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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哥哥,你醒了【8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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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哥哥,你醒了【8000+】

那女子被景寒推到了一邊,就站在那靜靜地瞧著他,看見他這個樣子,她心生快感,竟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只是,笑著笑著,她的眼淚便流了滿臉唏。

“為什麼?”

望著那悲悽的景寒,她心無比難過。

那個人的死,真的讓他有這麼傷心嗎橐?

想著,對蘇若璃的恨,便更是濃了。

她望著他,而他,眼神一直落在那熊熊燃燒的大火上。

眼前,烈火燃燒,而他的心,似乎也被那炙熱的溫度給燒成了灰燼。

脣角鮮血滴落在潔白的衣袍上,他踉蹌幾下,終是站立不穩,直接便倒了下去。

她走上前去,緊緊地摟著倒在地上的人,不去理會四周那些異樣的眼神,愣了許久。

他的臉色很是蒼白,即使是昏睡過去,眉頭也緊緊地皺著,她伸出手指,輕輕撫著他的眉宇,卻怎麼也抹不平他的悲傷。

墨影上前,吩咐下人繼續救火,之後便幫著那女子將景寒送回了房。

照顧景寒睡下後,墨影去請了大夫。

大夫只說景寒是情緒太過激動導致,開了幾味藥,便離開了。

將藥交給下人去煎了,女子便守在了床邊,而墨影一直守在門外。

過了許久,那女子推開,房門,看了眼墨影,“為什麼?”

又是那句為什麼。

她不明白,眼前這個男人為何冒死除掉了蘇若璃。

她總覺得,讓蘇若璃這麼死,根本就是太便宜了點。

她還沒有報復,還沒有狠狠地折磨蘇若璃,那蘇若璃怎麼可以這麼輕易便死了?

蘇若璃這麼死了,她心中有些憤怒。

墨影瞧著她,不知道她在想什麼。而他,不過是將死之人,有什麼話,便都直說了。

“為了夏姑娘,為了王爺。”

他靜靜地瞧著她,這些話,她懂麼?

但是不說,他怕自己死了會後悔呢……

“啪——”

墨影話剛剛落下,便瞧見那女子眼中燃起一股子怒氣。

她伸手,直接甩了他一巴掌。

“多管閒事!”

她冷厲的眸子微微眯起,滿臉不屑地望著他,進屋,便掩上了房門。

墨影伸手摸了下被她打的臉頰,脣角泛起一抹苦澀,眼中錯愕久久未能消散。

之前的夏沫兒,不是這樣的……

她雖然有著公主般的待遇,身份也很高貴。

可是,在他心裡,她溫柔,天真爛漫,像個長不大的孩子,純淨的讓他喜歡到了心眼裡,就想生生世世都守在她的身邊,護著她,哪怕是最卑微的守護,哪怕是永遠不能開口的愛,他也願意。

而剛剛,她眼中的不屑與嘲弄,那般的清晰。

她與夏沫兒,完全是兩種不同性格的人。

心中,突地有些失落。

不是因為她打了他,而是,那種說不出來的怪異感,令他陌生。

望著那緊閉的房門,他垂了垂眸,眼中一片複雜落寞。

*

女子掩上房門後,握了握拳頭,一種從所未有的恥辱感襲遍全身。

他竟會那麼說,為了夏姑娘,呵呵……

一個奴才,他也配?

她銀牙緊咬,惡狠狠地想著,心中怒氣不平。

但,所以的怒氣,在瞧見**躺著的俊美男人時,都瞬間煙消雲散了。

雖然蘇若璃的死,她覺得蠻可惜的,畢竟都沒有折磨到蘇若璃,心中不忿。

可,眼前這男人,很快便是她的了。

女子輕抬步子,緩緩走上前去,手在男人臉上輕輕撫摸著,眼帶眷戀地望著景寒那張俊美的容顏,好似,怎麼瞧

tang都瞧不夠似的。

“你是我的了……”

低低的聲音從那女子的脣瓣中緩緩溢位,那張醜陋的臉上佈滿了扭曲的笑意。

只見她蹲坐在床邊,緩緩湊近了那張昏睡的容顏,脣,輕輕落在他的嘴角,就在她的吻劃過他的脣角,想要覆上他蒼白的脣瓣時……

她突地抬眸,好似想起了什麼。

眼中閃爍著一抹算計,她陰沉地掃了眼緊閉的房門,翻身,便上了床。

屋內的燭光滅了……

墨影一怔,詫異地瞪大了眼睛。

深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

“姑娘。”

