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家人團聚,生日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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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家人團聚,生日驚喜
韻茹覺得自己還是幸運的,畢竟她嫁給了逸軒,他們的婚事沒有因那場變故而被取消,雖然婚事一直耽擱到去年,她覺得這幾年的堅持和等待都是值得的。
婚後逸軒和她相敬如賓,待她很不錯,但也沒有別人所說的如漆似膠。
她覺得逸軒是喜歡她的,雖然也許還談不上愛,但是逸軒既然肯娶她,就說明不討厭她,而且婚後,他也盡到了一個丈夫的責任。
雖然韻茹有些遺憾,逸軒從來沒有含情脈脈地看過她,也沒有動情地拉過她的手,更別說是甜言蜜語,海誓山盟了。
作為妻子,她覺得自己還算了解逸軒的,他就是這樣一個慢熱內斂而溫文爾雅的男子,要他表現得如漆似膠也不可能,這樣平淡的婚姻生活她很滿足,畢竟逸軒不像其他一些男子在外面花天酒地,也沒有三妻四妾。
對她來說,逸軒寫字,她在傍邊研磨,逸軒正襟危坐寫字,或者逸軒看書,她在一邊靜靜地繡花就是最溫馨的時刻了。
可是自從林家回到了蘇州,他們見到了琥珀,她發現逸軒每次看琥珀的時候,深邃的眸子里居然有花火,這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
她終於明白她的丈夫不是沒有熱情,而是她並不是那個讓他能熱情起來的人。
韻茹一直擔心著,她明顯感覺到逸軒的變化,過去平靜的他現在會經常顯得失魂落魄,從來不發脾氣的他偶爾對她的態度也有些不耐煩。
韻茹就這樣一直擔心著,直到琥珀嫁進了許家。
她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琥珀嫁人她是高興的,但是琥珀嫁的是丈夫的弟弟,自己的丈夫將來要和她在一個屋簷下。
韻茹依舊是忐忑的,她開始懷疑了,老天的眷顧真的在消失了嗎?
沒想到這個時候自己卻懷孕了,她有些恍惚,不知道老天倒底算不算是再次要眷顧她。
韻茹看著前來恭喜她懷孕的琥珀,坦然而自若,她心裡一下子肯定老天還是眷顧她的。
琥珀和韻茹閒聊了一陣,便回到自己的小院,見妹妹珊瑚正在等她:“來了多久了?”
“才一會兒,過來看看逸曼姐,順道也來瞧瞧你。”珊瑚笑道。
“看你自己的姐姐倒是順道而來啊!”琥珀笑道。
“瞧你說得!我聽逸文說,韻茹嫂子懷孕了?”
“嗯,我就從她那裡回來的。”
“那二姐,你也要加油了。”珊瑚笑道。
“你這丫頭,說話越來越沒忌諱了。”琥珀嗔道。
“姐,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珊瑚細長而深邃的眼睛看著琥珀。
“當然啊,你說吧。”
“你喜不喜歡逸川哥哥?”
琥珀沒料到珊瑚會問這樣的問題,一時語塞,不敢看珊瑚的眼睛,她喝了口茶,嘟囔道:“你知道的,我們是父母之命,為了爹而已。”
“我當初沒想到你會妥協。”珊瑚道。
“是嗎?也是為了爹。”
“我一直以為姐姐是新時代的新女性形象,不會為這種事情妥協的。”珊瑚似乎不肯結束這個話題。
“也許成長在傳統家庭裡吧,還是逃脫不了這樣的束縛。”琥珀嘆了口氣。
“難道我們讀的書都白讀了嗎?”
“所以我希望你以後能按自己的意願做事。”琥珀看著珊瑚。
“當然!姐,換了是我,只要是我不喜歡的,我絕不會妥協,不會低頭的!”
“那當初你還來跟我搶著嫁過來呢。”琥珀笑道。
“那是因為……”珊瑚無法把當時對逸川的心思說出來,一時語塞。
“我知道,你那是也是為了我,為了爹。你這個傻姑娘!”琥珀笑道。
“我才不傻呢!”珊瑚笑了笑,說:“你說我們現在的婚姻怎麼能沒有愛情的基礎呢,這和我們的祖輩父輩還有什麼區別,自己根本就做不了主,那我們除了穿著新校服能去讀書以外,和封建社會有什麼區別呢?”
