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0:麻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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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麻袋
“但是,還沒有結束……”蔣慕言指著臺上還在賣力演出的人說道。
“是沒有結束!”霍嚴突然鬆開了蔣慕言的手。
在蔣慕言以為霍嚴會回到她們的位子的時候,突然身體突然被抬了起來,頓時就看到霍嚴像揹著一個麻袋一樣地將自己給拎了起來。
“喂,霍嚴,放我下來,好多人看呢。”蔣慕言臉都要紅的像個番茄了,要知道這裡有多少的人在看著節目,現在倒好,都沒有什麼人看臺上了,倒是連臺上唱歌跳舞的人似乎節奏也有點放緩了,顯然目光都已經聚焦在了他們的身上。
“我知道。”霍嚴的聲音十分冷靜,就好像不是在說自己的話一般。
“你知道還不趕緊放我下來?”蔣慕言輕輕說道,周圍已經有很多噓聲一片,起鬨著,似乎在為霍嚴的霸道而喝彩一般。
“就是因為知道放你下來。”霍嚴輕輕的說道,然後就再也沒有說話,徑直走著,在眾多人中間將蔣慕言一直走到了他們的船邊上,才將她放了下來。
只看見蔣慕言的臉都漲紅了,當然了這不是因為生氣或者因為羞澀,而是因為大腦倒立時候,血液充斥到了大腦的緣故,造成臉也是紅紅的。
當然了生氣還是有的,所以一旦霍嚴放下了蔣慕言之後,蔣慕言就咳咳了兩下,然後重重錘了霍嚴一下:“你瘋啦,很難受的,你幹嘛不放下我!”
“呵呵。”霍嚴微微一笑,但是並沒有解釋。
“笑,笑P哦。難受死我了,你就不能公主抱嗎?”蔣慕言你不停撫摸著自己的胸口說:“被那麼多人看到自己像個包裹一樣,被你扛在肩膀上面,很丟臉哎!”
“我知道啊。”霍嚴想了想然後回答:“本來只是想帶你離開那裡,要是公主抱的話,你一定會對我大呼小叫的。這樣吸引的目光就更多了。後來把你那樣一扛了之後呢,你的臉就被擋在了我的背後,這樣也不會有人知道你的長相了。所以也不丟人啊。”
“你……”蔣慕言很想說點什麼,不過聽著怎麼像是個這樣的道理呢?
“還有啊……這樣也可以阻止你說話不是嗎?到了後面,我想要放下你的時候,就發現如果那個時候放下你,該有多少女人會羨慕你有這樣霸氣地男人,所以為了防止你收到攻擊,我就……”霍嚴的樣子並沒有笑意,但是卻是臭屁連天的樣子。
“去你的!誰要拿誰拿走,我才不要呢,還霸氣呢,把女人今天當麻袋,說不定明天就當我沙袋了呢。我才不要呢!”蔣慕言撅著嘴巴,故意別過頭去說道。
“是嗎?這倒是有可能啊……”霍嚴卻並沒有反對她的說法,只不過走了過去,突然再次將她扛起來。
“喂!放我下來?還來?沒玩夠啊?”蔣慕言手舞足蹈地說道。
霍嚴用手緊緊禁錮住了她的雙腿,然後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臀部:“我當然沒有玩夠,所以啊……現在我們就去玩一下啊。”
“玩……玩什麼玩?”聽到這裡,蔣慕言的聲音有點心虛起來,這傢伙說的玩不會是……
霍嚴卻沒有再回答,只是大踏步地走入了遊輪,然後徑直走到了他們的臥室,當然了,雖然路上也遇上了不少的人,比如說那個好事的服務員,或者是一些店員們,不過大家顯然已經心照不宣了。看到了霍嚴只是微微點頭,然後自己做著自己的事情。
不一會兒,蔣慕言的猜測就得到了證實,而這個時候她的身體也已經被他丟在了**。
果然……他所謂的玩,就是他們之間最完美的遊戲過程--滾床單!
“霍嚴……你住手啦!哪有你這樣的,早上玩,中午玩,晚上繼續玩……”蔣慕言抗議說道,是吧,男人比較強力,對女人來說並不是什麼壞事情,不過……太強力了,也要看女人的體質不是?
“恩。我也很想不玩,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一看到你,我就想要玩一下……我們可以就這個理論好好商討一下,不過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說過,理論需要結合實際才可以得到更好的證實。所以……作為一個絕對忠誠的擁護者……我當然聽從先輩們的建議啦。”
說完之後,霍嚴就立馬將蔣慕言紮紮實實地給壓在了**。
“你……這些理論是這麼用的嗎?”蔣慕言有點無可奈何的看著霍嚴,這傢伙在別人面前半句話都算是多的,為什麼在自己面前就是巧舌如簧呢?
