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九十六卷 共歡新故歲 迎送一宵中

第九十六卷 共歡新故歲 迎送一宵中


丘位元箭對準你 孔雀森林 無上力量 兵王的絕色天嬌 殯葬學的那些詭異事 傍門佐道 網王之景氏千秋 錯惹修羅冷少 我是一片雲 異都風流

第九十六卷 共歡新故歲 迎送一宵中

這一年的除夕格外熱鬧喜慶,襄王已登位號睿宗,立世子李晟為太子,舉國歡騰。京都的市坊小巷早早挑起了大紅燈籠,好一派喜氣洋洋。

“明兒是元日,穿著套桃紅的更喜慶,娘子瞧瞧可好。”採容笑著抖開一套新做的裙裳,與沈安青道。

沈安青點頭:“極好。”

金玲湊上前來:“娘子,已經送了乾柴和竹子來,丟放在前院子裡了。”

沈安青也笑著點頭:“好。”採容看了金玲一眼,終究耐不過,涎著臉湊上前去:“娘子,聽說今兒天街上有驅儺,也不知道是何等熱鬧。”沈安青望著正殷殷看著自己的二人,噗嗤笑出聲來:“是了,你們就是想要去看驅儺,才這般殷勤。”金玲也俏皮了一回,放下手中的漆木盤,笑著道:“娘子今日可是京都最熱鬧的驅儺禮,若不去瞧瞧倒是可惜。”採容在旁附和道:“正是呢,聽市坊的武侯說起,今日的驅儺還是宮中所設,不只是儺隊眾多,更是從東市一直到宮內去呢,據說聖人與貴人們都是要看的。”很是懇切地眨著眼。沈安青擺擺手:“好了好了,你們就隨我一併去瞧瞧吧,不過不許惹出事來。”那兩個歡喜不盡,連聲應下。沈安青換了一身輕便的水紅撒花小襖胡裝,滾毛呢番帽,帶著同樣換了男裝的採容金玲二人徒步出了市坊,一會子這驅儺的隊伍便要自天街上走過來。除夕沒有夜禁,京都百姓都是萬民空巷一道來看著驅儺禮,更會跟著儺隊直到宮門前。天街四周高高挑起了燈籠,還有不少推著小車販賣儺面和花燈的小販,也都踮著腳翹首看著東市方向,等著儺隊過來。“貨郎,你這儺面怎麼賣?”沈安青上前拿起一張黑麵瞪眼怒目而視的儺面問道。那貨郎笑著道:“只需十錢,這都是我自家畫的,再好不過了。”沈安青轉身與金玲二人笑道:“既然來看儺,便該戴著儺面,你們也挑一個吧。”採容與金玲歡喜不已,湊在一處細細挑選著。沈安青打量了一眼貨郎的小車,笑道:“還有花燈,這盞兔兒燈倒是好看,不知價值幾何?”她瞧著的那盞兔兒燈小巧精緻,鵝黃的紙面,小小的一團橘黃色的光微微晃著,很是招人喜歡。貨郎手腳利索,將那兔兒燈取了下來,笑著道:“這燈也是今兒做的,都是新糊的紙面,只要二十錢,娘子可要買下?”沈安青卻是微微搖頭,雖然瞧著喜歡,但如今還不到上花燈的時候,她笑著道:“還是留到上元再買吧。”那邊採容與金玲也挑好了,沈安青讓金玲付了錢,三人歡喜地戴上儺面,採容還時不時與金玲推搡一下,二人笑著大鬧一下。遠遠地這一年的除夕格外熱鬧喜慶,襄王已登大寶,改國號承運,立世子李晟為太子,舉國歡騰。京都的市坊小巷早早挑起了大紅燈籠,好一派喜氣洋洋。

“明兒是元日,穿著套桃紅的更喜慶,娘子瞧瞧可好。”採容笑著抖開一套新做的裙裳,與沈安青道。

沈安青點頭:“極好。”

金玲湊上前來:“娘子,已經送了乾柴和竹子來,丟放在前院子裡了。”

沈安青也笑著點頭:“好。”

採容看了金玲一眼,終究耐不過,涎著臉湊上前去:“娘子,聽說今兒天街上有驅儺,也不知道是何等熱鬧。”

沈安青望著正殷殷看著自己的二人,噗嗤笑出聲來:“是了,你們就是想要去看驅儺,才這般殷勤。”

金玲也俏皮了一回,放下手中的漆木盤,笑著道:“娘子今日可是京都最熱鬧的驅儺禮,若不去瞧瞧倒是可惜。”

採容在旁附和道:“正是呢,聽市坊的武侯說起,今日的驅儺還是宮中所設,不只是儺隊眾多,更是從東市一直到宮內去呢,據說聖人與貴人們都是要看的。”很是懇切地眨著眼。沈安青擺擺手:“好了好了,你們就隨我一併去瞧瞧吧,不過不許惹出事來。”那兩個歡喜不盡,連聲應下。

沈安青換了一身輕便的水紅撒花小襖胡裝,滾毛呢番帽,帶著同樣換了男裝的採容金玲二人徒步出了市坊,一會子這驅儺的隊伍便要自天街上走過來。

除夕沒有夜禁,京都百姓都是萬民空巷一道來看著驅儺禮,更會跟著儺隊直到宮門前。天街四周高高挑起了燈籠,還有不少推著小車販賣儺面和花燈的小販,也都踮著腳翹首看著東市方向,等著儺隊過來。

