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卷 美人天下_第132章 逼婚!

第三卷 美人天下_第132章 逼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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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美人天下_第132章 逼婚!

“師兄,原來你在這裡,有沒有看到嫣然?”忽然,青歌的聲音,在齊天昊身後傳來。

齊天昊轉過身,頓時看見青歌向自己走了過來,臉上擠出一個笑容,對坐著楚嫣然和張秀鈺的小亭子,指了指說道:“她們在那邊,我們過去吧!”

而這時,亭中楚嫣然和張秀鈺也聽到有人說話聲音,都看了過來,見是齊天昊和青歌,兩人不由一起問道:“你們怎麼來了?”

齊天昊看著楚嫣然,充滿柔情地說道:“剛才我見嫣然你出來之後,怕你有事,便出來看看!”

青歌笑了笑,說道:“我跟師兄一樣,擔心嫣然有事,所以出來了。”

然後,又關心地對楚嫣然問道:“嫣然,你沒有事吧!”

楚嫣然搖搖頭,笑道:“我能有什麼事,只是喝了太多的茶,胃都快撐破了,加上裡面鬧哄哄,還是外面來得安靜舒心。你們不用擔心我,還是回去招待宴席上客人吧!”

齊天昊皺了皺眉,說道:“可我還是有些不放心你!要不我讓表妹帶你去我書房歇息一下?”

楚嫣然想了想,還是推辭了:“太子不用了。宴席上鬧哄哄的,我就不回去了,我想先回蘭府,就讓青歌送我回去好了。”

青歌也點頭贊同,對齊天昊說道:“師兄,宴席上人聲喧譁,太過熱鬧,嫣然又是孕婦,實在不宜久留,還是讓我先送嫣然回蘭府吧!”

齊天昊心想今天是自己生辰宴會,無論如何是不能離開,一時之間確實無法分身照顧嫣然,總不能丟下滿堂賓客送嫣然回蘭府,只得說道:“那師弟送嫣然回蘭府,路上要多加小心。”

青歌點點頭,說道:“師兄放心!”

楚嫣然對齊天昊和張秀鈺說道:“天昊,秀鈺妹妹,我就先回去了。”

齊天昊和張秀鈺點點頭。

青歌陪伴著楚嫣然慢慢地往大門走去。

待楚嫣然和青歌走後,小亭子裡就剩下了齊天昊和張秀鈺。

張秀鈺溫柔地看了一眼表哥,說道:“表哥,我們回宴席上去吧!”

“等等,表妹,我有話跟你說。”忽然,齊天昊說道。

張秀鈺不由心跳加劇,一雙纖手不知不覺將一塊手絹抓緊了,抬起眉睫,一雙水靈的眼瞳,看著齊天昊,怯怯地問道:“表哥,你……有什麼話要跟我說?”

“表妹,你知不知道嫣然今天頭上戴的那支萬鳳之王的鳳釵,是怎麼來的?”齊天昊忽然目光看著張秀鈺,顯得十分認真嚴肅地問道。

在他印象裡,楚嫣然幾乎和所有女子不一樣,那就是從來不戴珠釵髮簪之類,可今天她竟破天荒地戴了一支鳳釵,而且還是天下間最為名貴的金釵——萬鳳之王。

這令他不能不感動懷疑!

關於萬鳳之王的傳聞,齊天昊並不比別人知道得少,這是一百年前,統一了天下的大夏聖威皇帝的妻子,也就是聖德皇后佩戴的一支金釵,以四海之內二十四顆最美麗寶石,加以珍稀瑪瑙,再以金子打造的一支天下間最為美麗也是最為珍貴的金釵,名副其實的鳳釵之王,所以才有尊貴而神聖的“萬鳳之王”的名字。

不過,聖威皇帝和聖德皇后死後僅僅二十年,鼎盛一時的大夏皇朝就土崩瓦解,陷入爭奪皇位的戰火之中,最後大夏皇朝被十來個大世家分為十幾個國家,而稀世寶物萬鳳之王也隨著大夏皇朝的覆滅,而銷聲匿跡,數十年來,誰也不知道萬鳳之王在哪裡?

