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節-第363章 前夫送請柬(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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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節:第363章 前夫送請柬(3)
“喂,姥……”
“你姐,巖巖……”
柳巖巖從**坐了起來,安慰了一下金奶奶:“姥,沒事兒的,就是她想不開了,你相信我,我馬上過去……”
柳巖巖衣服都沒來得及換,拽過一邊的外衣,王大志也跟著醒了,她弄出來這麼大的動靜,他怎麼可能不醒呢。
“怎麼了?”
“沒事兒,你睡你的。”
柳巖巖拿著車鑰匙,自己家裡的事情不想跟丈夫說,這並不是什麼很榮耀的事情,姥姥在電話裡哭,這是柳巖巖從來沒有遇到過的事情,哪怕那時候她姐走不了,她姥姥都沒有哭過,要是不嚴重,不會哭的。
柳巖巖開著車在街上到處找著,可能金鼎鼎會去的地方,地方實在太大了,自己沒有目標要怎麼去找?
左轉右轉的,給她打電話,她不接。
柳巖巖抓著自己的頭髮:“不過就是一個男人,金鼎鼎你別讓我瞧不起你。”
鼎鼎把車停在上面,自己拽著袋子往下面去,袋子裝的東西太多了,這些年了送的東西加起來可想而知,她費力的在地上拖著,拉著,拽著,袋子從手中脫開,鼎鼎回過頭看著那個袋子,然後繼續執意的要把袋子給拖下去。
海邊的溫度很低,她穿的又不多,坐在沙灘上看著四周,黑漆漆的一片。
“啊……”
她抱著頭喊著。
想告訴天自己要忘記了,自己要重新開始了,要告訴閔賢宇自己不愛他了,自己鬆手了。
可是最後她突然意識到,最後自己根本就喊不出來了,無聲。
光是愛已經不夠,光是恨依舊不夠。
袋子就放在她的腳邊,她跌坐在沙灘上,鼻子哭的通紅,在沒有人的地方,自己可以不用假灑脫。
誰能明白她的心?太愛了,剋制著嗓子眼裡的哽咽,眼淚都哭不出來了,可能是之前哭的太猛,可是是明白了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
柳巖巖沒有辦法,怕她真的鬧出來事情,還是給那個人打了電話。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放屁,我告訴你,我姐要是出了事情,我跟你沒完……”
柳巖巖聽著被掛掉的電話,在這個黑夜裡第一次明白,對已不愛的人來說,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什麼都是不被放在心上的。
“是誰啊?你要是有事情,你就先去忙。”盧小梨探出頭看著大宇笑著說。
大宇沒有回話,只是抱著胳膊站在窗子前好像是在看明月,盧小梨悠悠嘆口氣自己又轉身進去了。
大宇是在盧小梨的家吃完飯開車走人的。
金鼎鼎拎著汽油往袋子上潑著,那袋子裡面有著許多他們共同的回憶,她的第一個戒指,她的第一條項鍊,他送給她的指甲油瓶子,他買給她吃的胃藥的瓶子。
鼎鼎抖著手送進嘴巴里一根菸,點上,慢慢的挪開手,吐出去一口,全身還在顫抖著。
突然搖搖頭,好像是自己對自己小聲說。
“就是因為太愛了,我們都太倔強了……”鼎鼎搖頭笑著,眼淚在眼眶裡閃爍卻不肯滴下,為這個男人哭的已經夠多了,從今以後不會了。
柳巖巖跟瘋子一樣的,她跑到原來鼎鼎跟大宇的房子,閔中原吸著煙,閔媽媽保持沉默,閔奶奶直接破口大罵。
“你姐跑到哪裡去了,跟我們家有什麼關係?那是不是從今以後她出點什麼問題,我們家都要負責?”
柳巖巖一口腥氣反上來,她覺得自己來錯了,真的來錯了。
這家人還哪裡有半點為她姐擔心的樣子?現在恐怕都是在等著新人進門吧。
柳巖巖從樓上下來,自己蹲在樓下車子旁邊抱著頭哭,什麼叫愛情?
愛情就是我們分開了,你死不死跟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明明是他做錯的,他在沒有離婚的時候帶著人招搖過市。
大宇的車本來是要開進來的,看見蹲在樓下的那個人,自己胳膊橫在椅背上調著車頭,心裡難受的可以。
開著車也不知道想去哪裡,一個人漫無目的的瞎逛,最後不知道怎麼就開到了海邊,大宇這一輩子最快樂的記憶應該來說是發生在海邊的,他單膝跪在她的腳下,她哭著伸著手。
珍惜,他想珍惜她,他們也都在努力,可是最後卻不知道怎麼就把日子給過成這樣了,不只是一個孩子的問題,即便那個孩子沒有掉,是問題就遲早還會出現的,自己曾經說過想和她白頭到老,他一直在努力,在努力給她一條幸福的路。
可是這條路踩在腳下走的卻是越走越曲折。
大宇懷念那時候他們沒有錢,每天在為省幾塊錢小心翼翼的算計著,懷念著兩個人穿著一件大衣在風裡取暖,她笑的張揚他笑的靦腆,曾經他們的愛也無敵過,幾乎就像是一個無敵罩子,有這個罩子存在,他們無話不說,他們一起做夢。
大宇懷念的是,爭吵以後自己激動的抱著她求著她原諒,什麼時候開始的?他們把這條路給走的這麼的狼狽?
大宇看著自己的手,戴上戒指的時候就曾經想過,一輩子都不會拿掉的,他摸著手指上的那枚戒指,戒指沒有溫度冰冷入骨,就好像他們的這段婚姻。
當婚變發生的時候,鼎鼎那一側的所有人都指著自己的鼻子說自己是陳世美,說自己是靠著金鼎鼎起來的,他那一天反覆的問她,到底有沒有愛過自己,因為他真的不確定了,是不是她的心裡這麼想,是不是她對自己的愛早就隨風都颳走了。
他跟盧小梨在一起,刻意的也好怎麼樣的都好,哪怕她捎過來一句質問,哪怕她親眼撞上了,她轉頭笑的很有風度,她說找個時間,我們去把手續辦一下。
那一天自己喝多了,他摔在她的面前,她就是那麼看著自己,然後盧小梨來了,把自己給帶走了,她對自己仍舊沒有隻字片語。
大宇的脣角哆嗦著,到底是誰把他的婚姻給推到了懸崖上?
大宇苦苦笑著,抓著一把沙,看著沙從掌中滑落,他終究還是敗給了命運,敗給了金鼎鼎敗給了全部不看好他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