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2章 紅顏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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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2章 紅顏薄命
楊浩中下班回去,孤獨、無聊,靈魂在飄蕩。
或許以前他在酒吧打工的緣故,上班後,我缺厭倦了“吧”生活。依稀記得無數個日日夜夜,吧檯前或者包間裡面,搖著骰子,灌著啤酒,撫摸著胸部,朦朧的生活……迷醉、健忘。喝了無數個酒吧,摸了無數個胸部,可是記憶深處什麼都沒有留下,胸部的形狀、手感以及各種活塞運動,在他離開那個酒吧以後,都已經遠去。
唯獨還記得可可西里的一個酒吧裡。
可可西里是一個有夢的地方,可是於他,是夢消失的地方。
生命輪迴的,可是也有烙印的,有些東西永遠無法擺脫,因此,輪迴的生命永遠蒼老的,也永遠嶄新的。他在蒼老與新生中跋涉,越發覺得無法自拔。
他不由自主的來到了一個酒吧。他已經對酒吧不再選擇,不要什麼風格了,只要一片喧囂,然後靜靜的一個人喝酒,看周圍的世界。
三瓶酒下肚,眼睛迷離起來。可是他的大腦越發清醒起來,“薇”在做什麼呢?
“出來喝酒嗎?我在酒吧!”他默默地給她發信息。
“不了,我忙著呢,也在喝酒呢!”
“喝酒?忙著?”
“恩。你慢慢喝吧!”
酒吧是喧鬧的,可是現在的他卻喜歡守著這喧鬧的地方,靜靜地喝酒。大學那會,看春上村樹的《挪威的森林》,男主角也一直喜歡一個人靜靜的喝酒,在喧鬧的酒吧,一直未曾體會到,現在才知道,原來喧鬧嘈雜可以使你隱形,嘈雜中你可以毫無邊際的漫步思想,可以漫無目的的傷感,到最後無邊無際的輕鬆。
他回去睡在**,翻來覆去睡不著,平日裡聽不到聲響的空調也在耳邊嗡嗡不停,索性關了,不一會,大汗淋漓,再開啟,衝個涼,回到**,清醒異常,再也睡不著了。
“薇,睡了麼?在做什麼?”
“睡了!”
“今晚陪誰喝酒啊?那麼忙,半天都不回信息。”
“哥,我…….”
“我什麼?”
“其實,我……?”
“我什麼我啊?”半晌,她才回了一個訊息:“我,其實是小姐。”
他關掉空調,悶熱。開啟空調,悶熱。關掉空調,悶熱。再開啟空調,還是悶熱。
索性拉開窗簾,開啟窗戶,還是悶熱,胸悶的無法呼吸。
恍惚中,他看見一個潔白如玉的身體蜷縮在一個老頭的懷裡,而那美麗的恫體正對著一個肥肥的肚腩,頭枕在床沿邊,默默的擺弄著手機……
由於工作原因,楊浩中回公司本部參加培訓,整整一個月沒上qq,也一直沒與薇聯絡,心裡也一直存在疙瘩,同時也在考慮著是否需要聯絡了,他承認自己開始喜歡她了,可是喜歡一個小姐對他來說還是有些難以超越的,他不是沒碰過小姐,那時心裡鬱悶之極,一個社會上的朋友為了轉移他的視線,帶他出去喝酒跳舞,最後在酒吧裡面找了小姐,一人一個,衣服都脫光了,可是他小弟弟毫無反應,儘管小姐很專業,又是撫摸又是安慰,她甚至都願意幫我,可是他天生愚昧,一直覺得嘴巴是吃飯接吻用的,是神聖不可侵犯地,在他的意識裡,小姐也是人,也是有人格的,所以我堅決不要,第一次找小姐就這樣過去了,什麼都沒做,倒是**身子鑽在她懷裡哭了一夜。
再次見到薇是一個月以後的事情了。
回公司後,三點不到,楊浩中匆忙上線了,也許已經習慣三點上線,或者在默默中期望什麼罷了,等了一個下午,直到下班,薇都沒上線。
坐在回家的車上,撥了薇的電話。
“最近怎麼樣?怎麼不上網了?”他問道。
“還好啊,一直上網啊,晚上一直上的啊。”
“晚上?”
“恩”
“那今晚會上嗎?”
“會!”
