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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讓你想起我的_第一百三十一章: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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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讓你想起我的_第一百三十一章:怒火

白慧敏坐下冷靜了一會兒,優雅的端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不動聲色的打量著知曉這一切之後面色僵硬的高妙彤。

她將咖啡放回桌子上,喚傭人過來更換熱飲,調整坐姿,微微面向高妙彤,輕輕咳了咳。

高妙彤回過神,面色緩和,眼睛微垂,神色委屈。

為了與蔣興朔見面,在去酒店的路上刻意打扮的精緻妝容,此刻在燈光輕柔的照射下凸顯了她立體的五官。

白慧敏此時覺得高妙彤看起來真不愧溫柔典雅,美麗大方,心裡對唐阮沒來由的更加厭煩。

她看著高妙彤道:“我是絕對不會讓唐阮這個狐狸媚子進我斐家大門的,她,哼,也不照照鏡子,她怎麼配?”

一想到自己當初去會見唐阮,卻被唐阮咄咄逼人弄得自己啞口無言的情形,白慧敏就生氣。

高妙彤同時也想到了上次去找唐阮的事,唐阮理直氣壯用唐斐兩家原有的婚約當藉口,後來發生那麼多事,此事也不了了之,可是萬一唐阮拿當初的婚約要挾呢?

高妙彤小心翼翼的問白慧敏:“上次唐阮說在唐氏夫婦在世時,兩家已經有了婚約,現在唐家衰落斐家卻反悔,我們不怕落人口舌麼?”

白慧敏攏了攏身上的披肩,看著自己豔麗的美甲,冷笑一聲。

“當初,唐氏和斐氏同為行業巨頭,唐阮還有資格做我兒媳婦,現在,唐氏夫妻已經去世,唐家衰落不復當初,都是唐阮那個剋星害的,我怎麼能允許這種女人進我家門,禍害我們呢?再說,那個婚約只是兩家的口頭協議,做不得數的。”

高妙彤看著眼前穿著精美旗袍,罩著大紅披肩,形態端莊高貴的斐夫人陪著笑,後背卻被她說話時語氣的陰狠,眼神的凌厲,激起了薄薄的冷汗。

雖然自己也與白慧敏去挑釁設計過唐阮,但此刻的白夫人竟然讓高妙彤覺得有些可怕。

高妙彤和白慧敏前兩次與唐阮過招,都不太順利處於下風。

不過現在她又親耳聽到白慧敏對唐阮的態度,心裡崩不住的竊喜。

她高興白慧敏一直站在唐阮的對立面,自己對付唐阮又多了一分把握,想到這兒,她的神情立刻變得喜悅,也端起面前新上的咖啡喝了起來。

高妙彤的臉色變化全被白慧敏看到眼裡,她也清楚高妙彤對唐阮的憎惡。

她的眼睛滑過一絲狡黠,在心裡冷哼:唐阮,你要面對的敵人可太多了呢,你想進斐家大門,越來越不容易了。

片刻後她端起新沏的咖啡品起來。

高妙彤喝了幾口咖啡漸漸平靜下來,她望著陶醉於品咖啡的白慧敏暗自誹謗,儘管白慧敏一直與自己統一戰線,但斐勁畢竟是白慧敏親兒子。

而要想讓斐勁的心從唐阮的身邊奪走,唐阮這個女人是萬萬留不得的。

高妙彤想起上次斐勁讓自己給唐阮準備衣服,他們那麼親密的樣子,想到唐阮手腕上斐勁親自為她設計的刺青,

她的心裡就不好受。

眼光向四周一晃,又看到放在座位旁父親交給自己的蔣氏資料,回憶起在酒店被蔣興朔無禮對待,自己十分狼狽的畫面,心裡更加氣憤,牙關緊咬,端住咖啡的手因為用力變得蒼白。

唐阮,你何德何能讓這麼多人對你好,我高妙彤發誓必定不會讓你如願。

她越想越恨,恨不得立刻讓唐阮去死。

死?!

這個詞蹦到高妙彤腦海裡,就像在無窮無盡的黑暗中突然照亮的一束光,她閉眼深呼吸,打定了主意。

唐阮不死,斐勁的心會一直在她身上,而自己,將一點機會也沒有。

她暗下決心,此事,須從長記計議。

高妙彤收斂了所有心思,表面依舊乖巧。

她看到白慧敏無聲看著她的眼神,心裡突然湧起一種什麼想法都逃不過這個女人眼中的壓迫感。

她勸自己靜下心來,與白慧敏換了話題探討最近的流行趨勢,即將舉辦的高階聚會,話題活躍,氣氛轉變,兩人聊的十分投機。

傭人過來,輕聲請白慧敏過去用晚膳。

白慧敏優雅的起身,高妙彤立馬隨著她也站起來,白慧敏拉著高妙彤的手,親暱的說:“彤彤啊,聊了一會都到晚飯時間了,伯母和你聊的很開心,你就留下來陪我吃晚飯吧。”

