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意想不到的幕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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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意想不到的幕後者
說實在的,方昆他們完全不敢想象,要是小嫂子真出了點什麼意外的話,霍老大會變成什麼樣?
能把一頭沉睡的凶猛公獅惹怒,方昆只想說,那些帶走小嫂子的人,真是下手沒選好物件。
冷,好冷,真的好冷!
從昏昏沉沉中漸漸恢復意識的蔣慕言,此刻腦海中唯一的念頭就是,好冷!
像是把她丟進了冰冷的湖水中,身體沉重的無法動彈,蔣慕言費力的想要掙開眼睛,卻奈何頭昏腦漲,像是被人從後面狠狠敲擊過一番。
等到蔣慕言漸漸掙開眼睛,莫名的黑暗,讓蔣慕言的心慌亂了起來,尤其是,她昏過去之前的記憶湧上腦海,讓蔣慕言現在只想知道,到底是誰迷暈了她。
等到蔣慕言的視線完全適應了自己所處的這個環境,蔣慕言這才發現,自己被人用結實的繩子牢牢綁在一把生了鏽的鐵椅上,自己之所以感覺好冷好冷,是因為從屋頂上不斷滴下水珠,正好滴在自己的身上。
“救命啊,有沒有人能聽見啊?”
在仔細觀察了一番自己被綁著的壞境後,蔣慕言大概判斷出,這是一處廢棄了的鐵皮屋,屋內的牆壁和地面,都是由鐵皮構成的。
雖然光線昏暗,可蔣慕言還是不斷的觀察尋找著,企圖從屋內找到逃生的方法。
可讓蔣慕言有些絕望的是,在她仔細的找了幾圈後,依舊沒有發現鐵皮屋的出口在哪裡。
為了能知道到底是誰綁架了自己,目的又是何在,蔣慕言這才張開嗓子大喊大叫起來,為的就是將綁架她的綁匪吸引進來。
果不其然,在蔣慕言努力的大喊了幾聲後,鐵皮屋終於從外面被人開啟,從門外走進來三個黑帽蒙臉的男人,一臉不耐的看著自己。
“臭女人,叫什麼叫,小心老子抽死你!”其中的一個男人,對著蔣慕言大吼道。
好不容易才將他們吸引進來的蔣童鞋,當然不能放過這樣的瞭解機會,幾乎是立刻的,蔣童鞋便急切的問道,“你們是誰,為什麼要把我綁架到這裡來?我和你們無冤無仇,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哈哈哈,小妞兒,說你天真你還真無邪上了,這年頭,幹個綁架還非得有冤有仇麼?實話告訴你,有人出了高價請我們帶你來這裡,等到見到了他,你就知道是誰要這麼對你了,現在,給我安靜老實點,要不然,小心老子對你不客氣!”
他?從男人的話語中抓住關鍵詞的蔣慕言,這才知道原來這幾個男人並不是綁架自己的元凶,而是收錢做事的嘍囉,等到蔣慕言還想再問,其中一個男人已然沒有耐心,撕了塊膠布,直接將她的嘴給封住。
“你就別白費力氣了,等到給錢的人來了,他說怎麼處理你,哥幾個就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你啊,就老老實實的待著吧,在這裡,沒人會來救你的。”
“嗚嗚嗚!!”
全身上下被繩子捆的緊緊的蔣慕言,這會兒動彈不得,唯有用那雙眼睛狠狠的瞪著眼前的男人,他們口中說的‘給錢的人’,到底是誰?
等到鐵皮屋再次恢復了黑暗,蔣慕言在腦海中幾乎將她所有認識的人都過濾了一遍,但思來想去,蔣慕言還是沒想到,到底是誰會這麼對她!
明明是嚴寒冬日,可蔣慕言因為不斷的掙扎,這會兒額頭上已經浮起了薄薄的汗珠,想到自己不能這麼坐以待斃,蔣慕言便連人帶椅的跳到角落裡,企圖利用角落翻起的鐵皮稜角,將椅子上的繩子磨開。
奈何鐵皮稜角本身銳度就不夠,蔣慕言被捆著的手臂,也無法伸到鐵皮稜角所在的位置,等到蔣慕言累的喘不過氣來,也僅僅只是將手上的細肉,磨出了一圈圈紅紅的痕跡。
隨著時間的流逝,不知道自己已經被關了多久的蔣慕言,在黑暗的鐵皮屋裡,不知天日,不知時間,只有在中途黑帽蒙臉男人進來給她餵了一次水和麵包時,才大概的看到外面仍舊是白天。
嘴巴暫時恢復自由的蔣慕言,絕不放過任何一絲自救的機會。
“這位大哥,我不知道你們到底是聽了誰的命令,或者收了誰的錢,我只想說,要是你們肯放了我,我一定不會去報警的,並且,我還會感謝你們,謝謝你們救了我一命。”
“他能給我們六十萬,你能麼?要是不能的話,那就閉嘴!”
說完,便繼續用膠布貼住了蔣童鞋的嘴巴,避免再聽到她的喋喋不休。
“嗚嗚嗚……!!”