可現在卻出現在楚嫣然身上,這實在太奇怪了!

張秀鈺原以為齊天昊聽見了自己和嫣然在小亭裡說的話,正暗自緊張,這時才知道齊天昊問的是楚嫣然今天所戴的金釵萬鳳之王,心裡不覺暗舒了一口氣,說道:“我聽嫣然姐姐說過,這是別人送給嫣然姐姐的。”

齊天昊好奇地說道:“別人送的?那表妹可聽嫣然說過是誰送的?”

張秀鈺有些謹慎地看了一眼齊天昊,顯得有些猶豫地說道:“表哥,在我告訴你是誰送嫣然姐姐萬鳳之王前,你能不能在聽了是誰之後,保證不生氣?要是你生氣的話,我……我還是不說了!”

齊天昊連忙舉手發誓:“表哥在此發誓,不論表妹說了什麼,表哥絕不生氣!”然後放下手,對張秀鈺說道:“現在,可以放心地說了吧!”

張秀鈺點點頭,垂下眼睛,低聲說道:“嫣然姐姐今天戴的的萬鳳之王,是魏公子送的。”

齊天昊臉色一變,驚道:“什麼?萬鳳之王是魏陽子送的!”

張秀鈺見齊天昊豎眉怒目,一臉痛苦與憤怒,令她看著有些害怕,便輕聲地對齊天昊說道:“表哥,剛才你說過不論是誰送的,都不生氣,怎麼現在又……生氣了?”

齊天昊已經無暇回答張秀鈺的話,心頭只覺怒氣洶洶,他知道張秀鈺不會欺騙自己,而且這萬鳳之王也只有魏陽子這樣皇子身份的人才能擁有,只是讓他想不到的是魏陽子一出手,就送給楚嫣然如此珍貴的萬鳳之王,而且楚嫣然不但接受了,今天還戴著萬鳳之王出席宴會。

難道嫣然心裡已經接受了魏陽子?

齊天昊只覺心慌意亂,整個人就如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在小亭裡踱來踱去,就是張秀鈺看了,都感到不忍,好幾次都要開口把自己和魏陽子的合作事情告訴齊天昊,可一想到魏陽子說過長痛不如短痛的話,張秀鈺又強逼自己狠下心來。

“表妹,嫣然有沒有跟你說過她喜歡魏陽子?”齊天昊忽然停下腳步,焦急地看著張秀鈺問道。

張秀鈺被齊天昊那充滿痛苦的眼眸看得有些不自在,也有些難受,現在她才知道魏陽子說得沒有錯,她的表哥對楚嫣然真的愛得無法自拔,可她也知道楚嫣然只是把齊天昊視為好朋友,並沒有所謂男女感情,她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楚嫣然離開他之後,他會怎樣?

不行,我一定要表哥清醒過來,要讓他知道他和嫣然根本不可能,讓他知道我一直都在他身邊默默地愛著他,只想和他一生一世在一起!

想到這,張秀鈺心中莫名地有了極大勇氣,抬起眼眸勇敢地和齊天昊目光凝視在一起,堅定地說道:“是的,嫣然姐姐告訴我,她喜歡魏公子,她說魏公子不但長得一表人才,更重要的是魏公子十分幽默,性格很好,非但從來沒有對嫣然姐姐發過一次脾氣,而且任打任罵任怨,常常被嫣然姐姐當成出氣筒。所以,嫣然姐姐覺得和魏公子在一起十分合適!”

“嫣然,真的……這麼說?”齊天昊臉色瞬間慘白,眼眸之中凝著深深的痛,強忍男兒的淚水,難以接受地問道。

任打任罵任怨,讓楚嫣然當成出氣筒。對於他來說,能夠讓嫣然對自己任打任罵任怨,當成出氣筒,那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情!就算讓他一輩子當她的出氣筒,他也願意。可現在,這樣幸福已經被魏陽子奪走了。

此刻的他,真的是心如刀割,一雙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表妹,多麼希望從表妹口中聽到她說這一切都是假的,嫣然也不喜歡魏陽子,可是張秀鈺卻毫不猶豫地說道:“是的,這一切都是嫣然親口對我說的!”

