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106. 沈樟已死

106. 沈樟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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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沈樟已死

3014年11月6日,大凶,諸事不宜。

祁韶醒來的時候才凌晨5點多,她最近越來越睡不著,脾氣也很難控制,這簡直如同老年化提前一般的狀態讓她很是無奈。

儘管她起床的動靜已經很小了,但沈樟也還是在幾分鐘後就睡眼惺忪地裹著被子坐了起來,“幾點了?”

“5點40,你再睡會吧。”祁韶剛好從洗手間裡換好衣服出來,“我去訓練場跑一圈,回來的時候給你帶早飯。”

沈樟靠在牆上眯著眼不知嘟囔了些什麼,然後整個人就倒了下去卷巴卷巴被子睡的香甜。敢情還是個喜歡睡懶覺的人,這個萌點恰好戳到了祁韶心頭上,於是她笑著輕聲地給他帶上了門。

即使是在相對較早的清晨,這個地下王國也沒有任何的懈怠,隨處可見來去匆匆的工作人員或是出來散步的實驗品。祁韶先去訓練場裡跑了十幾圈,然後才走到食堂點了幾個包子和兩瓶牛奶帶走。像她這個級別的人在這裡吃飯是不需要花費任何點數的,而且也沒有限定的食物數量,所以就餵養沈樟而言祁韶絲毫不覺得有什麼困難。

回到房間的時候已經是將近7點半了,沈樟還在熟睡著。祁韶去浴室衝了個澡並把自己的那份早飯吃完後,她猶豫了一下要不要喊醒他,最終見他睡的那麼好還是不忍心,於是獨自進了空間開始能量訓練。

一圈能量訓練完,空間裡的提純能晶徹底沒有了。祁韶看了眼感應器後出空間把沈樟叫醒。10點整,兩人都已經準備完畢,於是祁韶帶著沈樟前往司寇宿的個人房間。

體檢、全身檢查、抽取血樣、異能分離、基因提取、記憶片段收錄。沈樟就坐在房間裡的椅子上沉默地看著祁韶被司寇宿拉著做了一個又一個的檢查。直到最後一項做完司寇宿開口後,沈樟立刻衝上去扶住她慢慢地坐了下來,然後把一杯熱果汁遞給她。祁韶對他安撫一笑。

下午1點40,天陰沉地彷彿要落下雷來,司寇宿帶著他們出發了。同行的除了他們三人外還有一名高大沉默的男子和一位身量較小且臉色也不怎麼好的男童。祁韶掃過那名男童只覺得非常眼熟,但又說不出在哪裡見過他。五人坐上了一輛祁韶從未見過的型別車,那名高大的男子駕駛。男童坐於副位,後面則由祁韶坐中間,她右手邊是沈樟。左邊是司寇宿。

外面的天氣暗沉沉的,車內的氣氛也是不甚開懷。司寇宿自上車後就一直閉目養神,前面兩個人更是安靜地彷彿不存在似的,沈樟則是始終偏頭望著窗外。只剩祁韶一個坐在最中央尷尬地感受來自四面八方的鬱結之氣。

沈樟在窗戶微薄的倒影中察覺到了祁韶的喪氣。他輕輕地捏了一下祁韶的右手,在倒影中對她微笑。祁韶反握住他的手,深呼吸一口氣,對他眨了眨眼睛。

目的地很快就到了,此時距離葬禮開始還有50分鐘,司寇宿攏了攏身上明黃色的大衣,在模擬柺杖的幫助下完成了下車,然後幾乎又是在同時就坐在了輪椅上。祁韶穿著從衣櫃深處翻找出的桃紅色旗袍。高跟鞋讓她脆弱的神經幾乎就要奔潰,她手裡捏著請柬。一手緊緊地挽住沈樟,緊跟在司寇宿身後。沈樟身著一套淺紫色的晚禮服,如此淡的顏色卻被他硬生生地撐出了莊嚴肅穆的味道。其餘兩人則是走在最後,高個子男人是一身軍綠色的訓練服,那男童則是同系列的天藍款。他們五人就像移動的顏色庫一樣,剛一下車就把所有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來。

祁韶看著從門口開始就只能見到的黑色服飾,嘴角不自覺地勾了起來。像是感受到了祁韶的好心情,沈樟也緩和了神情。而推著輪椅打頭陣的司寇宿卻在這時突然停了下來,祁韶剛想出聲詢問就只聽見他用略顯冷淡的聲線在抱怨,“沒力氣了,好累。”

祁韶抽了抽嘴角,然後用手肘撞了撞沈樟,沈樟在瞬間秒懂。他們兩人分別伸出一隻手共同開始推起了輪椅。

祁韶邊推邊吐槽,“你如果已經老的推不動輪椅了就早點把你的實驗室停了怎麼樣?”

