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卷 秦都風雲_第94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

第二卷 秦都風雲_第94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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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秦都風雲_第94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

明月當空,夜風徐徐,暗送花香,這是後花園中一座三層的閣樓,明月如水,從窗戶灑進樓裡,只見秦天抱著大紅喜袍,頭戴鳳冠的楚嫣然,輕輕地放在寬大的床榻之上,燭火幽幽,映得楚嫣然臉上紅暈動人,秦天坐在床榻上,靜靜凝視著楚嫣然,一隻手充滿愛意地撫mo著楚嫣然的臉龐。

楚嫣然臉上禁不住一陣陣地發熱,羞澀地垂下眉睫,秦天為她輕輕摘下頭上鳳冠,一頭烏黑油亮秀髮,頓時披散開來,將她那張傾城的容顏,映襯得白玉一般晶瑩美麗,彎彎細細的柳眉,美麗的杏眸,玲瓏小巧鼻子,豐滿可愛的櫻脣,令秦天看得如痴如醉。

秦天慢慢地俯下身子,兩人的脣緊緊地貼在了一起,甜蜜地吸吮著交纏著,秦天的手輕輕伸進楚嫣然衣裙裡,撫MO著那修長充滿彈性的**,楚嫣然雙手環住了秦天,兩人在床榻上親吻,翻動,錦帳垂落,只見燭光之下,錦帳內兩人褪去衣衫,兩人摟在一起的身影徐徐躺了下去。

錦帳內,秦天的吻,雨點落在楚嫣然臉上,眉睫上,白玉一般的脖頸上,落在她胸前兩團豐滿上,含住那鮮嫩的蓓蕾,盡情吸吮,兩團豐滿,在秦天手中不斷變幻著各種形狀,在秦天熱烈攻勢之下,楚嫣然開始發出一聲聲嬌喘,秦天雙手不斷遊走在楚嫣然胸前雙峰和修長美麗**上,在那一輪輪的愛FU下,兩人就如烈火燃燒,將彼此融化在一起,肉體到靈魂,在燃燒中結合在一起,衝向一次次愉悅的巔峰!

在秦天狂風暴雨的攻勢下,楚嫣然就如大海之上起伏飄蕩的小舟,一次次衝向巨浪高峰,一聲聲的嚶嚀,飄蕩在閣樓裡面,就如一支醉人的夜曲。

隨著秦天最後一個挺身衝刺,楚嫣然頓時感到體內留下了綿長溫熱的**,香汗遍體的她,不由發自心裡地舒出了一口氣,輕輕地閉上眼睛,整個人輕鬆如雲,清明如泉,靜靜地躺在床榻上,而秦天就如一頭筋疲力盡的雄獅,躺在了床榻上,兩人緊緊抱在一起,彼此心跳交融在一起,美好而安靜。

一場雲雨已過,但倆人愛戀卻毫不減少,相摟著躺在寬大的床榻上,夜風輕輕從窗戶吹進來,吹滅了燭火,樓裡只有靜靜的月光照灑進來,在這樣靜謐的夜晚,灑滿如夢如幻月光的床榻上,倆人相偎在一起,即便不說一句話,但倆人心靈卻是如此之近,如此相通,在兩人心裡,只有屬於倆人的幸福和甜蜜。

黑暗中,夜風輕柔地拂動如水紗帳,這讓床榻上靜靜相擁的倆人,感到說不出涼爽,楚嫣然從開啟的窗戶,可以看到夜空之上,明月圓滿,繁星璀璨。

今夜月圓花好,本是她和二皇子的大婚之夜,最後陰錯陽差,她非但沒有和二皇子拜堂成親,還被太子派人搶到了這個不知名的莊院,倆人不但前嫌盡釋,而且還突破男女最後一道防線,相愛親密更勝以往。

可是自己這樣做,會不會傷害二皇子太深?而這種幸福與快樂,是不是也建立在了二皇子痛苦之上?

想起二皇子對自己種種恩情,想起自己那天在王府後花園小亭中,聽他為自己吹簫,並且為簫曲取名《忘不了》,後來自己欣然答應和他在一起,一幕幕記憶的畫面,不斷浮現在楚嫣然的眼前,讓她感到說不出的愧疚!

