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20章 你有本事,讓任何女人對你服服帖帖的2

第220章 你有本事,讓任何女人對你服服帖帖的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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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你有本事,讓任何女人對你服服帖帖的2

第220章 你有本事,讓任何女人對你服服帖帖的2

鄭維熙皺眉,抬眼望一望她的一本正經:“看來你考慮的還很周到,這麼說,是真的打算把孩子留給我了,不會後悔?”

“不會。”史心涼別開眼去。

她不是不會後悔,而是不能後悔。

鄭維熙,只屬於過去,而現在,在孩子和秦凱南之間,她只能選擇其一。

傷口已經消好毒,鄭維熙把東西一樣樣都放回去,面色微黯,看不清楚他臉上的表情,處理好了一切,他依舊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取出一支菸來,點燃,慢慢的吸著。

客廳裡,很快彌布起一層煙霧,嫋嫋繞繞的遮住了他的一張臉。

史心涼心不在焉的把頻道定格住,卻怎麼都集中不了精力去看螢幕上的畫面。

只是,女主的聲音卻清晰入耳:“錯過了就錯過了吧,有什麼辦法,你已經有了家有了孩子,我也需要有我的擔當和責任。”

簡單的一句告白,不夠精彩,更談不上有多麼含義深刻,可是,卻聽得史心涼心裡一酸。

是啊,錯過了就是錯過了,一次錯過,也許就是一生無緣,沒有哪一個人可以為了愛情不顧所有,那是不現實的,在每個人的生命裡,不是還都有更值得珍惜的東西嗎?

做人的堅持,還有擔當和責任,對自己的,也有對別人的。

當初,他為了一個養子對養母的責任,選擇對自己的放棄,自己呢,為了對秦凱南的承諾,現在只能選擇逃離,都是一樣的道理,不是麼。

眼睛,很澀很澀,有淚水盈在眼眶,她卻不敢縱容它落下去,直接站起來:“我回去睡了。”

腳步急急匆匆,像是在逃跑一樣的節奏,還是沒有快過某人的一隻胳膊,身子給人一帶,轉瞬,就對上鄭維熙一雙寫滿了糾結沉痛的眸子,定定的鎖在她的臉上……

史心涼在那一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彷彿又回到了久遠的曾經,那個雨夜黃昏江邊沙灘上的一幕,絕望的少女,孤寂的少年,那一場再偶然不過的相遇,卻註定了他們的牽牽絆絆。

心中的百轉千回頃刻間都化成了奪眶而出的淚水,恣意流淌。

鄭維熙望著她,像是望著自己糾結惶茫的過去,苦澀的笑意在脣邊綻現。

自幼,外表的萬千榮耀,人們都只看得到他光芒萬丈,卻沒有人看的到他的孤獨,父親的離去,母親的欺騙,讓他飽嘗了給最親近人背叛的苦惱,他身邊圍繞的女人,很多,多到數不勝數,晴瀾的離開,卻讓他對感情也不再報以希望,而當初,史心涼的出現,讓他看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沒有陰謀,沒有企圖,乾乾淨淨的愛,她只是愛他,僅此而已,義無反顧無怨無悔。

他一直不懂得自己的心,他以為他只是喜歡她的純粹,再無其他。

他以為,愛過便是永恆,他的心已經牢牢的拴在了晴瀾的身上,不可能再對別的什麼人動了感情。

他自欺欺人,一直到,她離開。

那一段時間裡,他幾乎要崩潰掉了,有她的日子原來是那般的美好,失去了她就像是已經失去了整個世界。

他知道,他是愛上她了,可是,卻還是要把她生生推離自己的身邊,沒有選擇的餘地。

他幾乎不敢設想這輩子還能有與她再次重逢的機會,可是,機會還是來了。

可是,重逢並不是意味著幸福的回頭,短暫的歡愉不過是她準備決然而去之前給他的一點點慰藉,僅此而已,僅此而已,他心裡清清楚楚,也明明白白。

不過此刻,她的眼淚似乎說明了什麼問題。

“哭什麼?”鄭維熙聲音有些暗啞,不知道是因為醉的太厲害,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心情不好。”史心涼一直試圖在他的面前帶著一張面具,來掩藏自己的真實情緒,可是,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管不住自己的心和自己的嘴了。

