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095.崩塌的世界

095.崩塌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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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崩塌的世界

如果說方才祁韶帶給大家的是震驚,那麼沈烙的這席話就徹底預示著聯盟格局的變化。前一秒還在討論祁韶的人們都不約而同地將她拋在腦後。祁韶?雙系能力者?誰在乎?能不能活著三階還是問題呢,怎麼能和沈烙相提並論?

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地盯著寧雲原,期待著他會不會起來說點什麼。但是寧雲原以一種沉默而抗拒的姿態坐著不動,任憑沈烙對他使著眼神,他都始終一手觸控在感應器上垂著眼發呆。忽然感應器傳來微弱的顫抖,他像是被驚醒一般快速點開,而後又在瞬間扭頭朝司寇宿看去。

濯墨恭敬地鞠躬後朝看臺下走去,寧雲原看著司寇宿嘴角若有似無的微笑,腦袋裡一片空白。這是成功了?百分之一的概率……居然被她成功了?他千辛萬苦換掉的配方居然還被林囹那個蠢貨成功了?!她到底知不知道……

他突然覺得心像是梗住一般無法呼吸,他的全身都在顫抖。就在此時,司寇宿忽然抬頭對他微笑示意,他也想微笑,但是面部卻一點表情也做不出來,而眼眶久違地開始發熱。這種本該被剝奪的情緒忽然一波一波地打擊著他的防線,讓他無所適從。

沈烙晦氣地收回視線,這個寧雲原雖然是再生異能者,但是一棍子打不出半句話來。還好他的能力也算有用,而且也是為了給司寇宿賣個面子……想到這裡,沈烙的臉上又重新掛出得體的微笑。他朝著司寇宿微微頷首,司寇宿竟然也回了他一個極淺的笑意,讓他受寵若驚。

果然他的選擇是正確的!沈烙頗為得意地掃了眼笑得有些僵硬的林泉。蠢貨,這回連聯盟的心臟——司寇宿都站在他這邊,這局棋,他贏定了!這麼想著,他看祁韶也順眼了一點,見她始終保持沉默地站在臺上還勸慰道:“小丫頭,這個比賽中間是可以休息的。考核也是過去了兩輪。這最後一輪可能要稍等一等,你就先去下面坐著回覆吧。”

祁韶擠出一點笑容然後慢吞吞地走到了臺下,隨意就往主持人身旁的椅子坐下。嚇的那個主持人立馬竄了起來。他像是怕極了似的,一溜煙就跑到了臺上去活躍氣氛,順帶宣佈中場休息。

但祁韶眼下卻沒有精力再去顧及他人了,她受了傷。而且這傷很古怪。她全身身下沒有任何的傷口。能量運轉也沒有問題,但是她心臟的疼痛卻愈演愈烈。這樣硬生生的痛覺讓她的額上不斷在冒出冷汗,而且她渾身的能量也開始不受控制地想要暴走。她幾乎是用盡了全部的力氣在壓制著,整個人都要虛脫了。

馴獸師,果然是不同凡響!連她都討不到一點便宜!

寧雲原此時總算是緩過來了,他一抬眼就發現了祁韶的不對勁。在眾人看來那也許不過是能量使用過度的虛脫或是疲累,但他一眼就看穿了祁韶現在的危險。那個馴獸師小子居然還在她身上下了靈?而她居然還在抵抗著?!腦海裡突然回想起林囹和他說過的話,他看向祁韶的目光瞬間變得和善起來。但他沒有行動,而是繼續沉默地坐著。

過猶不及。更何況他現在芒刺在背。

陳詞敲打桌面的手指忽然停了下來,他起身眼看著就要朝祁韶走去。周列眼疾手快地就拉住了他,“你想幹嗎?”

陳詞朝祁韶所在的方向努了努嘴,答案顯而易見。

“沈樟到現在都沒回來,跟著司寇宿的人成了沈烙的,你這麼聰明不會不懂吧?你現在如果過去了,連周家都護不了你!”

周列的話句句是實話,而且情真意切。只可惜陳詞在聽完後對他譏笑道:“我陳詞什麼時候依靠過周家?我陳詞什麼時候需要周家的庇護?周列少爺,你太抬舉我了。”說罷,他直接用水系異能將周列拉住他的手彈開,徑直朝祁韶走去。而周列則是一臉鬱色地站在原地,隨後轉身朝林毅走去。

“還好嗎?”

就在祁韶咬的嘴脣泛白,雙手顫抖之際,一股舒適的氣息流入到她體內並且順著她的經脈遊走,緩解了一部分疼痛。祁韶抬頭就見陳詞坐在了身邊的位子上,用雙手覆蓋住了她的手。

“謝謝。”祁韶深呼吸一口氣,勉強擠出一點笑容,但又很快被洶湧而來的疼痛淹沒。水系異能的疏導並沒能結束這種痛苦,反而讓她的心臟更加的不堪重負。祁韶死死地撐著,如果這個時候她能回到空間裡就好了,空間裡的池水……對了!空間裡的池水!