他雖希望他們在一起,可是,他更希望她能注意一下自己的名聲,待景寒清醒之時在納了她,也是一樣的。

景寒對她的不同,墨影是瞧出來了的。

墨影覺得,像景寒這性子的人,根本不容易喜歡上一個人。而他喜歡的蘇若璃,已經死了,現在他對眼前這有點

像夏姑娘的人那般不同。哪怕現在不喜歡,但是時日一長,他會接受她的。

而現在,若是那女子做了讓景寒不喜的事,那後果,可就難說了。

所以,墨影輕輕地喚了一句,就是想提醒一下里面的女子。

可是,裡面完全沒有任何動靜。外星老皇姑

墨影的心,也跟著沉了沉,好像心上壓了太多的東西,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夏姑娘,她是嗎?

為什麼現在他也無比矛盾,既希望她是,又不喜歡她是了?

墨影捂著發疼的胸口,眸色染上幾分痛楚。

不多會,屋裡床榻便發出“吱吱——”的搖晃聲,女子那壓抑不住的淺淺口申吟聲緩緩傳出,只聽的人面紅耳

赤。

墨影一愣,心中更是堵了,與此同時,聽著那嬌媚的低吟聲,他身體竟可恥的起了反應。

他就靜靜地站在那,盯著房門的眼幾乎溢位血來。

緊握的拳頭,有鮮血滴滴落下,指尖刺破手心的痛楚,他全然沒有感覺,只覺自己的心,像是被挖空了一般。

他想吼,可又死死地壓抑著,喉嚨火燒一般難受,險些就要崩潰了。

“轟——”

就在這時,空中閃電劃過,響起一道道雷聲,眼看就要下雨了。

他抬頭望天,滿眼的悲涼之色。

有什麼人能比他更加悲哀的呢,裡面,可能就是自己喜歡的女子,而他卻站在外面,聽著那一道道不和諧的低吟聲。

那種折磨,他幾乎承受不住。

他心裡是希望他們在一起的,這種事情也是不可避免的,可是為什麼,他就是那麼難受?

“轟隆隆——”

雷聲滾滾,暗黑的蒼穹忽而被一道道閃電照亮。

狂風肆虐地颳著,暴雨傾盆而下,夜,更加涼了。

墨影閉上眼,衝到雨中,任那冰冷的雨水將自己淋溼,眼中淚水滑落,早已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

雨,整整下了一夜,而墨影,就在雨中整整站了一夜。

第二日,淺淺的陽光透過雲層灑下,不怎麼溫暖,卻特別耀眼,整個世界都帶著一種乾淨的感覺。

雲過天晴,墨影還筆直地站在那裡,那狼狽的樣子,與周圍水洗般的世界有些格格不入。

屋內鬧騰了許久,聲音終是沒了,而他的眼裡,一片空洞,再也沒有一點光芒。

景寒清醒過來,便覺得腦子有些沉重,他剛想抬手揉額,便瞧見面目醜陋的女子正壓在自己的胳膊上。

而且,兩人都是赤著身子。

“寒哥哥,你醒了?”

女子察覺到他的動作,脣角揚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她剛欲伸手抱住他的胳膊,卻被他一把推下了床。

赤果的身軀滾在

地上,女子一臉委屈地朝著**的人望去,羞澀而又不知如何說的表情,讓景寒的心如墜冰窟。

怎麼會這樣?

景寒雙手抱頭,嘴,死死地咬在自己的胳膊上,鮮血瞬間便染紅了被子。

“寒哥哥。”

女子見此,拾起地上散亂的衣袍將自己包裹了起來,這才起身,去推了推景寒。

“滾!”

