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31章 虛驚一場

第131章 虛驚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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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虛驚一場

楊浩中並非是那種沉迷於愛,玩弄女性的傢伙,一個男人最起碼的責任感他還是有的。他只不過是逢場作戲,用這樣的方式來打發別人根本無法理解的孤獨、寂寞和無助,填補一下暫時的心理空而已。

車在新世紀飯店門前停下,他下了車,扔給司機100塊錢,告訴司機:“不用找了。”然後就直奔“生於70年代”酒吧去了,屋裡幾乎沒有幾個人了,這時只有幾個窮老外,帶著一幫醜妞,還在打檯球,他四周巡視了一遍,沒有看見梅雪的身影,楊浩中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急的口乾舌燥,心急如焚過。

他走到服務檯前,使勁地搖醒了瞌睡連連的酒保妹妹,還沒等酒保妹妹來得及擦去嘴角上流出來的哈喇子,就急不可待地問:

“今天有沒有一個女孩來這裡找過我?”

酒保妹妹揉揉眼睛,然後狠狠地唾了楊浩中一下,說:

“你以為你真是北京第一帥哥啊,根本就沒人問過你!”

“那有沒有來這兒獨自喝酒的妹妹——長髮,清純,像***的一樣,就是上個星期五和我一起的那個妹妹。”楊浩中沒有理會酒保妹妹的唾棄,而是唾面自乾,仍然耐心地向酒保妹妹解釋著,極力地幫助她回憶。

酒保妹妹緩和了語氣,說道:“今天人太多,不記得有單獨的,而且是我不熟悉的妹妹來過。”

聽了酒保妹妹這樣說,楊浩中頓時像洩了氣的氣球一樣,渾身癱軟,沒有了一點力氣,險些癱坐在地上,酒保妹妹見他這個樣子,立刻嘲笑著說:

“吆,沒看出來,帥哥還真是痴情呀!”

楊浩中沒有興趣和酒保妹妹打哈哈,也沒回敬酒保妹妹,要是放在平時他總要和她調侃一通的,因為這個酒保妹妹一直不買他的帳。

他現在腦袋裡是一片空白,隨便找了一個座位,無力地坐下來,然後對酒保妹妹說:

“先給我來一杯冰水吧!”

他接過酒保妹妹遞過來的冰水,狠狠地喝了兩口,極力地控制著自己的情緒,讓自己儘量地保持冷靜,冷靜,再冷靜,酒保妹妹還是第一次看到楊浩中這樣沮喪,滿臉的頹廢,她沒有再說什麼,很知趣地回到服務檯裡,繼續打她的盹去了。

“要鎮靜,不要緊張,最壞的結果也就是她的男朋友不要她,如果是那樣,我就娶她。”楊浩中努力地勸說著自己,“梅雪現在還不可能把這件事情告訴她的男朋友,她一定還會和我聯絡。”楊浩中想到這兒,他差點擅自己兩個大耳光子,剛才光顧著急了,怎麼就沒給梅雪打個電話問問她回家沒有呢,他又喝了兩口冰水,讓自己的頭腦更加清醒些,然後掏出手機,找到梅雪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梅雪的電話還真是沒有關機。“她看到是我的電話,會不會就掛掉呢?”楊浩中擔心地自問著,嘟……嘟……,通了,電話是一個男人接的,從聲音判斷,一定是個虎背熊腰的男人,他凶惡的在電話裡問:“喂,誰?”聽到這麼粗魯而又沒有禮貌的聲音,楊浩中全身打了個激靈,險些把手機扔在地上,好在他對這種情況並不陌生,以前也經常遇到,他立刻用非常煩躁的語氣大聲地說:

“哎,都什麼時間了,還不來?又和哪個妞纏在一起拉?”

沒等對方反應過來,他就緊接著嚷道:

“你他媽快點,等你等的我們屁股都坐出繭子來了。”

對方沉默了一會兒說:“你誰啊?你……”

楊浩中又大聲喊道:“操,大熊你遲到了,還跟我裝孫子,是吧?你姥姥的快點來,少廢話!”

