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115.不能輸的理由

115.不能輸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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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不能輸的理由

一招秒殺。

教室裡靜的連呼吸聲都側耳可聞。祁韶將心臟扔回到他身上,有些不耐煩地甩了甩手,“池冉,你那裡有毛巾嗎?”

池冉在呆滯了幾秒後機械似的開口,“我有病啊沒事帶那個幹什麼。”說完後他又立刻捂了嘴,天啦擼,他居然用那種口氣和她說話,她會不會生氣啊啊啊啊!池冉臉上的表情幾經糾結,最後還是從空間袋裡掏啊掏的拿出了一塊他訓練完準備擦汗的新汗巾,“只有這個了,你要不要?”

“有還不早點拿出來。”祁韶瞪了他一眼,手上的動作也是沒落下,轉眼一塊新的擦汗巾上就滿是血漬了,看的池冉心疼。他現在的生活雖然優渥,但畢竟還要接濟分支的家族,手頭能留下的物件和錢財本來就不多,一塊毛巾的貢獻點雖然他也不是出不起,但預算擺在那呢,如果又花超了那麼買能晶的貢獻點就又少了一些,長此以往他的異能等級升的慢,簡直就是惡性迴圈。可瞧著祁韶這麼凶神惡煞的樣子,他哪敢上去問她要貢獻點呀。池冉只能好委屈地等她走遠了繼續從空間袋裡拿出紙條奮筆疾書。

祁韶跨過地上的屍體,無比輕描淡寫看著圍觀群眾,“這東西扔著會有人來清理的吧?”

……鴉雀無聲。

笛折玉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教室以某種詭異的形狀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兩部分,以祁韶為圓心的半徑兩名內都空無一人。而更多的人則是全都擠成團縮在靠近的門的那一小塊地方中。但在離祁韶稍遠些又不和團塊人形一堆的地方也坐了零散的幾個人,笛折玉一一對照後不動聲色地站在教室虛擬投影的前方,“像什麼樣子。還不趕快回座位。”

見所有人的視線都若有似無地瞥向地上的那句屍體後,笛折玉在感應器上不知發了什麼,幾秒鐘後就有專門的負責人前來將屍體帶走了。他看著周圍被濺上的血漬和少數人慘白惶恐的神情,不由得放開了氣勢,“成王敗寇,不僅是在學院裡,更是在聯盟中都是如此。不想有朝一日和他一樣橫屍戰場就要不斷地訓練充實自己!連直面鮮血的膽量都沒有。聯盟養你們只是為了好看嗎?身為異能者居然和c等人類一樣畏懼死亡,你們對得起身上流傳的高貴基因嗎?回答我!你們究竟為什麼會坐在這裡!”

笛折玉的氣勢全開,雖然他是木系能力者。異能元素屬性偏向溫和,但高階異能者的威壓一出,所有人都有了壓迫感。和祁韶方才放出的殺意不同,這樣的威壓讓人情不自禁地想要臣服。這就是四階往上高階異能者的實力!也是他們為之嚮往和終生渴望達到的境界!

看著因她產生的陰影逐漸散去。人心也慢慢穩定下來,祁韶對著笛折玉的做法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正好笛折玉也朝她看過來,兩人的視線在空間交接。

笛折玉是何家的人,異能者學院所在的西部也是何家一手控制,看來她現在等於是處在了何家的眼皮子底下,以後無論做什麼在何家的眼裡都是透明的,而且何樓……祁韶對上笛折玉看不清情緒的雙眼微微一笑。如果她沒記錯的話,眼前的這位還是何樓忠犬級別的擁護者——那日她雖然陷入昏迷但對外界的聲音還能模糊著聽到一些。而且後來在考核的時候她也細細觀察過和坐在第一看臺的那些人,就連司寇宿在入學前和她把所有相關重要的人都順了一遍,以求做到有備無患。說起來司寇宿最近對她簡直好的讓人毛骨悚然……祁韶將這個念頭趕緊甩出腦海,眼前這位可不是好對付的主,也許他心裡早就將何樓的事全都怪在了她頭上,以後明槍暗箭的,怕是沒有讓她省心的時候了。

果然,在視線相交後的下一秒,她就看著笛折玉打開了虛擬投影,然後貌似不滿的開口,“怎麼還不回座位?今天是第一堂課,理論上是系統介紹和模擬實戰示範,我想能夠進特等班的自然對現在聯盟整體的方方面面都熟悉的很,所以這一個環節我就省略了,我們直接開始實戰示範。”

眾人雖然都在他的指令下慢慢歸位,但祁韶的前後左右像是形成了一個真空帶似的依舊沒有人敢過去。祁韶看見他的眸色加深,心想要開始了,果然馬上就聽見他不緊不慢地開口,“剛才是誰出的手,我看這一手挖心的技術練得還不錯,只是旁門左道上不得檯面,不如站出來和我過過招,也讓大家可以更好的瞭解異能者的戰鬥過程。”

木系異能者多用於淺層治療、植物催生等一系列輔助,在戰場上也極為少見木系異能者衝鋒陷陣。祁韶在心裡轉了幾個心思,站起來的速度卻絲毫不減,“剛才是我後出的手,請問您是……?”