景寒抬眸,雙眼猩紅地瞪著那女子,好似她再多說一句,他就會殺了她的模樣。

濃烈的殺氣從景寒身上蔓延出來,他整個人陰沉的可怕,就像是從地獄中走出的惡魔一般,一聲的戾氣,只想殺

人。

她皺著眉,也知此時不宜在與他多說,收拾了一下,便離開了他的房間。

出去的時候,她便瞧見墨影一直站在那裡,衣服還未乾透,髮絲凌亂,滿眼血絲,一臉狼狽。

他看向她的眼神,在沒有那種深情的感覺,而是滿目空洞。她的心,微微一緊,像是被人揪住了似的,有些不好受。

而,想到裡面的景寒,她又忽的笑了笑,嘲弄地瞥了墨影一眼,緩緩地朝著自己的住處走去。

景寒可以不對任何人負責人,可是對她,他一定會的。

女子如此想著,心中早已是胸有成竹,臉上的喜悅再也掩飾不住。

在她走後,景寒一拳轟塌了床,望著那被單上一抹鮮豔的紅,他緊緊咬牙,閃身披上了衣服間,朝著外面怒吼一聲,“來人!”

他暴怒的聲音,嚇的墨影一愣。

跟隨景寒這麼久,墨影從未見過景寒這般模樣。

他推門上前,半跪在地,沙啞的嗓音緩緩響起,“屬下在。”

“為什麼讓她近本王的身?”

景寒血紅的眸,死死地瞪著眼前的人,一腳將墨影踹的飛到了院子裡。

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血弧,墨影的身子撞在外面的樹上,差點昏死過去。

然,即使是這樣,景寒也沒有打算放過墨影。

他一身殺意隨即而至,提起倒在地上的墨影,一拳一拳地擊打在他的臉上,身上。

心中積壓了太多的怨氣,景寒打起人來絲毫沒有留情,一拳更比一拳猛。

墨影也不求饒,由著景寒出手,一心抱著想死的態度。

從他給蘇若璃喝下毒酒的那一刻起,他便知道是這種結果了,所以,他坦然接受。

那些下人們瞧著那瘋魔了一般的景王,誰都不敢上前,都遠遠地站著,滿臉的怯意。

直到許久以後,這個場面讓他們想起來還是心驚膽顫的。

那個人,完全瘋了似的,一地的血,他的拳頭狠狠地砸下,將墨影揍的面目全非。

他沒有一招就擊殺墨影,似乎就是要讓墨影記住這個教訓,讓他嚐嚐痛到要死卻不能死的滋味。超級校園魔術師

墨影是人,哪裡禁得住這般折騰,被景寒這麼一揍,便昏厥了過去。

即使是昏了過去,景寒還依舊不解恨地在他身上踹出一腳。

望著墨影那張滿是鮮血混著泥土的臉,景寒氣的握緊拳頭,扭頭看向那些下人。

那猩紅的眼,凌亂的發,完全像是魔鬼一般,那些人齊齊嚇得後退了一步,這個樣子的景寒,太可怕。

“來人,拿水給我潑醒他!”

景寒冷眼一掃,怒喝出聲。

那些下人一聽,險些嚇的屁滾尿流,卻還是不得不聽從命令,在這巨大的壓力下,去提了幾桶水。

一桶水下去,墨影只眯了眯眼,腦子疼的已經不像是自己的了,眼皮沉重,就想沉沉的睡去。

景寒一腳還未踹到墨影身上,墨影便又暈了過去。

景寒咬著牙,吩咐下人把墨影關了起來,讓人準備了一身新衣,他沐浴完畢後,便去了蘇若璃的住處。

這裡,已經被燒成了一片灰燼。

景寒站在那裡,白色的衣袍被風吹起

,他的臉上帶著深深的倦意,一夜之間,彷彿蒼老了很多。

死了?

他眯著眼,心中怎麼都不肯相信。

那個女人,是會那麼輕易便喝下毒酒的麼?

他還是不肯相信!

眼前的一切,他全都不相信。

剛剛實在是太過生氣,現在,他必須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潛意識裡,景寒便就不相信蘇若璃已死的事實。

“去把昨天最先知道這裡起火的人給本王叫來。”

景寒攥著拳頭,望著那片灰燼,沉沉地說道。

身後的小廝一聽,立刻去叫人了。

景寒抬起步子,朝著那片灰燼走去,像他這般出塵的人,本就喜好乾淨。

可是此刻,他竟也不顧髒亂,在那灰塵之中扒了起來。

身後的那些小廝一瞧,立刻上前去幫忙。

最終,他在那堆灰燼之中,還是找出了一些東西。

像是有些沒有被火燒成灰的玉石珠寶首飾之類的,這些景寒記得,是蘇若璃出嫁之時,老王妃給的嫁妝。

在看見這些的時候,景寒的心再次沉了下去,這些都在,那說明了……

也不對!

