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卷 美人天下_第127章 青梅竹馬的表妹!

第三卷 美人天下_第127章 青梅竹馬的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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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美人天下_第127章 青梅竹馬的表妹!

齊京麒麟大道,有一座巍峨壯觀,氣派巨集偉的府邸,朱門大戶,門前蹲著兩頭高大威武的石獅子,令路人不由生出幾分敬畏之情。這就是丞相府,丞相張震是皇后張灩親哥哥,作為皇親國戚的張家,財大勢大,是齊京三大家族之一。

此時。丞相府的一個別致院落,丞相張震的女兒張秀鈺正在庭院裡看賞著一盆盆栽著的蘭花,蘭花幽雅,暗吐芬芳,而張秀鈺一身淡雅素淨白裙,青絲如水,玉顏精緻美麗,亭亭立於花前,卻是人比花美。

張秀鈺身邊站著一名五旬左右的老婦,見張秀鈺看著蘭花出神,說道:“小姐,這十來盆蘭花可都是七八年前你和太子種下的,以往,蘭花開的時候,太子都有和小姐一起賞蘭。”

這五旬的老婦,正是秀鈺的奶孃張嬅。

張秀鈺清澈的眼眸,閃過一絲淡淡的悵然,看著蘭花,幽幽說道:“奶孃,表哥每天都很忙,所以才會忘了來賞蘭。”

張嬅嘆了一口氣,說道:“如果太子真的是忙於國事,那也還罷了。可老身卻聽說太子這一個月來,一直往一座青鋒山莊裡跑,聽說是為了那個楚國公主。老身,真替小姐感到不平!”

張秀鈺眸子不由黯然,微微垂首,可以看得出她很傷心,太子齊天昊是她的表哥,也是她心裡一直偷偷愛著的人,兩人從小一起讀書寫字,一起玩耍長大,兩人可以說是青梅竹馬,而張秀鈺也是對齊天昊日久生情,以致心裡對他埋下深深的愛情,而齊天昊似乎和小時候沒有什麼不同,仍然寵溺著這個表妹,可他更多隻是把她當成自己妹妹一樣來愛。

張秀鈺是一個外表纖弱,內心堅定的女子,認準的就不會放棄的人,雖然後來齊天昊和楚嫣然訂立婚約,她依然對齊天昊一往情深,哪怕齊天昊從秦國帶回了楚嫣然,她仍然沒有改變心中決定。

看到自己的小姐不說話,奶孃張嬅知道一定是自己話,惹得張秀鈺心情低落,便歉然地說道:“小姐,都是老身不好。盡跟小姐說這些不開心的事。不過,小姐放心,太子總有一天會明白小姐的情意。”

張秀鈺緩緩抬起頭,看著身前開得正芬芳蘭花,喃喃地似夢囈地說道:“會嗎?表哥他會明白我的心意嗎?”

奶孃張嬅不覺一怔,繼而反應過來,連忙滿臉皺紋綻放開笑容,說道:“當然會了!那個楚國公主算什麼?哪裡比的上我們小姐!老身聽說這個楚國公主因為懷了秦國一個皇子孽種,皇后娘娘很不喜歡她,將老爺幾處大宅子和幾個田莊賞給她,讓她不許和太子再有關係,所以小姐請放心,這女人無論如何是當不了太子妃的。”

楚嫣然獅子大開口向皇后要了三萬兩銀子,三處府邸,三處田莊的事情,張秀鈺已經聽說過,這讓張秀鈺也不得不佩服楚嫣然敢和皇后要賞賜,更可以想到這個女人與眾不同,正是如此,她才更加擔憂,連自己都十分敬佩她,那太子又怎麼可能會不喜歡她呢?

“奶孃,我們不說這些了。我們還是好好賞蘭吧!你看這邊蘭花,比昨天可是多開了幾朵呢?”張秀鈺笑容很甜美地伸出蔥指,指著一盤新開了幾朵的蘭花說道。

奶媽張嬅無奈地搖搖頭,這就是她從小帶到大的小姐,總是把心事和不開心悄悄藏在心裡,不希望別人為她擔心,如此懂事,又如此讓人心疼,看著張秀鈺故作開心,引開話題,張嬅也不得不配合起來,笑道:“可不是,昨天這盆才開了三朵,今天都變成六朵,嘖嘖,開得正好看!”