經過楊浩中這麼一番狂轟爛炸,對方的語氣也緩和了很多,很溫和地說:“對不起,你打錯了,拜託以後看清楚號碼再打。”然後掛了機。楊浩中擦了一把頭上的冷汗,呆若木雞,兩眼直勾勾地看著手上的那杯冰水,心想,“這下可好,玩出火來了!”

楊浩中更加鬱悶,一種從未有過的孤獨和無助感猛烈地向他襲來,好象剛才電話裡的那個彪形大漢手持木棍正站在他的面前,兩眼放著紅光,他正向他不住地磕頭求饒,忽然,手機像**女郎一樣地一陣抽風,他急忙開啟,一看號碼,是梅雪的,就斷定肯定是她的男朋友起了疑心,要問個究竟,“管他是誰呢,今天就一口咬定是打錯了。”他在心裡算計著按下了接聽鍵,不等對方說話,就搶著道歉:

“大哥,實在是對不起,是我按錯鍵了。”

電話裡沉默,沒有任何反應,楊浩中覺得很奇怪,就又對著電話說:“我說大哥,我真的是按錯鍵了。”這時手機裡爆發出一個女孩子的狂笑聲,梅雪在電話那頭用一種鬼靈精怪的口氣說:

“你可比我想象的聰明的多啦,在哪裡啊?”

楊浩中小心翼翼的壓底聲音說:“你說還能在哪啊?喂,剛才那個男的是誰啊?”

梅雪說:“是我的一個鄰桌,我請他幫我治你的,你反應倒挺快,我還在老地方,你來不來?”

楊浩中更加懊喪不已,雖說自己的夜生活很迷亂,可在白天還是人模人樣,對待生活的態度還是端正的,認真的,還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狼狽過,他就算是個**棍,在**海中也飄蕩了幾年,哪個女人不是把他當成寶似的,還沒有誰敢和他開這樣的玩笑,來捉弄他呢。他越想越生氣,一股無名怒火一下子湧上心頭,他氣哼哼的一口氣說了好幾個“不去”,電話那面沒有反應,他又接著說:“你耍我,我被你耍的沒臉出門了,我就怠在這兒,哪都不去,你愛來你來。”說罷掛了電話,對酒保妹妹喊道:“再給我一杯冰水。”

時間過去了二十多分鐘,楊浩中見沒有人來,也沒有電話,就從座位上站起來,嘴裡嘀咕道:“哼,你不給我面子,我也不給你面子,回家睡覺去。”他來到服務檯前,扔給酒保妹妹50元錢,轉身就朝門外走去。

楊浩中剛出了門兒,就被一雙手從背後攔腰抱住,他嚇了一跳,但很快就鎮靜下來,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遇上搶劫的了,而且對方沒有拿任何傢伙,從摟抱的力度看,對方的力氣並不大,也許是個小乞丐,北京的夜晚經常會遇到這種事,他們一般不是一個人,大多是先由一個人上去先抱住你,然後其他人再一起上,如果當中有女的,就更麻煩了,楊浩中不敢怠慢,他用極快的速度,將兩肩膀用力一晃,就在那個人的頭閃過肩膀的一剎那,他便順勢抓住了對方的頭髮,正準備兩肩叫力,來個過肩摔的時候,對方卻“哎呦”的一聲鬆開了手,楊浩中心裡一驚,心說:“還果真是個女的。”他馬上鬆開手,轉過身來,仔細一看,梅雪正用力地搓著頭皮,嘴裡委屈地說:

“你就不能手輕點啊!”

“我還以為我遇上女流氓了呢。”

“哼,你就是個流氓,流氓還怕流氓呀!”梅雪還在委屈。

今天,梅雪仍然穿的是一件露臍小吊帶背心,不同的是配了一條短襠的牛仔長褲,長頭髮放肆的披散著,比楊浩中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更加性感多了,楊浩中這時滿腔的怒火一下子又轉化成了**,在幽暗的小衚衕裡,他一把摟過梅雪,開始拼命的親吻著,梅雪一邊迎合著他的“獸行”,一邊努力把嘴巴湊到楊浩中的耳邊,氣喘吁吁地說:“今天去我家,他去內蒙古出差了。”

在出租車裡,梅雪摟著楊浩中的脖子問:

“哎,你好象告訴過我,你的家鄉是內蒙的,是嗎?”

