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127.誰在背後

127.誰在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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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誰在背後

祁韶幾乎是一副靈魂出軌的樣子回到了宿舍,但儘管如此她還是和向子音他們天南地北地聊了一會後才回到房間。當關上房門時,她的臉色就立刻沉了下來。

她現在的心情非常糟糕,這種感覺就像是原本盡在掌握的一切都脫離了既定的軌道一般。而她的腦海中仍在不斷重複著陸品最後說的那段話,她一遍又一遍地反覆推敲,每個字都恨不得拆碎了再理解,但得到的結果都與她願意相信的鎖背道而馳。

木折為陸品親自重新塑造了一個國民編碼,還瞞過了所有人。當然,這樣的事是有代價的,但即使有代價也不過是兩枚丹藥而已。從陸品說時的口吻來看,這兩顆丹藥他根本就沒放在心上,用這個來換編碼實在是太划算不過的事了。這本來也確實沒有什麼,木折的行事即使是她也談不上真正的瞭解,而千萬閣對她而言也不能算家,只能是一個充滿了神祕的居住地。但真正讓她覺得膈應的也恰恰就是這些:從她認識木折這麼些年來看,他根本就不是那種會無緣無故伸手救人的大善人——如果他是,那麼千萬閣早就垮了,也做不到如今這聲名顯赫的位置。

所以能讓木折出手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陸品很有用,有用到他寧可冒著暴露自己的危險也要出手。可他在救了陸品後什麼也沒做,只是讓他研製了兩枚丹藥後就放他走了。空間異能丹和測靈師的丹藥……祁韶心想難道是木折和司寇宿從那麼早以前就開始槓上了不成?一個個的都卯著勁兒地研究空間——

祁韶拿在手裡權當捂手的杯子就這麼摔落在地上,如果說方才她的神情是沉鬱的話。現在就是煞白。她的腦海中有一個呼之欲出的答案在蠢蠢欲動,卻被她的感情一味地否決。

不會的,丹藥是要以血做引。配合能量吸收才能——是了,木折每月都會抽取她的血液,那一次她也的確是吸收了——不!不是這樣的,倘若真的是陸品的丹藥,那麼她必然在一開始就會覺醒雙系能力,又怎麼會——可是現在她確實是雙系能力者,雖然與一般的能力者不同。但也確實是實打實的雙系……

祁韶想的頭都疼了,到了後來索性什麼都不想地躺在了**。現下的情形無非有兩種可能:一是木折從頭到尾都在利用她以達成某種目的,基於此才一再地栽培她護著她訓練她。對她越好將來需要她付出的代價也就越多,這種情況下木折和司寇宿就是對立的,以後需要她做的事也必然會有雷霆之險;二是木折和司寇宿處於某種同盟,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作局給她、給所有人看。她就像是被豢養的寵物一樣必得由著主人的想法而活著。然而最可怕的就是也許她現在已經在按照他人預定好的步調走,可她卻偏偏一無所知。

陸品會是木折的人嗎?還是司寇宿的人?或者是其餘勢力派來潛伏在她身邊的一枚釘子?青儀哉調查了很久也沒能查出他所謂的往事,說他背後沒人撐著或是沒點其他的本事,祁韶還真的不信。可即使是這樣,陸品這個人還是太能幹了——五階的煉丹師,就算沒有戰鬥能力,光憑藉那能煉得一手好丹藥的本事就能讓他一輩子都不用愁了。這樣的人才讓祁韶查而不見或者拱手讓人,不好意思。她還真的做不到。

如果這世上有可以讓人無條件忠誠的丹藥就好了,這樣她就什麼都不用擔心了。這樣想著。祁韶不免自己就先笑著搖了搖頭坐起身來。在學院裡才呆了多久,她的神經已經放鬆到如此地步,居然開始想要靠著幻想中的事物來改善自身的處境……太愚蠢了。

林囹恢復的辦法還掌握在寧雲原手裡,但這件事的主動權同樣在他手裡,沒有他,祁韶什麼也做不了。沈樟和青儀哉現在估計是要忙瘋了,與陸品談論的一部分音訊他們已經得到了並且在研究,還有那揭竿而起所需要的龐大資源,關於提純的事……要做的事太多,他們應該早就分身乏術了。至於何樓、林毅、周列等人,祁韶現在是真的沒空去管了,唔,對了,陳詞上回想要和她說的祕密似乎還沒說?