“表妹,府裡蘭花開了,怎麼也不通知我一聲,讓我也來賞賞!”當張秀鈺和奶孃正強顏歡笑掩飾心中難受,裝出一副專心賞蘭時候,一個聲音在這別緻的院子響起。

一聽到這個聲音,張秀鈺的身軀不由微微一震,眼眸裡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喜悅之情,轉過身,頓時看到了她日思夜想的表哥齊天昊,滿腔情意化作了一聲柔聲的叫喚:“表哥!你……你怎麼來了?”說完這話,這位小姐臉上頓時浮起淡淡紅暈,說不出的動人。

齊天昊走了過來,看著張秀鈺,笑著問道:“怎麼?表妹不歡迎我嗎?”

張秀鈺玉首連忙搖的撥浪鼓一樣,又羞又喜,甚至有點慌張:“不是的……我……我當然歡迎表哥,只是表哥來了怎麼……怎麼沒有讓下人通報一聲!”

齊天昊笑道:“我聽舅父說表妹在這裡,便自己來了過來。想不到今年的蘭花,開得比去年還多,也好看得多啊!”

張秀鈺輕輕點著頭,她聽見齊天昊提起去年賞蘭,不由一下子回到去年,兩人憑立幽幽蘭花前,明月靜好的情景,心裡不由靜靜地流淌著幸福。

“表妹,這次表哥來找你,是有件事想要你幫忙,不知道你能不能幫幫表哥?”齊天昊並沒有和張秀鈺一樣沉浸在去年賞蘭美好回憶,他來找張秀鈺,只是想讓張秀鈺幫自己到蘭府照

顧楚嫣然。

如果再不想辦法對付魏陽子,他實在擔心楚嫣然會被魏陽子那花言巧語所矇騙。

張秀鈺原以為齊天昊前來,是想和自己一起賞蘭,心裡說不出甜蜜,這時聽了表哥的話,才知道他來找自己,是有別的事找自己,心裡不覺有些失落。

但張秀鈺臉上卻沒有將心中失落表現出來,反之在自己所愛的人面前,她笑容淺淺,十分善解人意,對齊天昊問道:“表哥,不知道你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

齊天昊英眉微皺,臉上多了幾分肅然,看著張秀鈺說道:“表妹,你還記得表哥跟你說過那個我心裡一直喜歡的楚國公主嗎?”

聽到這話,張秀鈺在衣袖裡雙手不由輕抖了一下,臉上雖然還保持著恬靜的微笑,但她的心裡就如一下子被刺了一刀一樣,流滿了血,充滿了痛苦,她的眼眸努力地撐著,深怕自己一眨眼,就會讓淚水流出眼眶。

“哦!我當然記得,表哥跟我說過那個楚國公主,是表哥在十幾年前出使楚國,從第一眼看見她,就深深喜歡上的人。她……她怎麼了?”

張秀鈺努力裝出一副關心模樣,努力掩藏著心裡血淋淋的傷口,平靜地問道。

齊天昊沒有看到張秀鈺那眼裡隱藏的淚光,沒有看到她袖子裡顫抖的雙手,也沒有看到她飄忽而迷惘的眼神,他此時心裡只想著該怎麼對付花花公子魏陽子,該怎樣讓楚嫣然不會上魏陽子的當,他的目光也一直看著身前的蘭花,憂心忡忡地說道:“這次表哥能夠從秦國回來,都是嫣然的功勞,本來我要立嫣然為太子妃,可父皇母后不同意,嫣然便住到了蘭府,可不知是誰想置嫣然於死地,最近派來殺手刺殺嫣然,後來嫣然雖然躲過一劫,不過也受了傷,好不容易養好了傷,可現在卻有一個魏國來的四皇子,想跟我爭奪嫣然。所以,我想請表妹幫幫我!”

張秀鈺臉上現出一絲驚訝,她這才知道楚嫣然還遭到殺手的刺殺,並且受過傷,雖然楚嫣然奪走了她所愛的表哥,可她是十分善良的女子,聽到楚嫣然的遭遇,心裡還是生出了一份同情之心,不過她也聽出了齊天昊要她幫忙,主要是因為有一個魏國的皇子也喜歡楚嫣然,心裡雖然極不是滋味,但她終是開不了口拒絕表哥,只是低聲問道:“那表哥……是不是要我幫你跟那個魏國皇子爭楚國公主?”