景寒正失望的時候,立刻衝那些在灰堆裡扒著的人喝道:“找,繼續找,看有沒有紫晶石?!”

那傢伙那麼在意紫晶石,若是紫晶石還在,那多半是沒了希望。

若是找不到,她極有可能還活著。

他不信她就那麼喝下了毒酒,更不信,她就在這大火之中化成了灰燼!

景寒吩咐下去之後,自己手也在灰堆裡扒著。

小廝將人帶去的時候,便瞧見景寒在灰堆裡扒著東西,面色一變,上前惶恐地說道:“爺,人小的給你帶來了。爺若是找東西,讓小的們來就是了,爺如此精貴,怎麼可以……”

“閉嘴!”

聽著那人在那喋喋不休地說著,景寒扭頭,冷冷地掃了他一眼,這才瞧向另外的幾個小廝。

剛剛那開口說話的小廝被景寒這麼一喝,嚥了咽口水,只覺脖子上涼颼颼的,生怕他們王爺把他給砍了。

“昨晚的情況,是怎麼樣的?”

景寒直起身子,冷冷地掃了眼那小廝,沉聲問道,“火那麼大,都快燒完了,你們才知道嗎?”

“回爺的話,昨夜風大,等小的門發現時,已經晚了。而且……”

那人怯怯地望著景寒,根本不敢把真實情況說出來。

昨夜風雖大,但若是一開始便去救人的話,還是有可能把人救出來的。

但是,他們都抱著一種看戲的心態,並沒有把這事當真,反正就是燒死了個名聲爛的王妃而已,死了王妃,他們王爺便不會再被人恥笑了。

這就是他們打的小算盤……

聽著那人的話,不等他們說完,景寒眸光便是一厲,“而且什麼?”

那小廝低眉,繼續說道:“鳶兒姑娘與小魚姑娘大罵墨護衛毒死王妃,還一邊往火上澆油,小的們就是想上前去救,那也救不了。”

這些話,倒是真的。

蘇若璃讓兩個丫頭表演了這麼一幕,火是從外面往裡面燒的,眼看火就要燒進屋子的時候,小丫頭一邊往屋裡跑一邊往火上澆油。

於是,藉著那風,火勢便更大了。

聽著那小廝的話,景寒眸光一沉,皺眉問道:“她們點火**了?”

“是,這是小的們親眼所見。”

那些小廝低頭,齊齊說道。

景寒拳頭緊握,咬牙望著那一片灰燼,心中滿是擔憂。

可就是親耳聽見,他還是不敢相信。

“可曾見過王妃?”

心中嘆了一口氣,景寒眯著眼,滿是血絲的眸望向那些小廝。

只見有小廝搖頭,“不曾見過,但是,在起火之前,聽見兩個丫頭哭天喊地的,想必,王妃娘娘在起火之前便死了。”

說到這,更有小廝一臉疑惑地朝著景寒瞧了去,“王妃不是王爺賜死的嗎?”

景寒冷眼掃去,那小廝打了個冷顫,知曉自己說錯了話,便趕緊低下了頭。

“既然這裡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你們都沒有過來看看?”末世未來之聖母系統

景寒沉沉地掃了一眼那些小廝,喝道:“那本王要你們何用?”

“王爺恕罪!”

聽到這話,那些小廝齊齊跪倒在地。

起初不是他們不管,而是,這院子,沒有允許他們實在是不敢進啊。

而且起火之後,聽到兩個丫頭在那大罵,罵墨影,罵景寒,說是他們賜死了王妃,這讓他們厭惡王妃的情緒更重了,就巴不得這場大火燒盡這裡的一切呢。

“全部都給本王滾出王府!”

景寒實在氣急,平日裡他雖冷淡嚴厲了些,卻不曾真的對這些下人動怒。

可是此刻,他很想剁了他們,把他們全部趕出王府,已經算是輕的了。

之後,無論那些小廝怎麼苦苦哀求,景寒都沒有再將他們留下來,直接讓賬房給他們結了銀子,把他們都給趕出了王府。

*****

眨眼間,一日的時間便過去了。

夕陽西下,微風輕輕地吹拂著,景寒心中平添一絲喜悅。

紫晶石,他一顆都沒有找到。

這是不是代表著,她還活著?