高妙彤很想給白慧敏留下好印象,要想以後進斐家大門,她也必須討好斐勁的母親,於是她假意推辭了幾下順勢答應下來。

飯桌上,高妙彤得體的餐桌禮儀贏得了白慧敏得誇讚,高妙彤也趁機討巧的誇讚白慧敏保養得體,風韻猶存,她們倆你來我往,相談甚歡。

吃過晚飯,高妙彤看時間不早了,起身告辭,白慧敏親切的將她送至門口,目送她離開。

高妙彤將車停到車庫,沒有著急下車,她拿起副駕駛上的資料,神情沮喪,應該怎麼和父親說呢。

在車裡呆坐半晌後推門下車。

高妙彤剛進家門,傭人就過來恭敬的說:“小姐,老爺在書房等你好久了,您先過去見他吧。”

高妙彤淡淡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說完,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朝書房走去。

“噔,噔,噔……”敲門聲剛落,就聽到門內略帶著急的聲音應道:“是彤彤麼,快進來。”

高妙彤推門而入,只看到父親從書桌後面急切走進眼前:“怎麼樣,見到蔣興朔了麼,他同意我們的合作了麼?”

看到高雲舟充滿期待的眼神,高妙彤悽悽艾艾:“對不起,爸,我在酒店見到蔣興朔了,但是,但是他沒有同意和我們的合作。”

高妙彤低下了頭。

“怎麼會?”高雲舟突然提高了音量質問高妙彤。

高妙彤猛然將頭抬起來,臉色因為生氣變得潮紅,咬牙切齒:“是唐阮搞得鬼,一定是她,我去找蔣興朔談合作,蔣興朔已經決定和唐氏合作了,她肯定用

了什麼下三爛的招術”

“唐阮那個賤人,為什麼身邊總有那麼多男人心甘情願幫助她,憑什麼?她哪裡比我好?一個顧思存,一個斐勁,現在還來一個蔣興朔,他們為什麼,她憑什麼?”

高妙彤情緒越來越激動,最後攤坐到地上,眼淚噴湧而出,抽抽噎噎的,她好恨唐阮啊,她真恨她。

高雲舟看到女兒這樣,本來想要批評她的話也被他咽回到肚子裡。

他雖然也生氣高妙彤將事情辦砸,但他也心疼自己的女兒,他蹲下身子將女兒摟在懷裡安慰。

高妙彤靠在父親的懷裡,想到自己私自挪用公款的事情被父親解決了,自己卻連一份合同都談不下來,對父親的愧疚壓在她心頭,她將對父親的愧疚全都轉移到對唐阮的憎恨上。

她每自責一分就恨唐阮十分,死,讓她去死,她應該去死。

在斐家冒出來的念頭,此刻被仇恨澆灌的更加強烈。

高妙彤雖然還抽抽噎噎的,但眼神已經變得狠辣。

高雲舟看到女兒情緒漸漸平穩,長嘆一口氣,拍拍她的腦袋無奈說:“這件事情你不用插手了,交給爸爸來,這兩天你就閉門思過吧。”

說完,擺了擺手讓她出了書房。

高妙彤走到門口,回頭,看到父親頭髮已經花白,依靠在椅子上的身影那麼渺小,她的眼睛又沉了幾分,關上了房門。

洗漱後的高妙彤,下樓從父親的酒櫃裡拿了一瓶酒,站在室外的陽臺上,看著陰雲滿布沉壓壓的天空,抬頭將杯中的酒飲盡,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我要讓你跟蹤一個人,將她詳細的生活作息記錄下來,切記,一定不能露出馬腳,另外,你找一批貪財好色的凶惡之徒,一定要靠的得住,價格不是問題,這個人是唐氏心上任的總裁唐阮,你先去辦第一件事,其他,過兩天我再聯絡你。”

她聽完電話那頭一個男人猥瑣的話,渾身冒起了雞皮疙瘩:“沒問題,你只要能幫我弄死她,你要什麼我都給你。”高妙彤咬了咬牙,結束通話了電話。

今晚沒有月亮,風吹著院子裡的梧桐樹沙沙作響,高妙彤的密謀也被風的聲音掩藏。

一片陰影裡,一抹陰謀的笑蔓延在高妙彤嘴角。

唐阮,你不讓我好過,我就不讓你活,重新斟滿一杯酒舉起,一口吞盡。

書房裡的高雲舟,吞雲吐霧,在煙霧瀰漫的房間裡,狠狠的咳嗽了起來,他抽出幾張紙擦了擦嘴巴,靜坐片刻,起身推開窗戶換空氣。

指尖的煙忽明忽暗,高雲舟任它燃著,突然,他狠狠將煙在窗臺摁滅,長長嘆了口氣。

女兒不爭氣,做父親的有什麼辦法?可眼下高妙彤在公司財務上做的手腳,導致公司白白損失幾個億,公司也要正常運轉呀,這個帳總要補回來。

半夜,高妙彤去廚房找水喝,路過父親書房,看到父親書房的燈光依然亮著,她心裡酸澀,狠狠的扇了自己一把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