突然想到這一茬的祁韶連忙開啟感應器就想給陳詞發信息過去問問,但又不知如何開口。陳詞到底想和她說些什麼呢?他作為周家的私生子,卻投奔了林家,現在又成為了沈家的義子。除去何家沒有與他扯上關係,聯盟的四大貴族可都與他合作過,以前也真是小看了他,這樣的心性居然會是以柔善著稱的水系異能者,也虧得是他早年救了她……祁韶本來稍有激動的情緒開始平息下來,她用手指敲打著感應器,不斷回憶著當初她離開司寇宿實驗基地後的點點滴滴。這樣想來倒還真被她發現了一點蛛絲馬跡——她當年是先遇見了陳詞,有了落腳之地後才遇見的木折。那麼究竟是司寇宿讓她遇到陳詞,還是陳詞讓她遇到了木折呢?

回想起陳詞在那場葬禮上的表情,祁韶不由地打了個寒顫:凡事一旦有了線頭,抽絲剝繭下來就將會和另外的線條重合在一起,而這些線條足以將她纏繞進一場看不見未來的陰謀中。既然已經這麼想了,祁韶便立刻給青儀哉發去資訊讓他務必好好地查陳詞的所有事,一件都不要放過。

而這頭,她在思考了很久後也給陳詞發了一條訊息,訊息很簡單,就一個字:

——你是木折的人嗎?

發完以後,祁韶就進了空間。

在她進去的時候,三隻小萌物正在被團團追著跑,祁韶看著落了一地的毛髮不知應該要作何表情。不過看著他們這麼無憂無慮地玩鬧著,祁韶緊繃的神經也放鬆了些。她走到靈植那裡細細看了看,也不知是空間裡的土壤實在好,或者是她血液的功效,反正那些靈植身上的靈氣是更加濃郁了,而且生長的格外健康。小芽像是察覺到了她的喜愛,忙不迭地就湊過去蹭著她的大腿,一臉“求虎摸”的小情緒。

“少來這一套,你在這裡乖不乖?團團有沒有欺負其他人?來來來,快點偷偷地告訴我,我一定不和團團說。”祁韶說著便蹲下身去輕輕撫摸它的枝幹,但還沒等小芽懵懂地表達出意思來,團團就已經急匆匆地

跑了回來,而且老大不開心地趴在她腳步嗚嗚直叫。另外三個小傢伙也搖搖晃晃地緊隨其後,雖然個頭普遍比較小,但是它們都渾身毛茸茸的,看的祁韶簡直把持不住。

“喵喵!”

“喵嗚~”一隻身上有黑色小斑點的喵咪叫了一聲後跳到她的膝蓋上。

“咩咩!”

“咩~~”一隻肥肥的白色小羊用嘴拱了拱她的右腳。

最後一個……祁韶看著那隻小黃嘰一臉渴望地看著她,她嘴角的抽搐就怎麼都停不下來。她究竟當時是怎麼樣的缺根筋才會想出“嘰嘰”這麼一個掉節操的名字=口=!所以她只能撓了撓它的下巴開口道:“從今以後你換個名字,就叫……就叫小黃吧。”祁韶在心底為自己無能的起名技巧默默地點了個蠟,但眼前的小傢伙卻不這麼覺得。小黃嘰好開心地就劃拉開小翅膀一個勁地圍著她轉圈圈,這就讓祁韶非常不好意思了。

陪著三個小傢伙連同吃醋的團團和小芽瘋玩了好一陣,祁韶才從這種甜蜜的負擔中解脫了出來。隨後她又到了空間後方的井部和機器旁有一搭沒一搭地製造提純能晶。給陳詞發的資訊有如沉石入海根本沒有迴應,祁韶心裡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在發生。

這世道看上去越是太平,實際上的危險就越多。祁韶停下那些漫不經心的動作,在與一堆小傢伙們告別之後就出了空間。碎掉的瓷片還在地上一片片地躺著,祁韶下意識地就將它們撿起然後扔進垃圾桶。也就在此時,她的感應器亮了。祁韶點開一看,果然如她所料一般是陳詞的訊息。陳詞的訊息很短,也同樣只有一個字:

握著瓷片的手瞬間收緊,鮮血不斷地流下。

而另一邊的密室裡,陳詞不甚在意地關閉感應器,對上眼前人一臉凝重的神情默然地開口問道:“我還能撐多久?”

“不到一年。”木折看著分析的結果不禁搖頭,“果然不是誰都能承受住他的能靈碎片的,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早就知道結果的事,何必那麼在意。”比起木折來,陳詞則顯得更加無所謂,“上次的事情做的怎麼樣?”

“盡在掌握中。”

“很好。”一道透明的水簾在陳詞的手中忽然變成了利劍,他的神色半掩在燈光下,卻顯出陰暗晦澀的味道,“即使我要死了,也必須得死在他們身後。”

“急什麼,它們眼看就要出手了。”木折思索了一下從空間袋裡拿出一個錦盒遞給他,“每月的分量加大一些吧,也許可以再撐得久一點。你可不要在好戲開幕之前死了,太晦氣。”

陳詞只是扯了扯嘴角,再沒接話。(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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