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117.一戰成名

117.一戰成名


權少的新 四神集團④·我的彆扭老公 異能種田奔小康 最佳傲嬌攻略 絕痞鄉醫 不敗仙途 大魔神 毒婦馴夫錄 別吻我,跟班少爺 怎能不嫁他 續

117.一戰成名

祁韶被激怒了,“你找死!”

“脾氣可真差啊。”笛折玉對她的威脅毫不在意,“以前你躺在病**的時候還是很乖巧的,怎麼一醒來就完全變了摸樣呢?看來有些人還是隻能一輩子無意識的活著,否則恐怕連怎麼說話都忘了。”

祁韶強行壓下被他三言兩語激起的怒氣,“我再問一次,你體內為什麼會有何樓的能量元素?你跟何家的人到底對他做了些什麼?”是像司寇宿一樣將他當成了**實驗品嗎?不,不會的,虎毒不食子。但有沈烙的例子在前,就連祁韶也不禁疑惑了起來,這個時代子嗣難道不該是非常難得的嗎?為什麼這些人一個個的都……

“你的脾氣是真的很差啊。”笛折玉突然意味深長地開口,“情緒很難控制吧?經常突然就能被撩撥起火來吧?自己暴怒的時候都無法抑制,卻在情緒過後又異常的冷靜——祁韶,你就沒想過為什麼?”

祁韶皺眉剛想反駁,但笛折玉的那些話像是突然戳到了某個點一樣讓她不斷地聯想起什麼:自從考核過後,不,自從考核開始後,她的情緒似乎一直都是大起大落的。無論是面對林囹的轉變還是對司寇宿的憤怒,這些都可以理解卻又做的太過暴力。而之後她再和司寇宿相處卻也能相安無事,儘管她是想要報仇的,但這樣的心情是不是真的太過平靜了?這麼想來她似乎真的很容易就能被撩撥起來,就像是與池冉的爭吵……池冉……

祁韶突然想起池冉曾經寫過的紙條。她下意識地就朝能量隔離罩外的池冉看去——太相似了,池冉和她在某些方面實在是太相似了。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些什麼?究竟是她的性格發生了轉變還是……?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還不趕快停止!”突然一道威嚴的聲音自門口傳來,祁韶被它震的一瞬間忘記了思考。而是不禁地朝聲源處望去——只見一名人高馬大的中年人滿臉不愉地看著他們,他身穿一套黑色的西服,就連手上提著的包具都是清一色的漆黑,如此看來整個人顯得既考究又古板。在他身後還跟著一個大約十七、八的少年,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見無人對他的話產生反應,那人迅速地在感應器上劃弄了幾個符號,然後那戰鬥臺的能量罩開始逐步散去。就連戰鬥臺本身都開始縮減即將變回原形。祁韶雖然很不想放過這個難得的機會,但是現在明顯已經不再是良機了。她沉默了幾秒後將控制住笛折玉的能量網線收回,然後轉身朝臺下走去。

但她剛走了幾步。突然就聽見耳畔傳來驚呼,她甚至沒來得及去思考為什麼,就感覺身體一輕,腹部好似被貫穿一般。整個人都放空了。疼痛來的很遲緩。等她低頭看到了腹部的一大片穿孔後才下意識地回頭,卻已經是來不及了。祁韶看著那還沒有收回的、渾身帶著尖刺的藤蔓立刻想呼叫身體內的能量來進行止血,但下一秒,那藤蔓像是受到感召一般開始慢慢地抽回——它渾身的尖刺就在她體內一寸寸的摩擦,像用細繩在神經末梢上不斷地打磨一般,帶來無比尖銳又持續的劇痛。然而比痛楚更可怕的是她竟然無法呼叫身體裡的能量,鮮血止不住地往下淌,祁韶只覺得整個人都眩暈起來。渾身抽搐似的止不住開始顫抖。

“我仔細想了想,像你這樣的禍害當然還是不能留在世上的好。”笛折玉的聲音隱隱地從背後傳來。卻又像是隔了幾個海峽般遙遠,“聽說即使你全身都被燒焦成灰,司寇宿也能把你從死神的手裡再拉回來。只是不知道如果沒有他,你還有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他後面好像還說了些什麼,連同周遭亂哄哄的雜聲都匯聚成離她很遠的星河,觸不可及而且愈發遙遠。

見祁韶的雙眼慢慢無神直到最終無力地倒下後,笛折玉才放下了心地徹底收回荊棘果的藤蔓。荊棘果的藤蔓上同樣附有毒素,雖然這種毒素並不如青芷果的強烈而且發揮的時效極其漫長,但只要使用的木系異能者加以催發,它就能產生多於自身十倍的衍生毒素。這種毒素直接作用於人體的神經系統,帶來的創傷無疑是巨大的,但更重要的是,它並不廣為人知。笛折玉盯著倒在他腳邊已然浸透在鮮血中的祁韶,倒是頗為惋惜:他看的出來這個姑娘如果好好歷練,假以時日的成就必然高的無可估量。沒有什麼比親手扼殺掉聯盟未來的希望更為絕望的事,但也沒有什麼比親手處理掉將來的威脅來的更加痛快。

