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部 19、城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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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部 19、城陷
窗外,驚恐的人群如暴風雨來臨前的螞蟻,揹著大件小件拖兒帶女爭相逃忙,也許,比螞蟻更不如……怎麼一個“亂”字了得!越來越近的戰鼓聲,震天切地般響著……彷彿那刀劍交鋒的聲音都清析可聞!“咱們身上帶點錢物的就走!其它的別管了!”珠兒和春手忙腳亂地塞著東西,忽然春的手用力地拭了拭我的臉頰……“姐,這是鍋灰!這樣逃走的時候才不會被壞人欺負了去!”“姐!怎麼還愣著?別怕,有我們在斷不會讓那些人欺負了你去!”我回過神來,接過珠兒收拾的包袱……逃?逃到哪去?!這海青鎮三面環海,現在海上已被包圍,只有一條陸路了!通住西林國的唯一一條路!會那麼容易逃得出去嗎!!而這一條路,肯定了是兵家必爭之路!西林國接到來敵入侵,為保護國家,必要在路上痛殲來敵!而芷國和天澤的聯軍也勢要奪取那唯一的進軍路線,才能直取西林國!如果這樣的話,那麼,最大的戰場,不是海青鎮!而是這條陸路!我看著蜂湧而去人群,目光落那因為驚嚇而在媽媽懷中放聲大哭的小女孩身上……心收宿得難受……這些人,必要做炮灰了麼?“春!你聽誰說要屠城了?!”我丟下包袱,用力地抓住春兒那因為恐懼而冰涼的手……無論是誰,我相信天澤國絕不會行如些之舉!龍承乾不是這樣殘暴的人!“是,聽外面的人逃跑的人說的啊!大家一聽說要屠城了,都逃了,姐,我們也快點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我和珠兒扶著守玉,你拿包,快!”我突然想通了……用逃難的人來開路?!這麼多殘忍啊……西林國的軍隊,面對著自己國人,放行還是不放?放了,後面的敵人坐收漁人之利!不放,看著自己的成萬國人死在自己的面前!無論如何,這都將是一條不歸路啊……我真的想衝到外面阻止那已經因為恐懼而瘋狂逃躥的人群,但,這個時候,有誰會聽我說啊,有誰會相信我這樣一個普通平凡的女子!“春,我們不走!”“不走還有一線生機,走了就必無生還了!我嚴肅地對著春和珠兒說:“海青鎮不是敵人的最終目標,他們要攻打的只是西林國!相信我,我以生命擔保,絕不會屠城!”我只能這樣說,因為我真的不知該如何向她們解釋,因為有些事情,說了,也不一定懂。
“姐……”她們迅速互相對望了一眼,眼睛裡滿是擔憂……“信我,珠兒,春,相信我!”我緊緊握住她們兩隻冰冷的手,在越是複雜紛亂的險境,就越要冷靜啊!她們盯著我握緊的手,良久,珠兒終於抬頭:“姐,你一直是最聰明的,你這樣做肯定有你的道理!也許,你說了珠兒也不懂!但如果姐你都不怕了,那我們有什麼好怕啊!大不了大家死在一塊,那還痛快呢!”春的眼睛跟著紅了起來,狠狠地點了點頭!人的一生,能找到一個可以共患難的朋友已是幸福,而我竟擁有這麼多!我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在那三隻手的交匯處……沒有華麗的宣言,她們用生命,來相信我。