“那我也上哦。”
“好。”
迫不及得地吃了晚餐,直接上線。
沒過多久,她的身影在他的qq了閃了出來。寒暄了幾句,她問:“最近怎麼都不找她?”他說:“我去公司本部參加培訓了啊。”她說:“你去香港了啊,有沒有給我帶什麼東西哦?”他的心一揪:婊子終歸是婊子哦,還沒有開始都要起錢來了。
其實,楊浩中著實給她帶了禮物回來,只想給她一個驚喜,他是一個博愛的人,自己一直以為這個世界上做小姐的,沒有幾個不是苦難的女人:要麼家裡沒錢窮苦悽慘,要麼感情受到傷害對感情徹底失望,要麼現實逼迫,反正他的意識裡,小姐都是可憐的,那小小的容器每天都要接納各種人的蛋白質,那驏弱的身子,每天都被要各種各樣的男人壓在身下,即使最後大把的數著錢或者大把的購物,可是他打心眼裡覺得她們還是悲慘的,可憐的,至少需要社會的關懷,套用一句話來說,那就是:“不要光看每個婊子購物花錢那種大手筆,其實她們都有一顆屈辱殘缺的心!”因此他打心底裡面想給她一點關懷,其他不說,就僅僅憑她叫過無數聲哥哥,可是他還是不希望她直接要,他只希望給她一點驚喜,可是她還是說出口了:“你去香港了啊,有沒有給我帶什麼東西哦?”
理想和現實相差太遠,無論執行力多強的人,都會有這樣的感慨。其實在他的意識裡,所謂成功,就是現實離理想更靠近一些,而這恰恰就是別人眼裡的成功。
他無言以對,只好說:“有啊,給你帶了一套SNOOP。”
這晚上,他們聊了很多,聊她的學生時代,聊她的前男友,聊她前男友怎麼從自己所在的城市帶她來這裡,自己又是怎麼樣不得不走這出賣肉體的這條路,她還說那個時候雖然知道不得不做小姐了,可是她打心眼裡還是希望他說一聲:“你不要去做,好嗎?”她說她男朋友連嘴巴都沒有張一下。然後她又講怎麼在一個酒店做桑拿,一年賺了幾十萬,怎麼幫她男朋友開了一個店子,道最後,她的男朋友有了新歡,她黯然離去,什麼都沒有帶走。包括存摺。
楊浩中問她:“為什麼這麼傻?”
她說:“我那時候真的愛他,所以就走了。”
對於這樣的女人,他又恨又心痛。
恨她是一個職業的婊子,一開口就問有沒有帶禮物,讓他想給她一個驚喜的計劃落空,可是聽著她幽怨的聲音,他又心痛的不得了,很想展開雙臂,擁抱驏弱的她。
男人都博愛,特別是具有大男子主義氣質的,他也不例外。
可是“你去香港了啊,有沒有給我帶什麼東西哦?”這句話讓他不得心神有些不得安寧。
末了,她說:“哥,你對我真好,我幫你還你貸款以及你欠的外債好嗎?順便幫你找個好老婆好嗎?”
他強笑到:“錢我自己賺吧,早晚會還上的,至於老婆,還是免了吧。”
可是笑過之後,他還是不停的回味這句話。
有時候有些話不是謊言,可是卻比謊言動聽。
人是一種奇怪的動物,很多念頭都會在一瞬間閃現,一旦被自己的思維採納了,就會去行動,行動的結果就反饋與思想從而再指導行動。
他望著她天真白皙的面孔,一個念頭默默地從心底裡面升起……
詩人北島曾說過:“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高尚是高尚者的墓誌銘。”那清純是**的什麼呢?我一時想不到一個很恰當的詞來形容,可是這並不妨礙我對清純可愛這個詞有更深一步的理解了。
對於薇,楊浩中不知道到底對她是一種什麼感覺。厭惡?喜歡?憎恨?還是毫無知覺?一時間很矛盾,彷彿進入思維的夢靨,一個旋轉的怪圈,無法自拔,可是這並不妨礙他有想見她的願望。
可是她的那句話“哥,你對我真好,我幫你還你貸款以及你欠的外債好嗎?順便幫你找個好老婆好嗎?”一直在他腦海中旋轉,消耗著他的腦細胞,蠶食著他所有的氣息,他的靈魂在在顫抖,我怎麼了?
小姐,妹妹,錢,感情……
各種角色在他眼裡不停的轉動,使他目眩了,他感覺自己正在迷失,迷失在過去中,他一直在思索。看著桌上的史努比,淒涼地笑。
楊浩中打車到了目的地,她不在,在一個朋友那裡。他匆忙跑道約定的地方,站在門口正猶豫著是否進去,薇走了出來,一眼認出了他。
他驚詫於眼前這個女孩子來:面板白嫩無比,臉色紅潤,身材高挑,清純無比,他驚歎於造物主的神奇。雖然他知道是薇,可是他還是屏住呼吸默默地欣賞,若不是她主動上來一句:“咋啦,傻了?”他肯定會沉迷於幻想中……
他走進去一看,才發現是一家新開的服裝店,今天剛剛開業,門口正放著幾個大的花籃。靠近屋邊坐著一個女孩子,一撮綠色的頭髮耷拉在耳邊,甚是可愛頑皮,穿著比較哈韓的服飾。看著這張熟悉可愛的面孔,可是就是想不起在那裡見過,薇給他搬個凳子過來介紹到:“這是茜茜,我姐妹,也是這家店子的老闆哦!”
