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138:把心掏出來給她看

138:把心掏出來給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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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把心掏出來給她看

要問於小少這輩子他身邊什麼最多,於小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回答,錢和女人!

錢,於小少是不缺滴!

女人,於小少更不缺!

可說實話,於小少沒想到,有一天他居然會接到蔣慕言這丫給他打來的電話。

且不說因為鍾曉茹的事兒,蔣慕言這丫頭從來就沒給他好臉色看過,就憑他倆幾次見面都差點打起來的險惡關係,於皓然也堅定的認為,這輩子最不可能接到的電話,就是蔣慕言打給自己的。

這幾天正在糾結鍾曉茹對自己的態度,突然忽冷忽熱起來的於皓然,這會兒心裡正煩著呢,瞥見手機上的陌生來電號碼,於皓然沒好氣的接起來,“誰啊這麼招人煩,沒看見本少正煩著麼!”

電話那頭的蔣慕言,先是被於皓然莫名其妙的怒火轟炸了一通,等到反應過來,這才暗自竊喜的偷樂著,看來,於皓然這廝這會兒心情正不爽呢。

怎麼辦,她好邪惡哦,於皓然越是心情不爽,她越是想火上澆油的讓他不好過。

哼哼,誰讓他花心濫情,惹曉茹不開心不高興了,還讓她懷了孕,變成了鬱鬱寡歡的小婦人。

身為鍾曉茹的好朋友,蔣慕言覺得,自己有必要趁著這個機會讓於皓然不爽一下。

“喲,於大少,你中午這是吃了火藥麼?不分青紅皁白的就開始罵人。”

故意說來噎噎於皓然的蔣童鞋,這會兒就見不得於皓然好過。

心裡正亂著的於皓然,並沒有第一時間聽出電話那頭蔣童鞋的聲音,聽見蔣童鞋不懷好意揶揄他的話,於皓然心裡的那股邪火越發旺盛。

“你丫誰啊,有病吧,沒事打什麼電話,本少這會兒沒空搭理你。”

說完,也不等蔣童鞋說出身份,便率性任為的掛掉了電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的忙音,蔣慕言差點沒被氣死。

丫丫的,這個該死的於皓然,居然敢掛她的電話,小心她讓他們家霍嚴收拾他,哼哼!

再次耐著性子撥透過去的蔣童鞋,在於皓然接起電話的第一瞬間,便噼裡啪啦的說了一大段,“於皓然,你丫要是再敢掛我電話,小心我讓霍嚴收拾你。”

聽到自家老大的名諱,再加上如此彪悍的臺詞,於小少不傻,立馬猜到了打電話給他的人是誰,“蔣慕言?你怎麼會有我的電話?”

這邊,很是滿意於皓然終於聽出她聲音的蔣童鞋,表情那叫一個得瑟,“霍嚴給我的,說是我有事兒的話,就打電話找你,他還說,你是他過命的兄弟,不管什麼事兒,都一定會幫我的。”

辦公室裡坐著的於小少,猛地聽見蔣童鞋奉承他的話,像是瞬間看見一頂高帽子往自己頭上戴,趕緊打住蔣童鞋奉承阿諛他的話,於皓然這會兒後背涼颼颼滴。

“小嫂子,得了吧。你還是彪悍點我才習慣,這麼奉承本少,我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快冒出來了,說吧,什麼事兒。”

於皓然的爽快,出乎蔣童鞋的意料,本以為還要費一番口舌才能叫得動於皓然,沒想到於皓然居然這麼配合。

“嘿嘿,對於你來說,絕對是芝麻綠豆點的小事兒,於皓然,明天借個祕書給我唄。”

“祕書?”

“具體的你就別瞎問了,反正我就借你祕書一天,後天就還給你,一句話,借還是不借?”

如此大爺的話,要是換做其他人,於小少早幾句話給她回擊回去了,可惜,誰讓電話那頭的人,是霍老大的小心肝兒呢。

“小嫂子,瞧你說的,我借還不行麼,這年頭,就沒見著求人幫忙還這麼態度囂張的,要是沒事兒了,我就掛了啊。”

“哎哎哎,於皓然,我還沒說完呢!”

嘆了口氣,心情鬱悶的於小少,這會兒實在沒心情和蔣童鞋鬥嘴,“小嫂子,姑奶奶,我都已經答應你了,你還有什麼事兒啊?”

“於皓然,我只說一句話,要是你敢對不起我家曉茹,看我不直接滅了你!”

說起鍾曉茹這女人,於皓然是一肚子的憋屈。

“小嫂子,不瞞你說,我TM現在恨不得把她捧在手裡,含在嘴裡,就怕她受委屈了,不高興了,可誰知……”

“誰知曉茹還是不開心,不高興,是麼?”

許是被於皓然剛才的那句話打動,這一瞬間,蔣童鞋突然有種想要幫於皓然一把的打算,就算是感謝他外借祕書一天給她啦。

“對,我他媽都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讓她開心了,難不成,還要讓我把心掏出來給她看麼?”

