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再度重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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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再度重逢(上)
楊浩中在距離柴忠日家很遠的地方就下了車,一來是怕遇見柴忠日那幫人惹起事端,二來是不想讓柴忠日知道自己來過這裡,引起他的懷疑,日後對梅雪更加不利。在車上他想了很久,也鬥爭了很久,覺得還是韓冰說的對,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等,靜觀事態的變化後再做打算。可是一想到韓冰最後問的那些話,自己回答的又那樣的堅決和肯定,就控制不住想看個究竟的衝動。
自見到馮媛媛的那一刻起,楊浩中就有一種預感,覺得梅雪好象就躲在周圍的什麼地方,一直在看著他們。所以他覺得來這裡最有可能看到她。下了車,楊浩中才感覺身心都有些疲憊,想著今天可能又要在這裡守望很久,就徑直向街邊的小店走去,想買點吃的和煙,猛然聽到在嘈雜人群裡傳來一個清晰而又熟悉的聲音在叫他的名字,楊浩中心裡咯噔一下,剛剛平定的心又開始緊張起來。“會是誰呢?”他心說。看來是躲不過去了,等回過頭來,看見的卻是梅雪,只見她一身運動裝打扮,背上還揹著個大包,就象一個剛剛離家出走的女學生,正站在他的身後,看著他,臉上的表情說不出是喜還是憂。
楊浩中看到梅雪,也驚呆了。在車上的時候,他想象了很多和她重逢的場景,可是惟獨沒有想到會是這麼快,這讓他沒有一點心理準備,現在除了面部肌肉還能動外,全身似乎沒有一個部件能聽他的使喚了。
梅雪就象昨天出了一趟遠門剛剛回來一樣,一點都沒有變。還是那麼清秀調皮,看到楊浩中仍像廣告牌一般呆立在街邊,就調皮地飛了個眼,然後輕輕地嘆了口氣,微笑著說:“還楞著幹什麼,就不能幫幫我啊!”
楊浩中從梅雪的背上接過揹包,他們一前一後走著,又來到他們從前經常約會的地方,這裡遠離人群,也沒有燈光,梅雪撲到楊浩中的懷裡,緊緊抱著他的腰,一邊親吻著一邊在楊浩中的耳邊低聲不停地說著:“想死我了……”他撫摸著她的頭髮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也不知道該對她說什麼好,梅雪這時也好象感覺到了楊浩中的冷漠和麻木,沸騰的血也好象冷卻下來了,抱怨地說:“你不想我嗎?怎麼不問我為什麼回來。”
“你是不是永遠都不想見到我,才不讓我知道你回國的事的?”
梅雪沒有說話,雖然沒有燈光,在暗夜裡,她那委屈的淚水還是依然閃閃可見的,楊浩中意識到自己的冷漠和言語傷了她的心,就哄著她說:“好了,好了,我錯了。來,讓我再抱抱你,再哭就不乖了。”
梅雪在他的胸脯上捶了一下,哭中帶笑地說:“就你會哄人。”
“哎,你是知道我要來這裡,還是要去找他遇上的我?”
“我就在豐聯廣場對面一直看著你們,你一上車,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這找我,就跟在你後面了。”
“那你回來這些天都住哪啦?怎麼也不和我聯絡呢?”
梅雪沒有回答楊浩中的問話,只是用一種怪異的目光看著楊浩中,他不知道她為什麼這樣看自己,不自覺地抻了抻衣襟,並沒有感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這時梅雪陰陽怪氣地說:“什麼鬼天氣,怎麼說變就變呢。”
楊浩中才明白,原來她是吃醋了,誤會了他和韓冰的關係,急忙賠笑解釋說:“哦,我知道你在說什麼,你誤會了,韓冰是我的一個好兄弟,今天全靠她幫忙,我才能活著見到你啊。”
“不會是一張**睡出來的好兄弟吧!”
“瞎說什麼呢,我和她老公也是好朋友,你沒聽說朋友妻,不可欺嗎。”
“鬼才相信你的話呢。”
“反正我裡外都不是人了,信不信由你。說心裡話,自從和你好,還真是沒再碰別的女人呢。”
楊浩中說這話時一點都不自信,他知道梅雪瞭解他的,比自己還要多。她這樣想一點都不為怪,畢竟是女人嘛,至少說明她還很在乎自己才這樣說的。但為了不讓她再生氣和擔憂,楊浩中也只好撒謊了,並表現出不高興的樣子,心說:“和你不也是因為那種關係才好上的,不管過去發生過什麼,我們現在不都是很好的兄弟嗎!”
儘管心裡不高興,但這話總不能對她講,一切順其自然吧,想著,楊浩中溫柔地拉著梅雪坐在影壁牆的陰影下,他點上一支菸,吸了兩口後問她:“說說你怎麼打算的,是離婚,還是就這樣委屈自己一輩子?”
