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044:這女人的心是鐵鑄的麼?

044:這女人的心是鐵鑄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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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這女人的心是鐵鑄的麼?

蔣慕言低頭再看,發現剛才還俊朗帥氣的霍嚴,這會兒也被一團陰沉沉的氣息圍繞,那臉上有些詭異恐怖的笑容,嚇得蔣童鞋差點沒當場暈倒。

當霍嚴伴隨著巨型怪獸走近,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的蔣童鞋,只差沒癱軟在地,直接抱著霍嚴的大腿求他放過自己了。

“啊……”被怪異夢境嚇醒的蔣童鞋,醒過來的那一瞬間,才發現霍嚴這廝依舊在自己身上不斷折騰,那持久力和戰鬥力,如果她自己不是催悲當事人之一的話,蔣童鞋一定會給體力不凡的霍大團長點個贊!

嗓子都快哭啞了的蔣慕言,這會兒是頭也暈,嗓子也痛,身體更乏,尤其是下半身,她都感覺自己快被霍嚴這男人給玩兒壞了。

也不知時間過了多久,久到像是一個世紀般漫長,當霍嚴將蔣童鞋從上到下、從裡到外的吃的乾乾淨淨後,這才終於有所舒緩的停了下來。

動也不動的被霍嚴摟在懷裡的蔣慕言,這會兒眼神放空,神情呆滯,整個人就像是從水裡撈起來的一樣,全身都汗噠噠的,身上、臉上、頭髮絲兒上全都是汗水和淚水。

看了眼懷裡的小媳婦兒,怒氣已經漸漸消退的霍嚴,心裡滑過一絲心疼,小媳婦兒此刻不哭不鬧的反應,到讓他心裡有些沒底了。

就像小媳婦兒說的那樣,剛才的確是他失去理智不冷靜了,連問都沒問她到底怎麼回事,就武斷的在心裡判斷,事情就是他想的那樣。

可如果……事情並非他說的那樣,那……想到這裡,一向無所畏懼的霍團,心裡突然有些不敢面對事情的其他可能性面。

小媳婦兒這會兒不知道在想什麼,雙眼無神,整個人似乎都陷入了某種虛幻的空間當中,讓霍嚴忍不住想要將她從虛幻的空間當中叫醒。

這樣失去生機活力的小媳婦兒,霍嚴一點也不喜歡,而更讓霍嚴感到有些手足無措的是,這樣的小媳婦兒,卻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

想到這裡,再也受不了小媳婦兒沉默不語的霍團,一手緊緊摟著蔣童鞋,一手動作輕柔的抬起小媳婦兒的小下巴,望向她的眼神,充滿了認真和嚴肅。

“媳婦兒,看著我……我知道現在才問你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肯定會生氣,但剛才我的確失去理智,有些不冷靜了,如果我剛才說的話傷害到你了,你……能原諒我麼?媳婦兒……”

說到最後,連霍嚴自個兒也忍不住想要扇自己倆耳刮子,你說他剛才怎麼就這麼衝動,說了那些個傷人的話呢。

霍嚴自詡平常不是個如此不冷靜不理智的人,可一碰上他家小媳婦兒,他就跟吃了火藥似的,尤其是這小沒良心的丫頭再跟他一犟,他心底的火氣,就忍不住往上冒。

聽見霍嚴的話,依舊久久沒有回神的蔣慕言,此刻就跟個木偶娃娃似的,面無表情的躺在霍嚴懷裡,讓霍嚴越發心急難受。

“媳婦兒,我知道剛才是我不對,我不該沒聽你的解釋就大發脾氣,還這麼用力的折騰你,媳婦兒,我知道錯了,你就回答我一句,看我一眼,好麼?”只差沒把自己的一顆心都掏出來讓蔣童鞋發洩解氣的霍大團長,這會兒一張俊臉,都快皺成十八褶的灌湯包了。

可任憑霍嚴怎麼說,蔣童鞋就跟失去了生氣似的,整個人不哭不鬧的躺著不動,就在霍嚴想抱她起來到浴室洗澡時,眼神呆滯的蔣童鞋,突然從霍嚴懷裡滑下來站在地上,然後猛地推開了霍嚴。

“霍嚴,你給我滾出去,我再也不想見到你!”僅此一句,語氣卻異常堅定決絕。

被蔣慕言眼神中的決絕恨意給震住了的霍嚴,先是一愣,而後眼眸裡滑過一絲黯然,小媳婦兒的反應,自己不是早就有所預料了麼。

可霍嚴怎麼也沒想到蔣童鞋會有如此巨大的反應,站在蔣慕言面前的霍嚴,此刻表情微冷,眼神也漸漸深沉起來。

“媳婦兒,我知道現在你很生氣,也不想見到我,可若是我就這麼走了,留你一個人在這裡,我絕對不會放心,所以……就算你現在不想見到我,我也會呆在這裡,直到後天早上,我會離開。”

語帶艱難的說出這番話的霍嚴,這會兒整顆心都快揪了起來,小媳婦兒眼裡的恨意,他看在眼裡,痛在心裡,卻,事情已經發生,即便他想扭轉時光,那也是不可能實現的願望了。

偏偏,即便霍嚴說的再真摯,這會兒,打從心眼兒裡厭惡霍嚴的蔣慕言,卻是一刻都不想再見到他。

蔣慕言原本以為,霍嚴這男人即便平時霸道強勢,可至少還會尊重自己的意願,不會做出逼迫自己的事情。

哪知道,他今晚就因為看見避孕藥的事兒發瘋,不僅不問她事情原委,最後,還不顧她的意願,把她吃的一乾二淨。

這會兒,原本已經壓在心底的離婚念頭,又無比堅定的竄入了蔣慕言的腦海中,看著霍嚴那張嚴肅方正的俊臉,蔣慕言此刻沒有絲毫的留戀。

“霍嚴,我們離婚吧!”蔣慕言說的輕淡,卻瞬間將霍嚴的一顆鐵漢心腸,給撕成了碎片。

“你—做—夢!”一字一句,霍嚴幾乎是咬著牙扭曲著面容吼出來滴!

