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8.危機時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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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危機時分
祁韶醒來的時候是正午,陽光很好,空氣中有水果香甜的氣息,微風陣陣,不同於酷夏的溼熱,這時候的風清爽而乾燥,她不用睜眼就能知道著一定是一個風和日麗的好天氣。
睜開眼首先看到的是慘白的天花板,在歪頭環視了四周後,祁韶發現她身處在一個裝飾很素麗溫馨的房間內。房間不大,僅有一張床、一個櫃子、兩個床頭櫃、一張桌子和一把座椅。靠近左手邊的窗戶敞開著,右側的床頭櫃上還擺放著插入瓶中的鮮花,明顯是一副有人來過的樣子。祁韶重新閉上眼,這樣的場景多像一切還沒開始前,她在家中醒來的樣子。但是伴隨著全身如同拆骨重建般的痛疼慢慢甦醒,她明白一切都不是夢。
腦袋裡鈍鈍的,祁韶放空自己的思緒,剛想將精神力探進空間就覺得大腦一疼,精神力像是不受控制一樣根本沒辦法集中。她又想調動能量展開能量網,但是她居然連經脈中的能量都感知不到了!祁韶這下有點慌了,她想起身去洗手間進空間看看,但在這樣劇烈的疼痛下她發現她對身體的掌控力實在是堪憂,別說是起身了,就連挪動一下都無比的困難。
就在此時,房間門被打開了,一個身量不高但面容清秀的男孩子走了進來。見祁韶已經清醒,他看上去似乎很不解,“怎麼會這麼早就醒過來?明明還要有兩天的緩衝期……”自言自語間,他已然走到了祁韶身旁。他先是在祁韶打量的目光中將一根導管樣的細長條針戳入她的經脈。而後將導管的另一端與他的感應器相連。
“恢復度10%……”他震驚地看著系統分析出的資料,轉頭問道,“這種程度的話血液和全身的斷骨都在生長。你居然醒了過來?不疼?”
疼的要死了。祁韶咬牙將即將脫口而出的痛苦呻吟給嚥了下去,她在用意識忍耐著,卻也毫不放鬆地盯著他看。
像是終於察覺到祁韶那不怎麼友善的視線,寧雲原歪了歪頭,“疼的話說一聲,我可以把你打暈。”祁韶仍舊不出聲,寧雲原苦惱地皺著眉。兩個人就這麼沉默地互相對望著,誰也不鬆懈。
司寇宿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了這一幕,他掃了一眼寧雲原沒有關閉的虛擬螢幕。然後推著輪椅的雙手不自覺地顫了一下,“去調配95%的再生溶液,一個小時後我要用。”
“是,教授。”寧雲原轉身就走。但在門口時卻堪堪停住了。他像是好奇一樣轉頭對祁韶說道,“你的血液挺有意思的,就是太少了。下次記得勻一點給我做實驗。”話音剛落他就對上了祁韶毫不掩飾的“去死吧”眼神,他也不惱,安靜地關門離去。
室內就剩下司寇宿和祁韶兩人了。祁韶像是沒看到還有人在一樣,直接閉上了雙眼開始屬羊,企圖用這樣的方式來減緩體內不曾停息的痛楚。司寇宿也不急,他靠著輪椅開啟感應器開始瀏覽資料資料。
兩人身處在一個空間裡卻彼此視而不見。但是這樣的氛圍也是祁韶忍耐之下的成果。如果她此刻還有餘力,但凡這身體的痛苦沒這麼強烈。她都會毫不猶豫地對他攻擊。這一點司寇宿同樣知道。
“如果實在不能忍就告訴我。”眼見祁韶額上的汗水越來越密,嘴脣都被咬的出血,司寇宿抬頭看著她,“你胸腔和腹部所有的骨頭和經脈都是重新連線的,再生過程必定痛不欲生。這沒什麼丟臉的,痛的厲害就喊一聲。”聲音是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輕柔。
但這些話聽到祁韶耳朵裡就是另一番滋味了,她強撐著睜開眼,視線早就模糊,但她依舊死死地盯著有人影的方位,嘴脣顫抖著發聲,“瘸子!”但她還嫌不夠,又緊接著罵道,“我還沒墮落到需要一個畜生幫忙!”聲音嘶啞難聽,像是生鏽的鐵絲摩擦在地上的聲響,但祁韶渾然不覺。罵完了,她又重新閉上眼。
室內恢復了沉默,司寇宿原本柔和的表情開始漸漸碎裂。他清楚地看到了祁韶那接近渙散的瞳孔裡所含有的恨意,那樣的濃重,那樣的狂躁。記憶中的那個小女孩一眨眼變成了這樣,饒是司寇宿也有片刻的晃神。但他迅速地調整了情緒,推著輪椅就到了祁韶的床邊,一把掀開了被子。
