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如臨大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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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如臨大敵
楊浩中和韓冰從相遇到分別是匆匆的,她在他糜爛的生活中,如同一顆流星,一劃而過,所閃現的時間都加到一起,也不到三天,就像一片雲,突然地飄來,又飄然而去,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楊浩中像做一場難忘的春夢,當夢醒來,他還是怎麼也猜不透她的心思,這可真是應了歌中說的“女孩的心思,你別猜……”
和韓冰的夢,不管是美夢還是惡夢,楊浩中總算是醒了,因為近期要迎接公司總部的檢查,他要負責一個很重要的新專案方案的制定、宣導和演練工作,這個專案對公司,對他都很重要,所以楊浩中不敢有半點馬虎,他很快就走出了韓冰的影子,把梅雪也藏在了心底,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了。
韓冰走了,不知去了什麼地方,她的影子很快就從他的腦海裡消失了,日子一天一天的過著,工作的緊張和繁忙併沒有使楊浩中對梅雪的思念減輕多少,相反,自韓冰走後,藏在心底的梅雪像一隻活過來玉兔,在他的心裡跳個不停,對她的思念就像一個影子,無論他是醒著還是睡著,無論何時何地,也無論在做什麼,她都靜靜地跟著你,讓楊浩中寢食難安。
楊浩中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檯曆,屈指算了算日子,後天應該就是梅雪大婚的日子了,到今天好象有半年多和她沒有任何聯絡了吧,他在心裡算著,想著,專案方案很快就要完成了,還差一些細節再完善一下,他覺得頭有點脹,就走出辦公室,順手點上一支菸來到樓道里的坐椅上,慢條斯理地吸著煙,正在發呆,胡思亂想的時候,陳亮一頭衝了進來,他看見楊浩中顯得格外地興奮,還親熱的喊了一聲“哥”,然後就一屁股坐在楊浩中的身邊,輕描淡寫地向他請教了一些業務上無關痛癢的問題。
楊浩中覺得這個鬼小子不僅僅是要問他這些問題,應該是有別的事想和他說,不然他是不會這麼歡天喜地的,想到這裡,楊浩中一巴掌拍在陳亮後脖子上,然後一本正經地說:
“你小子是不是有什麼事想和我說呀?想借錢就快說,我這裡還有點,知道一到月底,你小子就變成窮光蛋了,什麼時候你才能學會過日子呀,說吧,要多少?”
“哥,我現在不缺銀子用,我想告訴你我……我……我……”陳亮吞吞吐吐地說。
“我說,你像個娘們似的,想急死我啊!有什麼屁話快說!”楊浩中有些不耐煩,急切地說。
陳亮轉頭向樓道門口看了看,還是有些猶豫。
“說不說,不說,我走了,沒有時間陪你閒扯。”說完楊浩中起身就要走,陳亮這才帶著一種及其猥瑣的笑容,對楊浩中小聲地說:
“我搬到馬小卉那和她一起住了。”
馬小卉,是公司財務部的,人們送她外號叫肉丸子,說起話來總是冒出那麼一點傻氣,行為舉止有點大大咧咧,和別的女孩相比,身上的餘肉雖然多了點,但長在她的身上,似乎很合適,臉蛋也不難看,雖算不上小鳥伊人型,可那肉嘟嘟的樣兒,也是滿討男人喜歡的,是所有的男人都想在別人不知道的情況下,暗地裡和她有一腿的那種女子。
曾經,在公司的一次酒會上,楊浩中還開玩笑地建議陳亮約她一起在午夜的時候,去長安大街上裸奔呢,沒想到陳亮這小子還是沒能逃脫她的溫柔陷阱,接著陳亮又自豪地說:
“她這兩天被我喂得油光水滑,更加迷人可愛啦。”
楊浩中仔細地看看陳亮,臉上的鬍子倒是颳得錚亮,光華,但兩支眼窩有些深陷,面容有點青菜的顏色,本來就有少年白髮的頭上,好象又多了無數根的白髮,看來已經是元氣大傷啊。他一邊看著陳亮,一邊拍了拍陳亮的肩膀,正色說道:
“好啊,為了慶祝你以後能吃上固定‘盒飯’,今晚哥就帶你去再打一回野食如何?”