“秦天,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皇上和二皇子總會發現我們!”楚嫣然看著和自己同枕共眠的秦天,不無擔憂地說道。

“嫣然,既然你這麼擔心!不如我們一起遠走天涯,這樣我們就不用擔心別人會來拆散我們,到那時,我們可以當一個普通布衣夫妻,你織布來我耕種,你不是楚國公主,我也不是秦國太子,這樣我們無憂無慮地過一輩子,生下一對可愛美麗的兒女,這樣多好!”秦天看著窗外月亮,充滿嚮往之情地說道。

秦天的描述,讓楚嫣然眼前不由展開了一副美好的畫卷,在這畫卷裡,她和他男耕女織,粗茶淡飯,卻和和美美,恩恩愛愛,身前一對兒女繞膝歡笑,沒有秦楚之別,沒有貴賤之分,更沒有二皇子齊太子糾葛不清,只有簡簡單單和歲月靜好。

可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夢,美好而遙遠的夢,別說秦天是大秦太子,關係到秦國社稷江山的命運,不能為一已之私,而一走了之,就是她自己,如今也是秦皇賜立的靖安王王妃,一個秦國太子和一個靖安王王妃若是私奔,這在秦國引起轟動可想而知,別說倆人不能遠走天涯,就是想走出秦國都很難。

楚嫣然不再去想這些,而是換了一個話題,說道:“秦天,當日在仙人峰上,你知道我為何會和齊天昊共處一室嗎?”李丹對她的陷害,她可從來沒有忘記,現在既然和秦天前嫌盡釋,也就有必要告訴他那天的事情真相。

秦天雖然已經從齊天昊口中知道自己誤會了楚嫣然,但並不知道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麼,聽到楚嫣然主動提起,不由也一下子來了興趣,問道:“嫣然,你把那天所有事情經過都說一遍!我也想知道這一切是怎麼回事?”

楚嫣然點點頭,說

道:“那天清晨我在太子府後花園散步,忽然遇見管家李善行色匆匆走來,我見到一臉焦慮樣子,便問他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李善告訴我關押在地下密室裡的齊天昊中了毒,情況異常危急,我情急之下,便讓李善帶我前往地下密室去看看齊天昊情況……”

接著楚嫣然將齊天昊中毒之後,全身發冷,情況危急,接著將齊天昊搬到西園聽雨苑,太子府御醫給齊天昊診治時,發現他中了冰魄寒毒丸之毒,並且說只有仙人峰薛聖手才能解得此毒,於是,她和趙鐵山喬裝改扮,前往仙人峰求醫,不想薛聖手早被翡雲收買,在飯菜中下了迷藥,迷倒楚嫣然後,又將她和齊天昊同關在一個房間,翡雲在房裡點燃媚香,最後藥性發作的她和齊天昊,被趕到藥廬的秦天所誤會,一一說了。

秦天越聽越加心驚,當楚嫣然說完之後,他的劍眉已經緊緊地皺了起來,星眸之中更是閃起怒焰,冷冷說道:“原來這一切都是李丹在背後搗鬼!若不是今日我們能夠解開誤會,我們豈不是要被她害得彼此相恨下去,當日這女人還對我說,齊天昊中毒根本是他自服毒藥,只為逃走,而且還說前去仙人峰求醫,無非是他想帶著嫣然逃回齊國。這女人如此狡詐,著實可恨,我一定不會放過她!”

楚嫣然將頭枕在秦天健壯的胸膛上,說道:“秦天,現在我們都不去想李丹,也不去二皇子齊太子,我們就什麼也不想,閉上睡覺好好睡一覺吧!好不好?”

今晚是屬於倆人的,春宵一刻值千金,她不想任何人任何事,來打擾倆人此時的幸福和如水心境,因為,天亮之後,他又是大秦太子,而她也成了靖安王王妃,所有的煩惱又會出現。

秦天聽了楚嫣然的話,點點頭,伸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髮,月光如水灑進房間,夜風送來花園裡花香,倆人閉上雙眼,相偎而睡,夢裡有花香,有笑語,在夢裡倆人永遠在一起,這是一個很美很美的夢。

只是這個美夢,終會有醒過來的時候。

楚嫣然和秦天醒過來時候,從窗外蒙蒙天色,就可以知道天才剛剛亮,這個時候本是人睡得最香的時候,何況是剛剛經過一夜歡愛的倆人,可樓下傳來的刀劍出鞘聲音,還有各不相讓的說話聲,卻讓倆人不得不起身穿衣。

楚嫣然穿上了昨夜本該進宮大婚的大紅喜袍,戴上鳳冠,秦天也穿上一襲白衣,這時,樓下又傳來吵鬧聲,只聽一個震怒聲音說道:“秦雲,你好大膽子,竟敢阻攔本王進樓搜人!”