琥珀沒想到珊瑚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很驚訝地看著她,在她眼裡一向乖巧的妹妹,原來心裡並沒有外表那麼嬌柔。
“你說得真好,珊瑚,你放心,我想爹也不會再讓另一個女兒走這樣的一條路了,而且二孃也不會,你一定能按自己的意願找到如意郎君的。”
“我可不是這個意思。”珊瑚臉紅道。
“你現在有心上人了嗎?”琥珀玩笑道:“有的話可早點對爹和二孃說,免得以後算命先生又出餿主意。”
“我跟你說正經的,姐卻拿我取笑起來了。”珊瑚站起來說:“不跟你說了,我回去了。”
“不留在這兒吃飯嗎?有人肯定很希望如此的。”琥珀笑道。
“二姐真討厭。”珊瑚的臉更紅了。
姐妹倆邊說邊笑,珊瑚不肯留下吃飯,琥珀只好送珊瑚出去,路過逸文的院子,看見雲出正在院子裡整理東西,琥珀不經意地走過,而珊瑚卻停了下來。
“怎麼了?”琥珀問。
珊瑚一時楞在那裡,沒有搭話。
琥珀不解地看著院子裡的雲出:“雲出!”
雲出回頭看到兩人,笑道:“三少奶奶,林小姐。”
珊瑚走了進去,說:“這些繡品……”
“是吶,四少爺不知什麼時候迷上了蘇繡,整天去買繡品,櫃子裡快要放不下了,大大小小的都是,我總得整理整理。四少爺隔段時間就往家裡搬。”雲出道。
珊瑚看著這些繡品,小到絹子、荷包,大到裝飾的墨畫、緞子都有,這些繡品她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因為這些都是出自她的手。
她沒想到她放在自家繡莊裡的繡品都被逸文賣去了,她忽然依稀記得她告訴過逸文她繡的東西都放在自家的繡莊裡賣。
琥珀也看著這些熟悉的繡品,再看看珊瑚極為動容的神色,心下明瞭。
這一夜,珊瑚輾轉反側,一直睡不下,眼前不停地出現那些繡品,不停地出現逸文那雙清澈明亮的雙眼,笑起來一輪彎月的樣子。
留香一早輕輕進珊瑚的房中,沒想到珊瑚已經坐在繡桌邊刺繡,驚訝道:“三小姐,你怎麼那麼早就起了啊,天頭沒亮透呢。”
“昨兒睡到下半夜就睡不著,就起來刺繡了。”珊瑚沒有看留香,一塊帕子終於繡好了,她拿起來自己欣賞。
“啊?你下半夜都沒睡呀,什麼東西非要這個時候繡呀,姑奶奶,你可別凍著,我擔待不起啊。”留香急道。
“沒事兒,我一點兒都不冷,披著衣服,還燒著爐呢。”珊瑚把摺疊好的帕子給留香說:“你把帕子送到許園去給許家四少爺。”
“噢。”留香收起帕子:“小姐睡會兒吧。”
“哎呀,你怎麼還不去啊。”珊瑚催促道。
“現在就送去?”
“當然了。”
“天才亮呢。”
“叫你去就去嘛,他沒醒就讓丫鬟收著便是了。”珊瑚道。
留香看著珊瑚閃亮亮的眼睛,一點都不像晚上沒睡好覺,雙頰泛紅,精神還很好似地,有些糊塗地去了許家。
到了逸文的院子,看見雲出正提著熱水要進去,便忙道:“雲出。”
“留香啊,大冷天的,怎麼一大早就到我們家來了?”
留香搓著手問:“四少爺醒了嗎?”
“剛醒,我正要去伺候呢。”
“正好,你把這塊帕子交給他,是我們家小姐要我送來的。”
“你一大早來就是來送這塊帕子?”雲出不解地問。
“是啊。我也鬧不明白。”留香道:“就拜託你了啊,我進去也不合適,也得快點回去看看我家小姐去,讓她去睡覺呢,昨兒繡這塊帕子,大半夜沒睡,真是的!”