梅雪兩眼茫然地望著遠處的路燈,一群飛蛾在燈光下拼命地飛舞著,一會衝向燈光,碰壁了就再衝,直到被撞死才落地。
她輕輕地嘆著氣反問道:“你不希望我和他離婚嗎?”
楊浩中把梅雪攬到懷裡,摟著她的肩膀,毫不猶豫地說:“你要是真和他離了,我明天就給我媽打電話,把我的戶口本寄過來,我們就去領結婚證,她老人家可早就想抱孫子了。”
梅雪拿掉他還剩下的半截煙,在地上掐滅,責怪說:“就不能少吸呀,怎麼就不知到珍惜自己呢!”然後起身跪在楊浩中的面前,捧著他的頭說:“讓我看看你的眼睛,是不是又在說謊哄我開心。”
他剛要舉起手來發誓,梅雪就把他摁住說:“別亂動,讓我再摸摸你的心,看看心跳正常不正常。”
楊浩中癢癢的咯咯笑著說:“今天是打翻醋罈子啦,不信你去問問我那兩個好兄弟,我是怎麼想你的。”
“她們都是你的好兄弟,還不都幫你說好話,包括那個該死的馮媛媛,肯定也是讓你哄得早就背叛我了吧。”
“才不呢,我一想你的時候,她們倆就得受累,現在恨我還來不及呢,早就想向你告我的狀了,不信你問問去啊!”
楊浩中抓住她的雙手,把她緊緊地抱在懷裡,振振有辭地說著。梅雪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依偎著楊浩中說:“一點都沒變,還是那麼壞。哎,你老實地告訴我,想我的時候,是不是抱著別的女人喊過我的名字啊。”
和梅雪從認識到相愛,這麼長時間了,楊浩中還是第一次聽到她這麼審讀自己,儘管有些戲謔的成分,但能聽得出來她是認真的。看來女人的獨佔欲可比男人強多了,楊浩中想著,從屁兜掏出錢夾子,開啟,讓梅雪看他一直珍藏在裡面的合影照,戲謔地說:“光喊名字怎麼夠呢,我在摟著其他女人的時候,她必須拿著你的照片當面具戴,不然,我就不幹。”梅雪接過錢夾子,仔細地看了看,然後開心地說:“如果是這樣,明天我想辦法給你做張模擬的面具,想我的時候,就在家裡戴上照鏡子,省得你找藉口去抱別的女人。”
兩個人見了面,就像一對初戀的情人剛剛衝破了各種桎梏,終於又走到了一起,就這樣耍一陣,笑一陣,哭一陣,似乎總有說不完的話,開不盡的玩笑,忘卻了過去那些不愉快的事。
人總不能在過去的陰影和黑暗中生活一輩子,就像那些在黑暗中尋找光明的飛蛾,哪怕是化成灰燼或者粉身碎骨,也一刻都不肯停息。
哭也罷,笑也罷,終歸還是要面對現實,這些偷雞摸狗,男盜女娼的事早就應該結束了,或者說根本就不應該發生。楊浩中整理了一下思緒,問梅雪:“你今天還要不要去找他?”
梅雪想了想,搖搖頭說:“本來我還有些事情沒處理完,要不是接到馮媛媛的郵件,知道情況危急,也不會在這個時候來見你的,既然,現在暫時平靜了,就等兩天再說吧。”
“那你打算等到什麼時候?”
“要不我明天先給他打個電話,看看他是什麼意思。”梅雪沉思著說。
“你可要想好了,做好心理準備,他現在簡直就是個瘋子,說話比放屁還臭還難聽。”楊浩中提醒說。
梅雪聽楊浩中說完,把頭低下了,輕輕地哭泣著說:“那有什麼辦法,夫妻一場,畢竟是我先對不住他的。不過這回我認識他的真面目了,是他逼我這麼做的。”楊浩中聽著梅雪這沒頭沒腦的話,不知道她具體到底指的什麼,也沒敢多問什麼,便說:
“這兩天你都住哪呢,要不要我幫你安排住的地方。”
“不用了,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我瞭解他,他不會把我怎麼樣的。不過你千萬要記住,和任何人都不要說和我見過面,我之所以不告訴你我回來的事,就是不想連累你,我想等把事情全解決了,再和你公開見面。”梅雪安撫他說。
“既然這樣,不如我們就找個地方坐坐,吃點東西好不好?”
“你不用管我了,一會我還要找幾個重要的人,有些事需要他們幫忙,我們就個走個的吧。”
“那我送你回去吧。”
“今天真的就不要了,以後時間長著呢,我會讓你送到煩死的。”梅雪在楊浩中的臉上深情地吻了以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