“那當然了,理論是先輩們在生活中獲得的經驗……”
“這也是哪位名人說的?”蔣慕言掙扎著用手一邊似有若無地抵抗著他的入侵。
“不記得了。”霍嚴很誠實地回答,不過手更誠實地慢慢靠近了她的身體,然後上下撥弄著她的肌膚。
“你……混蛋啊……放手啊……”蔣慕言扭動著身體,原本想著要離開他,但是結果卻是貼得更緊。
“我?混蛋?放手?”霍嚴的臉上表情看起來似乎在思考什麼,然後等到蔣慕言停下了之後,他才看著蔣慕言:“不要。”
“什麼?”蔣慕言瞪大了眼睛看著霍嚴。
“我不要!”說完之後,霍嚴突然身體抬起,不知道從哪裡拿了一個酒瓶子,然後他拉開了酒瓶的蓋子,就將酒瓶子裡面的酒一點點全部倒在了蔣慕言的身上。
“啊……你瘋了啊……”微涼的酒讓蔣慕言微微一顫,汗毛都樹立了起來。但並不是因為這個溫度,而是因為突如其來的緣故,所以讓她一時間難以適應,更重要的是,頓時一股子的酒的味道頓時充斥了整個房間。
“沒有啊,手滑……”霍嚴看了看自己的手說道,就好像他是真的只是手滑了一下而已。
“你……”蔣慕言明明知道他是故意地,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所以只能憤憤地瞪著他,然後起身想要將自己的衣服脫掉。但是沒有想到霍嚴卻是一拉,將她整個身體都黏在了他的身上。身上的紅酒頓時也染上了他的白色的T恤。
“你的衣服……”蔣慕言指著霍嚴的衣服,然後大叫著說。
“恩。沒事。”霍嚴看了看,然後突然將自己身上的衣服往上面一脫,頓時露出了他一身鍛鍊良好的肌肉。看著他因為在動作的肱二頭肌,好吧,蔣慕言承認自己的小心臟無可抑制地輕輕跳動了一下,然後她嚥了咽自己的口水。小心謹慎地看著對面的霍嚴。
褪去了上衣的霍嚴顯得更加具有攻擊性,他慢慢靠近了蔣慕言,再近一些,再近一些。到了最後他突然將蔣慕言緊緊威懾在了自己的眼前,然後手指輕輕地挑開了蔣慕言白色襯衫前段的鈕釦。
一顆,兩顆,三顆……隨著一顆顆鈕釦被解開,就好像蔣慕言的防線也被層層地開啟一般。她都幾乎屏住了呼吸,不敢說話,不敢喘息。
直到衣服都已經褪去了之後,她的身體暴露在了空氣之中,她才緩緩的呼吸了一下,但是瞬間這點呼吸也被霍嚴全部吸入了自己的體內。
霍嚴閉上了眼睛,輾轉在她的脣瓣,舌尖在起舞著,讓她越來越無法呼吸。
他的手指也是慢慢開始點綴著她的頂端,讓她也為他而矗立著,等待著。另一隻手也是靈巧地鑽了了下方。
蔣慕言心裡面就好像是天使和惡魔在打架,天使告訴自己不行,不可以,自己已經累了。但是惡魔卻是露出了猙獰卻充滿了**的微笑,讓她欲罷不能。她的身體不停地扭曲著,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從來都不會跳舞的人,居然可以舞動出這樣的節奏來。
“言言……你好美。”霍嚴的詞彙不多,但是每說一個字,就可以直接進入蔣慕言的心底。讓她忍不住更加溼潤。身體就好像是一灘水一般。
記得誰說過,女人就是水,現在她就是這句話完美的印證者,她的整個身體就好像是水一般,連自己都已經無法控制住的感覺,就好像要將自己弄到無法呼吸一般。
“霍嚴……我……我的身體……”
“我知道!”霍嚴用手撫摸過每一寸,然後緩緩地說:“是屬於我的,只有我才可以讓它那麼美麗。”
“我……”
霍嚴用手指停住了她的說話,然後將蔣慕言緩緩推倒在了**,然後拿起了那瓶還沒有倒完的紅酒,將紅酒慢慢灑在了她在了他的身上。
“啊……”蔣慕言輕輕驚呼,但是卻沒有第一次那麼讓她難以忍受,紅酒的酒香也開始慢慢環繞在了房內。
霍嚴將瓶子丟棄,然後俯身在了蔣慕言的身上,然後用脣慢慢舔舐著蔣慕言的身體,一圈又一圈,將她的身體上面殘留的紅酒一點點都不浪費地舔入了他的口中。
“真好喝。”霍嚴輕輕笑了一下,卻並沒有期待得到蔣慕言的迴應,因為他根本沒有時間也沒有任何想要她也加入的意思。這樣的美味,只有他霍嚴一個人才可以嘗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