“貨郎,你這儺面怎麼賣?”沈安青上前拿起一張黑麵瞪眼怒目而視的儺面問道。

那貨郎笑著道:“只需十錢,這都是我自家畫的,再好不過了。”

沈安青轉身與金玲二人笑道:“既然來看儺,便該戴著儺面,你們也挑一個吧。”採容與金玲歡喜不已,湊在一處細細挑選著。

沈安青打量了一眼貨郎的小車,笑道:“還有花燈,這盞兔兒燈倒是好看,不知價值幾何?”她瞧著的那盞兔兒燈小巧精緻,鵝黃的紙面,小小的一團橘黃色的光微微晃著,很是招人喜歡。

貨郎手腳利索,將那兔兒燈取了下來,笑著道:“這燈也是今兒做的,都是新糊的紙面,只要二十錢,娘子可要買下?”

沈安青卻是微微搖頭,雖然瞧著喜歡,但如今還不到上花燈的時候,她笑著道:“還是留到上元再買吧。”那邊採容與金玲也挑好了,沈安青讓金玲付了錢,三人歡喜地戴上儺面,採容還時不時與金玲推搡一下,二人笑著大鬧一下。

遠遠地聽到人群的鬨鬧聲,還有鼓點聲,高亢的驅儺詞,採容歡喜地拍手:“來了,來了。”

三人帶著儺面快步迎上去,只見那儺隊當先的兩人身著黑色斗篷帶著儺翁儺母的面具,正手舞足蹈跳著,口中大唱著:“適從遠來至宮宅,正見鬼子笑赫赫。偎牆下,傍籬棚……”

身後是數百孩童面具的護僮侲子也跟著一併唱跳著,更有許多帶著鬼怪面具的人大喊著:“儺,儺……”許多人跟著儺隊而行,邊走邊吹著蘆笙,敲著小鼓,熱鬧鼎沸。

沈安青主僕三人也跟著人群一道隨著儺隊走著,看著手舞足蹈的人們,映得如白晝一般的京都夜空,和歡樂熱鬧的驅儺詞,只覺得也歡喜起來,忍不住跟著一道唱了起來。

經過的市坊越來越多,人群也越來越擁擠,一個不小心,沈安青被人群擠到前邊,與採容和金玲擠散開了,她回頭有幾分急切地在人群中搜尋著二人的行跡,大聲喚著:“採容,金玲……”聲音卻被淹沒在歡騰的驅儺詞中。

舉目望去都是人,人挨人,人擠人,她怎麼也找不到採容二人。

錢帛都在金玲身上,眼看已經是跟著儺隊到了崇義坊了,再轉個角就直往皇城而去,一會子卻該如何回去,金玲她們只怕也在找自己。她不禁有些急了,扒開人群向後尋去,只是在這擠成一團的人群中如何能尋得到。

她一邊喚著,一邊撥開人群尋找著,好容易看到一個與採容戴著一般模樣的儺面,忙上前道:“採容,金玲呢?”

那儺面被摘了下來,卻是一張陌生男子的臉,是個年歲不大的郎君,一臉醉容,見年輕女娘送上門來,已是眉開眼笑,滿臉輕浮地望著沈安青:“小娘子是在尋我?可是要投懷送抱?不如一起去樂呵樂呵吧。”說著就要伸手去摘沈安青臉上的儺面。

沈安青被嚇地退了一步,忙道:“是我認錯人了,對不住。”轉身要快步走掉,卻被那郎君一把攔住,他越發輕佻起來,湊近來,滿嘴酒氣噴向沈安青:“小娘子別急著走呀,你既然尋到我,我自然要叫你喜歡,跟我一道去樂呵去吧。”伸手便要來拉沈安青。

旁邊有不少人瞧見了,卻也並不多搭理,這儺隊中似這般搭訕戲謔之事不在少數,哪有人理會。

沈安青已是又羞又惱,正要狠狠踹向那個輕薄男子,卻從旁有人替她做了,一位戴著棗紅色儺面的男子一腳將那好色之徒踹的滾出老遠去,負手立在她身旁。

撒酒瘋的郎君好半天才打地上爬起來,頭上的儺面也被壓的壞了,他惱怒地衝上前來,喝道:“你……你是什麼人,竟然管我的閒事,活膩歪了?”

那位戴著儺面的男人緩緩摘下面具,卻是轉過臉看向沈安青,臉色有些不好看地道:“你怎麼一個人在儺隊裡亂走,若是出了事該如何是好。”是崔奕。

沈安青愣愣看著他,好半天才回過神來,慌忙低下頭,不敢看他,只是低聲道:“我和採容她們走散了,正在尋她們。”

崔奕沉著臉,將她拉到身後,這才與一旁隨行的侍從道:“拖出去,送去京兆府,告訴府尹此人借酒行瘋叫他好生處置了。”幾個侍從應著上前拖了那醉漢下去了。

沈安青正鬆一口氣,卻被崔奕拉著出了儺隊,向外急急而去。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