瞬間感覺找到共鳴的於小少,這會兒也不管丟不丟人,對方是不是自己的死敵了。

“既然是這樣,那你就把真心掏出來給她看看啊,於皓然,我言盡於此,能不能想明白,就看你自己的了。”

說完,蔣童鞋這次總算是搶在於皓然前面掛了電話。

“啊,什麼意思?喂,喂,喂!!”

問題解決的蔣慕言,這會兒面對桌上的那一堆如山般的資料,也不再愁眉苦臉的了,反而心情愉快的小聲哼著曲兒。

從電腦螢幕上抬起頭來瞥了眼蔣童鞋的歡子,頗為好奇的問了句,“瞧把你高興的,找到人給你當苦力了?”

點了點頭,蔣童鞋笑的那叫一個奸詐,“沒錯,而且絕對專業高效!明天我總算是可以去看影展了。”

如此一波三折,等到第二天一大早,喜歡睡懶覺的蔣童鞋,破天荒起了個大早,在收拾整理好後,便朝著影展的地址趕去。

因為此次展出屬於私人性質,所以等到蔣童鞋趕到影展館,館內還並沒有太多的人,幾乎是懷著崇敬膜拜心態觀摩‘塵’的每一副作品的蔣童鞋,一邊欣賞,一邊不住的感嘆。

‘塵’真不愧是攝影界的頂級大師,在處理作品的光和角度,以及畫面構圖上面,其深厚功力和獨特視角,簡直讓人忍不住感嘆萬分。

館內的時間靜靜流轉,不知不覺間,時間已經快要到了中午12點,就在蔣童鞋穿過一處迴廊,對拐角牆上的那副‘孤獨’念念不忘時,一不小心,蔣童鞋便不注意的撞到了別人身上。

“對不起,不好意思,我沒注意到後面有人!”

下意識的便朝著身後被自己撞倒的人道歉的蔣童鞋,等到半天沒聽見回答,這才好奇的抬頭看向眼前。

“是你?康斯辰!”

有些驚訝欣喜的聲音,從蔣童鞋的嘴裡溢位,見自己不小心撞倒的人,居然是救了她兩次的康斯辰,蔣慕言簡直驚訝極了。

“康斯辰,你怎麼會在這裡?”

一身正統黑色西裝的康斯辰,外面套了件深灰色的毛呢高階大衣,長款的大衣,將他修長的身形襯托的越發俊逸帥氣。

可惜,那張彷彿常年都是冰山形態的冷峻臉龐,讓人不由的想要與他拉開一定的距離,免得被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凍傷。

若是換做常人,在看到康斯辰這樣冷冰冰的眼神後,肯定會識趣的立馬閃人。

可惜,康斯辰碰到的是意志力超強的小強女蔣童鞋,只見蔣童鞋笑意吟吟,完全沒有把康斯辰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冽表情看在眼裡,反而興致勃勃的追問道,“康斯辰,你也是來看攝影展的麼?莫非,你也是‘塵’的忠實粉絲?”

面對蔣童鞋如此自來熟的態度和語氣,一旁沉默不語的康斯辰,只是淡淡的將眼神放在了‘孤獨’那副作品上面。

見康斯辰並沒有反感自己的存在,蔣童鞋暗自鬆了口氣,這才將視線又放回了‘孤獨’上面,也不管康斯辰願不願意搭理自己,蔣童鞋語氣真摯的說著自己對這幅作品的理解。

“我覺得這幅作品,不應該叫‘孤獨’,康斯辰,你覺得呢?”

“為什麼?”

像是隔了好久,蔣童鞋才聽到康斯辰的聲音響起。

心裡得瑟不已的蔣童鞋,這會兒在心裡暗笑,嘿嘿,終於逼的康斯辰說話了,她就說嘛,他又不是啞巴,幹嘛整天板著張臉裝深沉。

之前霍嚴不也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漠樣兒,和誰都說不了幾句話,到現在,和自己呆在一起一段時間後,霍嚴明顯變得愛說話了。

尤其是,霍嚴那男人在**,總是喜歡在她耳朵邊上說著一些不三不四,下流極了的話,害得她每次都臉紅耳赤,只想暈過去算了。

回想起那些少兒不宜的畫面,蔣童鞋便有些心馳盪漾,想起身旁還有人在,蔣童鞋這才收回心神,將注意力放到作品上面。

見康斯辰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像是在等待著自己的回答,蔣慕言想了想,這才說出自己的理由。

“這幅‘孤獨’,雖然畫面裡只有這個非洲小男孩,畫面乍一看,讓人覺得小男孩獨自一人,身後是非洲茫茫大草原,可你要是仔細看的話,一定會看到小男孩眼神裡透露出來的希望和渴求。”

“我想,‘塵’在拍攝這幅作品時,一定也是心中有故事,才會記錄下小男孩這樣的一瞬間,客觀的說,整幅作品從各方面來講,都是上乘之作,可惜,用‘孤獨’二字來命名這幅作品,依我看來,顯得有些故作矯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