茜茜衝他可愛的笑了一笑:“不是說了下午3點過來的麼,怎麼都4點了才來啊?我還指望你幫我把店子設計設計呢。快點看看那裡合適那裡不合適,給點建議哦。”
他仔細打量起店子來,店面不大,也就10多個平方米,衣服的款式比較少,不過衣服質地看上去還不錯,好像不是低檔貨。
“今天已經買了幾十件了,都是姐妹們來照顧生意,所以現在衣服比較少了,款式也比較少,你看看怎麼擺設呢?”茜茜問道。
他仔細的看著店面,然後左比劃又比劃,給她建議怎麼擺放衣服,安裝幾個什麼樣的燈,以及要怎麼樣的燈光效果,怎麼把暢銷的衣服更好的展現在消費者的眼裡。
等他忙裡忙外,滔滔不絕的說完一大通建議以後,薇在旁邊偷偷的笑:“嘿呀,專業哦!我們該早點請這位大設計家來幫我們設計設計對不對?茜茜!”
“那是,那是!”茜茜在一邊附和到。
楊浩中定眼看了看茜茜,這才發現她原來不是他和薇第一次影片的時候的“薇”嗎?這妮子倆合起來騙他,楊浩中衝她嚷道:“你上次和我影片哦,還說是薇,冒牌貨哦。”
她們嘻嘻哈哈的笑起來,整個一下午,顧客很少,只賣出了一套衣服,他們胡亂的侃著,竟然發現是半個老鄉,越發興奮起來。晚上不到7點,他們就匆匆關了店門一起去吃飯了。
埋完單,茜茜衝他們嚷嚷到:“我姐姐還在家裡等我呢,你們去逛吧,我先走了哦。”說完一招手,鑽進一個計程車消失了。
他看著身邊的薇:她穿著純白的韓國面料拖長體恤,下穿帶著花紋的藍色牛仔,腳穿白色可愛的運動鞋,霎是可愛清純。楊浩中陪她高一步低一步的走著,他們都不說話,默默地走著,好想拖起她的手,慢慢地搖曳在這樣的夜色中,可是他終究沒有鼓起勇氣。
他終於打破了沉寂,問她:“我們去那裡呢?”
她說:“你說呢?”
說實話,他膩了酒吧,也開始厭惡跳舞了,特別是跟這樣一個看上去這麼單純的女人,他一直覺得酒吧迪廳是綠男熟女逍遙的地方,楊浩中對她無慾,沒有想到和她怎麼樣的,所以就沒有想到這種地方,可是他也不想去咖啡廳什麼的,覺得這樣的氛圍太沉悶,不適合他們初次見面,雖然他們彼此相當瞭解。
楊浩中對她說:“我對這裡不是很熟悉,跟我到我們那邊玩,好嗎?”
原以為她還會推脫再三,可是沒有想到她竟滿口答應下來……
不到半個小時,他們下了車。
說實話,他也沒有想到到那裡玩,只是覺得那樣逛街無趣。他也不是沒有見過網友,原來見網友大部分很多人一起玩,即使是單個見網友也是見面了去吃飯唱歌喝酒跳舞甚至開房,可是他現在已經膩了這些,也不知道該帶她去那裡。
回家?不行哦,這麼早,雖然他家裡有電腦有空調有電視,也是一個人住,可是帶一個女孩子回家怎麼說也是不妥的,樓下沒有什麼,也就一個步行街,一些酒吧,一個迪吧,幾個商場。酒吧迪吧他是不去了,也記得她說比較討厭去這種地方。逛街?他最痛恨逛街,可是能去那裡呢?
不想第一次約會就這麼冷場,所以他指指前面的步行街:“我們去那裡逛逛?”
