足以代表了所有想說的話語,祁韶無聲地勾勒起嘴角,還好這個人沒讓她等太久,也沒讓她失望。

“一會結束之後去我那裡見一見以後要一起共事的人,然後我和你說一

一下詳細的情況。”祁韶低聲吩咐道了一通,會場入口也近在眼前,“凡事不要太張揚,你回去後一切照舊即刻。”停頓了一下後,她才又冷聲說了一句,“那個前來傳話的人,記得做乾淨點。”

韓寺的神經一下子繃緊了,“是。”

等到祁韶的身影徹底進了會場,再也看不見之後,韓寺才敢伸手去擦額上的汗水,他雖然害怕得腿都在抖,可眼裡的光亮卻是越來越盛,心中激盪的情愫也是愈加強烈了。

好、好!這樣的人才是他想要跟隨的主子!

祁韶一路無聲息地回到了座位上,祈恕還是和她離開前沒兩樣,見她回來了從果盤裡拿出切好的水果就遞給她,“學院裡越來越摳了,每次舉辦大型的活動都只會發水果,吃都吃膩了。”

“得了吧,這水果還是木系異能者千辛萬苦種出來的呢,別得了便宜還賣乖,這在別人眼裡可是身份的象徵。”祁韶因為剛才多了一個忠心的跟班又見到了陳詞,心情簡直不要太晴朗,順嘴就打趣了祈恕,“怎麼,這比賽居然無聊到讓你都看不下去了?”

“看過你和許清的比賽,剩下的簡直就和小孩子過家家沒兩樣。不僅是我,你看看周圍還有誰認真看的?你走之前都在看你,你走之後都在看我。簡直了。”祈恕看著場上已經結束的比賽,不由得打了個哈欠,“什麼時候輪到我啊,真無聊。”

祁韶剛想說什麼,就聽見廣播裡傳來下一輪的對戰名單,也就是這一輪的名單,讓剛才還輕鬆歡樂的氛圍蕩然無存。祈恕一下子坐直了起來,“怎麼會是我和子音對戰?”

祁韶也沉下了臉搖了搖頭,“隨機抽取當然什麼都有可能。”說是隨機,只怕當中的多少貓膩也只有背後策劃的那些人才知道了。現在她反而要慶幸向子音他們都因為身體原因缺席了比賽,否則這一出恐怕也要不知該怎麼收場了,畢竟子音對於成績那是看得比一切都重。

祈恕估計也是和她一樣的想法,這種月中考核最怕遇到朋友,兩人都想贏,可勝負的底線實在太過模糊,如果真想勝利,只怕要採用的手段會硬生生地斷送掉一份本就不怎麼堅固的友誼。本來他對這些也不甚看重,可自從和祁韶說開了話以後,他就覺得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很多豐富多彩的事情值得他去享受,即使不是為了功名利祿也可以……

正當兩人都在心裡舒了口氣的時候,幾道熟悉的身影都紛紛踏入了會場。向子音更是直接就走上了戰臺,一副沉默又凝重的神情看得祁韶心驚。而更讓她覺得擔憂的是另外的三人,簡連暫且不提,他本來就是那副冰塊臉,可池冉和萌萌兩人周身的肅殺氛圍簡直讓祁韶覺得渾身不舒服。

這是怎麼了?他們怎麼會一起過來?身體都好全了嗎?祁韶有很多疑問,可現下這都不是最重要的。她站起來將祈恕拉起,又隨手推了他一把,“去吧。”順勢而為。

祈恕讀懂了她的眼神,也凝重地點了下頭朝站臺走去。此時,簡連、池冉和梅萌萌都已距離她不過數米之遙。(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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