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預設卷_第二百零五章 一抹心疼

預設卷_第二百零五章 一抹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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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設卷_第二百零五章 一抹心疼

不行,她還是要有所防範才行,要是這個男人真的敢動她,她就一定會讓這個男人吃盡苦頭的。

想到這,她開啟自己的行李箱,然後從箱子裡拿出自己購置的防狼裝備,還有一些是組織裡的東西,都被她裝在化妝品的瓶子裡面,看著不太起眼,但是裡面的噴霧卻是比防狼噴霧還要厲害百倍的。

如果那個男人敢對她動手動腳,她就把這個噴在男人的第三條腿上,保證又紅又腫,別說是想那事了,估計就連尿尿都是問題。

想到這,宮野美惠的嘴角露出一抹有些惡作劇的笑容。

而安辰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當成色狼來防備了呢!他是風流花心,但就以他的長相地位根本就不需要強迫人,只要他說一聲,便有無數個女人前赴後繼的想要跟他共度一夜。

哪裡會像這個女人這樣,竟然還把他當成色狼一樣防備。

休息了一個多小時的安辰便起身去管理自己名下的生意,安家可不止有暗處的生意,明面上的正經生意也有不少的,自然也需要安辰的管理。

而離開公司後,安辰開車想了想,便直接去了溫凌那裡,而別墅內只扔下了宮野美惠一個人。

安辰本以為這是給宮野美惠一個下馬威,卻不知道他這樣的做法正和宮野美惠的意願。

要知道,這可是安辰的老窩,這裡的東西,只要隨便哪一件都夠賣上不少錢了。

雖然有規定,做任務的時候是不能順手牽羊的,就是為了防止任務沒做成而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但是不妨礙宮野美惠惦記啊!

她把整個別墅內內外外都翻看過了,監視器的位置也都檢視過,甚至每樣東西放在哪她也記住了。

這些寶貝就先在這裡寄存著好了,等她完成任務的時候,一定要回到這裡,把這些東西統統給拿走。

這些東西在安辰還不知道的時候已經被這個宮野美惠給標記上了自己的標籤。

而宮野美惠想到到時候東西丟了後,安辰去找宮野家的

麻煩,就想笑,她不是R國的人,但是卻跟宮野家有點關係,不過卻是仇家的關係。

當初她的父母就是死在宮野家的人手中,如果她的父母不死的話,她現在肯定還無憂無慮的生活在父母的庇佑下,又怎麼會加入現在餓組織,然後成為一名小偷呢!

要知道,她的父親可是赫赫有名的國際刑警,媽媽也是警局中的文職人員,可是現在她卻成了父母最不喜歡的那一類人。

就連她都覺得自己死後無顏面對父母,抹黑了家族,所以她在進入組織後,便更改了姓名,更是把自己的過往深藏,不讓任何人知道。

想到這,宮野美惠什麼心思都沒了,她努力斂下突然勾起的思緒,轉身進了房間,然後拿出跟組織聯絡的一塊通話儀。

……………………

君薄情把玩著手中溫熱的石頭,感覺著從指間傳來的溫度直到全身,就像是潤物細無聲的感覺,似乎全身的器官都在隨著每一次的呼吸輕鬆了很多。

他想起自己在神醫的那副畫中的夾層,找到了關於這塊石頭的記載,那塊殘石是神醫在一次行醫問診的時候,一戶貧窮的人家因為無力付診金,他為了讓人安心,隨口要了這塊石頭。

但是沒想到這石頭時常把玩後才發現這石頭竟然會讓人身體越來越好,長而久之,甚至還會排出人體的雜質,在一次一個村子發生瘟疫的時候,他偶爾突發所想拿著這塊石頭放到了湯藥中煮沸,最後竟然達到了奇效,那個村子裡的瘟疫就此解除。

後面沒再提這個石頭的下落,但是君薄情知道,神醫怕是會有人覬覦冰棺中的石頭,所以才記載到這裡,甚至還把這記載夾在了畫中,也是不想讓人知道,但是又身為醫者的慈悲,又矛盾的想要留下隻言片語,算是有緣人得之了。

他想起冰棺中的女子手中握的石頭,他猜想,這塊石頭是不是能保持人的生機,如果冰棺裡的女子還沒有死……

想到這個大膽的念頭,君薄情隨即再搖搖頭,就算那個女人看

起來多像是睡著了,但是也過了八百年,總不能現在還不死吧!

不過雖然這麼想,但到底在心裡種下了懷疑。

同時也覺得自己買下這塊石頭是對的,現在看來還是先把石頭給顧娩,讓她溫養身子好了。

想到顧娩本來健康的身體因為那一場車禍變成現在的模樣,他的眼底閃過一抹心疼。

他自己找來工具,最後在石頭上鑽了一個孔,正好可以戴在脖子裡,這塊石頭的碎片其實也不過古代的玉佩大小,而且還是不規則的半圓形,戴在脖子裡雖然不好看,但藏在衣服裡倒是沒什麼。

這塊石頭不是不能雕刻成漂亮的樣式,而是這石頭太神奇,要是因為雕琢浪費了料子就可惜了。

而且這石頭並不是多漂亮,把它當成裝飾品,真的是埋沒了他的優點。

君薄情做完這些後,就出門去顧娩那裡,坐上車後,才忍不住苦笑,顧娩對他的感情糟蹋至此,但是他卻終究是無法做到無視甚至忘記她。

………………

“顧娩,君先生來了。”攬月走過來,剛開始還有些猶豫要不要告訴顧娩,但隨即想到君薄情的話,說這次他是有辦法把顧娩的身體徹底調好才來的。

這麼一說,攬月這才進來跟顧娩說一聲。

聽到攬月的話,顧娩的身子一僵,手緊緊的抓了抓手中的盲杖:“你告訴他,我沒空見他。”

“可是他說,他這次來是有要緊的事情的。”攬月有些猶豫,想要勸顧娩讓君薄情進來。

她並不知道那天在醫院內君薄情對顧娩做的事情,所以才這麼相勸,若是知道的話,怕早就在君薄情來的時候直接把人趕走了。

“不管是什麼事,告訴他,不見!”顧娩似乎有些生氣,語氣有些嚴厲,說完,便站起身子,拿著盲杖就樣上樓。

也許是太激動的原因,剛轉身走兩步,就撞到了桌子,在顧娩已經熟悉了盲杖後,還是第一次出現這樣的失誤,可見此時她的心有多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