MD,這一刻,霍嚴真想撬開蔣慕言這女人的心肝兒看看,這女人的心是鐵鑄的麼?就算今天他沒有問清原委,就對她發洩一通,可霍嚴真想搖著蔣慕言問一句,他對她的一片真心,她就真的視而不見?

生怕自己怒火再波及到蔣慕言的霍嚴,忍住想要把這女人壓在**繼續收拾的衝動,眼神沉沉,一瞬不瞬的看著蔣慕言。

而後,在兩人無聲的僵持下,霍嚴終於承認,在小媳婦兒面前,TMD他只有認輸的份兒!

將衣服一件件穿回身上,當收拾整齊,看了眼依舊沉默不語的蔣慕言,霍嚴直接丟下一句,“想和我離婚,下輩子吧!”便摔門而出,直接回了陸航團。

一路上,霍嚴把車開的比F1賽車還驚險,幸好此時路況安靜,要不然,不知還得嚇破多少人的膽兒。

而直到霍嚴離開的那一刻,辛苦支撐不讓自己在霍嚴面前示弱的蔣慕言,像是鬆懈了全身的力氣,直接倒在了地板上。

深夜裡,地板微涼,光裸的肌膚碰觸在地板上,瞬間驚起一整片雞皮疙瘩,可即便是身體逐漸發涼變冷,也比不上蔣慕言此刻的心情。

憤怒、受傷、心碎、失望,最終心灰意冷,揮劍斬情絲!

若是早知道她和霍嚴會變成今天這樣,蔣慕言之前說什麼也不會讓霍嚴走進她的生活,上了她的床,佔了她的身,也傷了她的心。

可這世界上沒有後悔藥賣,即便她現在後悔當初回國的決定,她和霍嚴之間,也無法回到從前了,霍嚴之於她,既是穿腸毒藥,也是醍醐灌頂。

神情慘淡,眼神呆滯的坐在地板上的蔣慕言,這會兒任由寒冷侵蝕著她的身心,雙手緊緊抱著雙腿的蔣慕言,此刻就像是受了傷的小刺蝟,只能緊緊縮緊身體,豎起身上的尖刺,不再讓人輕易靠近。

霍嚴……怎麼辦,他好像已經快要走進她的心裡了,因為,這會兒蔣慕言只覺得,她的一顆心,真的好痛好痛,痛到像是哮喘快要重新發作一樣。

窗外的光亮,透過窗簾的空隙微微洩了幾絲進來,照在蔣慕言的一張小臉兒上,看到的,卻盡是慘白悲涼,若是讓霍嚴看到小媳婦兒這樣的可憐表情,還不得心疼成什麼樣子。

就這麼呆呆坐了大半夜的蔣慕言,直到窗外天色微明,才慢慢撐起有些發麻的雙腿,隨手抓了件衣服套在身上,遮掩了昨晚霍嚴發瘋留下的一身痕跡!

蔣慕言這會兒只想舒舒服服的洗個澡,將霍嚴留在她身上的痕跡和味道洗掉,可看著浴室鏡子裡的女人,蔣慕言自己差點嚇了一大跳。

鏡子裡,這個神情憔悴,眼神黯淡無光,頭髮亂糟糟,看起來像是失戀了的女人,到底是誰?蔣慕言絕對不會承認,這個女人居然是她自己!

什麼時候,霍嚴對她的影響力居然有這麼大了?大到連她自己都無所察覺,勾了勾脣,蔣慕言脣角盡是一片荒涼。

明明一開始,她就不該讓霍嚴重新走進,可霍嚴的強勢霸道,讓她無從抗拒,唯有看著那個男人一步步的走進她的生活,到了最後,卻把自己弄的遍體鱗傷,悲慘無比。

蔣慕言,你丫的還真是個十足的大傻瓜!

心裡忍不住吐槽鄙視起自己的蔣童鞋,這會兒在心裡提醒自己,不能再自哀自怨下去,不就是被霍嚴XXOO了一次麼,大不了就當是被生活強jian了!

不是有句話這麼說來著,當你被生活強jian時,若是不能反抗,那便放鬆享受!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她再想這麼多也於事無補,倒不如來個痛快,將她和霍嚴現在這種不清不楚的情況斷得乾乾淨淨。

想到這裡,勉強對著自己笑了笑的蔣童鞋,重振精神,洗去霍嚴留在自己身上的味道,然後將所有的床單被褥全部換掉,再放空心思的睡了一覺。

這一覺,蔣慕言便直接將美好的星期天給直接睡過去了!

等到蔣慕言再次醒來時,隨便找了點東西撫慰自己的五臟廟,等到整個人漸漸恢復體力,這才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掏出手機,手指微微一動,翻出那個自己從未聯絡過的電話號碼。

霍嚴……

本想直接打電話過去的蔣慕言,想了又想,最終還是決定以簡訊的方式,告知霍嚴自己的決定。

“霍嚴,我是蔣慕言。首先,我不喜歡被人冤枉的感覺,所以昨晚你看到的避孕藥,我雖然買了,但是根本沒吃,其次,昨晚你對我做的事情,我想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所以……你看什麼時候方便的話,我們就去民政局把婚離了吧。”

“至於你父母那裡,我想等我們離婚後,他們遲早也會知道的,若是你父母責怪於你,你就說是我要求離婚的,離婚後,你我各自恢復自己的生活,橋歸橋,路歸路,誰也不再幹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