自欺欺人,到什麼時候也只能是自欺欺人。

“為什麼,捨不得我,還是替我覺得難過?”鄭維熙靠近她一點,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的凝著她眼裡的慌亂躲閃:“何必這麼難為自己呢,你捨不得我,更捨不得單單,那麼,就留下來不好麼,秦凱南和你,也不過是一句口頭的協議,做不得數的。”

他的一字一句,都像是蠱惑人心的咒語,讓史心涼在那一剎那險些就點了頭,把那個無論如何都不該出口的“好”字,脫口而出。

如果換一個人,她也許會毫不猶豫的點頭,選擇自己的幸福。

可是那個人是秦凱南啊,亦師亦友,至親至愛的秦凱南,她寧願自己受再多的痛苦,也實在不忍心讓他受到一點點的傷害。

“心涼,你為什麼這麼固執?”

鄭維熙在她的眼裡看到了自己不想看到的堅持,苦笑著。

“心涼,想想我們的單單,好不好,她不可以沒有你,你知道麼?”

“我知道,我也捨不得她,我也捨不得你……”史心涼嗚咽著,在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堅持以久的那些東西一下子都變得不復存在了,眼裡心只有面前的這個男人,這個她苦苦愛了這麼久,卻已經不敢再繼續堅守的男人。

“我知道。”

鄭維熙的臉上帶上一絲笑意,牢牢地把她擁住,像是一旦放手,就是一輩子的失去。

多少個午夜夢迴,他都會在半夢半醒之間,想象著她的存在,近在咫尺,唾手可得,可是一旦現實回頭,他所面對的,就只有清冷的四壁,身單影只。

“其實,如果不是那一次遇見單單,我還以為,這一輩子我們都不會再見了。”

緣分這種東西,其實是真的說不準的,一次次的巧合,才有了這一次次的糾葛不清,不知道是他們的幸運,還是不幸。

只是不管將來如何,此刻,在酒精的麻醉之下,兩個人都已經有些失控的狀態了。

眼裡除了彼此,什麼都沒有了。

燈光在瞬間暗了下去,只有曖昧的氣息,只有激的上演,在這個讓人意亂神迷的夜晚,一切,都在不受控制的上演。

有的時候,擁有了瞬間,不惜失去永遠。

讓他們暫時的都不願意去顧忌那麼多他們,他們沒法子面對的將來。

單單恢復得很快,一天天好起來。

經過那一晚,史心涼和鄭維熙之間似乎之前那一張菲薄卻堅硬的紗似乎給捅破了,不再彆彆扭扭,自然了很多,至少表面上看起來,更像是和諧的一家人了。

醫生的意思是,掛上半個月的吊瓶,單單就可以出院了。

今天,是他們最後一天在醫院裡度過,明天早起,做過檢查,就可以出院了。

單單最近氣色恢復得很好,胖了點,人也更活潑了。

鄭維熙是在傍晚過來的,風塵撲撲的樣子,顯然是結束了什麼公務就急衝衝過來的,他最近這陣子都是這樣,公司裡忙得分身乏術,卻每天都要來醫院,一次也沒有落下過。

史心涼和單單正在吃晚飯,只是簡單地叫了小盆的米粥,兩盤小菜。

她們本來是等著鄭維熙一起吃的,這麼晚見他沒過來,就不再等了,想不到他還是過來了。

“你吃了嗎?”史心涼從位子上站起來,詢問道。

鄭維熙一面脫下自己的西服,一面望著有些寒酸的飯菜皺眉頭:“怎麼回事,我不是叫了酒店給你們送飯麼,就送了這些?”

“不是了,早上他們過來時,我想已經要出院了,就不用再送了,和他們講了,而且這兩天,吃酒店的菜也吃膩了,想換換口味,你看,單單不是吃的很香。”