男兒有淚不輕彈!可在聽到張秀鈺

肯定,毫無商量餘地的回答,他眼中淚水,再也無法控制,緩緩從那張英俊而受傷的臉龐上掉落。

他知道從小到大,表妹從來沒有在自己面前說過一次謊,他可以不相信自己說的話,但對於表妹說的話,他卻是堅信不疑。

只是齊天昊不知道愛情是自私的嗎?

難道張秀鈺就不可以為了愛情,而說謊一次?

張秀鈺看到齊天昊落淚,她的心也充滿痛苦與愧疚,可她這次必須硬下心腸來,就如楚嫣然說過的,既然愛太子,就應該勇敢一點。

掏出手絹,張秀鈺輕輕地擦拭著表哥臉上的淚跡,柔聲安慰道:“表哥,不要難過了!天涯何處無芳草,除了嫣然姐姐,還有很多好女孩可以讓表哥去愛。”

齊天昊沒有回答,負手而立,臉上神色黯然蕭瑟,目光悠遠,看著天空,讓張秀鈺感到自己表哥,好像在這片刻之間,好似老了十年一樣,說不出滄桑,知道自己所說的一切,對他打擊十分大!

她知道此時的齊天昊心裡一定是十分不平靜,所以她也不再出聲打擾他,而是靜靜地侍立在他的身後,就如一個賢淑的妻子,靜靜地陪伴在自己丈夫身邊,這一幕的畫面,既溫馨,又有著一點小傷感。

時間在靜靜流淌,兩人就這樣在小亭中,齊天昊一直保持著負手而立,抬首遠眺天空的姿勢,而張秀鈺則靜靜地侍立在後,充滿柔和的目光,一直凝視著齊天昊,有她對他的深情,關心,還有愛意……

不知道如此過了多久,終於,一陣腳步聲傳來,打破了小亭中兩人安靜時光,只見太子府老管家陳海走了過來,見到亭中的齊天昊,臉上頓時一喜,上前對齊天昊恭敬地說道:“太子殿下,皇上皇后派了張公公送來禮物,祝賀太子殿下二十三歲誕辰。”

齊天昊此時心中已經平靜下來,想到自己離開宴席,已有不少時候,再不回去,恐怕宴席上賓客都會以為自己出了什麼事,便對老管家陳海問道:“現在張公公在哪裡?”

陳海說道:“回太子,張公公,已經在大廳宴席就坐,正在等候太子。”

齊天昊點點頭,對張秀鈺說道:“表妹,我們回去吧!”

張秀鈺答了聲是。

齊天昊,張秀鈺,陳海離開小亭,往設宴的客廳走去。

宴席,依然十分熱鬧,杯盞交錯,歡聲笑語。當齊天昊和張秀鈺返回宴席,那些早已經望眼欲穿的千金小姐們,頓時眼眸一亮,紛紛上前,把齊天昊圍得水洩不通,敬酒的,撒嬌的,勾住胳膊的,胸部挨上去的,總之令人眼花繚亂,讓一旁的張秀鈺氣得滿臉漲紅,想起楚嫣然說過愛太子,就應該勇敢一點,張秀鈺毫不客氣地一一推開那些纏著齊天昊的千金小姐們。

當所有的美女都被張秀鈺推開後,她們無不是滿臉忿色地看著張秀鈺,她們紛紛問道:“秀鈺妹妹,你怎麼這麼粗魯,推我們幹什麼?”

“就是!粗魯得真不敢相信是丞相府的小姐。也不知道發哪門子的脾氣,我們好好地和太子說著話喝著酒,礙著這位大小姐哪裡了?”

張秀鈺平素性子就比較害羞,今天還是第一次做這麼大膽舉動,此時想來都有些不敢相信,對周圍這些千金小姐的嘲諷,她理直氣壯地說道:“就是你們老是給表哥敬酒,表哥剛才都在外面吐了一次了,現在身體正不舒服著,你們還要表哥再喝嗎?”