他不願相信紫晶石也在火中化成了灰燼,寧願相信那幾塊紫晶石是被蘇若璃帶走了。

不知是在欺騙自己,還是想給自己一個希望,他心中一再地告訴自己,蘇若璃還活著,還活著!

這一天,他都待在蘇若璃的住處,雖然這裡被燒成了灰燼,可是隻要是待在這裡,他便能覺得有些心安。

在與蘇若璃的事情相比較起來,昨夜與那女子之間發生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現在,他完全將這事拋在了腦後,一心就只想找點蘇若璃。

本來,發生了昨夜的事,那女子回去之後,便換洗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她一直在等,等景寒去瞧她。

可是,等到了晚上,她一打聽,才知曉,景寒一直在蘇若璃的住處。

瞬間,她那顆喜悅的心便沉入谷底,恨不得把蘇若璃的屍體找出來踩上幾腳。

他就那麼不在意她?

女子玉手緊攥,咬了咬牙,在屋裡來回地踱著步子。猶豫許久之後,終是下定決心,去廚房準備了些晚膳,端到了蘇若璃的住處。

那裡,已是一片荒涼。

景寒冷冷地站在那裡,格外的顯眼。

“王爺。”

她輕輕上前,輕喚出聲,溫柔而又體貼看著景寒,“王爺該是餓了吧,吃點東西在找吧。”

“不用!”

景寒皺著眉,沉沉地掃了她一眼。

不看見她,他忙著蘇若璃這事,便不覺得心裡難受。可一看見他,他就滿心怒氣,想要殺人,可又不能動手,於是所有的怒火全都壓在了心裡,感覺整個人都特別煩躁。

在聽到他那冰冷的話語時,她滿心怒氣,可卻硬是被她壓了下去。她望著他,眼中盡是委屈之色,卻把晚膳放在

一旁的石桌上,望著他冷漠的背影,輕輕說了一句,“對不起……”

話落,她幽幽轉身,像是被遺棄的人,緩緩朝著遠處走去。

景寒眉目依舊深沉,揮了揮手,衝著那些在灰燼之中找東西的小廝吩咐道:“罷了,都下去吧……”

找了一天了,也沒有找到紫晶石,算是有了希望。

這樣想著,景寒心中的悶氣便稍稍消散了些,卻是連瞧都未瞧那女子放在那的晚膳,轉身便離開,朝著自己的住處走去。

墨影,就關在景寒住處的暗房裡。景寒回去

之後,連晚膳都沒用,直接便去了關押墨影的地方。

火把燃燒,空氣中滿是血腥的味道。

景寒冷冷地坐在那裡,眼神瞥向那趴在地上的人,令人潑了一瓢水。

墨影昏昏沉沉地睜開眼,剛抬頭,便瞧見景寒冷冷地坐在那裡。

他立刻便是一個激靈,強撐著疼痛的身子,就跪倒在景寒面前。

“本王問你,你給璃兒喝的什麼毒藥?”

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景寒心中很不平靜,那股殺意卻死死地被壓制住了。

他望著墨影,滿眼冰冷無情。

“斷魂散。”

墨影望著景寒,如實地說道。

斷魂散……

墨影這話一落,景寒腦海中迴盪的便一直是這三個字。

“你說什麼?!”

心中的怒氣再也壓制不住,他一腳將墨影踹飛在地,傾身上前,腳踩在墨影的胸口,面目猙獰。

斷魂散,無解。

景寒雙拳緊握,身上的冷氣嗖嗖溢位,整個暗房顯得更加陰冷了幾分。

面對如此暴怒的景寒,若是以往的墨影,他該是害怕的。可是現在,他抱了必死的心,便什麼都不在乎了。

“屬下給王妃喝的毒酒摻了斷魂散……,噗……”

這一句話還未說完,景寒腳下力道一重,直接踩的墨影吐出一口血。

即使是沒有什麼力氣了,可他還是虛弱地望著景寒,“王妃已死,王爺節哀。”

“找死!”

景寒剛想一掌劈了墨影,卻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揪起了墨影的衣服,沉聲道:“不過,本王不會讓你這麼輕易便死去了,本王要讓你生不如死!”

墨影無力地笑了笑,怎樣都好,他只希望,她好,他們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