楊浩中用手輕輕地刮一下她那小巧玲瓏的鼻子說:“是啊,我有六七年都沒有回家了,真想吃一頓手把肉啊!”

“什麼是手把肉呀,好吃嗎?”梅雪很好奇地問道。

“就是把羊殺死後,或囫圇個在火上烤,或剁成大塊用大鍋烀,咬上一口,滿嘴流油,非常香的。”

楊浩中好象是馬上就吃到了手把肉一樣,美孜孜地給梅雪講著,說著說著,他又似乎想起了什麼,眉頭緊鎖,沉沒地有點傻愣愣的樣子,梅雪見他不說話了,就一臉壞笑地問:

“想什麼呢?不會是從剛才的溫柔鄉里還沒有甦醒呢吧,哎,可不可以告訴我,是個什麼樣的妹妹讓你這樣陶醉呀?”

楊浩中並沒有回答梅雪那玩笑似的問題,而是放肆地在梅雪的後耳根輕輕地吻了一下,然後用司機不能聽見的聲音在梅雪的耳邊問:

“哎,你的那個真沒來啊?”

梅雪一邊咯咯笑著一邊躲閃著,楊浩中摟著梅雪嚷求著說:

“快說呀,我都要急瘋了。”

“真的媽?”梅雪顧作驚訝的問。

“不信,不信我就從車上跳下去,死給你看。”說著他就要去開車門,梅雪一把拉住楊浩中嗔怪地說:

“你是豬腦子呀,除了吃,你還能記得什麼呀!虧你還自稱是情聖,怎麼連算日子都不會啊,那是我看你老不回簡訊,故意想讓你著急,逗你玩的。”

楊浩中定了定神,仔細地想著:“對呀,我怎麼就把這個茬兒給忘了呢,如果真按她說的日子,那天應該是絕對的安全期。”他嘆了一口氣,雙手撮著處於休眠狀態的面部,真是一場虛驚呀!

經過這一番折騰後,楊浩中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一想到被梅雪玩弄成這樣子,他的心裡就不平衡,“今天這個難得的機會一定不能放過,非的好好整治整治她不可。”想到這兒,楊浩中轉頭一口把梅雪的耳垂狠狠地含在嘴裡,含糊不清地說:

“好啊,你竟敢整我,我告訴你,直到目前,只有三個女人這樣玩過我,你是第三個,那兩個早就讓我害的不敢再想男人了,等會,看我怎麼收拾你個小樣的。”

梅雪的家收拾的很乾淨,佈置的很雅,也很溫馨。楊浩中好久沒有家的感覺了,他租住的那間房,本來條件也不錯,可自從他走上邪路後,那裡就成了一個臨時客棧一樣,讓他糟蹋的像個狗窩,他四處打量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心裡暗暗說道:“難怪人家說,無妻不成家呀!看來自己真的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梅雪換了一件很透的紗料睡衣,來到楊浩中的跟前說:

“又在想誰呢?怎麼樣,我的家還可以吧?”

“很好,和你人一樣。”楊浩中有心無意的回答著,兩隻眼睛盯住梅雪看。

“看什麼呀,又不是沒見過,快去洗個澡吧!”梅雪催促說。

楊浩中摟過梅雪邊親邊說:“我們一塊洗吧!”兩個人互相簇擁著進了洗澡間。

洗完了澡,他們把房間內所有的燈都開啟,在每個角落肆無忌憚的擁抱著,親吻著,儘管剛才在車上楊浩中還有體力透支的感覺——渾身乏力,提不起精神來,但只要一看到梅雪,想到梅雪捉弄自己,他那雄獅般的獸性就完全爆發出來了,這時的他就好像一個蹲了十年大獄沒有碰過女人的勞改犯一樣——粗魯,亢奮,被梅雪那狐媚的神態弄的魂不附體,他盡情地讓自己的呼吸平緩一些,仔細地親暱著梅雪的每一寸肌膚,那樣子生怕她在他的眼前再一次消失一樣,梅雪也陶醉在她從未有過的興奮之中,她努力地配合著,直到兩個人都疲憊不堪,沉沉地睡去。