她跟在右邊,默默的走著,不吭聲。
他開始討厭自己起來,在網上是話語連篇,經常逗的她哈哈大笑,可是現在怎麼了?怎麼半天冒不出一個字呢?經過一家店面時,他看了裡面的人,靈機一動,帶她閃了進去。
其實也不是什麼特別的店子,只是室內桌球和乒乓球室。問她會打乒乓球嗎?她說會,他喜出望外,開始打起乒乓球來,其實他的技術不差,初中高中一直是班裡打的最好的,大學在院裡也是得過獎的,可是她好像打的也不賴,雖然未能贏一盤,但幾乎每盤都可以及格,還沒有遇見幾個打的這麼好的女孩子。他們在忽左忽右中飛揚,只打的冒了一身汗,她還孜孜不倦的說要打敗楊浩中,其實於他來說,很久沒有這麼平實的生活過了,他整天除了上班上網,就是酒吧喝酒跳舞,再或者網路遊戲。
他開始享受起這樣的生活來。
看著她揮舞著長臂,真的好希望時間就在著一刻靜止。他默默的揮動著手臂,默默地阻擋著抽來地球。
“哈哈,你終於輸了。”她叫道。
楊浩中看著她,會心地笑了,是的,他的確輸了,可是越發覺得眼前的這個女孩子可愛起來。看著她滿臉的漢水,真的想撩起衣服幫她揩揩…….
她看著旁邊的桌球,問我:“你會打那個麼?”
我說:“還行。”
她說:“那我們玩會那個?”
他點點頭,滿手塗上灰粉,開始擊球,她打的還可以,竟然還可以打進一個球,可是不打地二杆,杆便脫軌擊倒球的白球的邊緣,白球晃了晃沒有移動多遠。她賴皮的把球重新擺回來,再次擊球,可是還是沒有擊正。
“傻丫頭,你手上太多汗了。”他靜靜笑道。
楊浩中拖過她的手,抓一把灰粉塗在她手上、胳膊上。她卻調皮的點一點灰粉到他額間,緊緊抓住她的手,從頭到腳,一身子的幸福。
不到5杆,黑8已經被他幹掉,可是她只進了2個球。
第二盤也很順利,不到三杆,他只剩下黑8了,而她還剩5個,看著她打球專著的樣子,他飛轉著腦子:那修長的手,高挑的身材,白皙清純的面孔,那壞壞的笑,他沉湎其中。她猛力一擊,球還是沒有進。
楊浩中衝她壞壞的笑著:“完了吧,就只有黑8了,呵呵。”
她狡翓地眨眨眼睛:“你運氣好而已。”
“我們來打個賭,可以不?是不是不敢打哦?”他叫道。
“切,沒有我不敢打地賭。”她回道。
“我們換著打球,我打你剩下的球,你打剩下的黑8,如果我贏了你晚上跟我走哦,如果我輸了,我請你吃消夜,然後晚上送你回家。”他壞壞的笑道。
“好啊,我就不信你運氣那麼好。”她誇張的叫道。
他滿眼望去,發現她的5個球都擺在邊上,很難進去,而自己的黑8是多麼的好打,這才發現自己是多麼愚蠢,明明會輸,僅僅只投個嘴快活。他暗自發力,使出渾身數解,撞開她的黑8,可是這次幸運之神不再向他招手,終於在第三回合,她不偏不倚的撞進了黑8,她揮舞著雙手,歡呼著。他暗自鬱悶。
到手的天鵝肉啊!我沮喪的和她吃著消夜,她倒是很開心,整個人樂開了花,和剛見她那會完全不一樣了。正吃著,她的電話響了,接了一通電話,坐下來對他說:“茜茜真是的,那個印尼人專門過來給她開店,可是她開完店,就不理別個了,而那個印尼人後天就走,現在傷心的給我電話……”
他驚詫的長大眼睛,可是腦袋飛轉著:“安慰一下茜茜啦,畢竟別個才一年過來一次,而且這次是專門過來給她開店,都花了10多萬,這孩子怎麼這麼臭脾氣啊?好歹陪陪別個啊!”
楊浩中抓過她的電話,撥了茜茜的電話,聯合她給茜茜風暴般的洗了一次腦,在懵懂中,茜茜連連點頭。他們放下電話,竟然會心的對笑了。
天淅淅瀝瀝的下起小雨,他們站在屋簷下。
“下雨了哦,到我家吧?”他輕輕問道。
“好!”
楊浩中拽起她,護著她,一陣狂奔,等回到家裡,她的衣服已經溼透了,兩個碩大的胸部一上一下的,貼著溼漉漉的衣服,溝乃出完美的曲線,筆直的黑髮一小撮一小撮的滴溜著,一嘀嘀雨水正慢慢的順著她的髮梢滴下…….
楊浩中擁著她,臉熱烘烘的,是她出氣的聲音。
他用力抱緊她,瘋狂的吻她,她的舌頭象遊弋的蛇,在他的口中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