祁韶將精神力探進空間裡,直接在池水與她之間架起了一座精神力的橋樑,然後開始將池水中的能量用精神力過渡到身上。祁韶沒有想過這麼做危不危險,也沒有想過會不會成功、為什麼能夠這麼做,她已經痛的快要死掉了,而這池水將是她最後的稻草!

陳詞將能量慢慢收回,但還留了一點能量遊走在她的體內。水系能量非常溫和,故而祁韶的經脈沒有出現任何排斥。當他的這股能量遊走到祁韶心臟時,陳詞只感覺有一個龐然大物一口吞噬掉他餘留的能量,而後順著能量開始反噬到他身上來了!他大驚,索性收手及時這才沒有危險。但他看向祁韶的目光中卻帶上了驚駭——她到底是什麼人?

絕城中不是沒有出現過異能者,他自己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但他的異能是怎麼來的,他和沈樟都清楚,唯獨祁韶,她根本不可能用他的方式來獲取異能,更別說是雙系能力了。那麼答案只有一個,祁韶本事就是能力者,但是聯盟出錯了。

聯盟會出錯嗎?陳詞這麼想著,眉眼間都是涼薄。

“你覺得聯盟會追究沈烙動的手腳嗎?”卿禮隨手拈了一粒葡萄,“照眼下的情形看,這件事很有可能大而化小、小而化了,就這麼不了了之。祁韶也分配不到我們那裡,她還是得在異能者學院就讀。”

這是必然。聯盟怎麼會把一個寶藏丟給他們呢?但如果她不是寶藏而是炸彈,那

就更加不可能了。故而曲晞只是勾了勾嘴角,將擦手的毛巾遞過去給他,“這些事不需要你擔心,你只用好好養好身體就行。從司教授那裡拿來的藥吃的怎麼樣?我算了算也快吃完了吧?”

提到這個,卿禮的臉色就不耐煩,“吃吃吃,吃了有什麼用?還不是老樣子?一會的檢查我不想去了。”

曲晞的臉色瞬間拉了下來,“不要任性!你知道明年有什麼,你絕不能現在出事!”說完他也覺得自己似乎是過於嚴苛了,便又放緩了聲音道,“我一會會陪你過去的,司教授說已經找到了可以治癒你的辦法,我們去試一試怎麼樣?”

卿禮將話在脣間猶豫了很久,但對上曲晞希冀的雙眼,他還是移開了視線,“有人出來了。”

空間裡的池水果然有效,祁韶覺得自己總算可以鬆緩下來喘口氣了。她用精神力將不用擔心的情緒傳遞給團團和小芽,然後剛想對著陳詞道謝就覺得眼前一黑,全身的力氣都在某個瞬間消失。幸好陳詞扶的及時,她才沒有跌倒在地。看來精神力的使用已經到達了某個臨界點,接下去不能再用了,否則又會出現像小朝離開前那樣危險的情況。

祁韶緩過了氣力,剛想和陳詞道謝就發覺周圍的氣氛變了。順著陳詞的目光,她將視線投到了戰臺上。話嘮主持人已經戰戰兢兢地退到了一旁,取而代之的是坐著輪椅的司寇宿。他還是那副冰冷的讓人難以接近的神情,祁韶卻在那裡面看到了幾分欣喜。他在高興什麼?有什麼事能讓他露出這樣失態的反應?

祁韶還沒猜測就聽見主持人有些顫抖地開口了:“剛才收到一個令人激動的訊息,司教授的私人實驗室受聯盟支援多年,終於不負眾望地將人形兵器研究成熟了!這也表明……”

人形兵器?祁韶聯想到木折曾經和她說過的一系列事情,突然就覺得噁心。難道是把喪屍的能靈植入到活人體內?祁韶甩了甩腦袋,將這種猜想否定。然而還沒等她再想到什麼,就聽見主持人說道:“……下面就讓我們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裡來見證這份奇蹟!”

話音剛落,一個人走上了戰臺。她的步伐不怎麼穩,甚至還很僵硬。她的臉上麻木的沒有任何表情,包括她的氣息也完全察覺不到。

轟——

主持人還在說著什麼,司寇宿難得地笑了,沈烙一臉高深莫測的樣子,林泉和周閔交換了一個震驚的眼神,何廷垂下了眼。周圍紛紛雜雜,陳詞握著她的手格外用力,似乎有人在喊她,但那些聲音遠的好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一樣,她什麼都聽不到。

她的眼裡只有臺上的那個人,那個說著“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為了你我什麼都可以做。”的人,那個和她約定好了的人。

祁韶呼吸的頻率在不斷加快,全身的能量像是被突然釋放了一般,她只覺得胸口好像有一團火在燒,然後她在陳詞的驚呼中咳出了一口鮮血。

小羽毛,你告訴我,為什麼你會在上面?(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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