“你如果再廢話我就讓濯墨和雲原換回黑色的葬服了。”

得,推吧。用這點力氣換司寇宿撐腰給沈家打臉,祁韶還是很樂意的,而且原來後來兩個人有名字啊,她還以為是隨意出的實驗品——等等,祁韶努力在腦中回憶了一下,這兩人的長相好像都很眼熟,是在考核那天見過嗎?就在她回想餓過程中,一行人已經過了入口,開始走長長的葬禮道。

這場葬禮的主基調是黑色,鋪天蓋地的黑總是讓人很壓抑的,但身為主角的已經死去的“沈樟”,他的表情卻太過平靜了,彷彿這場葬禮是為他人舉辦,而不是他自己。一路走來,沈樟的樣貌已經幾乎讓所有人都忍不住交頭接耳,他們紛紛在暗自猜測司教授此行前來到底是做什麼的,如此明顯的服飾打臉也就罷了,但那個酷似——不,甚至可以說是和沈樟一模一樣的人,司教授帶他來究竟是什麼意思?司教授這是要和沈家翻臉了嗎?!

終於走過了葬禮道達到了大堂,就在他們五人進入的剎那,那紛雜的夾雜著哭號的交談聲突然靜止了幾秒。司寇宿對此沒有給出任何迴應,他讓祁韶推著輪椅直接走到最前方的角落裡,然後將披著的大衣再度攏緊,又從空間袋裡拿出同色系的禮帽遮住臉龐開始補眠……開始補眠……補眠。

祁韶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她甚至懷疑司寇宿是不是已經打算滅掉沈家了,否則他怎麼會如此不給面子。本來在一開始她讓司寇宿和他們一樣穿顏色鮮亮的衣服心裡就挺沒底的,但沒想到他居然一口同意了,而且他自己選的還是最亮的明黃色。

當司寇宿開始入睡後,站在祁韶身後的兩人像兩尊石像一般守護在司寇宿身旁,而祁韶他們反而被擠了出去。

人群又逐漸恢復交談,但那些落在身上的探尋眼神和明顯處

處於風暴中心的桃紅並淺紫讓祁韶與沈樟哪怕是挪動一小步都會引來討論。

但是這所有的一切都不在祁韶的關心範圍內,她一面順了順好不容易又長了一點的頭髮,一面掃過不遠處的那些故人,“準備過去嗎?”

沈樟自然也看到了他們,“不是現在。”

祁韶無所謂的又把他的臂彎往下拽了拽,“我想把腳上那雙破鞋給換掉。”

沈樟聞言低頭看了看她那接近十五公分的細高跟,默默地俯視她,“你真的太矮了,再脫掉你只能在我背上趴著看完全程了。”

呵呵。祁韶莞爾一笑,下一秒狠狠地踩了他一腳,看到沈樟鐵青的臉色她心情大好,“既然不是現在,那就去看看屍體吧。”

異能者的屍體腐爛的很慢,所以一般不會處以火葬或是埋葬。祁韶噠噠噠地走到了屍棺前頗有興趣地仔細檢視,“做的還蠻像的,要是活過來和你站一塊說不定我都分辨不出。”

“拿活人做底,用土系雕刻外形,根據千百張投影做出來的怎麼會不像。”話雖這麼說但沈樟還是忍不住皺眉,“這人太醜了,如果你連這都分辨不出還做什麼測靈師。”

祁韶剛想笑著吐槽就聽見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她轉身一看就對上何樓沒什麼情緒的雙眼。來的當然不止他一個,何樓、周列、陳詞,像是約好了一樣統一出現在了眼前。

“看來是等不到你的‘現在’了。”

“不就是‘現在’?”

說罷兩人交換一個暗號般的眼神,祁韶懶洋洋地靠在沈樟身上,等待著他們開口。

陳詞明顯就是被拉壯丁的樣子,他和祁韶無聲地打完招呼後就心不在焉地站著發呆。周列還是一副騙人騙鬼的吊兒郎當樣,他對祁韶的視線終於不再掩飾殺意了,祁韶也毫不退讓地直面於他。而何樓明顯是一副有話要說但是又開不了口的糾結樣,看的祁韶有點不耐煩。

就在氣氛陷入僵局的時候,林毅溫和的聲線毫無預警地就闖了進來,“你們這是在開小會悼念沈樟嗎?也不叫上我,好歹生前認識一場,死後總要哀悼一場。”

“喊你做什麼?挑撥離間還是兄弟鬩牆?不過這兩齣戲你演的都不好,會演的都在這站著呢,你瞎湊合什麼。”祁韶連厭惡都懶得掩飾,冷不丁地直接開口趕人,“不會看臉色需要喊人來教教你嗎?也許沒等教會你,大夥就要聚在一起來悼念你了——還不滾?”

沈樟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冷靜下來,但沒等林毅或是祁韶開口,何樓就向前走了一步,他面對著祁韶,雙眼的餘光卻關注著她身旁的人,裡面充滿了挑釁與快意,那在角落裡被消耗地連渣都快不剩了的悲傷此刻卻像一柄鋒利的劍直指心臟,“沈樟死了。”

祁韶笑了笑剛想回答卻被沈樟攔住了,他的聲音還是沙啞的,也許從此以後都恢復不到以往了,但聽上去卻格外的有安全感。他的臉上是堆砌起來的高聳堡壘,無堅不摧。

“對。”他臉上一寸一寸地綻出微笑,“沈樟已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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