話還沒說完的蔣童鞋,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男人消失在了自己面前。
當鐵皮屋再次恢復黑暗,不安、恐懼和絕望,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襲上蔣慕言的心間。
到底是誰這麼恨她,居然大手筆的出了六十萬,叫人把她綁到這裡來,蔣慕言思來想去,還是想不到會做這種事兒的人到底是誰。
因為之前的掙扎,力氣幾乎耗盡的蔣慕言,終是在不安和恐懼中,漸漸昏睡過去,等到蔣慕言再次醒來,是被人用冰涼的冷水從上到下淋醒的。
“啊……好冷……”
被綁了整整一天的蔣慕言,這會兒只覺得自己全身僵硬,渾身上下溼噠噠的,身體漸漸發冷發僵,有些發熱的體溫和昏沉的腦袋,提醒著蔣童鞋,她有可能感冒了。
費力的從溼噠噠的頭髮絲裡睜開眼睛,此刻的蔣慕言,雙手被捆在身後,整個人簡直狼狽之極。
當蔣慕言抬頭看去,卻發現眼前的人,莫名的讓她覺得熟悉,“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站在蔣慕言面前的女人,一身名牌服裝,那十寸高的高跟鞋,越發拉大她和蔣慕言之間的眼神距離。
聽見蔣慕言的問題,女人笑的有些譏諷,等到笑聲停止,女人這才伸出手來緊緊掐著蔣慕言的下巴,語氣惡狠狠的低吼著。
“蔣慕言,你居然不知道我是誰?你他媽居然不知道我是誰?!”
女人撩開蔣慕言眼前的凌亂髮絲,一隻手有些殘忍的扯住蔣慕言額前的頭髮,逼著她眼神向上望著她。
“你他媽給我看清楚了,現在,你還不知道我是誰麼?”
額頭吃痛的蔣童鞋,這會兒藉著屋頂鐵皮縫隙裡傳來的微弱微光,總算是看清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是誰了。
身為娛記,蔣慕言又怎麼可能不認識這張美麗的臉龐。
就在進入雜誌社不久,她還因為拍到她和金成之間的神祕戀情,而被前主編當著雜誌社眾人誇獎了一番呢。
頭皮吃痛的蔣慕言,此刻嗓子已經開始沙啞發炎,說出的話,也不復平日的清脆柔和,“你是……範琳……”
許是滿意蔣童鞋終於認出了她,範琳這才鬆開了扯著蔣慕言頭髮的手指,眼神惡毒的緊緊盯著蔣慕言。
“很好,非常好,你總算是認出我來了!”
“知道我為什麼會讓人把你‘請’到這裡來麼?”
心情似乎變得美妙的範琳,這會兒拖了把椅子坐到蔣童鞋面前來,像是在自言自語般的和蔣童鞋說著話。
因為發燒,意識漸漸變得沉重起來的蔣童鞋,不斷在心裡提醒著自己不能睡不能睡,眼前這個範琳,她還沒搞清楚,為什麼範琳會讓人把她綁到這裡來呢。
“為什麼?”
聲音乾澀的已經完全不像自己的蔣童鞋,這會兒卻也無暇顧及聲音,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讓範琳如此痛恨的她,恨不得立馬聽到範琳綁架自己的原因。
若是為了索要贖金,她蔣慕言一沒錢,二沒權,範琳若是圖這些,那根本犯不著綁架她,除非是,自己做了什麼讓範琳覺得不舒服的事兒。
可除了上次自己偷拍了幾張範琳和金成的照片外,蔣慕言可以很肯定,自己並沒有和範琳正面打過交道,到底範琳為什麼會這麼恨她?
“為什麼?你現在才知道問我為什麼?蔣慕言,我告訴你,是你一手破壞了我的幸福,讓我從此以後墜入了無盡的痛苦之中,所以,我恨你,我恨不得把你碎屍萬段,拋進大海里,讓你就這麼消失在世界上。”
“哈哈哈……可我想了又想,還是決定不能就這麼輕易的便宜了你,我現在這麼痛苦,全都拜你所賜。”
“你不是想知道為什麼我會這麼對你麼?那你求我啊,你要是像只狗一樣的趴在地上求我,我就告訴你,怎麼樣?說不定,我心情好的話,也許還會放了你喲!”
此刻的範琳,早已陷入了癲狂的狀態中,那張原本美麗的臉龐,也因為心中的邪惡,而漸漸變得扭曲。
身體早已動不了的蔣慕言,此刻精力疲乏,連睜眼的力氣都快沒有了,哪裡還能如範琳所願,跪在她面前求她。
就算自己能動,打死蔣慕言,她也不會做這種背棄自尊心的事情。
“範……琳……,你到底在發什麼瘋,我和你根本就不認識,你到底為了什麼,才讓人把我綁架到這裡,我勸你,在事情還沒鬧大之前,你還是趕緊讓人把我放了,要不然,你找人綁架我的事情一旦曝光,你的演藝生涯,也就就此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