陳亮立刻一臉的窘迫,為難地說:“最近要攢著交公糧,只怕不行啊,改日吧!”
正說著又有幾個同事來樓道里抽菸,告訴陳亮:“你他媽在這耗什麼呢,大熊找你呢!”
望著陳亮微微佝僂的背影消失在樓道後,楊浩中頓時覺得心情莫名地好了許多。
明天就要給客戶做提案了,下午,楊浩中要做專案提案演練的準備工作,所以沒有多和其他人耽擱時間,就回辦公室了。
公司總部的高層領導也非常關注這個專案,據說某個頭也會抽空過來聽幾分鐘,能把這麼重要的專案交給楊浩中來做,也是公司對他的信任,同時也肯定了他的工作能力,這也是考驗他的時刻到來了。
吃過中午飯,楊浩中就帶著一個小兄弟到五樓的會議室安裝除錯演練的裝置,正忙碌著,他的手機響了,可能是領導又有什麼新的指示了,他想,拿出手機剛要接聽,仔細一看,突然發現那是梅雪的手機號碼,楊浩中按下OK鍵,他的呼吸幾乎就要停止了,靜靜地聽著,電話那頭,梅雪的聲音還是那麼甜美,依然調皮的問楊浩中:“哎,想不想我啊!”
楊浩中有些語無倫次,趕忙迎合著說:“想,想,怎麼不想啊。”
“是真心的?”梅雪爽朗地笑著問道。
“哎,漢奸最近是不是買了二斤偉哥,天天在家滿足你啊,不然你怎麼電話、簡訊、QQ一個都不見。”楊浩中一想到她要和那個漢奸結婚,心裡就不平衡,半是挑逗半是責怪地說。
梅雪沒有理會他的埋怨,認真地說:“你還好嗎?我下午四點左右能出來一會,我去你公司找你。”
楊浩中算了一下時間,兩點提案演練開始,大概需要一個半小時應該能完成,就告訴梅雪:“那好吧,你就再我們公司對面的咖啡館門口等我,不見不散。”掛了電話,他不知是興奮還是習慣,很瀟灑地做了個標準的美國西部牛仔的收槍式,收起電話,轉頭對那個小兄弟說:“快點,兩點我們準時開始。”
人算不如天算,該來的人都來了,大家焦急的一直等到快三點了,還是不見那個高層的大人物到來,楊浩中又用手機聯絡公司總部司機,他說:“這邊有個會議,剛剛結束出來,路上現在正堵車,恐怕還要等一會。”
楊浩中放下電話,果斷地一揮手說:“不等了,我們開始。”說完,他開啟幻燈機,就開始一邊演示一邊講解起來,他滔滔不絕,語言精練流暢,非常有磁性的男中音吸引著會場的每一個人,生動幽默,富有哲理的故事贏得了陣陣的掌聲,正講到**部分時,那個高層大人物終於姍姍來遲,有一部分人開始恭敬、問候那個丰韻猶存的中年婦女,會場開始有點騷亂,楊浩中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不分場合的向領導討好的人,他有點不耐煩地敲了敲桌子說:“請大家坐好,認真點,下面,我們就進行實戰演練部分。”會場立刻恢復到原來的狀態。