楊浩中睜開雙眼的時候,已經下午了,**只有他一個人。他起來伸了個懶腰,這是他這幾年來睡的最舒服的一覺了,心想,要是將來能有梅雪這樣一個老婆就好了,“哎,真是痴人說夢,誰願意嫁給一個我這樣的人呀,混了這些年連北京戶口還不是呢!”他無奈地搖著頭,嘆了口氣說。

又是大半天沒有去公司了,也不知道弟兄們都在忙什麼呢,他拿起手機看了看,沒有未接電話,心裡有了一絲安慰,因為沒有電話找他,證明公司那面沒有什麼事情,他穿好衣服躡手躡腳地下了地,輕輕的來到客廳,客廳的桌子上放著一碗還熱著的西紅柿雞蛋麵,可是沒有梅雪是身影,他本想給梅雪一個驚嚇,再和她玩耍一番,然後就去上班,“她能去哪呢?”他自言自語地說。

楊浩中輕輕地來到另一間屋門前,這是一間書房,梅雪正在裡面聚精會神地看書,他來到梅雪的身後,一把摟住她的腰,調侃著說:

“看什麼呢,學習國際流行新姿勢呀?”

梅雪仰起頭,享受地告訴他:“在背英文單詞呢,誰像你呀,就知道那事。”

“沒想到你還會這麼用功啊!”楊浩中讚歎地說。

梅雪轉身揪住楊浩中的耳朵說:“哼哼,你以為我只會**啊,我在學校時可是年年都拿獎學金的。”

楊浩中沒有防備梅雪的這一著,痛的他“哎吆”了一聲,然後求饒說:

“我的姑奶奶,你輕點,揪下來,我可就成了沒人待見的禿耳朵羊啦。”

“活該,看你還糟踐良家婦女吧。”梅雪撒開楊浩中的耳朵,笑著說。

楊浩中還在捂著他的耳朵叫屈,梅雪又認真地說:“你以後也不能再這樣糟蹋自己了,整天沉溺在這樣的生活裡,你覺得有意思嗎,從認識你那天起,我就知道這不是你的本意,你也不是一個壞男人,我們還都年輕,應該多學點東西,不用說為國家做貢獻了,就連報答父母的資本我們還沒有呢。”

梅雪的這番話讓楊浩中覺得有點無地自容,他也是因為寂寞和空虛才這樣的,本想玩玩就收手,可是誰知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雖說是**,你情我願,可畢竟不是光明正大的事,他剛才的**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他眼含著淚水對梅雪說:“謝謝,我能遇上你,真是我的福分。”

書桌上的一幅合影照引起了楊浩中的注意,他拿起來仔細的端詳著,怎麼看怎麼覺得梅雪簡直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他真想不明白,憑梅雪的條件怎麼著也不應該找這樣的男人呀——個頭不高,只有寬度,油頭粉面的,簡直像電影地道戰裡的日本漢奸翻譯官。

他還是不由自主地脫口而出:“這就是你的男朋友?”

“怎麼啦?”梅雪不解地問。

“我說你打野食呢,他肯定不行吧?”楊浩中一臉壞笑地說。

“去你的,狗嘴吐不出象牙來,什麼時候能改掉你這三句話不離性騷擾的流氓習氣呀。”梅雪有點不高興的說。

“好啊,那我就再耍一回流氓,好好地騷擾騷擾你。”楊浩中說著就去撤梅雪的睡衣,她“呀”的一聲跺開,跑道客廳,坐到沙發上,兩個人在沙發上嬉鬧著,楊浩中繼續壞笑著問:“我和你男朋友比怎麼樣?”梅雪在他的**威逼迫下,不得不嬌喘連連地說:“你真的很棒,我以前都不知道什麼是**的。”楊浩中的虛榮心又一次得到了莫大的滿足,他帶著勝利後的自信和對梅雪男朋友的嫉妒離開了梅雪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