齊天昊沒有想到張秀鈺已經猜到自己意圖,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對張秀鈺點點頭,說道:“表妹,你真是善解人意,沒有錯!我想請你前往蘭府,一者可以照顧和陪伴嫣然;二者,也可以在嫣然面前,幫我多好說話。這樣那個魏國四皇子,就不能得逞了。”

張秀鈺臉上顯出為難,囁嚅道:“可是表哥,我和這位楚國公主並不熟悉,如何……如何幫表哥說話?”

齊天昊自信地笑道:“表妹放心!明天我便帶你去見嫣然,到時我就說給她介紹一個朋友,想來你們一定會相處得來,很快你們便會成為好朋友。表妹,這次你一定要幫我這個忙,以後表妹有任何事都可以找表哥。”

張秀鈺低垂著眉睫,十分不自然地點著頭:“謝謝表哥。秀鈺會幫表哥這個忙!”

齊天昊見張秀鈺答應,頓時滿臉喜悅,說道:“表妹你終於答應幫我了!太好了!表妹,那我明天早上便來接你去見嫣然。”

張秀鈺怔了怔,最後還是點了一個頭。

齊天昊笑道:“表妹,那就這樣說定了。表哥就不打擾你賞蘭了,我也有一段時間沒有進宮去看母后了,我就先進宮了。”

張秀鈺答了一聲嗯,然後又對齊天昊說了一句:“表姑進宮見到姑媽,替我問候一聲。”

齊天昊點點頭,說道:“表妹放心!我會替你說的。”說完,齊天昊神采奕奕,心情極好地離開了。

留下一臉黯然憂傷的張秀鈺在院子前,看著蘭花,忍了許久的淚水,頓時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晶瑩的淚水,頓時墜落在蘭花素淨花瓣上,就如滾動發亮的珍珠。

站在一旁一直默不作言的奶媽張嬅,心疼不已地說道:“小姐,你怎麼這麼傻,那個女人已經把太子的心都勾走了,你怎麼還幫太子去喜歡那個女人!唉,小姐真是老身見到一個最傻最心軟的女人,難怪太子會被那個女人搶走!”

張秀鈺站在蘭花前,淚水如斷了線珠子,滴答滴答地落在蘭花裡,聽了奶媽張嬅的話,心裡越發覺得難過,既罵自己心軟,又罵自己傻,可是她更多是無奈,她不懂的反抗,她也很脆弱,尤其在自己所喜歡的表哥面前,更不會說一句不,充滿了討好,儘自己所有的付出,只為了讓他可以開心,只要他開心,她就覺得自己受再多委屈,都值得!

“奶孃,我知道我不應該幫表哥去喜歡那個女人,可我不幫表哥,他要是生氣,以後都不來看我找我,那我一定會更加難過。

奶孃,我害怕表哥以後都不理我,我害怕失去他。”張秀鈺啜泣起來,香肩顫抖,那樣子令人疼惜。

奶媽張嬅眉頭緊蹙,發出一聲嘆息:“唉!這都是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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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錦繡宮。

金碧輝煌,充滿了皇家氣派的新月樓裡。

一身鳳袍,滿頭珠翠,顯得雍容華貴的皇后張灩,正坐在一張金椅上,細長,保養得很好白皙手指,正優雅地握著茶碗蓋子,輕輕地撥著茶盞裡齊國出產,極品龍絲茶。

龍絲茶,十分珍貴,乃至珍稀,只有在齊國北部騰龍冰川裡才生長,而且是生在那冰雪覆蓋的懸崖上,要在人跡罕至的冰川雪崖上採摘到龍絲茶,採茶人往往冒著生命危險才能採摘下來,所以龍絲茶,當真是千金難買。

就在皇后張灩悠閒地品著龍絲茶的時候,錦繡宮的大總管張仲走了進來,向皇后恭敬地說道:“皇后娘娘,太子殿下來了。”

皇后張灩修長的雙眉微微一蹙,說道:“太子總算記起來看本宮了,本宮還以為他被那個楚嫣然迷得連我這個母后都忘記了。張仲讓太子進來吧!”