“說起來竟是我忘了自我介紹了。”笛折玉說著將感應器與虛擬投影相連,上面就跳出來一排的個人介紹,“以後我就是你們的異能導師了,在六月的考核之前,你們所有的課程考核以及實戰指導都由我來帶領大家完成。”

下下籤。

“那麼現在就讓我們請出祁韶和我一起來為大家做第一次的實戰演練吧。”

呵呵。

祁韶默默地站起來走上前去。而原本佔地面積並不大的教室突然間像摺疊後的場地一樣迅速蛻變成一個小型的戰鬥場,而眾人的座位也被置放在了離的稍遠些的安全區域內,切戰鬥場的周圍都設立有能量隔膜,就是說無論在裡面有多強的能量波動,外界都是一律感受不到的。

祁韶也懶得廢話,直接擺出了戰鬥的姿態,能量網也一點點地凝聚在周圍。不管笛折玉打的是什麼樣的算盤,這其中必然會有公報私仇的成分,即使這成分比較少,也不妨礙他不慎保留的出手——來了!

笛折玉先發制人,只見他從口袋中突然揮灑出無數的種子,然後在瞬間加以催發,那些種子一落地就迅速地蔓延開來,頓時間腳下所站的地面都被荊棘覆蓋。這是……荊棘果!

祁韶腳尖不停地在周圍奔

奔跑企圖找到可以落腳的地方,但荊棘蔓延地太快,除非是笛折玉周身一米內,否則根本沒有其他的地方是安全的!難道他想用這種方法逼她近身?可木系異能者難道不該是中遠端異能者嗎?祁韶在最後起跳的瞬間用異能凝結了一小塊可供站立的空間平臺,她站穩後剛想說些什麼,卻見原本平靜下來的荊棘竟開始不斷地往上生長!

欺人太甚!這哪裡還是指導,分明就是仗著高階異能展開的無差別打壓!祁韶也惱了,她的能量網一方面凝結成密密麻麻的阻擋牆一路壓制著蠢蠢欲動的荊棘,而另一面則是化成了數枚利刃直接朝著笛折玉刺去!

然而雖然笛折玉看不見,但不代表他沒有察覺。長期的經驗讓他意識到這看似平靜無波的空氣中很有可能就有讓他喪命的危險存在,因此他當機立斷地又從口袋裡拿出一枚種子,然後拋到空氣中催生——祁韶只見原本笛折玉站立的地方周圍都被迅速地裹進了一層綠色的植物隔層中,那植物的葉子極大,而且長得非常茂盛。透過層層的遮掩如今再想透過肉眼來判定其中笛折玉的位置基本是不可能的了。祁韶停下利刃重新化成能量網慢慢地靠近那層植物隔膜。

兩人現在的局勢形成了僵持,祁韶將能量網慢慢地朝那一團靠近卻不敢掉以輕;笛折玉同樣畫地為牢,不能進一步地打擊祁韶。兩人誰都不肯做打破這微妙平衡的第一人,他們就這麼看似無力地膠著著。

但他們兩人不動不代表稍遠看著的眾學生也能冷靜又客觀地等待著局勢的變化,才過去不到五分鐘議論聲就開始紛紛響起了:

“你說這兩個人誰會贏啊?我怎麼看著祁韶拿笛老師一點辦法也沒有。”

“何止是祁韶沒辦法,你沒看笛老師也沒動嗎?木系異能者畢竟是輔助,論戰鬥力怎麼能和其他系的異能者比呢。”

“可祁韶不也只是空間低階嗎?空間系要到高階的時候實力才能完全顯露出來,我看啊現在就是在比誰先沉不住氣先發動攻擊,到時候那個人就輸了。”

“我怎麼覺得祁韶現在是佔上風呢?你看她的表情一點都不像是很嚴肅的樣子,反而像是在等獵物上鉤。”

……

可不是在等獵物上鉤嘛,這是這隻獵物委實狡猾了一些,讓她等的破費功夫。祁韶面上更加輕鬆了,但所佈下的網也越來越嚴密。既然她能聽見那細碎的議論聲,想必笛折玉也能。她輸掉了這場實戰不要緊,可笛折玉不能輸。因為一旦他輸了,就是在拿何家的面子、學院的面子,來成就她祁韶的神話!所以笛折玉一定會先下手!這樣想著,祁韶死死地盯著那座綠色的囚牢——

在某個很細微的地方突然傳來了能量的細微波動,祁韶笑了,不怕他玩陰的,就怕他什麼都不玩!(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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