這些美女們聽了張秀鈺的話,不由一起看向齊天昊,只見他臉色有些蒼白,神情微現憔悴,好像身體不舒服,卻不知道他是為楚嫣然事情深受打擊,這讓她們不由一下子相信了張秀鈺的話,臉上顯出尷尬,紛紛向張秀鈺賠禮:“秀鈺妹妹,對不起!剛才多有冒犯地方,還望妹妹能夠見諒!”

齊天昊對張秀鈺投去一個感激的目光,此時的他心情疲憊,實在不想和這些女人多作糾纏,只想趕快離開。

但這些美女卻不會放過齊天昊身體不適機會,紛紛向他關心問候起來:“太子,都是我不好,不應該讓太子喝酒,都是我的錯!”

“太子,你先坐下來歇息一下,看到太子這樣憔悴樣子,我好心疼,如果我能替太子身體不舒服,那就好了!”

……

諸如此類的話,一時間就如濤濤流水,齊天昊和張秀鈺好不容易從這群美女真情關懷中掙脫出來,然後來到坐著奉旨出宮送來賀禮的張仲這一席,落坐下來。

見太子齊天昊落座,張仲連忙起身,一團和氣笑容,對齊天昊抱拳行禮:“張仲見過太子殿下,賀喜太子殿下今日生辰快樂!”

齊天昊想起上次在錦繡宮生氣之下打了張仲一拳,心裡有著一絲慚愧,對張仲說道:“張公公,多謝了。快請坐吧!”

張仲答謝坐下,看著齊天昊,臉帶笑容說道:“奴才奉皇上和皇后旨意,特地送來三鬥東海珍珠,三支珍稀紅珊瑚,祖母綠,瑪瑙,翡翠,各種寶物,作為慶賀太子二十三歲誕辰的禮物。”

齊天昊說道:“張公公幸苦了!替我轉告父皇母后,就說兒臣多謝他們的賞賜!”

張仲笑著說道:“奴才一定把太子的話帶到。不過,皇上和皇后還有話,要奴才告訴太子殿下。”

齊天昊問道:“張公公,不知道父皇和母后還託你帶來什麼話?”

張仲答道:“回太子殿下,皇上和皇后要奴才告訴太子,今晚皇上和皇宮要在蟠龍宮為太子設宴慶賀,還請你帶秀鈺小姐進宮赴宴。”

齊天昊沒有想到父皇母后竟然還要在皇宮設宴慶賀,對張仲點點頭,說道:“好!張公公,今晚我帶表妹進宮去。”

張仲笑著起身,對齊天昊抱拳行禮:“奴才已經把禮物和話帶到了,那奴才就先回宮回覆皇上和皇后了,太子殿下,奴才告退。”

齊天昊挽留道:“張公公何必如此著急,吃了東西再回宮不遲。”

張仲連忙說道:“多謝太子殿下,奴才剛才已經吃過了,就不逗留了,奴才告退。”說完,張仲離開了宴席。

齊天昊這時看向張秀鈺,說道:“表妹,你剛才也聽見了,父皇母后要我今晚帶你進宮赴宴,你今天便留在太子府吧!”

“是,表哥。”張秀鈺羞澀地答道。

當太子二十三歲生辰的宴席,經過整整一天熱鬧之後,太子府忙碌了一天,疲憊不堪的僕人也送走最後一個客人,而黃龍大道那排列得長長的馬車,轎子也走得乾乾淨淨,恢復了原來寬敞和平靜,而這時,天色也黑了下來,經過一天熱鬧的太子府,終於在夜幕下真正安靜了下來。

﹡﹡﹡﹡

皇宮,蟠龍宮。

恢巨集而輝煌的宮殿內,燈火通明。一場皇家夜宴,正在這裡舉行。

擺滿了山珍海味,龍肝鳳髓,瓊漿玉液的宴席上,端坐著齊皇,皇后張灩,還有一位貴妃,以及齊天昊等四位皇子,三位公主,除此之外,席上還坐著丞相張震和女兒張秀鈺。

這樣皇家夜宴,又是為太子生辰慶賀,宴席上除了皇家最核心的人,就是尋常的嬪妃都沒有資格參加,而張震作為皇后一支的宗親,出現在這樣一個宴席上,足以說明張震在大齊皇朝,有著舉

足輕重的地位。

席上,眾位皇子公主紛紛向太子敬酒,慶賀太子誕辰,酒過三巡,齊皇忽然伸出金筷子夾了一個雞腿,放在張秀鈺金碗裡,慈和地說道:“鈺兒,多吃點!”