雲出疑惑地看著留香離開,然後進去倒水讓逸文起床,逸文已穿好了衣服,問雲出:“剛才和誰在門口說話呢?我怎麼聽著像留香的聲音。”逸文自己有些好笑,大一早就幻覺聽見了留香的聲音,是不是自己太惦記珊瑚的緣故。
“就是呢!”
“什麼?”逸文吃驚地問:“她那麼早來幹什麼啊?林家出什麼事兒了?”
“不是,我也好奇怪呢,留香讓我把這塊帕子交給你,說是林家小姐讓送來的。”
“留香人呢?”逸文拿過帕子問。
“走了,說是林小姐一夜沒睡好,回去伺候去了。”
逸文忙開啟粉色的絲綢帕子,只見中間繡著一樹猩紅的珊瑚,俏而雅,靈而秀,帕子的左下角用紅細線繡著“文”字和“珊”字。
逸文看著帕子,有些不可置信,拿著帕子的手有些發顫。
雲出問:“這是珊瑚樹吧?少爺?”
逸文點點頭。
“林小姐這是什麼意思啊?”
逸文看著雲出,眼中綻放出狂喜的光芒,叫道:“太好了,雲出,太好了!今天一早能遇見你真好!”
“少爺你幹嘛呀?”雲出笑道。
逸文跳出屋子,站在院子裡,叫道:“我太開心啦!”
“少爺,快點進來,要著涼的!”
逸文心中無限喜悅,雲層中透出的陽光已經把院子照得透亮,空氣冷得異常清新,他轉身進房間,道:“雲出,快給我研磨。”
雲出忙放下手中的活兒,邊研磨邊眨著眼睛問:“少爺,你和林小姐是不是成一對兒了?”
逸文朝她燦爛一笑,眼睛彎著透出金燦燦的光芒。
雲出笑道:“我就知道能成!少爺開心,我也開心,我恭喜少爺!”
逸文想了想,提筆寫下了張掄的詞“珊瑚敲碎小玲瓏。人間無此種,來自廣寒宮。雕玉闌干深院靜,嫣然凝笑西風。曲屏須佔一枝紅。且圖敧醉枕,香到夢魂中。”
“你把這個送去給林小姐。”
“你們可真真可笑,一大早的,這個送帕子,那個送張紙的,這上面寫的什麼呀?”
“你送就去得了,她看得明白。”
“哦,我知道了,一定是情信,我送去就是了。”雲出笑道。
“對了,她可能休息了,你別打擾她,放在她案頭便是,讓她好好休息。”逸文提醒道。
“我知道了。”雲出笑嘻嘻地去了。
珊瑚一覺睡到晌午才起,看到案頭的詞,喚留香進來:“逸文少爺來過了?”
“不是,是讓雲出送來的。”
珊瑚輕輕摸著宣紙上的字跡,心裡頓時甜絲絲的,看著窗外說:“今兒天氣真好。”
“好什麼呀,可冷得慌,我看今年過年肯定冷。”
“陽光多好啊,我出去走走。”
“太太說你起來後得吃點東西呢。”
“我一點兒也不餓。”
“那多披件衣服。”留香忙把一件紅色的褂子替珊瑚穿上。
“其實我也不冷,陽光照著一點也不冷呢,你不必陪我,我自己走走就是了。”珊瑚笑道。
她獨自在院子裡走著,不知不覺地走到了大門口,剛跨出門口,轉頭就看見逸文站在巷子口,逸文也看見她,遠遠地對她笑,在陽光的照射下,他整個人都金燦燦的。
珊瑚也露出會心的笑容,兩個人默默走到一起。
珊瑚問:“什麼時候來的?”
“睡不著的時候就來了。”逸文笑道。
珊瑚紅著臉低下了頭:“來了也不進來,站在巷口乾什麼呀?”
“在等你。”
“天那麼冷,你為什麼不進來等?”
“我覺得今天天氣很好,陽光很好,我知道你會出來的。”逸文笑道。
“我不出來呢?”
“我就一直等啊,你知道,我有的是耐心。”
“你真傻!”珊瑚眼底突然含起一陣水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