由於急著結束,楊浩中的語速顯然比剛才快了很多,但他思維敏捷,超強的語言邏輯性和案例分析、推理,又一次贏得了全場的掌聲,結束的時候,他的頂頭上司營冬梅帶頭起立鼓掌,她走到楊浩中的面前關切地問道:“今天怎麼發揮的這麼超常?恭喜你。”
楊浩中先是詭祕的一笑,然後又非常認真地說:“我深愛的女人在為我祈禱呢!”營冬梅聽的是一頭霧水,她不明白他的意思,也不知道那個深愛的女人指的是誰,心想,沒聽說這小子談戀愛呀,怎麼突然冒出個深愛的女人,自從和楊浩中有過***後,她很想和他舊夢重圓,想出很多辦法約他,都被他以各種理由拒絕了,和郎懷春純粹是要氣氣他的,誰知這小子就是不吃醋,還沒等營冬梅反應過來,他就一路狂奔跑出了會場,邊跑邊撥通了梅雪的手機,急匆匆地告訴她:“出了點意外,見面再向你解釋,一分鐘後就到。”說罷,一步6級樓梯,像風一般衝出了寫字樓的大門。
在咖啡館門口,梅雪一邊躲閃著落在臉上雨點般的親吻,一邊催促著楊浩中說:
“咱們快走吧,我一會還得回去呢。”
楊浩中一揮手攔下一輛計程車,他開啟車門,很紳士地讓梅雪上了車,坐在車上,才注意到梅雪手上的塑膠袋裡裝的好象是蔬菜,他有點激動,又有點懷疑和好奇,便一把摟住她的肩膀,悄悄的問她:
“是不是藉口出來買菜和我約會的?”
梅雪不以為然地說:“是啊,那你以後要是結婚了,也可以藉口買菸出來和我約會啊。”
長久的想念讓楊浩中對梅雪反而感到有點陌生,他沒有像往日那樣在出租車上對她動手動腳,反而拘謹起來,不停地撮著兩隻手,不知道該怎麼放才合適,也不敢多看她一眼,梅雪見他緊張的樣子,有些哭笑不得,但她還是主動親切地捧著楊浩中的頭,看著他的眼睛說:
“你瘦了。”
楊浩中心裡有點酸楚,但他強作歡顏,頑皮地故意氣梅雪說:“你沒了訊息,我是夜夜做新郎,體力都有點透支了,怎麼能不瘦呢。”
“好呀,你個大**棍,才幾天的時間,就把我教訓你的都給忘啦。”梅雪知道他不完全是在氣她,像一頭小母狼,狠狠地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說,“以後不許再勾引別的女人,要都攢著給我。”
“哎吆,你還真咬呀!”楊浩中疼的眼淚差點流出來,他知道梅雪是真的生氣了,對他是真心的好,他忍著淚,摸了摸脖子,繼續用氣話說:“如果什麼時候我特想要了,你又出不來怎麼辦?”
“那也不行去找別的女人。”梅雪嗔怒而又調皮地眨了眨眼睛說,“你又不想做我的老婆,管這麼多幹嘛?”