張秀鈺臉上微微一紅,連忙說道:“謝皇上!”

齊皇偽作不喜,微微搖首說道:“鈺兒,錯了!今晚在座的都是自己人,沒有外人,不用叫朕皇上,應該叫朕姑父!”

張秀鈺又怯怯地叫了聲:“是,姑父。”

席上其他皇子公主都附和著發出一陣笑聲,但他們眼裡都閃過一絲對張秀鈺的嫉妒。

齊皇微微一笑,然後又用金筷子夾起另一個雞腿,這次,座上除太子之外,其餘幾位皇子公主心跳開始緊張起來,都希望父皇這一個雞腿放在自己面前的金碗裡,能夠得到父皇寵愛,無疑是這些皇子公主最渴望的,這意味著自己在父皇心中地位的重要性。

可齊皇筷子裡雞腿,落在了太子齊天昊的金碗裡,讓這些皇子公主不由心裡再一次希望落空。

齊天昊連忙向齊皇說道:“謝謝父皇!”

齊皇微微點頭,看著齊天昊問道:“太子,你知道父皇為何只給你和鈺兒碗裡夾了雞腿嗎?”

其餘皇子公主聽到這裡都十分好奇,齊天昊和張秀鈺也十分疑惑,齊天昊看著父皇,搖了搖頭:“兒臣不知,請父皇明示。”

齊皇聽了齊天昊的話,欣喜地笑了笑,和皇后張灩互看了一眼,皇后張灩就好似得到暗示一樣,笑道:“皇兒啊,這是你父皇特別喜歡你和鈺兒,你們自幼一起長大,青梅竹馬,天造地設地一對,所以你父皇和母后都想為皇兒立鈺兒為太子妃,皇兒,你覺得如何?”

齊天昊如遭雷擊一般,整個人一下子怔住了!一雙眼睛也睜得大大,這才知道今晚的夜宴,除了慶賀自己生辰,就是要為自己選立一個太子妃,看著身旁垂著螓首,滿臉羞赧的張秀鈺,他久久說不出話來,是的,他和表妹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可他一直都把這個表妹,當作自己親妹妹一樣對待,現在父皇和母后卻忽然要將她立為自己的太子妃,這讓他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

“不,父皇母后,恕兒臣不能答應這件事。”齊天昊忽然從座位上站起,臉上充滿了矛盾與痛苦地說道。

齊皇臉上隱隱顯出怒色,沉聲問道:“為什麼不能答應?”

齊天昊答道:“兒臣……兒臣現在還不想立太子妃。何況我和表妹情同兄妹,並無男女之情,這對兒臣和表妹都不公平。”

齊皇冷冷一笑:“是太子覺得不公平吧!朕可是知道鈺兒一直對你情意有加,你且看看鈺兒,容顏清秀,品性賢淑,哪一樣配不上太子?又哪一樣不配為太子妃?”

坐在一旁低垂著頭的張秀鈺那清秀美麗的臉龐上,輕輕地流著淚水,能夠得到姑父的誇讚,這個容易滿足的女孩,心裡說不出的感動,可想到太子剛才說和自己只有兄妹之情,卻無男女之情,她心痛得都快要停止呼吸!

席上其餘皇子公主都不敢做聲,知道此時齊皇正在氣頭上,一句話說錯,只會引火上身,而丞相張震雖說是國舅,但在這坐的都是皇子公主,貴妃皇后的宴席上,以他只是皇親國戚身份,實在沒有說話的資歷,也不宜說什麼。

皇后張灩雖不說話,但要立張秀鈺為太子妃一事,卻是她想出來的,這樣既可以讓孃家的人成為以後的皇后,也可以保住自己張家在齊國的勢力,可面對此時太子的反對,她還是十分生氣的!