戰臺已經縮小完畢,笛折玉掃了一眼快要等得不耐煩卻依舊站得筆直的顧煒,朝他擺了擺手示意馬上完成,“你先領人坐下核對資訊吧,我……”說著他蹲下身去想要將祁韶橫抱起來,但他的話語在某一瞬間戛然而止。

顧煒幾乎也是在同時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但還沒等他上前一探究竟,他就看到笛折玉的左臂忽然整個掉落了下來——沒錯,就像被削鐵如泥的刀鋒斬過一樣,就那樣直愣愣地掉了下來。笛折玉自己也遲鈍了幾秒後才反應過來,他哀嚎著捂住傷口半跪在地上,但任憑他使出渾身的氣力想要催動體內的木系異能來止住出血點都毫無進展。此刻他同樣後知後覺地朝身前看去,正好就對上了祁韶那一雙波瀾不驚的雙眼,他聽見這個腹部幾乎都是空蕩蕩的姑娘沙啞地問道:“疼嗎?”

怎麼可能?!她都中了荊棘果的毒而且還受了這麼重的傷,怎麼還能有清醒的意識?怎麼還能夠使出多餘的能量來攻擊他?!

像是讀懂了笛折玉臉上毫不掩飾的驚訝,祁韶將禁錮在他周身的能量網又一步縮緊,硬是活生生的阻隔了他體內能量的流動,讓他左肩處的能量迅速流失導致經脈元素重度損傷,但這樣還不夠。祁韶又用身上存留的最後一絲能量對他左肩處的一系列相關經脈極其附屬元素做了元素凍結,只要他活著一天,他的左臂就永遠都不可能再生長出來,他的這條左臂算是永遠的廢了,哪怕司寇宿出手也不可能讓它再恢復到從前,“這只是利息。”

強撐著做完這一切,祁韶丟下了那洩憤的那五個字後便真的支撐不住倒下了。而笛折玉也因為喪失了左臂又被封鎖了能

量,整個人都處於極度的狂躁中,累的顧煒立刻採取了b級警報,等待支援。等到駐守在學院裡的高階異能者前來,將笛折玉帶走後,躺在地上的祁韶就成了一道難題:這人究竟是留在學院裡還是送去給司教授?留在學院裡如果出了什麼事難保司教授他日不會來興師問罪;但萬一現在這樣半死不活地送回去,說起來她來學院的第一天就被打成了這樣,是不是會被誤解聯盟對他乃至整個實驗基地有所不滿,從而引發一系列不可預測的後果?

支援的異能者還在猶豫,顧煒去大手一揮直接讓他們將祁韶送去救治站全力而治。開玩笑,要是等到他們找到那所謂的兩全其美之法,恐怕祁韶的血都要流乾了。等到祁韶也被小心地運走後,顧煒這才讓人清理了現場,然後開始安慰目睹了這一切的學生。

但無論他怎麼暗示今日之事不可外傳,有關雙系能力者祁韶在入學第一天就和高階異能導師戰鬥的事情還是很快的就開始在學院內傳播,並且這種傳播速度快的讓人根本來不及制止。不消一個小時,幾乎所有想要知道的、應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全都知道了。

祁韶在她自己的沒有意識的情況下,一戰成名!

雖然她受了很重的傷並且也這場戰鬥嚴格來說並不能算是贏了,但面對四階木系的笛折玉,祁韶出色的戰術分析和戰鬥中曾經出現的幾乎一面倒的過程,無疑讓所有人都將灼熱的目光盯上了空間異能還有測靈師——要知道笛折玉可是何家異能等級僅次於家主何廷的四階高層異能者,他對上祁韶一點好沒討著也就罷了,可他居然活生生地被廢了一條左臂!沒錯!身為一名木系異能者居然被活生生地廢掉了一整條胳膊,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也正是從這裡,很多人開始發現,所謂的異能等級並不是完全的等級限制,只要實力夠強完全可以無視越級挑戰!至此學院內又重新掀起了一番狂熱的戰鬥升級流,只要是在空閒時間,學院內隨處可見罩上能量隔離網就開始對戰的學生,祁韶也從某一程度上點燃了他們前所未有的**。

但這一切都與祁韶並沒有太大的關聯,因為此刻的她正躺在學院的特級病房內接受治療。而圍繞在她身邊的分別是學院頂尖的木系、水系異能者,但此時這些高階人才紛紛神情嚴肅,他們手上的能量輸送從來都不敢停下——

“不行,根本沒有任何效果!”(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