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四十二卷 上林如許樹 不借一枝棲

第四十二卷 上林如許樹 不借一枝棲


總裁的天價前妻 楓林只要君子笑 激盪三十年 青春懵懂得可愛 冰嘯九天 混沌天經 絕品隱世高手 美人教主寵田妻 三國之袁氏梟 胭脂帝國

第四十二卷 上林如許樹 不借一枝棲

div lign="ener">

“娘子可在房中?”廂房外傳來問話聲。

採容忙迎了出去,與她欠欠身:“娘子正在房中調絃,不知道有何事?”

那侍婢正是大夫人身邊貼身的,頗有幾分急忙地道:“請娘子速速更衣,隨婢子去內堂,宮中有女史到,有旨意要與娘子。”

採容大吃一驚,如何會有旨意要與沈安青,那可是天家,旁人連想都不敢想的,她慌忙轉身回廂房去通稟。

沈安青早已聽見,她向採容道:“去取了那套海棠紅的襦裳來,叫金玲替我綰髮。”

不過片刻,沈安青便收拾妥當,神色沉穩地帶著金玲隨侍婢去了內堂。

宮中來的女史年歲不過十七八歲,很是年輕,卻是面色倨傲,頗有幾分冷意地打量了一番沈安青,這才張口道:“奉皇后殿下詔諭,召曲江會司茶使沈安青含涼殿陛見。”

竇老夫人與大夫人原以為是聖人召見,先前並不敢多問女史,只以為是長公主的意思,誰料竟然是許後召見沈安青,一時愣住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也不好多話,只是神色頗有幾分不虞。

跪著聽詔的沈安青也愣住了,她心思飛轉,這其中究竟是因為許後知道了嘉成長公主欲要將自己送入宮中,還是因為康樂師設法所致,她一時也想不到,只能恭敬拜倒:“奴領詔。”

女史冷哼一聲,向沈安青道:“既然已領詔,便快些隨婢進宮去吧,莫叫殿下久候了。”

她又扯出幾分笑意向竇老夫人與大夫人拜了拜:“婢有詔諭在身,不敢久留,這就領著沈娘子回宮去了,還請夫人莫要怪罪。”

大夫人有幾分急了,沈安青原本是曲江會後便要送與宮中之人,如今卻被許後召見,只怕其中難保沒有什麼緣故,她忙忙道:“還請娘子稍等一等,不知殿下如何會要召見青娘?”

女史不陰不陽笑著:“夫人這卻難為婢了,殿下的心意又豈是婢所能猜度。”

竇老夫人沉著臉看了看那女史,又盯著沈安青好一會,冷冷道:“罷了,不必多說,娘子既然奉詔,便帶青娘去就是。”大夫人這才有幾分不情願地住了口,緊抿著脣盯著女史與沈安青。

女史也不多言,冷笑一聲,帶著沈安青徑直出了府登上等在門外的朱帷油壁馬車。

金玲待要跟隨而去,那女史回頭冷冷道:“娘子不必再帶人,宮中自有人伺候娘子。”

沈安青心裡一緊,向金玲搖搖頭,低聲道:“你先回去,與採容守好房門,莫要出什麼岔子,但凡有人問什麼,只說不知便可。”金玲一臉憂色,點頭應下。

宮車輕盈飛快地賓士在天街上,到朱雀門前稍停片刻,便徑直進了皇城,直到丹鳳門才停下來,女史向沈安青看了一眼:“娘子請隨婢去含涼殿。”

沈安青就著迎上來的宮婢之手下了車馬,抬眼之時,才看見滿眼青瓦朱牆,雕樑畫棟,巍巍高聳而立的門樓上金漆匾額題寫著“丹鳳門”三字,門樓前立有數位持戟仗劍的金甲兵士,而門樓那一邊樓閣林立,殿堂錯落,好不威嚴華麗。

女史見沈安青看得愣了,更是生出幾分輕蔑,這楚州鄉女出身的便是這般眼淺。她咳了一聲:“娘子這邊行吧。”便等也不等,向丹鳳門而去。

進了丹鳳門,過長街,兩側殿堂高聳,巍峨古樸,四下裡宮婢內侍來往不絕,好一派皇家氣派。沈安青不敢多言多看,只是強壓著心頭不安,低頭隨那女史向前行去。

長街盡頭是太液池粼粼波光,過玉階廊橋,到一處臨水殿閣前女史停住了步子,向沈安青道:“娘子稍侯,婢進去通稟,請皇后殿下示下。”