相信我,我也必用生命來保護你們,我的家人!“大家別慌,不會屠城的,大家不用逃……”這樣做很白痴!一早知道無論多用力吼出來的聲音,最終都將淹沒在人群的哭喊尖叫聲音中……當我無數次被逃難的人群撞倒在牆角的邊緣時,心中都會湧起對他們深深無奈……這樣做,沒用,我早知道,可是,不這樣做,我的良心,我的良心將永遠不會放過自己!沒有人,沒有人聽我說,全都用看瘋子一般的眼神掃過我後,爭先恐後地逃去……這真是很笨的辦法,但我盡力了。
狂風暴雨的馬蹄聲由遠而近……果然,海防線以最快的速度失守了……所有外國的軍隊都已登陸,海青鎮已被外來的軍隊全線包圍!“姐!”“原來真的都被你猜中了!聽說敵人的軍隊從陸路攻去了!這海青鎮只留了一隊軍守著,他們說,只要我們好好呆在家裡,不出外,不反抗就不會殺我們!”我心裡暗歎,大多數古人也許沒有做不做亡國奴的覺悟吧?這樣動盪崇尚武力的社會,小國常被吞併,也不是怪事了。
也許他們更關心的就是能不能生存下去吧!不知天澤國是誰帶的兵呢?除了狼,應該沒有人知道我在這。
如果知道,一早就尋來了。
目前來說,應該是安全的吧!但不安全又如何?能逃去哪?“鐺!”門被一腳踢開!兩個穿著芷國士兵制服的男人踢開了房門……“你們聽著!全部到大廳上集中,我們挨家清點人搜查奸細!”我用力握住珠兒發抖的手,用眼神告訴她,沒事的。
所謂搜查,也即是軍隊在民間私自斂財,說白點就是搶!剛來的時候不殺人,現在肯定也不會殺人了。
來我們這小院的大概是一小分隊的芷國士兵……當那兩個人從室內出來,向那三個守著我們的人打了個眼色,並對其中一個頭兒模樣的人說道:“報參軍,這家沒搜到奸細。”
還順手拍了拍鼓起來的袋子,那應是我們辛苦攢的銀子和一些珍飾樣品吧……看著玉媽媽心疼的眼神,我對她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她別這樣。
錢沒了可以再賺,留得青山在,哪怕沒柴燒呢!那個頭兒模樣的人欺理慢條地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陰聲怪氣地說道:“下一家。”
下一家是,玉韶軒,裡面的珠寶……我輕輕垂下眼,元哲這下要破產了。
我目送著這堆瘟神走到門口,一直崩緊的心終於放下。
“參軍!”剛行至門口的一個士兵忽然讒媚地對著那個頭兒說:“我記得希王子隨大軍臨走前不是交了一張畫像給咱的嗎?叫咱也順便找找看有沒這個人,如果這一不小心被我們找著了,那可就飛黃騰達了啊!”什麼!心跳一下又停了。
我的手握成了拳!“得了得了,王子要找的人怎麼會在這窮鬼破地呢,不浪費時間麼!”那頭兒呸了一口,伸手推門。
頓時,我的手又放鬆了。
“是啊,那參軍拿出來對對看,也好說我們找過了啊,就算沒有也對希王子好交差呀!”“嗨,算怕了你們這班狗嵬子,我看你們是想看圖上畫的是啥人吧!別瞎想了,又不是美人兒。
諾,拿去。”
一張被折起來的絹畫被那個個瘟神迫不及待地展開……我慢慢垂下頭,幸好,臉上的鍋巴還沒來得急抹去……那幾個瘟神有些失望地抬頭看了看我和珠兒和春三個人,忽然其中一個指著珠兒說:“參軍,我看這個的身形有些像哪!只是膽蛋太髒,看不出樣子。”
那參軍不耐凡地接過畫像瞄了一眼,又打量了一下珠兒,伸出手擦了擦她臉上的灰,奸笑著說:“臉蛋兒倒是挺細嫩的,朱成,給她洗洗臉去!”“好咧!”一個瘟神應聲而上,拿起桌上的一壺茶,灌了一大口,“撲”的一聲音,向珠兒的臉噴去!“哈哈哈……”很猥瑣的狂笑聲放肆地響起,另一個瘟神搶過他的茶壺:“ 剩下的讓我來!讓這些娘們也嚐嚐爺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