張仲答了聲是,退出了新月樓。

不一會兒,腳步聲響,齊天昊走了進來,對著座上的皇后張灩作揖行禮:“兒臣見過母后,母后一切可好!”

皇后張灩慢條斯理地用手裡茶碗蓋撥著茶盞裡茶葉,眼也沒有抬,說道:“太子,這一個月都在忙些什麼啊?母后還以為你都忘了進宮來請安呢?”

齊天昊臉上神色一動,也聽出母后有些生氣,當下小心地說道:“回母后,兒臣不敢忘記,兒臣這一個月來,實在是有事要忙,所以沒有來得及進宮向母后請安,還請母后不要見怪!”

皇后張灩呷了一口龍絲茶,這才抬起眼眸,看著神色明顯有著掩飾的兒子,脣角溢位一絲笑意,說道:“哦?原來太子這一個月來都沒有進宮來向我請安,是有事在忙,那不知道太子在忙些什麼?可否告訴母后?”

齊天昊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說道:“兒臣,就是在忙一些軍中事務,自兒臣回齊京之後,父皇將齊京防務都交給了兒臣,兒臣不敢辜負父皇期望,所以……”

皇后張灩不等齊天昊說完,已經怒聲打斷了他的話:“太子,你還要這樣欺騙你的母后嗎?這一個月來,你根本就沒有到過軍機部,而你所說的很忙,恐怕是每天都到青松山莊保護一個女人吧!”

自從楚嫣然搬出太子府後,皇后張灩就派人暗中監視楚嫣然的一舉一動,所以關於楚嫣然的事情,她瞭解地一清二楚,自然也知道齊天昊這一個月來每天前往青松山莊。

齊天昊見母后已經動怒,臉色十分難看,知道欺瞞不了,也就低了頭,不敢再說。

皇后張灩心裡確實十分生氣,對於她這個兒子,她真是恨鐵不成鋼,身為太子,竟然整天被一個女人迷得昏頭轉向,更令她氣憤的是他竟用謊言來欺騙自己,這是她第一次看見兒子為了一個女人欺騙自己。

這讓她對楚嫣然更生憎惡!

“好了!母后也不想再說你了,你自己好自為之吧!不過,母后有句話,你可要記住了!母后和你父皇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讓你娶這個楚嫣然為太子妃。而且這個楚嫣然也答應過本宮絕不成為你的太子妃,所以,母后希望你忘了她!”皇后張灩說到這裡,不無沉重地籲出一口氣,然後疲憊地對齊天昊揮揮手:“你先下去,母后也累了,想進去歇息了。”

齊天昊心裡也極不平靜,只覺心頭好像壓了一塊大石頭,說不出的鬱結和壓抑,可偏偏不能在母后面前發洩出來,讓他胸口堵得慌,只得抱手說道:“是,兒臣告退。”

說完,齊天昊退出了新月樓,一來到外面,齊天昊再也忍不住心中憤怒,雙手緊緊握成拳頭,然後,霍地一拳砸在了走廊上一根紅色柱子上,頓時,一陣鑽心的痛傳來,齊天昊的拳頭已經鮮血淋淋,令站在門前的大總管張仲驚得驚呼一聲,立刻跑過來要用手絹為齊天昊手傷包紮,被齊天昊流血的拳頭一拳打倒,只聽齊天昊大叫道:“滾!”

張仲捂著紅腫的臉頰,爬起來之後,連忙躲了開去,齊天昊怒瞪了一眼恐慌的張仲,然後氣沖沖,大步出了錦繡宮。

新月樓內。

皇后張灩聽完了張仲哭訴,戴著翡翠戒指的手指,頓時慢慢地握成了一團,臉色陰沉,顯得極為可怕,怒聲說道:“想不到太子為了楚嫣然這個女人,竟然變得如此叛逆,如果再不給他立太子妃,看來他對楚嫣然是不會死心的!張仲,快到丞相府,傳我大哥進宮,就說本宮有事要和他相商!”

張仲捱了齊天昊一拳後,半個臉頰腫的老高,說不出狼狽,聽了皇后張灩的話,連忙答道:“是,皇后娘娘。奴才這就去丞相府傳國舅進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