被子下的身體被換上了她曾經最喜歡的睡衣,是他按照多年前的款式讓人做出來的,如今看來頗為諷刺。司寇宿將睡衣從下襬處開始往上撩,神色也越來越凝重。不出他所料,祁韶的整個胸腔開始出現青色的斑點,這些斑點在不斷地擴大延伸,此刻已幾乎將整個胸腔佔據。司寇宿立刻從空間袋裡取出一針藥劑直接打入她心口處的經脈。片刻後,那些青斑有消褪的趨勢,但不等它們徹底消褪就有新的青斑出來了。
這種情況見所未見,司寇宿只遲疑了兩秒就開啟通話對濯墨吩咐道:“把第七排第十五個格子裡的能靈都取出來,立刻到我這裡。”剛結束通話,他想了想又讓寧雲煙帶著再生溶液過來,順便捎上李芸芸的基因提取測試液。
兩人很快就到了,他們推開門的時候就見司寇宿正在將自身的血液透過轉換器輸送給祁韶。寧雲煙幾乎是在瞬間就懂了當前的情況,他讓濯墨迅速造出了一個長方形空間,將已經調配好的再生溶液從壓縮空間中取出來倒進去。做好這一切後他對上司寇宿有些蒼白的臉頰道:“教授。”
司寇宿瞥了一眼長方形空間後看向濯墨:“一個比她胸腔大10%的**空間,一個調配池。”
濯墨立刻就將這兩樣東西做了出來,司寇宿又讓寧雲原將李芸芸基因提取測試液匯入調配池中,將濯墨帶來能靈中的一個也放了進去,然後吩咐道:“封閉空間。”
幾乎是在濯墨完成的同時,調配池中發生了劇烈的變化:原本都如同死物一般的兩者在混合中開始產生了能量的損耗,像是兩個貪吃的生物以互相吞食對方生存,它們也開始進行廝殺。
司寇宿看著看著就感覺到祁韶的呼吸又開始不穩了。這不是一個好現象,因為祁韶除去胸腔
腔的面板外,其餘部分也開始冒出青斑。他不動聲色地加大了血液轉換器的輸出比例,然後從空間袋裡拿出幾枚血色的能晶開始吸收。
寧雲原自然發現了他的舉動,他遲疑了一下後立刻過去將雙手搭在司寇宿的肩膀上開始輸送異能。
再生異能,這個名字聽起來像是無所不能的樣子,但是代價極為嚴苛。越是強大的能力所要承擔的後果也越是嚴重,束縛也越多。即使是作為司寇宿研究了數十年的再生異能,寧雲原也僅僅能做到其中的十分之三而已。也就是這十分之三,足夠整個聯盟對他虎視眈眈。
寧雲原一面不斷讓司寇宿體內的造血細胞快速再生分裂,一面又用餘光同時觀察著祁韶、濯墨和調配池的情況。他的手下好像有針扎一樣,但他不為所動繼續輸送著。
調配池已經安靜了下來,最後是那個能靈戰勝了提取測試液。它的體型比起在濯墨手中的能靈要大了小半圈,而且所散發出來的能量也比其他更為危險。
“**空間,禁錮。”司寇宿依舊冷靜地下著命令,“剝離殺死,把剩下的能量提取出來給我。”說完後他又對著寧雲原道,“不用再輸了,去把再生溶液的密度提高3%。”
是,教授。
兩人同時開始行動。
製造**空間,將勝利的能靈禁錮在其中,用特殊的儀器將它從能靈殼中剝離出來,濯墨對能靈發出的哭號充耳不聞。沒有了能靈殼的能靈脆弱無比,他直接用空間刃生生地了結了它。能靈殼被他小心地保護起來放入手中,濯墨調動起周身的能量開始催化它成熟,片刻之後一枚小巧的能晶在躺在了他手心。做完這一切,濯墨將能晶恭敬地呈給了司寇宿,然後站立到一旁。
寧雲原正在提高溶液的密度。這句話說來很輕巧,但很難做到。他沒有問司寇宿為什麼要這麼做,他也沒有說95%的再生溶液本來就是異能者所能承受的極限,而再提高3%就意味著極限再生。普通人到了這種溶液中也許在一分鐘內就能過完一生。但他還是在做——將自身的鮮血作為媒介匯入溶液中,用能量加以調配,不斷地反覆地除錯。他的身體也隨著這樣的調試出現明顯的變化:突然地變老、突然而生的白髮、突然的皺紋……但伴著溶液的完成,他抽離回能量的時候,他整個人有恢復到了最初的樣子。但如果細心點就可以發現,他似乎又小了一些。如果剛開始他有約摸十八、九歲的樣子,那麼現在他頂多只有十七。他的摸樣愈發的青澀了。
這是代價。
寧雲原看著濯墨將能晶遞給司寇宿,不知為何突然有那麼一點點的難受。也許是濯墨手腕上的珠子又有一個開始由白變灰,即使他知道那顆珠子在將來的某一天——或者就是今天就會徹底變黑。也許是濯墨眼裡什麼都沒有的感情,即使他也應該是。
他們是最成功的失敗品,作為人形兵器。(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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