“那我就拍張裸照陪你睡覺時**用。”
一進家門,梅雪便命令說:“你先去洗個澡,我給你做飯。”
楊浩中還在摸著隱隱發痛的脖子,他決心非抱這一口之仇不可,就腆著臉說:“春宵一刻值千金,還做什麼飯啊。”
“討厭,快去!不然我真的生氣了啊。”說罷,連推帶哄把楊浩中趕進了洗手間。
洗完澡,楊浩中來到廚房,從後面樓住梅雪的腰,在她的脖子上輕輕地親了兩下,她沒有反抗,仍舊炒她的菜,楊浩中見她沒有任何反應,開始饒有興致的在專心為他操勞的梅雪身後慢慢解她身上衣物的鈕釦和帶子,她頭也沒回,像是心疼又像是責怪,說:
“你怎麼還和小孩子一樣,一點也不會照顧自己,等會我走了,把你的房間再收拾一下,下次再讓我看見這麼髒亂差的環境,我可就真不理你了。”
楊浩中一邊繼續解著她的衣帶,一邊撒著賤說:“怕什麼,反正有你給我收拾呢。”
“討厭,你沒看我忙著嗎。”梅雪一巴掌開啟楊浩中的手說。
梅雪繼續炒著下一道菜,楊浩中就像一隻小饞貓,跟在她的屁後,一步也不肯離開,他壞笑著在她耳邊說:“你知道嗎?這段時間我想你想得右手都磨出了老繭來啦。”
楊浩中就是這樣一個人,犯起混來,什麼都敢說,也什麼都敢做,梅雪太瞭解他了,工作中能把自己變成工作狂,生活中他也可以肆無忌憚,把自己變成一個瘋子,瘋起來既讓人厭煩,又覺得可愛,看來菜是炒不成了,怎麼說兩個人也有小半年沒在一起了,彼此都在思念著對方,恰到好處地扮演著各自該演的角色,他們的默契一點都沒有變,梅雪嬌喘著在楊浩中的耳邊悄悄說:“別射到裡面,今天來得匆忙沒有采取措施。”
梅雪的嬌喘和鶯聲燕語,讓楊浩中更加亢奮,他狠不能把她融化,讓她全部融入到自己的身體裡,血液中,梅雪一邊努力地配合著,還一邊叮囑說:“別把我頭髮弄亂了。”
這讓他更加瘋狂了……
筋疲力盡後,梅雪摟著楊浩中的脖子,溫柔地說:“你先歇會兒,我去把菜給你做了,你好好吃點飯。”
“沒事,等你走了,我自己來。”楊浩中帶著一種滿足感說道。
梅雪的臉一下子陰鬱起來,幽幽地嘆了一口氣說:“我就是想在結婚前給你做上一頓飯。”
楊浩中心裡一顫,他覺得梅雪今天好象是來向他告別的,就急切地說:“那以後你不給我做飯嗎?”
“那是以後的事情。”說完,梅雪穿好衣服去了廚房,楊浩中呆呆地看著她,點上一支菸,聽著廚房裡鍋鏟那歡快而有節奏地親吻聲,他悵悵地嘆了一口氣,默默地想著,這樣的日子以後還會有嗎?
做完飯菜,梅雪已經沒有時間陪他吃她親手做的菜了,楊浩中堅持送她到樓下打車,梅雪認真地問:“我頭髮亂了嗎?身上有油煙味嗎?”
楊浩中抱住她又是一陣狂吻,然後肯定地說:“除了我的味道,你身上沒一點油煙味。”
梅雪也緊緊地抱著楊浩中說:“你呀,真壞,可是有時候讓人家真心疼你。”
楊浩中拉過她的手,把脖子伸到她的面前,說:“那你在我這兒再留一個記號吧。”然後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脖子的右側,梅雪一把抱住他的頭,在指定的位置上嘬了一個大大的紅印,楊浩中摸著脖子上的印記說:“如果在這個印記消失前,我見不到你,就去你家樓下等你。”
梅雪的兩眼水汪汪的看著楊浩中,內心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滋味,她忍著淚水沒讓它流出來,嘆了一口氣,說:“等忙過了這陣子就好了。”
楊浩中突然冒出一個奇怪想法,要是能參加她的婚禮就好了,既可以看到梅雪做新娘子的樣子,又可以看到她的丈夫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想著,他對梅雪鄭重地說:“不如我去參加你的婚禮好不好?你放心,我不會搗亂的,我就是想看看漢奸是一什麼鳥人。”
梅雪說:“你真的要去嗎?”
楊浩中很冷靜也很堅定地點了點頭,說:“我就是想看看漢奸,還有你當新娘是什麼樣子,你看我像是那種做傻事的神經病嗎?”
梅雪看著楊浩中很認真的樣子,笑著說:“那好吧,我給你打電話正式邀請你,我知道那種搶親鬧婚的事,你是幹不出來,因為那樣你就不是楊浩中。也不值得我這樣心疼了。”
人一旦付出真情和愛,就算永遠都不回來,又能把它藏在什麼地方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