“父皇,兒臣知道表妹無論容貌,還是品性,都是世間少有好女子,是兒臣配不上表妹!”齊天昊良久,才沉重地說道。

“太子,你是不是還忘記不了那個楚嫣然?你難道還要這樣執迷不悟下去,難道你到現在都不明白,這個懷有別人孩子的女人,我們大齊皇室,我們大齊臣民都無法接受讓她成為太子妃,更無法接受讓她成為以後母儀天下的齊國皇后?”皇后張灩厲聲斥責太子起來。

“對不起母后!兒臣這一生這一世,除了嫣然,不會再喜歡任何女子,我會告訴齊國臣民,嫣然懷的是兒臣的孩子,而且我和嫣然已經有了婚約,我本來就該給嫣然一個名正言順的名分,我相信,嫣然不但會成為一個合格的太子妃,以後一定也會成為大齊臣民敬仰的好皇后!”齊天昊充滿了堅信,看著母后,看著父皇,還有其餘皇子公主,以及淚流滿臉的張秀鈺,充滿真摯地說道。

他希望在座所有人,都能接受楚嫣然,也能接受他和楚嫣然在一起,因為,他真的不能沒有楚嫣然。

“混賬東西!朕現在就告訴你,朕非但不許你娶楚嫣然為太子妃,而且從現在開始,也不許你再見她!”齊皇龍顏大怒,霍地站起,一拍桌案,震得面前金碗跳躍,大聲說道。

說完,齊皇怒氣洶洶,拂袖而去,皇后張灩緊跟著站起身,臨走前對齊天昊嚴厲地說道:“皇兒,母后就跟你說了吧!不管你願不願意,下個月十二月十號,是黃道吉日,到時母后和你父皇會為你和鈺兒成婚,舉行盛大婚禮。如果你敢違抗,那你等著楚嫣然屍體送到你面前。你回去好好想想,母后把話放這裡了。”

說完,皇后張灩,在貴妃,以及太監宮女的陪伴下,緊追齊皇而去。

席上其餘皇子公主也紛紛起身,他們沒有想到好好的一個夜宴,竟成了這樣一個火藥味十足的宴會,想起剛才齊皇的龍顏大怒,他們還心有餘悸,好不容易看到一場狂風暴雨結束了,他們都不想多留片刻,向太子依禮告別後,他們紛紛離開宮殿。

金碧輝煌,燈火通明大殿裡,一下寂靜了下來,也寂寥了起來。宴席上只剩下齊天昊以及張震父女三人。

齊天昊仍然一動不動地站著,看到張秀鈺臉上不斷流下晶瑩的淚水,齊天昊知道自己剛才說的話,一定傷透了表妹的心,心裡不由生出了深深的愧疚,看著啜泣的張秀鈺說道:“表妹,對不起!”

張震沉著臉色,看到女兒如此傷心,他心裡也不好受,不過礙於齊天昊是太子身份,他又不能動怒,便對女兒說道:“女兒,別哭了!就算哭斷了腸子,你喜歡的人也不會喜歡你的,跟爹回丞相府去,別人不愛女兒,爹愛女兒!走吧!”

張秀鈺聽了父親的話,心裡更難過了,眼裡的淚水就如斷了線的珠子,不斷地掉下來,在父親的攙扶下,她慢慢地站起身,跟著父親一步一步地走出了蟠龍宮的大門。

而宮殿裡,也真的靜下來了,只剩下了齊天昊一個人站在那裡,宴席上所有的人都走光了,而桌上那些山珍海味,瓊漿玉液,幾乎全都滿滿的,那麼好看那麼豐富,而齊皇分別夾了放在他和張秀鈺金碗裡的雞腿,也是完好如初,一口也沒有吃過,這個夜宴,除了喝過的酒,誰都沒有動過筷子吃過一口菜,就這樣不歡而散了。

齊天昊的心,驀地十分沉重!

為什麼父皇母后都反對我和嫣然在一起?我和嫣然究竟犯了什麼錯?

為什麼你們都要逼得我喘不過氣!

此時的齊天昊只覺心裡有著深深的挫折感,內心的憤怒和痛苦,無以復加,讓他都快瘋狂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