“對不起靖安王!末將負責守候此樓,沒有得太子命令,恕難從命!”秦雲堅定聲音說道。

楚嫣然聽了這話,知道二皇子已經尋來,不由看向秦天,而秦天也正看著她,倆人的目光交纏在一起,難分難捨。

秦天對楚嫣然說道:“嫣然,你留在這裡不要出去,我去見二皇弟!”說罷,秦天拿起掛在牆上一把劍,開啟房門,走了出去。

留下楚嫣然一個人站在房間裡,他的離去,讓她一下子感到這樓房裡變得空蕩蕩,說不出寂寞。

閣樓外面,秦雲按劍而立,威風凜凜,帶領著幾百精兵,刀劍出鞘,將閣樓保護得滴水不進,而二皇子秦正雄和鎮國大將軍羅金冠則率領五千御林軍,不但將整個後花園,也將整座莊院都裡外三圈包圍了起來。

經過靜安王府管家李刀和侍衛一路追查,加之秦天搶婚時,侍衛,宮女,樂師,隊伍龐大惹人耳目,又是吹吹打打十分熱鬧,所以李刀最後還是找到這座莊院,然後飛速報告二皇子秦正雄,於是,二皇子秦正雄和鎮國大將軍羅金冠,率領五千御林軍,在天剛剛亮之際,一下子包圍了這個莊院。

閣樓外,二皇子秦正雄豎眉怒目,在大婚之夜自己的王妃被人搶走,不但讓自己丟盡了顏面,更為生氣的是管家李刀告訴自己,昨夜搶走自己王妃的人就是太子,想到太子將楚嫣然擄到這莊院,在這閣樓中過了一夜,他就算再愚笨,也能想到太子對楚嫣然做了什麼,此時又見秦雲阻攔,心中那壓抑已久的怒火,頓時一發不可收拾地洶洶燃燒起來,對身後的御林軍大聲下令道:“所有的御林軍聽令,攻進閣樓救出本王的王妃,凡是阻擋者格殺勿論!”

“是,王爺!”御林軍齊應一聲,一下子嘩啦啦聲響,全拔劍出鞘,對準守在閣樓大門秦雲的人馬。

秦雲冷冷一哼,嘩啦一聲,也立刻拔出利劍,對守衛閣樓自己一方計程車兵下令道:“所有兄弟聽著,誰若敢硬闖閣樓驚擾太子,我們便殺無赦!”

守衛閣樓計程車兵頓時應了一聲:“是,秦將軍!”

眼看秦雲的人馬和二皇子的人馬劍拔弩張,就要爆發一場衝突,就在這時,閣樓的大門吱呀一聲打開了,秦天走了出來。

雙方人馬,一下子停止了進一步的衝突,二皇子秦正雄和鎮國大將軍羅金冠一下子把目光落在了秦天身上。

鎮國大將軍羅金冠對秦天抱拳說道:“末將見過太子殿下。”

秦天說道:“大將軍不必多禮!”

秦正雄雖然一臉忿然之色,但尊卑有序,強壓心頭怒火,對秦天說道:“臣弟見過太子皇兄!”

秦天看著秦正雄,說道:“免禮!二皇弟這麼早就帶了這麼多御林軍,圍了我的莊院,不知道二皇弟意欲何為?”

秦正雄看著一臉平靜的秦天,心裡剛剛壓下怒火,不由一下子躥了起來,明明是你搶走了我的王妃,現在你還來問我想幹什麼,這樣的挑釁和侮辱,讓秦正雄說不出惱怒,冷冷一笑:“太子皇兄,這話應該臣弟所要問的,太子皇兄搶走臣弟的王妃,不知道想意欲何為?”

秦天聽了秦正雄的話,劍眉微微皺起,旋而舒展,笑道:“原來二皇弟是為嫣然而來,那我告訴你!嫣然是我的女人,我是不會讓二皇弟帶走的!”說到這裡,秦天臉上笑容已經悄然收斂,現出肅殺之色。

秦正雄眼中頓時閃起兩簇怒火,笑了起來:“太子皇兄你說嫣然是你的女人?那你可知道嫣然可是父皇下旨賜封給我的王妃?本來昨夜是我和嫣然大婚之夜,你身為太子,又是我的皇兄,卻將我的王妃搶走,還說嫣然是你的女人,你不覺得十分荒唐可笑嗎?”