沈安青應著,目光卻是悄悄掃過跟前殿閣,高翹簷角上懸著厚朴的銅鈴,一階階雕花丹陛直達高高在上的大殿。

那女史很快去而復返:“殿下召你陛見,隨婢進去。”

沈安青屏氣凝神垂頭隨女史踏著玉階,穿過眾多著碧青襦裙的美貌宮婢,全然不理會她們那打探的目光,進到含涼殿中。

大殿中織金丹鳳帷幔重重,正中金漆螺鈿紫檀胡**半倚半坐著一位身著灑線繡蹙金鳳冰絲廣袖裳裙,高髻上十二翅丹鳳正釵綴著明晃晃的流蘇的中年婦人,一雙妙目正盈盈望著進來的沈安青,嘴邊噙著一絲淺笑。

她身旁的席上坐著的正是先前在明光寺中所見的信安公主,一身嬌豔的銀紅裙裳,似笑非笑地也瞧著沈安青。

沈安青不想威名赫赫的許後居然是這麼個模樣嬌弱柔媚的婦人,她忙拜倒下去:“皇后殿下,信安公主殿下安好。”

信安公主用手中團扇掩著口笑道:“這不是那日在鬥茶會上得勝的青娘嗎,怎麼會在宮中。”

許皇后慢慢直起身子來,撫了撫鬢角,慵懶地道:“是本宮召了她進來說話的。”

信安公主有些不解地道:“好端端地召了她來作甚,莫不是阿孃也要試試她的茶藝?”

許皇后不理會她,卻是笑著向沈安青道:“沈娘子請起,還請坐下說話。”宮婢送上坐席,沈安青謝了恩典,這才踞坐在下首。

“聽聞前次明光寺鬥茶會上,沈娘子力壓諸位茶女,拔得頭籌,茶藝甚得慧性禪師推崇,這叫本宮敬仰許久。”許皇后笑臉迎人道,“今日才請了娘子進宮來一晤,著實歡喜。”

沈安青忙起身拜下道:“奴不敢當殿下誇讚,實不過茶藝平平,僥倖得勝。”

許皇后笑著道:“娘子過謙,今日一見,娘子果然是容貌出眾,又是應對從容得體,著實名不虛傳。卻不知娘子青春幾何?”

沈安青欠身道:“奴年歲十五。”

許皇后緩緩頷首:“已是及笄。聽聞祖籍是楚州人氏?”

“是,奴爺孃雙亡,這才自楚州進京寄身竇府中。”沈安青一一答道。

許皇后有幾分感嘆之意:“可憐你小小年紀,便遭逢此等變故,著實叫人憐之嘆之。”她旋即又笑了起來:“看你年歲與江都相差無幾,只是性子卻是沉穩許多,不知你往日有何喜好消遣,待之後若有宴樂也好召你入宮來。”

沈安青此時只覺得心砰砰跳的越發急促,許後此問叫她記起前一日杜秋娘前來竇府教習琵琶時,狀似無意地與她說起,當今聖主最好茶道與歌舞技藝,卻是不喜女子騎射狩獵,最愛柔弱溫順的女娘。

她一時明白過來,輕輕笑著低頭道:“奴從前在楚州時,最是喜歡隨阿爺騎行出遊,只是到了京都,不敢太過放肆,所以……”

許皇后笑了起來,看著沈安青的目光柔和許多:“不過是騎行出遊,有何放肆的。你瞧瞧本宮的信安與江都她們,哪一個不是整日騎馬四處遊賞,也不是什麼壞了規矩的事。”

信安公主有幾分嗔怪地道:“阿孃卻拿我說嘴,當初高祖皇帝自馬背上得天下,連文德皇后不也是時時騎乘隨御。”

許皇后點頭道:“說的是,沈娘子不必如此拘束,待下一回宮中狩獵便召你同去。”

沈安青心裡微微鬆一些,欠身道:“謝殿下恩典。”卻仍不敢掉以輕心,打起十二分精神應對著。

是 由】更多章節請到網址隆重推薦去除廣告全文字小說閱讀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