秦天輕聲一笑,說道:“不!我不覺得我有多麼荒唐可笑!我和嫣然一直相愛,若不是我誤會了她,你豈有機會接近嫣然,因為我的誤會,才會讓嫣然心灰意冷,之下答應和你在一起,你以為嫣然真的愛你嗎?你以為她真的願意嫁給你?你錯了!她真正愛的人只有我一個,她真正想嫁的人也是我!我知道你對這一切也十分清楚,只是你不肯承認罷了,我說的對嗎?”

秦正雄只覺得心頭怒火滾滾,但秦天的每一句話,都說中了他的顧慮,他的心虛,他的無奈!

那夜,他從京郊打獵歸來時候,在破廟中遇見病倒的楚嫣然,從楚嫣然口中得知她遭太子妃陷害,被秦天誤會,他這才得以接近她,繼而和她在一起,至於她最後答應當自己的妻子,是否真的願意,還是心灰意冷之下答應自己,他也不得而知,但此時聽了秦天說楚嫣然並非心甘情願嫁給自己,卻是讓他又惱又怒!

秦正雄怒極反笑,說道:“皇兄,我不管怎樣說?就算嫣然愛過皇兄,那又怎樣?那都已經過去,現在的嫣然已經是我的王妃,而不是皇兄的太子妃,所以爭論到父皇面前,臣弟也不怕,所以還請皇兄交出臣弟王妃,免得臣弟得罪了皇兄傷了和氣!”

雖然,秦正雄知道要秦天交出楚嫣然不太可能,但此時需把話說在前頭,所謂先禮後兵,若是今天他不能將自己的王妃從這裡帶走,那他這個靖安王,以後在京城恐怕連頭都抬不起來做人,所以不惜和秦天這個太子撕破顏面,也勢必也要爭回自己的尊嚴。

秦天聽了秦正雄的話,如何不知道秦正雄要仗著御林軍人多,要將楚嫣然奪回,不過,他也知道這院子裡雖然刀槍霍霍,劍拔弩張,但任是哪一個都不敢輕易對自己這個太子動刀動槍,所以,他鎮定自容,看著秦正雄冷冷一笑,說道:“這麼說,二皇弟今日是非要從我這裡奪回嫣然了?”

秦正雄堅定如鐵地答道:“沒錯!嫣然是我的王妃,若是自己妻子都被人所奪,我一個七尺男兒,又如何能在京城立足,顏面又何存?”

秦天目光灼灼,看著秦正雄,問道:“那皇弟是不是要殺了我,奪回嫣然?”

秦正雄俊眉皺起,眼瞳之中頓時閃著隱隱殺意,咬牙說道:“皇兄這是以為臣弟不敢傷你嗎?”

秦天脣上彎起一個冷然笑弧,搖搖頭,說道:“不!你敢!既然我們都愛著嫣然,而且都不想把嫣然讓給對方,那好,我們今天就在這裡公平決鬥,只要我們兩個人中,最後還能活著下來那個人,就可以和嫣然在一起,你覺得怎樣?”

秦正雄臉上也浮現出一個笑容,冷冷說道:“正合我意,多謝皇兄成全!”

秦雲和鎮國大將軍羅金冠聽了,臉上頓時閃現出不安之色,秦雲立刻向秦天勸阻道:“太子殿下,這決鬥萬萬不可,萬一傷了太子殿下,這如何是好?”

羅金冠也向秦正雄勸阻道:“王爺,切勿決鬥!此事太過危險,你身為大秦王爺,和太子決鬥,無論傷了哪個都會轟動整個京城!”

可秦天和秦正雄全然沒有將兩人的勸阻放在心上,而是各自不無敵意地看了一眼之後,一先一後,來到閣樓前的一塊空地上。

兩人分別站開三米,相對而立,一個白衣飄逸,手握一柄長劍,就如一個書生清雅;一個身穿紅色新郎衣服,拔劍怒目而立,卻是萬千煞氣。

周圍計程車兵立刻圍成一道人牆,可是誰也不敢上前阻止兩位皇子的決鬥,秦雲和羅金冠滿臉焦急,急得冷汗涔涔,卻又無計可施!

一場血腥的決鬥就要開始了,空氣一下子變得十分凝重,令圍觀計程車兵呼吸都感到沉重和壓迫無比!

所有的人都在這一刻變得緊張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